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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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
正在疾驰赶路的春野樱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她立刻跃至高处树上，隐匿身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人。
火云袍，身躯高大，光头，轮回眼，鼻背和下巴上都插着黑棒，毫无疑问是佩恩的其中一道。
脑内频道响了起来。
【海音寺树里：小樱小樱！你找到卡卡西老师了吗？我在医院这边帮你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不用担心哦！】
【春野樱：还没有，我现在遇到了另一只佩恩。】
【海音寺树里：哪一只佩恩？是什么样的？】
【春野樱：光头的那一只。】
【海音寺树里：！！！】
【海音寺树里：那是佩恩修罗道，就是他杀死了自来也！】
春野樱不由得愣了一下。
【海音寺树里：修罗道其实真的不怎么强，只是会从手啊头啊射点小鞭炮小火箭而已，还有从后背伸出一把大砍刀之类的，最多就再加个可以变成三头六臂的样子，作用是丑哭对手，还没赤砂之蝎一半强。他当初能杀死自来也全靠偷袭，还有信息差和情报差！】
【海音寺树里：当时自来也不知道佩恩一共有六只，他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死了三只佩恩，已经很厉害了，但谁能想到啊，佩恩竟然全都是由尸体制作成的，而且还能复活，这谁看了能不绝望啊！修罗道就这样从背后偷袭自来也，硬生生地撕掉了他一条手臂！看得我痛死了！】
“……！”
春野樱碧绿色的瞳孔渐渐收缩，下意识地用力握紧了拳头。
脑内频道里，海音寺树里还在继续愤怒地输出：【自来也本来有机会逃跑的，但为了弄清楚佩恩的真面目，他还是回头了，这一回头就直接被修罗道锁喉，将他喉咙都捏碎了！佩恩用五根黑棒将他插在地上，贯穿了心肺肝肾胃五个重要内脏，最后一发火箭炮将他炸飞，自来也从此尸沉海底。真的好狠啊长门，对待自己的恩师下这么狠的手。】
【海音寺树里：哪怕放眼整部作品来看，自来也都属于是死前遭受过最大痛苦的了，说是被虐.杀也不为过，我真的看哭了……这其中下手最狠的就是这个修罗道！可恶！】
【快揍他！小樱，狠狠揍飞他！！】
【我会的。】
春野樱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现在这一刻的心情，震惊，错愕，难过，钦佩，百感交集。
对于忍者之间的战斗来说，情报是再重要不过的信息，对峙双方所掌握的情报差距足以影响一场战斗的最终胜负。身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本有机会逃跑，正是为了情报，为了木叶村的安全，他又一次地回头，奔赴死亡。
虽然她和自来也大人没有直接的过多交集，但自来也大人是她无比尊重的长辈，也是对鸣人和纲手大人极为珍惜的存在。
自来也大人和鸣人、纲手大人之间的羁绊，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即使是旁人也会落泪的程度。
在此之前，她只知道自来也大人牺牲，却不知道他死前遭受过如此强烈的痛楚。断手臂、喉咙被蛮力掐断捏碎、所有重要器官被利器捅穿、最后坠入海里，在无法呼吸的海里，在尚且清晰的意识下亲身感知着自己走向死亡……
对鸣人和纲手师傅来说如此重要的自来也大人，就是被佩恩——尤其是眼前这个佩恩修罗道杀死。
不仅如此，卡卡西老师与佩恩天道的那一战之中，他的雷切只差一点点就能将佩恩天道杀死——如果不是佩恩修罗道及时挡在了天道面前，为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的话。
也就是说，杀掉面前的修罗道，不仅能为自来也大人报仇，还有可能间接救下在另一处战场的卡卡西老师。
刚才树里的话语里似乎还一闪而过了许多信息，佩恩，长门，自来也老师，明显和佩恩的过往有关，但不是她现在需要在意的细节。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需要战斗。
需要将面前的这佩恩修罗道，狠狠砸碎。
春野樱抬起手，拉紧了手上的黑色手套，目光紧紧锁定了面前的佩恩修罗道。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干掉他吧。
行动比思想来得还要更快一步，少女飞身而下，像一道粉色的落雷，她悄无声息地落在佩恩修罗道身后，就像修罗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来也身后的那一刻一样。
他是怎么对待自来也大人的，这一刻就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愤怒，极致的愤怒，春野樱抬起头时，眼神燃烧着熊熊火焰。
“死吧！！！”
少女出拳的那一刻，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发出了细密的尖啸。
感应到从背后骤然出现的杀气，佩恩修罗道的后脑勺和脖子瞬间长出了两张一模一样的人脸，六只轮回眼长在了头一个头颅上，春野樱的愤怒被他纳入眼底，他并不在意，神情里也不存在意外和恐惧。
用以制作修罗道的是傀儡师被改造过的尸体，其身体结构本就不像常人。更多的手臂从修罗道的肩膀处长出，后背也伸展出电锯状的大刀，冲破了火云袍的束缚，三头六臂的形态看得人san值狂掉。
修罗道左侧长出的手臂，手握大砍刀朝着春野樱砍去。
刀锋在日光下闪过凛冽的寒光，倒映出少女写满了坚定的面孔，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她一手依然出拳攻击，另一手直面迎上修罗道的攻击，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往外拉扯一撕——
“啪嗒”一声，是修罗道的左手臂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连同那手上的砍刀。
而她的进攻也才刚刚开始。
