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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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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权:“姓名,年龄,身份。”
辰:“……”
权:“三天了,你一句话不肯说,是在等什么东西吗?”
权:“算了,我给你交个底吧,这三天我们没查清楚你的身份,但查到了你的名字,谢朝安。”
辰:“……”
权:“还有,顾珩。”
辰:“!……”
权:“抗日战争时期咱们合作过,只是没见过面,但有一个人见过你,那就是你的父亲,顾怀。”
……
辰:“什么意思,想把他拉下水?”
权:“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辰:“回答我的问题。”
权:“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辰:“回答我的问题。”
权:“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共产党不是你们国民党,你们处处尔虞我诈,而我们是团结一致。”
辰:“嗯。”
权:“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辰:“我是谁,你们不都知道了?”
权:“我们只知道你的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
辰:“谢朝安,男,十九岁,中将。”
权:“中将?”
辰:“空头冕冠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权:“下一个问题,你是从哪来的?”
辰:“……”
权:“你接受的是谁的命令?”
辰:“……”
权:“你!——”
辰:“我要见你们的首长。”
权:“在你交代清楚之前,没资格提要求。”
辰:“……”
权:“……”
……
权:“……你要见哪位首长?”
辰:“能给我提供一下纸笔吗?”
权:“……”
……
辰:“你将这个交给你们的周林首长。”
权:“……”
辰:“这张纸条里的东西特别重要,别怪我没提醒你。”
权:“等着。”
……
…………
……
彭:“你被抓,应该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吧?”
辰:“……”
彭:“一个字都不说,最后只能被枪毙了。”
辰:“……”
彭:“我知道你受特殊训练,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可我是你爹,你连我也不信吗?!”
辰:“……”
彭:“听说你是游回来的,游了七个小时?”
辰:“……”
彭:“是我对不起你……”
辰:“说点别的吧,我不想听这个。”
彭:“姓名,年龄,身份。”
辰:“你在审我?”
彭:“面对他们你一个字都不说,只能让我来了。”
辰:“你就这么自信?”
彭:“看在你还这么年轻的份上,也看在我的面子上——”
辰:“你在我这儿没有面子。”
彭:“你可以恨我,可以杀了我,但是你才十九岁,你不能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辰:“……”
彭:“他们已经调查过了,你身上没有什么血债,只要你交代了——”
辰:“跟我讲政策没用,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等着,等着你们人民解放军的枪子。”
彭:“——”
辰:“……”
……
……
……
林:“他在哪!?”
权:“警备区,关押着呢,已经三天了。”
林:“快带我去看看!”
权:“是!”
……
……
……
权:“首长来了。”
林:“你去,把老彭也喊过来。……
权:“是!”
……
林:“好久不见。”
辰:“……”
……
权:“首长,彭总到了!”
……
彭:“老周,你怎么亲自来了?”
辰:“……”
林:“好了人都到齐了,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谢朝安,也就是顾珩,是我党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高级特工,直接上线是我和主席,是红色一级级别。”
!
……
辰:“最晚明天会有人给我的饭菜里下毒,需要你们配合。如果有什么可疑人员,可以备案,可以跟踪,但不可以实施抓获。”
林:“好。”
辰:“另外,我估计他们这次是想先搞内部人员清除活动,注意保护已经投靠的人员,最好是多调些人抓几个那边的小喽啰,打草惊蛇,祸水东引。”
林:“好,还有什么要求吗?”
辰:“没了,尽快安排吧,宜早不宜迟。”
……
……
……
彭:“你……“
辰:“在事情结束之前,我不希望与你扯上任何关系。”
彭:“你不信我?”
辰:“是,我不信任何人。”
……
……
……
林:“老彭啊,你这个儿子可是厉害啊!”
彭:“怎么了?”
林:“不到三天,就杀了五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咱们机关里的人——当然这两个人是叛徒,其他三个都是在闹市区开店的,还都是大白天杀的,真是了不得!”
