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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26成人礼   不适情 ...

  •   不适情节预警
      不适情节预警
      不适情节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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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过去没几天,真正的难关到了。
      伏地魔突然回到英国,食死徒又一次充斥马尔福庄园的客厅。
      德拉科和母亲走向拥挤的大厅,恶徒们的视线齐齐射来,让他几乎停下脚步。
      现在还没到最后。德拉科这么告诉自己。黑魔王还需要马尔福,毕竟弃之可惜。
      他定了定神,率先越过母亲走了进去,乞求自己的大脑封闭术能保下他们二人的性命。
      食死徒们停止交谈,不怀好意地笑着,给这对羔羊般的母子让出了过道。
      这次黑魔王似乎没有正式开会的意思,他支着脸靠在高背椅里,神情莫测。在他身后壁炉的火光中,一颗三角形的头颅一晃而过,随后一道起伏的、长条状的深色剪影缓缓滑下平直的椅背,沿着主人的膝盖游到了地毯上。
      ……纳吉尼。
      它似有所感,冰冷的竖瞳锁定了德拉科,分叉的舌头锐利地一闪而过。
      德拉科收回视线,心脏狂跳起来。他逼自己不要低头,不要颤抖,咬牙面无表情地走上群狼环伺的过道。
      食死徒们泾渭分明地站着,一边是散发着恶臭和鬣狗笑声的狼人,一边是各怀鬼胎的黑袍巫师。
      在这些年长者充满恶意的打量下,德拉科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矮小,像个任人宰割的幼童。他内心翻滚着强烈的愤怒和无力,迫切地渴望长大,渴望强大起来,最好比父亲更强大、更老练,好狠狠报复这些冒犯和伤害他们的人。
      短短几步,他站在了始作俑者面前。
      “主人,您召唤我。”他跪了下来,试图遮住身后同样跪下的母亲。
      纳吉尼阴森森地朝他爬来,粗壮的蛇身缓缓擦过他向后爬去。
      德拉科强忍回头的冲动,盯着地面一动不动地等待伏地魔的发言。
      “德拉科,你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真像。”上首的人感叹道。
      德拉科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来自他祖父的时代,尽管他看上去就像个看不出年龄的怪物。
      “我不会像他那样让您失望的,主人。”他恭敬而惶恐地说道。
      头顶一片沉默。
      就在德拉科克制不住想抬头时,伏地魔再次开口。
      “你父亲也对我这么保证过,德拉科。”
      他的语气不重,但未竟之意压得德拉科心惊胆跳。
      “那个时候,好像你还没出生。”那个怪物听起来在回忆,“多少年了,我还记得你祖父的模样,他死时那么年轻……固执的阿布,从不肯向我低头。不过他的儿子倒是个审时度势的人。”他的语气回到了现实,冰冷的竖瞳落在金发少年单薄紧绷的肩上,“我好奇你是个怎样的马尔福,德拉科。”
      德拉科沉不住气,急切地解释道:“请您放心,大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很快就能……”
      “抬起头来。”伏地魔淡淡说道。
      德拉科心一悸,飞快把那些不能展示的记忆再往下埋了些。他逼自己平静地抬起头,直视伏地魔蛇一般的眼睛。
      但黑魔王并没有对他摄魂取念。
      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笑了:“小马尔福,你在期待什么?期待我翻找你可怜的脑子吗?”
      错愕让德拉科不知怎么反应,食死徒们则哄笑起来。
      伏地魔叹道:“卢修斯把你宠坏了。那小子几乎是在庆祝我的失败。”
      食死徒的笑声立马小了下去,小心地看着喜怒难辨的首领。
      “邓布利多这学期在城堡外到处乱窜,但这不是你毫无进展的借口,德拉科。”伏地魔起身缓缓踱步,他的声音冰冷而轻柔,像蛇的鳞片滑过他的脖颈,“你太鄙视我了,居然认为我必须靠摄魂取念才能发现你的阳奉阴违。”
      纳吉尼竖起身体展开两排尖牙,对着德拉科蓄势待发。
      纳西莎不顾一切地扑到伏地魔脚边:“大人,德拉科怎敢冒犯您!他一直在忙任务,连学业都抛之脑后!他——”
      “安静,慈爱的母亲。”伏地魔不耐地说道,“你把我的蛇惹怒了。”
      德拉科心急如焚,忍不住转身望去。
      “Not now, Nagini.”那个怪物拍了拍他宠物的头颅,它又安顺地匍匐在地,“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连续两个马尔福都令人失望,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马尔福代代遗传的本质。”
      德拉科张口试图说些什么,可所有话听起来都像徒劳的辩解。
      伏地魔阴冷的衣袍掠过他的脸,向前走去:“你还太嫩了,德拉科,卢修斯的本事你只学到了皮毛。不过你和你那狡猾的父亲倒是有一点很像。你们都怕弄脏自己的双手,因为那样就不好洗白了。”
      这句敲打太过危险,德拉科惊骇难当。他立刻五体投地,再顾不得什么尊严:“不!大人!我怎么敢——”
      “贝拉。”那个人再不理会,转身落座。
      “主人。”贝拉恭敬地出列,怨毒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你对钻心咒把握得最好。德拉科需要受到一点教训,我想他的姨妈比我这个外人更适合,不是吗?”
