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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chapter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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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该怎么解释呢?
贺修宜是他在路边捡的?
他说实话老霍他们信么?
元嘉张了张嘴,“其实我是……”
老霍他们连忙摆手,“校草你别说了,我们都懂,都懂……嘿嘿。”
元嘉:“……你们懂什么了就懂?”
老霍:“我们不会说你俩住这的!!你放心!”
“不是……”
不等元嘉解释,老霍立马拉扯周围几个人,“我们先走了啊!先走了!校草再见!”
他们出现了,他们又消失了。
元嘉原地长舒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心。
“砰!”
贺修宜倚着玻璃门倒下,元嘉自己进门了。
凌晨
元嘉赤着脚蹲在沙发跟前,眼神幽怨地盯着贺修宜。
不是他回心转意回头把人弄上来的,是门岗保安把人背了上来,敲开了他的门,谄媚地把人交到了他手里,“先生,这是您丢的人么,我们给您送上来了。”
元嘉觉得这保安好像在骂人,他没有证据。
元嘉伸出一只手去扯贺修宜的脸,把他紧实的脸皮撑开,“你怎么还不醒?”
贺修宜没有反应,元嘉心里一紧,又去试了试鼻息,放心了。
“你可别死我这儿。”
元嘉蹲在地上腿麻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贺修宜的腰,双手撑着脑后勺,仰头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语地说:“要不,你让我干一炮吧,我还没试过呢。”
原本安安静静的贺修宜,忽然猛地一下弯腰坐起来,开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
元嘉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一指,“马桶在那!”
贺修宜踉踉跄跄跑过去,没过多久就听见洗手间里咳嗽和冲水的声音。
片刻后,贺修宜红着眼出来。
元嘉盘腿坐在沙发上,冲贺修宜翻了个白眼,“装什么不省人事呢,你才喝过多少酒。”
元嘉虽然酒量也差,但是醉鬼当多了,贺修宜那死出他一看就是装的。
“真的很难受,我不骗你”,贺修宜难得声音发虚。
“行了,你也醒了,自己滚吧。”
贺修宜挨着他坐下,“可我还是很难受。”
元嘉往旁边顾涌了几下,刻意跟贺修宜拉开距离,“你难受关我屁事,我这里很贵好么,你住不起。”
贺修宜低下头,显得有些可怜了。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太远了。”
元嘉伸出一只腿去蹬他,“快走快走,别在这碍事,我要睡觉了!”
贺修宜猝不及防捉住了元嘉一条腿,他力气大元嘉一向是知晓的,元嘉拼了命抽腿,反而被贺修宜拽着一条腿整个的把人拖了过来。
“喂喂喂,撒手啊!”
顷刻间天旋地转,元嘉被贺修宜强硬地揽进了怀里,滚烫的胸膛隔着轻薄衣料烫着元嘉后背,混乱炙热的鼻息沿着后脖颈一线危险的逡巡。
元嘉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贺修宜困在怀里,贺修宜一条胳膊压制住他的胳膊,另一条胳膊在他腰腹间来回摩挲,元嘉还想挣扎一下腿,却被贺修宜紧紧盘住动弹不得,元嘉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贺修宜你要发……情……”
细密的胡茬在元嘉粉白的脖颈间乱蹭,蹭的元嘉汗毛倒竖,很快浮上一层粉红。
“她们一晚上愿意出十万呢”,贺修宜唇瓣攀上元嘉耳朵边,声音黏黏糊糊。
“什么十万?”元嘉一时没听明白。
贺修宜轻轻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元嘉一个激灵,立马想明白了,“草!她们瞎了眼。”
“我不卖给她们,这是专卖品”,贺修宜指腹揉了揉刚才咬过的地方,安抚他。
“……一晚上十万这么贵,我可不认……嘶……”
“……我给你打折。”
“打折我也不想要……唔……没钱!”
“我们公司有针对幸运客户的免费体验活动,您恰好抽到了,真不试试么?”
“唔……你不要强买强卖啊!”
凌晨两点
宽大的床中央,被子鼓出一个小包,元嘉安静的蜷在里面。
贺修宜在沙发上合衣躺下,沙发长度不够,他的腿有些委屈。
灯下,贺修宜举手张开五指,透过手指回忆刚才种种。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是很重欲的人,但好像他高估了自己,即便他还有理智没做到最后,但……他不确定自己能撑多久。
元嘉睡得天昏地暗,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连眼前都清明了一些。
他光着上身从床上翻下去,路过浴室镜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胸膛上什么东西,又倒回来。
元嘉扒着那块痕迹看了半天,愤愤道:“日!属狗吧。”
贺修宜已经离开,昨夜凌乱的沙发和茶几也被整理回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元嘉看到通体黑色的沙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忽然变得很热,骂了句脏话,迅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高鹤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请到了杨凯森。
元嘉得知这个消息后光速赶到了活动室。
杨凯森看见元嘉居然没躲,反而是热情的迎了上来,“嘉嘉,早说你搬出去是为了同居我……”
元嘉迎面上去对准杨凯森小腹一个膝击,杨凯森毫无防备,差点yue出来。
旁边高鹤正带着赵鑫对脚本呢,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
元嘉拎着杨凯森的领子,皮笑肉不笑地对目瞪口呆地众人说:“我们有点事单独叙一叙。”
说罢,在众人惊悚的眼神中元嘉拖着杨凯森去了隔壁房间。
“啊!”