彭:“老周,你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
林:“当然是夸他!你说说就这个战绩咱们这里谁能做的到?国民党在这方面确实是强项,咱们也不能落后啊。”
彭:“所以你这是跑我这来挖墙脚了?”
林:“不是!话不能这么说!你看啊,你这个孩子可是个文武全才,咱们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彭:“老周,说实话,他才十九岁,按古代来说,他还没加冠呢!他的路还很长,我想让他好好活着,至少在阳光下活着……这个事吧,我做不了主,等他回来,问问他的意见,行吗?”
——行!
彭:“珩儿?!”
辰:“我来汇报个情况,顺便试试你们的这儿的安保系统。”
林:“怎么样?”
辰:“太差了。”
林:“……”
彭:“你刚才说有情况,什么情况?”
辰:“我猜的没错,他们现在正在搞内部清除活动,我杀的那五个人要么是快暴露的,要么是已经变节的,这个你们酌情处理。还有就是我的上级启用了三个代号,老A,小鬼,蓝心K,据我所知,蓝心K是一个扑克牌的系列,……。”
林:“所以,咱们内部一下子多了二十个特务!?”
辰:“这些人一定会有在内部的,但不全是。”
林:“这可麻烦了……”
辰:“我给你们提个醒,扑克牌系列的每一个人都和我一样经历过非常特殊的训练,更有甚者,有人比我还厉害。”
林:“你怎么知道的?”
辰:“我打听的。”
——报告!
进来!
……
卫:“首长,公安局传来消息,咱们之前刚发现的特务被杀了,现在留下了一张黑桃Q的扑克牌。”
林:“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卫:“是!”
……
彭:“这黑桃Q又是谁啊?!”
辰:“自己查。”
林:“你?!”
辰:“这人已经想变节了,要出卖我,我是不得已。”
彭:“你到底哪边的?!”
辰:“这是我的任务,不杀我就暴露了,再说那人就是个小喽啰,没啥大用,杀了就杀了。”
彭:“那是一条人命!”
辰:“我知道。”
彭:“你怎么可以这么漠视一条人命!”
辰:“我的判断就是,他不死,我就得暴露。因为我要活,所以他就得死。明白了吗?”
彭:“你——”
辰:“我不会伤及无辜,这是我的底线。”
林:“哈哈哈!别吵了你们俩,小珩,这是联络地点和方式,你总不能每次找我们的时候都得闯司令部啊!”
辰:“不用了,他们无处不在,有些人连我也不知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我想见你们,随时都可以,你们还是想想怎么抓特务吧。”
彭:“珩儿——”
辰:“嗯?”
彭:“注意安全……”
辰:“用不着你管。”
彭:“……”
……
……
……
肖:“嘿!”
辰:“你怎么在这儿?”
肖:“一人独闯共军司令部,你够勇的啊!”
辰:“你又不是没闯过。”
肖:“去做什么了?”
辰:“怀疑我?”
肖:“你我之间互相了解,除了我不会有人问这个问题。”
辰:“听说有几个大官来了,我想知道是谁,免得灯下黑。”
肖:“真的?”
辰:“你如果不信就把我交给政治部。”
肖:“开个玩笑,别当真。”
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肖:“对不起!走,咱们喝酒去!”
……
………
……
肖:“阿珩,咱们是兄弟,有些话,我想和你说清楚。”
辰:“你说。”
肖:“你知道的,咱们那里出来的人没几个是真心忠于党国的人。说实话,我盯了你好久了,你如果是他们的人,我不会揭发你。”
辰:“你这不会又是个玩笑吧?”
肖:“我没喝醉。”
辰:“别闹了,现在几乎全国都是他们的地盘,我要是那边的人早就回去了。”
肖:“可是残敌未灭,国家未统。”
辰:“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肖:“我把你当亲人。”
辰:“你潜伏了这么久,代号是什么?”