      “感谢您的仁慈。”贝拉谦卑地低下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侄子,不再让您失望。”说完,她一把揪住德拉科向厅门拖去。纳西莎连忙起身跟上,扶住儿子另一边肩膀快步向前走。
      “贝拉,别那么心急。”伏地魔失笑。看着转过身满脸惶恐的三人,他愉悦地勾起嘴角,“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但卢修斯不在这儿,就由他儿子的母亲代劳吧。”
      什么!德拉科惊恐地看了一眼母亲,正要开口,她掐紧他的手臂,微微摇了摇头。
      “大人——”贝拉惊愕地喊道,“可是,她是我妹妹——”
      “是啊,我也很遗憾她没有你那般忠心。”伏地魔的话完全是催命符。
      “可是……”贝拉看着纳西莎,还在犹豫。
      “至于德拉科,”伏地魔朝狼人们一摆手,“芬里尔, get his hands dirty.”
      “遵命!”格雷伯克兴奋地窜出队伍,一把攥住德拉科的肩膀,“小子!让我看看你这学期长了什么本事!”
      德拉科挣扎着被拖了出去。“不,大人!请惩罚我吧!”他绝望地喊道,“我母亲是无辜的!求求你,惩罚我吧,大人!”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越来越远的门厅,贝拉举起了魔杖,钻心剜骨的红光乍现,击中了母亲单薄的身影。
      她凄厉的尖叫传来。“德拉科——”
      “妈妈!”他奋力伸出手,可下一秒就被拖入移形换影的黑暗,一片天旋地转中,他摔倒在地,母亲的尖叫犹在耳边,即使在陌生的场景进入视野后,也依然在撞击他的心。
      这是一个暖色调的小客厅,看起来不像他家里的任何一个。
      德拉科干呕着喘不过气,仓惶地四顾寻找着母亲的身影,猛然对上一个女人恐惧的双眼。
      妈妈——不,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不是他的母亲。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惊怒地瞪着他,举起了魔杖。
      德拉科茫然地看着她。她是谁?他的母亲在哪儿?他听见她在喊他。
      突然,一头巨大的黑影窜了过来。德拉科本能地举起魔杖,发现那是格雷伯克,他张开血盆大口朝那个女人扑去。
      女人尖叫起来,魔杖射出一道红色的光。狼人偏头一躲,将女人压倒在地,迅疾地咬向她的喉咙。
      不!妈妈——
      “盔甲护身!”德拉科大喊,将狼人从女人身上掀开,他猛地砸到书架上,撞断了木板和摆件。
      “你疯了吗!”格雷伯克怒骂着跳了起来,丢下女人朝德拉科扑来,女人趁机捡起魔杖,放出一片呛人的黑色浓雾。
      狼人痛苦地咳嗽起来,掏出魔杖使劲挥甩。
      等浓雾散去,女人已经不见了。
      “你这个该死的小鬼!”芬里尔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想找死!”他把魔杖塞进兜里,躬身亮出利爪,凶残地笑道,“别担心,我会确保你漂亮的脸蛋完好无损的。”
      德拉科攥紧魔杖,警惕地盯着狼人的一举一动,慢慢向后退。如果没看错,壁炉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他只要……
      “老大!我们抓到她了!她跑到了楼上!”突然,一个狼人闯进客厅,“我们还抓到了——”他看到对峙的两人,声音小了下去,“我们在书房抓到了她丈夫。”
      芬里尔瞥了眼那个浑身是血、已经无力反抗的男主人,有了新主意。
      他收起攻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知道吗,小子。”他对依然戒备的德拉科说道,“比起巫师,我更喜欢做狼人。”他走向奄奄一息的男主人,“瞧瞧,魔法在力量面前什么也不是。当然,这话可不能被黑魔王听到。”
      属下们发出害怕的尴尬笑声。
      格雷伯克不满地冷哼。“黑魔王的魔法登峰造极,我当然不敢对比。但我知道他对鲜血的推崇和我是一样的。”
      他从男主人的手里抽出魔杖一把折断,扔到德拉科脚边,“魔法更适合你这种懦夫,小马尔福,它是间接的,你可以躲在魔杖后边,不用亲手撕裂猎物的喉咙,亲手感受血肉的热度和触感。然后,懦夫居然也有了胆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比如你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他嫌恶地皱起鼻子,“没了魔杖,她就是个疯婆子罢了。”
      属下的笑声变得有力多了。
      格雷伯克轻蔑地瞪了他们一眼,提着男主人走到德拉科面前。“鉴于你现在没老爸教你杀人,就由我代劳吧,哈哈哈!”
