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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谢知非的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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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子?
陆青啧舌,他没听错吧。
谢知非原来是被戴了绿帽子??
还有这殷怀渡是真不怕死啊,嘴也够毒的。
怪不得这两天谢知非心情都不好,原文中也几次想弄死殷怀渡。
搁谁天天被人提及黑历史,甚至还可能是内心深处无法提及的痛,也不能得劲吧。
《废巅》隐藏剧情,主角的感情秘辛,就这么被他揭开了。
原文里寡人很疾只说谢知非曾被背叛,导致他灵根被废,留下心理阴影,从不提怎么背叛的。
居然是这么回事。
陆青小心觑着谢知非的表情,心中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耍弄谢知非的感情。
他看了一会谢知非,没看出来什么,又望向殷怀渡。
殷怀渡长了一副肾虚的脸,但原文中曾说过,他其实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这张阳|痿脸纯粹是演算天机太多。
而他不推大道,天天算人家的红尘八卦,天道倒扣他的肾气,似乎也说得过去。
不过也有可能他就是天生的肾虚。
他打量殷怀渡的时候,殷怀渡也在看他。
表情还莫名兴奋,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眼睛都瞪大了。
哎呦,吓人,谁给阳|痿喂春|药了。
陆青忍不住往谢知非身后躲了躲,他用手肘拐了拐谢知非,小声问:“他没事吧?”
谢知非面无表情地看着殷怀渡掐诀快掐出残影的手。
一只手像是不够,殷怀渡两只手都用上了。
似是还不够,殷怀渡还掏出了一把算筹。
他动作那么大,陆青再傻也看明白了,这是在算他呢。
不过陆青也没当回事,殷怀渡善算八卦,此八卦非八卦,就是个狗仔罢了。
陆青除了初中那玩笑似的早恋,就没有谈过恋爱,根本没有隐秘让他挖。
而且他也不像太衍宗掌门,有些奇奇怪怪的私人小爱好。
可看着看着,陆青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太衍宗与推演立宗,宗内擅长测算天机的人才比比皆是,即便如此,殷怀渡在太衍宗也称得上一句天才。
虽说他看着年纪大了些,但他正式修炼时,就已经三十岁了,不过几年间就能修到筑基巅峰,天赋可见一斑。
而且无论青云宗还是太衍宗,能做到掌门这个位置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修为越高,需要推测他们际遇就越难,不说那两个掌门,就说当时的谢知非,殷怀渡算起他们的八卦来,也并没费多大功夫。
哪像现在,边抠脑袋边摇算筹,连龟甲、罗盘,还有一些陆青叫不出名来的东西,摆了一桌子。
这究竟是要算他的八卦,还是要算他的死期呐。
就见他每样东西都鼓捣一下,仍是眉头紧皱,没个答案。
等了好一阵,谢知非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
陆青也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后来的紧张,再到最后都等困了,案几上的茶都喝干了。
见殷怀渡还没算出个答案来,陆青眼睛转了几转,凑到谢知非旁边,揣着手,贱兮兮地问:“我只是有点好奇,那个……如果不能说的话,就不用回答了,他说的那个……”
他还没把问题说出口,就听谢知非幽幽道:“敢问,我就让你去踩火堆。”
陆青伸出两根食指,微笑着在自己嘴上比了个叉。
只是在心中更加肯定,谢知非一定是被戴绿帽子了,所以才这么敏感,一句都不能问。
“不对,不对!”忽听殷怀渡崩溃低喃,“怎会有人的命数飘忽矛盾至此。”
听到这话,陆青知道是自己的算命检测报告终于要出炉了,连忙凑过去。
殷怀渡腾地一下站起来。
“早夭之相,命中无子,孤苦一生……”
不是吧,陆青脸都绿了,他的命数这么惨吗。
“可明明二十岁时就该死,却活到了如今,而且寿元无可测……这分明是修士才有的命数,命中无子嗣,却有亲缘常伴……孤苦一生,却红鸾照命,伴侣情深……”殷怀渡盯着陆青,目光灼灼,“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青投降状举起双手:“别问我,听你说的这些,我都觉得我自己不是人。”
鬼扯呢吧,不是说殷怀渡算人很准吗,怎么算出这些鬼东西。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殷怀渡算出他是异世的人,该怎么解释,又或者如果他什么都算不出来的话,自己该如何装傻。
莫非……
陆青手抵下巴,陷入沉思,如果殷怀渡算出来的这些东西是真的,那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穿过来之后,这具身体的主人,和他自己有两种完全相反的命格,殷怀渡测出来的结果,是他们两个人的。
只是不知道谁是早衰之相,谁寿比南山了。
不过想来原主都被他穿了,应该死得挺早的,那早死的就是原主,寿命长的就是自己了。
陆青瞟向一旁一直没开口的谢知非,心想“红鸾照命,伴侣情深”说的不会是他们两个吧。
难道未来的自己真的会在命运中不可避免的弯掉。
好吧,其实之前的相处就已有预告了。
弯掉也……说得过去,陆青抹了抹额头并未有的虚汗。
他以前也没料到过,保持直男竟然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
陆青很清楚,他和谢知非此时此刻只是有了一点苗头罢了,还没到真弯的地步,就像两个同桌,刚意识到和对方面对面说话会脸红,还在猜测自己感情的阶段。
正想着,就听殷怀渡继续说:“孤星常伴,孑然一身,明明此时该是形单影只,为何卦象又说你六年前红线缠身,与人共结业锁……藤绕枯木,欲念烧身……”
他唰地看向谢知非,求证一般问他:“藤绕枯木至今……他为木命,你附生为藤,这卦没错……你们六年前认识的?”
怎么可能,六年前,他还休学在家呢。
算错了吧。
谢知非点头,说:“是,还算出了什么?”
陆青:“???”
什么意思?“是”??
他和谢知非不可能是六年前认识的,难道谢知非是和这具身体的原主六年前认识。
原来……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吗。
陆青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有点失落,有点尴尬。
原来伴侣情深的是原主和谢知非,那另一条批语是他吗?孤苦一生?
算了,他才不信。
不管是星座还是生肖,亦或者无聊在网上测字,他从来都只信好的,不信坏的。
……就算殷怀渡在原文里是推演的天才。
陆青又不是这世界的人,殷怀渡就算推演得准……也是针对原主准,跟他没关系。
“还算出……”殷怀渡目光在谢知非和陆青之间扫来扫去,眼睛微眯,原本崩溃的神色忽而收敛,唇色淡薄的嘴角勾了一下,“还算出这位小友……需要静心啊,世间闲书繁多,靡艳之文最耗心神,还是少看为好。”
殷怀渡说着说着,还拍了拍陆青的肩膀。
陆青:“……”
胡说八道,他哪有看好多那什么书了,他明明看的是漫画!
酸涩一扫而空,陆青拍案而起:“莫要污人清白!”
这种死不认账的场景殷怀渡看得太多,毫不在意,他有条不紊地收起桌上那些推演工具,又恢复了一开始那要死不活的阳|痿表情。
“道君还真是深情,我看你才是修真界第一痴情,青云宗掌门不及你。”殷怀渡说,“他那怨侣只是骗他钱财,你这位冤家,要的可是你的命,就这样还能重归于好,了不起,了不起啊。”
陆青看他们俩打哑谜,本欲保持沉默,但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歪着脑袋发问:“等等,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他……和我?”
如果一开始陆青就知道谢知非和原身是这种关系,他一定会更谨慎些和谢知非相处。
可这么段时间下来,该暴露的早暴露了。
陆青便也不藏,大剌剌道:“没有这回事,我们才刚认识。”
陆青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