肖:“……”
辰:“呵……”
肖:“蓝心A。”
辰:“黑桃Q。”
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辰:“我确实不这么在乎这个所谓的党国,可是咱们这样的人就像浮萍,四海为家而已。”
肖:“顾怀和你是什么关系?”
辰:“肖荣基和你是什么关系?”
……
哈哈哈!
……
肖:“阿珩,我也想像你一样,做一个有信仰的人。”
辰:“——“
肖:咱们朝夕相处一起长大,这一点你瞒不了我。”
辰:“……”
肖:“我的外公肖荣基,也希望我可以加入共产党。我知道像你们这种双面人谁都不相信,可是……可是我真的想……”
辰:“流沙,这个事我真的——”
肖:“阿珩,你就是共产党。”
辰:“……”
肖:“我要听实话!”
……
辰:“你杀了我吧。”
肖:“……”
……
肖:“跟我去见我的外公可以吗?”
辰:“好。”
……
……
……
基:“流沙,他就是你和外公说的好朋友吗?”
肖:“是!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辰:“老先生,您好。”
基:“你叫什么名字?”
辰:“我叫顾珩,化名谢朝安。”
基:“小珩,你既然是流沙最好的朋友,就不要见外了,如果不嫌弃,喊老朽一声外公就行!”
辰:“……”
…………
……
…………
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应该知道,流沙这个人心里不坏,他也不愿为国民党效命,你——”
辰:“外公,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基:“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不相信任何人,可是流沙他不会害你的!”
辰:“老先生,您误会了。个人荣辱得失在国家面前,微不足道。”
基:“说的好啊!”
辰:“……”
……
基:“这样吧,我带你和流沙一起去司令部,我引荐你们,好吗?”
辰:“老先生难道不知我们的任务吗?”
基:“知道,弄我回去或是杀了我。可你肯定是保护我。”
辰:“……不管怎么说,您现在出去,危机四伏。”
基:“我在家里也是这样啊!”
辰:“老先生此话从何说起?”
基:“你们跟我来。”
……
…………
……
辰:“A8……”
肖:“这个混蛋!”
基:“这个孩子和你们一样,心眼不坏,到了还是没能下手,不过这可能是因为我救了她一命,以后就不好说了。”
辰:“她现在在哪?”
基:“她的工作是司令部文件收发员。”
辰:“……走吧,去司令部。”
……
……
……
辰:“那你的枪给我。”
肖:“你果然是共产党。”
辰:“少废话。”
肖:“……”
……
林:“肖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肖:“首长啊,我今天给你带来两个好后生!”
林:“啊?”
肖:“流沙,小珩,快来!”
…………
……
…………
辰:“肖流沙,代号蓝心A。就是我之前和你们说的那个扑克牌系列的其中之一。”
林:“肖流沙,你说你想投诚?”
肖:“是。”
林:“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不是他们想安插在我方的卧底?”
肖:“没有证据,但有证人。”
林:“谁?”
肖:“顾珩。”
辰:“是,我可以证明。”
林:“凭什么?”
辰:“我是他的上级,我没有收到给他布置任务的消息。”
林:“就这些?”
辰:“还有我的直觉。”
林:“……”
肖:“长官,你们也可以不信我,把我关起来,总之,我的身份是确定的,我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林:“孩子,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答复!”
肖:“好。”
……
……
……
毛:“我觉得可行。”
林:“可是——”
毛:“小珩亲自作保,你难道还信不过小珩吗?”
林:“……”
毛:“好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这么定了。”
彭:“主席,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毛:“不会,至少肖老先生不会耍咱们。”
林:“好,我去通知他们。”
……
…………
……
林:“从现在起,你的代号是驰狼,我是你的直接上级,你与组织的联系方式和他一样。”
肖:“长官——”
林:“小兄弟,革命队伍里人人平等,没有长官,你可以叫我首长。”
肖:“是!首长——”
林:“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肖:“我叫肖流沙。”
林:“好,流沙,你刚才想说什么?”
肖:“我是想问,你们能保证我外公的安全吗?”