      德拉科瞥了一眼那个受害者,他已经在死亡的边缘。格雷伯克还在回头和狼人们说笑,讲着成年狼抓活物给狼崽教学的笑话。
      德拉科抓住时机转身奔向壁炉。
      “他想跑!”一个狼人吼道,用咒语击飞了飞路粉的罐子,德拉科抓住一把灰烬,但下一秒他就被暴怒的格雷伯克按在壁炉发烫的红砖边缘,几乎被火燎到了头发。
      “找死!”格雷伯克吼道,一脚踩住他握着魔杖的手,“你以为回家就能活下去吗?做你的大梦去吧!你在学校里好吃好喝的时候,你以为我在干什么?都是你这种大少爷看不上的脏活儿!所以别以为你那个任务有多重要!”
      一具重物被扔到德拉科面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的脸血肉模糊,青肿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
      “看好了,小子,他本来可以死得不这么惨的。”狼人狞笑着抓起男人的领口一把将他塞进壁炉的火柴里。
      痛苦的呐喊在头顶乍响,伴随着皮肉烧灼的嗞嗞声和臭味冲来,德拉科惊恐地瞪着眼前青筋暴起的脖颈,奋力挣扎起来。
      格雷伯克大笑着按住他,朝壁炉里撒下一把飞路粉:“送给美丽的纳西莎。马尔福庄园。”
      只听“啵”的一声爆响,男主人的头颅消失在绿色的火焰里,鲜血从断颈迸发而出,喷洒在壁炉的墙砖上。
      残躯抽搐起来,腿踢蹬着他的小腿,手乱甩到他的身上,被扯动的断颈对着他,血柱猛地喷来,糊了他满脸。
      德拉科呆住了,他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红色,鼻子、口腔甚至耳朵里都充斥着温热的血腥,粘稠得仿佛脸被剥下一层皮肉。
      格雷伯克似乎在说什么,但他听不见。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尖叫着警报,直到他听见母亲两个字眼。
      “噢,她还是两个双胞胎女儿的母亲呢。”德拉科眨了眨血糊的眼睛,发现格雷伯克正拿起地上散乱的照片端详,“嘿!小子!你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同学可以练手!”
      他把照片扔在地上,德拉科看见血污下似乎是两个在大礼堂见过的面孔。
      “眼熟吗?你有**过她们吗?”格雷伯克下流地笑道,他仔细瞅了瞅德拉科被血覆盖的脸,“没有?真是妈妈的乖宝贝!要不要在杀她们之前快活一下。”
      狼人们桀桀大笑起来。
      格雷伯克发泄完怒火,跨过男主人归于平静的尸体,抓住德拉科拖上了二楼。
      女主人昏迷在地板上,狼人一脚将她踢醒,她痛苦地捂住肚子蜷缩着,半天发不出声音。
      “蒙哥马利,你公开反对黑魔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幕?”格雷伯克像傲罗似的用起审讯的口吻,“你家两个小妞在哪儿?我们尊贵的马尔福少爷要好好用一下她们。”说着,他把魔杖塞到德拉科手里。
      蒙哥马利的眼睛猛地移到德拉科脸上。
      德拉科麻木地站着,他的大脑混乱极了。他好像根本不在这里。他眼前还是喷血的断颈,脑海里频频闪过母亲委顿在地的身影,耳朵里是持续的尖叫,和面前这个母亲重重叠叠。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能杀了这些狼人就好了。杀了他们然后回家带走妈妈,然后逃亡。
      当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抬起魔杖对准的是格雷伯克时,狼人首领讥讽地大笑起来:“来啊!你根本杀不了人,小子!你的索命咒估计还不如瘙痒——”
      “阿瓦达——”德拉科怒吼。
      绿光击中了格雷伯克,他向后摔进卧室的四柱床上,传来一阵倒塌的轰响。
      狼人们惊诧地张大了嘴,纷纷扑过来将德拉科压倒在地,有的夺走了他的魔杖,有的冲进了卧室。
      德拉科奋力抬起头想看到卧室的景象,但他只能看到面前蒙哥马利同样惊惧的眼睛。
      格雷伯克浑身冒着烟冲了出来。
      “很好。”他凶狠地瞪着德拉科,“很好。现在我知道你的能耐了!钻心剜骨!”
      剧痛击中了德拉科,他惨叫起来,四肢控制不住地剧烈挣扎。狼人们放开压制,狞笑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
      格雷伯克的大笑钻入他碎裂的耳膜:“哈哈哈!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高贵的马尔福!真该让你的亲亲姨妈过来看看,一个纯血痛起来和那些泥巴种没什么两样!”
