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如果荷尔荷斯在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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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姆的第一个寄居本体是一只黑猫，据他所说，那是一段奇妙的旅程。但是他之后寄居的本体几乎都是植物，他的原话是“跟花草树木待在一起内心会获得极大的宁静”。动物类的本体则会好斗一些。因此他偶尔会找一些关于植物和园艺的书来看，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伦敦当地有名的大学图书馆度过。
在遇到Dio后的几年里，格瑞姆一直在研究自己的替身能力，他的成长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
“如果找到一个和我契合度100%的家伙，说不定我连人生和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都可以交换。”格瑞姆带着感叹说完这句话，他敏锐地察觉Dio的眼睛闪了一下。
“是吗？那还真是值得尝试啊。”Dio的话莫名让他浑身发冷。
替身能力发挥的上限取决于替身与本体的契合度，因为原本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所以妄想找到100%契合的本体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躯体能承受并且控制的强度范围是一到五，那么老鼠是一、植物是三、莫妮卡是四、Dio可能会是五，甚至超过上限。一旦超过上限范围，格瑞姆的行动将不再由自己掌控。而如果超出下限则会失去意识，被格瑞姆掌控身体。
其实，格瑞姆不喜欢动物的重要原因是，只要是有个人意志的生物，替身与本体之间的灵魂便会或多或少相融一些，产生连接，最后甚至会比血缘关系还要紧密。
这对于只能依靠意识形态区分自己与他人的格瑞姆来说，是很痛苦的。
如果不是为了Dio，他绝不会选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作为自己的本体，更不会随便将自己与敌人的替身交换。
如果有……如果存在100%的人的话！如果将替身能力锤炼到那个地步的话！
恐怕代价是灵魂的消散。
“I AM STRETCHED ON YOUR GRAVE！”
这个距离应该可以吧，格瑞姆？这个距离说不定连直接杀掉波鲁纳雷夫都做得到！
糟糕，这个漂亮的小姐姐居然是替身使者！
“SILVER CHARIOT！”但是这种1v1的对决，我的银色战车是不会输的。“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和女人用替身1v1决斗呢。先说好，我是不会放水的，因为那就是性别歧视了！”
奇怪，这个女人的替身没有出现，难道她的替身不是人形吗？
银色战车保持举剑的姿势与莫妮卡对峙，女人的眼神一直盯着波鲁纳雷夫，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会被攻击。
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可这女人脸上的表情，分明一副赴死的神情啊！我搞不懂了啊！
女人紧抱着一盆盛放着纯白花朵的植物，翠碧的叶子随着微风轻轻上下摆动，几乎把陶制的花盘边缘淹没。她似乎对这盆花很看重。
难道那盆花有问题？但那盆花是从花店里买的吧？
云彩飘过露出完整的太阳，突如其来的光线使波鲁纳雷夫下意识回避，陡然间刮起一阵旋风，卷起莫妮卡的头发和植物的叶片。在层层绿叶的包裹下，波鲁纳雷夫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为了个仔细，他把视线从女人身上转移到花盆上。
那、那是！
一只黑色的手啊！！！
那只手与植物根茎的连接处还隐隐有血管跳动！
有人已经抓住了他瞬间的失神，一拳打向他的脸。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重创，而是像被柔软的手帕轻轻甩过在脸上一样，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喂喂，这是什么意思啊……
波鲁纳雷夫摸着脸一脸茫然。
莫妮卡也想问格瑞姆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想象中男人之间的决斗应该是帅气的对打才对。莫妮卡小姐在这么想对吧？”格瑞姆摇晃着代替手掌连接在手腕上的鲜红的花朵，耸耸肩。“没办法啊，我不是以力量见长的替身类型呢。”
波鲁纳雷夫马上从刚才懵逼的状态转换过来，剑尖指着突然出现的男性精神体的鼻子。“这是你的同伴吗，两个人？直接上吧！”没事啦，就算两个人本大爷也能轻松搞定！
“上？”格瑞姆的手臂挂在莫妮卡的肩上，头轻轻靠在她的胸口，慢慢融进她的身体，“哈哈哈哈，波鲁纳雷夫先生！别逞强了，你的脸都害怕得发绿了！哈哈哈莫妮卡小姐你快看！”
“什么……”
波鲁纳雷夫注意到莫妮卡手上的盆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白色花朵遮盖下，一朵艳红的花不知何时生长在那里。一开始就有吗？有红色的花吗？之前没有吧？到底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啊！
而且，这个女人是这么回事，她的替身是男性啊！
“我明白了，你这家伙！”波鲁纳雷夫突然指着女人，莫妮卡身体一颤，心想他难道看透了格瑞姆的能力？
“不愧是能与Dio为敌的人！”
“你是女装大佬吧！”
莫妮卡收回前言。
放心吧，莫妮卡小姐，我的替身能力已经把他解决了，所以放心吧。
莫妮卡捂住胸口，她听见了，格瑞姆在与她说话，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连接更坚固了，他们的灵魂已经是一体了！
“唔！”
波鲁纳雷夫的身体突然一晃，他隐藏得很好，但这点变化瞒不过一直在观察他的格瑞姆。
“终于发现了吗，波鲁纳雷夫先生？”格瑞姆伸出手，指尖划过盆栽中赤红的花，“好温暖呢，这朵花的温度正好是36.8度，啊，不妙，似乎对于马蹄莲来说有点热了呢……”
36.8度，这正好处于人体的正常体温范围。
那朵花的颜色随着格瑞姆的指尖像浪潮般褪去，重新变回纯白，看起来与其他的白色花瓣没什么区别。格瑞姆抬头冲法国人笑了一下，黑色的眼睛像乌云般带着窒息感压过来，他张开手掌，一小滩红色的液体聚集在掌心。随意将液体倾倒在地，血液独有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我是替身，不会流血。这也不是莫妮卡小姐的血。那么，这是谁的血呢？波鲁纳雷夫先生？”
“难道是我、我的？”
“Correct！那么我用它干了什么呢？”
波鲁纳雷夫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脸，被格瑞姆抚摸过的地方。在他的视线中，莫妮卡的替身变成了黑粉的色块，并且在不断摇晃、变换、拉长，扭曲成恶鬼的模样……
“他晕倒了，格瑞姆！他死了吗？”
格瑞姆谨慎地绕到波鲁纳雷夫背后，保证他放出替身也不能第一时间攻击到他。
“恐怕不能，马蹄莲的中毒反应是昏迷，刚刚的剂量绝对不够杀死一个成年男人。”
莫妮卡慢慢跟随格瑞姆的行动路线，格瑞姆有意识地挡在她身前。
“那怎么办，要……”她迟疑了一下，“要杀了他吗？”
“怎么办……”格瑞姆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莫妮卡小姐，你带刀了吗？”
“怎么可能！刀具过不了机场的安检，而且，你是想让我动手吗？我可是女人啊！我从没杀过人啊！”莫妮卡紧张地拽住格瑞姆的辫子，替身被拽得抬了下头，“那要怎么办嘛，我才十五岁诶！你想教唆未成年犯罪吗？而且如果我杀了人，我的良心会不安的，你忍心看我半夜睡不着觉吗？”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
两人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男人僵持不下，不约而同地想到：
如果是荷尔荷斯在这里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如果荷尔荷斯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