林:“我们会尽全力!”
肖:“好吧,我信你们。”
林:“对了,流沙,你多大了?”
肖:“十九岁,比他阿珩大两个月。”
林:“你们都不大啊!”
辰:“我们刚进去那地方的时候,平均年龄四五岁,都是孤儿。我是比较幸运的,遇到了你。”
林:“那是我当时太笨,我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你是那种人也不信你。”
辰:“无所谓,反正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臭小子!”
肖:“对了,那个A8——”
林:“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她已经被抓获了。”
肖:“被抓获了?!”
林:“流沙,你还是不了解我们,肖荣基肖老先生是为……做出了突出贡献的,我们一定会全力保护!”
辰:“我们能见见她吗?”
林:“可以,不过……”
辰:“规矩我懂。”
……
……
……
辰:“要见到你的小情人了,有什么感想吗?”
肖:“去你的!”
……
……
……
肖:“好久不见。”
A:“你——你们——?”
肖:“抱歉啊,让你失望了,咱们不是一路人。”
A:“他们会杀了你们的!”
辰:“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他们那边能杀咱们的有几个?”
A:“……”
辰:“我们不是来劝降的,就是想来看看你。”
A:“……”
肖:“听说你被捕至今一个字都没说,是怕被灭口吗?”
A:“……”
辰:“流沙,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肖:“好。”
……
……
……
辰:“可以了。”
林:“多谢!这是你们的任务。”
……
……
……
卫:“长官,老鬼来电。”
辰:“念。”
卫:“近日国际形式风云变幻,反攻时间将到,命你部黑桃Q打入□□内部,配合梅花K窃取□□内部情报。”
肖:“梅花K?”
卫:“这好像是一个潜伏了很久的人,身份已经被洗白了,最近才被激活。”
辰:“回电,请见梅花K。”
卫:“是!”
肖:“上面会答应吗?”
辰:“不会,但我想试试。”
肖:“A7。”
辰:“什么?”
肖:“我之前在老鬼身边的时候听他提起过这个人已经打入□□内部,这次应该就是他接应咱们。”
辰:“那他藏的够深的。”
肖:“头疼……”
辰:“怎么样,这可比训练难吧?”
肖:“不仅难,还累。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去那边,为什么会选择这个?”
辰:“一个是我想躲着我爸,再一个周大哥对我恩重如山,他的命令,我一定要听的。”
肖:“你之前有没有特别危险的时候?”
辰:“大概是三年前吧,有个人被捕了,他为了活命把我供出来了,当时也是凑巧,我任务失败了。上面狗急跳墙,突击审问我,折磨了我三天三夜……”
肖:“最后呢?”
辰:“最后还是另一个内线同志将情况报告给组织,组织安排了一出戏码才让他们摆脱了我的嫌疑,然后我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才出来。”
肖:“所以你那次之后把半年都在幕后,是没法出任务?”
辰:“嗯。我那次真的被折腾垮了,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他们觉得冤枉我了还给我升官了,不然咱们俩现在还是平级。”
肖:“怪不得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说……”
辰:“对不起……“
肖:“都说你们是有信仰的人,那个人为什么……”
辰:“那些人抓了他的老婆孩子,见到我之后还一个劲的给我道歉,后来他被救出去了……”
肖:“然后呢?”
辰:“他回去之后闹着要自杀,说是对不起我。”
肖:“……”
辰:“临死前给我写了封信,通篇都是道歉。他自杀,完全是因为愧疚出卖了我。”
肖:“我们比不上他……”
辰:“后来我找到他的老婆孩子,安排了他们以后的生活,也算是余生无忧了。”
肖:“他死了?”
辰:“没有。被救回来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没怪他,人皆有情,共产党也是人。”
肖:“人皆有情,你也有。”
辰:“我是个不孝的儿子,我对不起我爸。”
肖:“我也对不起我外公,他那么挂念我,我却助纣为虐。”
辰:“………”
——流沙
——阿珩
肖:“算了,彼此心里明白就行了。”
辰:“好……”
……
……
……
卫:“长官,基地回电,梅花K与诸位同为A级潜伏人员,非必要不得见面。”
辰:“没了?”