      他结束了咒语。“给我站起来,可怜虫!我们还有几个小的没找到呢。”见德拉科还在地上发抖,他抓住他的头发提了起来,“你这条软虫,卢修斯的儿子居然这么没骨气。要不是你也喜欢耍心眼,我还以为你妈那个眼高于顶的表子出轨了。”
      德拉科愤怒地挥拳揍去,格雷伯克连躲都没躲。“他的魔杖呢?”
      一个狼人递来魔杖,格雷伯克把它塞回德拉科手里:“去,让她说出孩子的下落,我就饶了你。否则,”他阴险地笑了,“我就替贝拉好好教训一下她妹妹。哈哈哈!”
      他松开手,德拉科狼狈地四肢着地,他的身体还在因刚才的折磨而颤抖,根本站不起来;他的大脑似乎也放弃了控制和思考,只是在尖叫着母亲。
      母亲、母亲,他想知道她怎么样了。贝拉居然能下手折磨自己的亲妹妹。伏地魔会不会命令她杀了她?
      一只女人的手伸到他面前,德拉科抬眼看去,发现自己跪在另一位母亲面前。
      他抬起头,对上了蒙哥马利的双眼。那是一双愤怒的母狮的眼睛。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
      他做不到。
      突然,蒙哥马利一把抓住他手里的魔杖对准自己的喉咙,用索命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的头颅沉重地砸在地上,滚了滚。
      所有人都被这个变故惊呆了。
      “废物!”格雷伯克暴怒地大吼,“你这个废物!”他冲过来一把抓起蒙哥马利的尸体,她的头颅歪倒在侧,双目圆睁,毫无活着的可能。
      “去找!”格雷伯克吼道,“去找他们家的信件!找衣服!看看他们家的老不死和朋友都是谁!”
      狼人们一哄而散,就连格雷伯克也离开了,蒙哥马利的尸体被扔在德拉科面前,愤怒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
      他颤抖着合上她的双眼,颓然地跪在地上。
      他该怎么做?那些食死徒还在庄园吗?他现在回去救得了母亲吗?不管了,他必须现在回去,趁那些狼人不在。
      德拉科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他必须到达楼下的壁炉,他现在还不会移形换影。该死的!
      “呜呜——”就在他走下第一级楼梯的时候,一道小小的抽噎声从身后传来。
      德拉科回过头,脑子一片空白。那是,那是个幼儿的哭声?
      他的手比脑子更快布置下闭耳塞听,机警地到处寻找。那里!那里有道暗门!
      他扑过去打开门,发现了一个惊恐得快背过气的小男孩。
      他怎么会在这儿!
      “马尔福!”格雷伯克的催促传上楼,“我听见了什么!你是不是找到那两个小妞了!”
      德拉科当机立断抱起抽泣的小男孩,大步跑向窗户。该死的飞天扫帚在哪儿!
      格雷伯克爬上了楼梯口:“可怜虫,还在哭呐,你——”他透过卧室门看见了正在翻窗的德拉科。“狗娘养的!我杀了你——”
      他扑了过来,德拉科变出一把扫帚,推开窗抱着小男孩向外倒去。
      格雷伯克怒吼着伸手抓向他的脚踝。
      “砰!”突然,一道黑影猛地撞开了格雷伯克,抓住了即将掉落的德拉科。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卢平!
      他挡在德拉科面前,吼道:“这里我来应付,你带那个孩子走!”
      卢平扔过来一把门钥匙,德拉科在震惊中陷入瞬移的漩涡。
      一眨眼,他抱着小男孩摔倒在一片海边的灰色砂石地上。
      刺耳的警报声立时响起,小男孩吓得尖叫起来。
      “嘘——别哭了!”德拉科强撑着坐起来,笨拙地颠了颠惊惧的幼童,他依然尖叫着,德拉科掏出魔杖,“悄无声息!”小男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愣了愣,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德拉科连忙抱着他找了一片礁石藏了起来。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泰迪!小心点儿!”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传来,“让我来应付!不许开枪!”
      “不许开枪?!”似乎是她丈夫的男人呛道,“如果是坏人怎么办?就那劳什子食屎徒——”
      “是食死徒!小声点儿!闭嘴吧!”女人严厉地数落道,“不过我看不是,没几个人知道这里,而且如果真是他们,早就甩阿瓦达过来了。”
      女人的声音靠近了:“出来吧,年轻人,我看见你的金发了。”
      见他们大概不是恶人,德拉科咬牙抱着小男孩走出了礁石,和一对中年夫妻面面相觑。
      那个拿着魔杖的黑发女人像极了贝拉。
      她也震惊地看着他:“卢——天呐,你是茜茜的孩子!我是、我是你的姨妈,安多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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