“哦!”
“呜!”
……
赵鑫面露犹疑,“凯森不会有事吧,要不我们去看看?”
高鹤攥紧了手里两张纸,撩了一下耳边头发,声音也有点虚,“我们现在进去也于事无补了,他们内部矛盾先自己处理一下吧。”
杨凯森“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里直哼哼。
元嘉一脚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别装了,起来吧。”
杨凯森眼见骗不过元嘉,委委屈屈地站起来。
元嘉:“说吧,谁告诉你同居的?”
杨凯森:“论坛上都传开了啊,那晚上你把贺修宜灌醉了往酒店里带。”
元嘉:“……”
老霍那个嘴不严的!他一定去弄老霍一顿!
杨凯森又嘿嘿一笑,“不过元嘉,你也没告诉我你这么猛啊!”
元嘉五官皱成一团:“什么?”
杨凯森笑容暧昧,“是不是你们圈里正流行矮攻啊,我真是没想到贺修宜那么大的块头居然被你……现在大家都在夸你真男人!”
元嘉掏了掏耳朵:“ber,你说,大家都认为我是上面那个?”
杨凯森:“对啊,难道不是么?前一晚上你把人灌醉了带进酒店,第二天早上有人看见贺修宜一瘸一拐从你酒店里出来呢。”
“大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憔悴的是贺修宜,而你还能生龙活虎打篮球,搞半天你才是攻啊!”
杨凯森说完,就见元嘉的表情有点抽搐……不知道是笑还是……
原来大家都认为他是攻!贺修宜是受!
哈哈哈哈!
大家都觉得他是猛攻!!
这样被人知道也好像没那么惨!
“难道我们猜错了?”杨凯森看着元嘉变幻莫测的脸,试探着地问。
元嘉猛地抬头,神采奕奕,“不是,你们猜对了!”
当事人承认的太快,杨凯森总觉得哪里不对。
元嘉一把揽过杨凯森,语气中虽然暗含威胁,但已经不是要把杨凯森碎尸万段的态度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你们往后也别传了,我们早没关系了,懂么?”
杨凯森懵懵懂懂,“没关系你们住一个酒店?”
元嘉拍了一下杨凯森的脸,“这事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你知道我们分手了就行。”
杨凯森忽然抽着鼻子在元嘉身上闻了闻,元嘉一下心虚,拉开一段距离,“你这是做什么?”
杨凯森:“你身上还有恋爱的酸臭味,骗不过我。”
元嘉一把推开凯森:“你少来,是你自己身上酸臭冲天。”
杨凯森无语摇头。
他俩咕叽咕叽的时间实在太长了,高鹤怕杨凯森死这屋里,过来敲门。
“你俩……行了么?”
杨凯森立刻谄媚回应,“来啦高姐!”
营销大赛第一轮海选如火如荼开始。
果然如高鹤预料,最终通过报名的队伍有两千多家。
第一轮刚开始没几天,已经有不少队伍上传了参赛视频。
有一看就是制作精良、互联网营销基础比较好的,也有玩梗搞抽象的,五花八门。
高鹤一直是按兵不动的状态,杨凯森他们拿过几个方案,具体要做哪个,要把哪个视频放到参赛位置上,高鹤还没拍板。
又一次参赛小组会,高鹤说比较要紧,元嘉跟贺修宜同时参加了。
几天不见,元嘉猛然再见贺修宜先是一怔,贺修宜怎么跟“开了”一样。
就是,原先贺修宜是刻板内敛冷漠的,但现在……怎么……有点浪。
一个人的气质变化是很明显的,他以前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时,大家都避免跟他交流,但如今……
于苗苗抱着资料匆匆跑进来,一脑袋装进了贺修宜怀里。
大家惊讶地看着这幕惨剧,高鹤已经做好准备替于苗苗跟贺修宜道歉了,怕于苗苗被吓哭。
哪成想,贺修宜先一步半蹲下,托着于苗苗胳膊把人扶起来,又蹲下去捡撒出去的资料。
“没事吧”,贺修宜看着于苗苗眼睛温和地说。
谁能懂素来一张冷脸为你变得温柔呢?
于苗苗脸涨的通红,眼睛眨啊眨,高鹤见状,收回了去援助的脚步。
要不是正主元嘉还在,高鹤都要看出爱情了。
贺修宜送走于苗苗,目光直觉往某个方向看过去。
元嘉被他逮个正着,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