卫:“没了。”
辰:“回电,请求告知具体行动方式及内容。”
卫:“是!”
……
……
……
卫:“长官,总部回电,三年前……便可。”
辰:“回电,近日共军搜捕甚严,非必要不得联系。”
卫:“啊?——是!”
肖:“哈哈哈哈哈!”
辰:“……”
……
……
三天后
……
……
肖:“保重。”
辰:“你也是。”
……
……
辰:“报告!”
林:“进来!”
……
辰:“首长,孤狼归队。”
林:“哈哈哈!已经收到你的消息了,欢迎归队!”
辰:“……”
林:“怎么没去见你爸?”
辰:“先审查吧。”
林:“好。”
…………
……
两月后
……
…………
林:“顾珩同志,经组织研究,你是一个经得起各种考验敢于流血牺牲的战士,欢迎归队!”
辰:“是!”
林:“顾珩同志,这是对你的任命。”
辰:“这么多?!”
林:“十一军……,加上这又是……”
辰:“我服从组织安排。”
林:“这下该去你爸那报道了吧?”
辰:“是!”
……
……
……
——报告!
进来。
辰:“顾珩奉命报道!”
彭:“终于回来了……”
辰:“谢谢。”
彭:“什么?”
辰:“我知道,如果不是您,北新军早被拆散了。”
彭:“没事。”
辰:“一码是一码,要谢。”
彭:“……”
……
辰:“昨天是您的四十岁生日,孩儿不孝,没能给你磕头拜寿,今日在此补上。”
彭:“!”
辰:“爹,让您担惊受怕那么多年,孩儿不孝,向您赔罪了。”
彭:“别这么说,你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辰:“爹,我错了……”
……
……
……
彭:“对了,这次我给你配了个参谋,这是他的资料,人应该快到了,你们见一见吧。”
辰:“刘强?”
彭:“对。怎么了?你认识他?”
辰:“………”
……
报告!
进来。
……
……
……
强:“司令,刘强奉命报到!”
彭:“这就是你的军长,顾珩。”
强:“!”
辰:“还真是你。”
强:“……”
辰:“好久不见。”
强:“……”
彭:“你们?”
辰:“爹,我们先走了。”
彭:“晚上回家吃饭。”
辰:“你家在哪?”
彭:“丰江路23号。”
辰:“我知道了。”
……
…………
……
强:“……”
辰:“以后就是搭档了,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强:“你说……”
辰:“我看到了你真心实意的道歉,所以,那件事,我不怪你。”
强:“!”
辰:“还有,嫂子和孩子他们现在过的很好,我明天把她们的地址给你,你去看看她们吧。”
强:“你!”
辰:“我以为你死了。”
强:“谢谢……”
辰:“还是那句话,以后就是搭档了,咱们应该精诚合作,彼此信任,我也希望,你能够当的起我的信任。”
强:“是不是你写的信?”
辰:“是。”
强:“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辰:“你的命是自己的,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好好活着。”
强:“彭总,是你爸?”
辰:“怎么了?”
强:“没什么,就是之前没听说过吧。”
辰:“他为了革命把我和我娘抛弃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他把我认出来了。”
强:“真的对不起……”
辰:“我说过,我从小是孤儿,接受过国民党把人变成机器的特殊训练——这个你听说过这个吗?”
强:“听说过一点,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没有七情六欲。”
辰:“对,说白了就是我没有人情味,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所以我不太懂你对你老婆孩子的那种情感,我得知你出卖我的那一刻,只想杀了你,可是在我听说你想自杀的那一刻,我开始疑惑。因为你的情感是矛盾的,我的情感是单一的。但这并非无法改变,搭档,是要相互磨合的。”
强:“我明白了!”
辰:“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你,迟到了我会立刻打报告请求换人。”
强:“是!”
……
……
……
浦:“你是?”
辰:“请问彭总是住在这里吗?”
浦:“是,请问你是?”
辰:“顾珩。”
浦:“啊!原来你就是顾珩啊!”
辰:“阿姨好。”
浦:“这是自己家,别见外!”
辰:“……”
……
…………
……
辰:“爸。”
彭:“珩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浦安修,你浦阿姨!”
辰:“您好。”
浦:“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今年多大了?”
辰:“十九岁。”
浦:“十九岁?!”
辰:“嗯。”
浦:“十九岁就是王牌特工!?太厉害了!”
辰:“职责所在,您过誉了。”
彭:“小浦啊,你先把饭做好,有什么话慢慢说!”
浦:“对对对!你看我都昏头了!”
辰:“阿姨,我来帮你吧?”
浦:“不用不用!你们先聊着,马上就好了!”
辰:“好!”
……
……
……
彭:“你和那个刘强是怎么认识的?”
辰:“他之前被捕过,这您知道吗?”
彭:“知道。”
辰:“他当时为了老婆孩子把我供出来了,我差点让他们折磨死。”
彭:“我们只知道,没想到是你……”
辰:“是谁都一样。”
彭:“你不怨他吗?”
辰:“没什么好怨的,我虽然不理解他对老婆孩子的那种情感,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应该很重要。我和他素不相识,他也没理由为了我舍弃老婆孩子。”
彭:“那你还信他吗?”
辰:“不信。”
彭:“……”
辰:“我不信任何人。”
彭:“包括我吗?”
辰:“包括你。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三次了。”
彭:“……”
……
……
……
浦:“小珩,来!”
辰:“谢谢阿姨。”
浦:“别客气!多吃点!”
辰:“好。”
……
浦:“好吃吗?”
辰:“嗯。”
浦:“好吃就多吃点!”
辰:“好。”
彭:“珩儿,以后每天都回家吃饭吧!”
辰:“会不会太麻烦了?”
浦:“这是你的家,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辰:“那我尽量。”
浦:“好!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阿姨给你做!”
辰:“抱歉阿姨,我之前都在上海生活,不太了解这边的东西,做您喜欢吃的就好。”
浦:“上海?”
辰:“嗯。”
浦:“那你知道复旦大学吗?”
辰:“知道,我还在那里上过学。”
浦:“你是不是那年的特招生啊?!”
辰:“您是不是也在那里上过?”
浦:“我在那里教过书。”
辰:“好巧啊。”
浦:“是啊!好巧啊!”
彭:“等等,你上过大学?”
浦:“都说了是特招了!但是他们也就上了半年,半年之后就去他们就去上黄埔军校了。”
辰:“当时中国与日本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上级命令立刻参军,为以后的战争做准备。”
浦:“唉~当时我们还说呢,真是可惜了……”
辰:“好多人都牺牲了。”
——
辰:“注意安全。”
彭:“——”
辰:“半个小时还没回来你们就休息吧。”
……
……
……
辰:“怎么了?”
肖:“梅花K是共军内部的人,你注意点。”
辰:“好——什么?!”
肖:“我刚从日本回来,也是刚得到的消息,看来老鬼已经怀疑你了。”
辰:“帮我盯着点电台。”
肖:“好,你放心。”
辰:“我先走了。”
肖:“注意安全。”
……
……
彭:“小浦,怎么样?”
浦:“什么怎么样?”
彭:“我这儿子,怎么样?”
浦:“好啊!真诚,热烈,善良,纯真。”
彭:“怎么说?”
浦:“他是个单一的人,但他不排斥接受复杂的事物,他说他不相信任何人,可他也在试着相信所有人。”
彭:“……”
……
…………
……
辰:“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
浦:“小珩,这是阿姨给你做的衬衣,你试试?”
辰:“谢谢……”
……
……
浦:“你这伤……”
辰:“之前抗战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前线,要么就是在敌后执行一些危险是任务。”
浦:“你才十九岁啊……”
辰:“每个人的命运不同,我是在刀光血影中长大的,这是命。”
浦:“那你是个认命的人吗?”
辰:“我四岁就进了学堂,从小读的是圣贤书,如果没有那场劫难,我应该会做个教书先生。”
浦:“这么说,你是文武双全啊!”
辰:“也不是,就上过不到三年的学,其他时间读的都是军典。”
浦:“你爸常说,你是他的骄傲……”
辰:“我不是。我从来没觉得我是个好儿子。”
浦:“那你觉得他是个好父亲吗?”
辰:“……”
浦:“怎么了?”
辰:“您前面铺垫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么一句话,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浦:“他啊~他害羞~”
彭:”……”
……
……
辰:“还差三十秒。”
强:“那个,我路上……”
辰:“扶老奶奶过马路了。”
强:“!”
辰:“七点出的家门,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耽误了时间,这个理由很充分。”
强:“真的!”
辰:“我知道,不然不会让你进来的。”
强:“……”
辰:“这是她们的地址。”
强:“谢谢……”
辰:“我刚回来,潜伏了那么久,身上肯定有那边的习气,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强:“咱们互相监督!”
辰:“好。”
……
……
肖:“你怎么来了?”
辰:“想你了。”
肖:“你爸能接受这个吗?”
辰:“他是个传统的军人,他要是知道这个估计得打死我。”
肖:“那怎么办?”
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希望我爸打死我。”
肖:“……”
辰:“这个,你外公能接受吗?”
肖:“我外公对我只有一个要求,他希望我快乐。”
辰:“挺好的。”
肖:“我听你的,你选择了就好。”
辰:“我不会辜负你的。”
肖:“我相信你。”
……
……
两月后
……
……
浦:“小珩!”
辰:“我爸怎么了?”
浦:“你……你和肖流沙是什么关系?”
辰:“什么意思?”
浦:“你爸今天……,就去你办公室找你,结果看到了你和肖流沙……”
辰:“我知道了……”
浦:“好好和你爸说,他正在气头上,千万别和他顶嘴!”
辰:“嗯。”
……
……
彭:“跪下!”
辰:“……”
彭:“……………”
辰:“我喜欢的,确实是肖流沙。”
——
——
——
彭:“你听着,我不管你之前怎样了,以后——,不然我打死你!”
辰:“您打死我吧,我做不到。”
——
……
浦:“老彭,都八个小时了,你……”
彭:“小浦,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浦:“其实你们都没错。但你应该将心比心,如果你也有那种情感,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彭:“……”
浦:“这就好比……”
彭:“……”
浦:“小珩这辈子已经很苦了,好不容易有一件自己喜欢的事,你就成全了吧!”
彭:“你说的对,我不能拿他的一辈子开玩笑。”
……
……
彭:“真的想好了?”
辰:“想好了。”
彭:“死也不改?”
辰:“死也不改!”
彭:“过来。”
……
……
彭:“把衣服脱了。”
辰:“……”
彭:“刚才你浦阿姨说,这是你最喜欢的事,将心比心,我觉得,这也不算什么……”
辰:“我不需要的你们的可怜!”
彭:“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辰:“爸,对不起……”
彭:“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干涉,但不要后悔。”
辰:“我自己选的路,跪着也会走完。”
彭:“那就好。”
……
……
彭:“这是什么伤?”
辰:“野兽撕咬的。”
彭:“!”
辰:“特训班毕业的最后一次考验,想我我们每个人动了大刑,然后把我们扔在一个全是野兽的地方,要求我们必须徒手杀所有野兽,最后两百个人中活下来五十个,这就算毕业了。”
彭:“……”
辰:“……”
彭:“以后有什么打算?”
辰:“等战争结束,我要去完成我的学业,还得去德国祭奠我的恩师。总之,那时候作为军人的顾珩已经不会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