春野樱的拳头砸在佩恩修罗道的喉咙上的一瞬间，以那一拳的触碰点为中心，修罗道的身躯像冬日冰面被踏碎一般，裂纹以惊人的速度，从喉咙一路爬升到头顶，蔓延至驱干。
加·倍·奉·还——
“嘭！！！！！”
修罗道的身体崩离瓦解，四分五裂，碎片四散开来。
“……”
春野樱也终于在那双轮回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和错愕。
佩恩用这一具身体所犯下过的累累罪孽，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风缓缓吹过，送来了从很远很远的深海处一声低沉的喟叹，似是感谢。
树木的枝叶缓缓落下，又被风再度吹起，仿佛要将些什么从远方带回来。
春野樱抬起头，闭上眼睛。
暂时，阶段性地，为鸣人和纲手师傅报了自来也大人的其中一个仇了。
脑内频道再次响了起来。
【海音寺树里：小樱小樱，搞定修罗道了吗？！】
【春野樱：是的，我打败他了。】
【海音寺树里：好耶！我就说小樱你超级强的，虽然现在打天道不好说，但单挑其他几道真的统统就是一拳的事！包括那个吸收忍术的饿鬼道，刚好擅长体术的你是他的天敌！】
【春野樱：…总感觉树里对我的滤镜好像有点重。不过，先不说这个了，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我在纠结焦虑另一件事。】
【海音寺树里：嗯？是什么事情？】
春野樱一边往前赶路，脸色凝重：【我现在到底应该先去救卡卡西老师，还是先去救静音师姐。】
木叶医院里，正在使用医疗忍术治疗伤者的海音寺树里也愣了一下。
这么说来，卡卡西和静音二人阵亡的时间点还真的挺接近的。卡卡西是为了挡下修罗道最后一发火箭炮而亡，为了救下丁次传递出佩恩的能力情报，他耗尽查克拉牺牲。静音则是被人间道摸到头抽取灵魂而亡。
但如今不太能确定，修罗道现在已经被小樱解决，卡卡西的命运走向会不会因此发生改变。
按照时间来推算，这会人间道应该也快要逼近暗号部的位置，静音师姐危。
两人对小樱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海音寺树里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替小樱分忧，可不能让小樱陷入痛苦的纠结！
静音那边的人间道也是个战斗力偏弱的，只要不被他摸到头抽取灵魂就问题不大，对小樱来说也是一拳的事情，一拳不行就两拳，又是一场战斗表现的高光时刻。
卡卡西那边的天道则比较棘手了，得开了百豪状态的忍战樱才能通关，现在的小樱过去了可能会被砸得很痛。
不行，可不能让小樱痛。
海音寺树里在脑内频道里飞快回道：【小樱，你先去救静音！我来帮你探探路！】
【春野樱：…诶？】
【海音寺树里：以旗木五五开……哦不，以旗木卡卡西的实力和影帝级别表演，就算剧情走向和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我也敢肯定有一件事不会改变，就是他的战斗智慧。他有将神威运用到出神入化的才能，当初他都能靠神威在佩恩天道面前假死脱身，重来一次，他肯定也能做得更好。】
【海音寺树里：实在不行我去现场看一眼，医院里的秩序已经维持好了，暂时抽身一会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卡卡西和天道的战场离木叶医院挺近的，我现在就过去，有什么事一个反转术式就救回来了。】
【春野樱：反转术式？】
【海音寺树里：唔…可以理解为是咒术世界的“医疗忍术”，但效率更快一些，就算断手断脚也能一秒恢复到原状，除了不能起死回生以外，不管再严重的伤势都能恢复。】
春野樱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好厉害……】
【那就交给你了，树里，我去救静音师姐了！】
【请不要大意地上吧，小樱！】
……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佩恩天道的表情变得愈发冰冷。
修罗道被干掉了。
既有些意外，又似乎不那么意外。
那女孩有过和赤砂之蝎战斗的经验，修罗道和蝎的能力还真有几分相像，都是改装过自己身体的傀儡师，通过身体发射各种导弹，造成巨大破坏。
既然她连蝎都曾打败过，那么一拳击碎修罗道，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回应该不是错觉了吧，那女孩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
方才修罗道同样的被从身后偷袭，被撕掉一条手臂，锁喉，和自来也老师死前所遭遇到的对待一模一样，这难道又是巧合么。
他和自来也老师的这场战斗，按道理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旁人不可能获悉如此多的细节，除非是自来也老师临死前留下的暗号提及。
可自来也老师在那虫合蟆仙人背上留下的区区几行数字组成的暗号，真的有办法传达这么多信息么？
见佩恩天道停下了动作，话语也是说到一半就停下，秋道丁座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丁次和卡卡西，“他这是怎么了？”
秋道丁次眼睛突然一亮，有了一个猜测：“莫非是小樱赢了？她又打败了一只佩恩！”
“真的假的？”秋道丁座一脸震惊，“你同期那个女孩这么厉害？！”
“当然！小樱可厉害了！当初我和井野邀请她和我们一起参加第二次中忍考试，说真的，那时候我和井野都已经动不了了，要不是小樱一拳打爆对手，我们都不一定能通过中忍考试呢！”秋道丁次压低着兴奋的声音道：“小樱她真的很厉害很厉害！”
“没错，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对小樱有信心。”旗木卡卡西一边挡住佩恩畜生道通灵兽冲过来的攻击，一边低声道：“现在我们该想办法继续解决眼前的敌人了。”
佩恩天道面无表情，已经不想再在此处浪费时间，他抬起手，发动了地爆天星。
“……！”
旗木卡卡西骤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双脚抽离开地面，哪怕他已经用查克拉附着在地面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朝着佩恩天道的方向冲去。
而敌人也已经掏出了尖锐的黑棒，对准了他胸口的方向，即将贯穿他的心脏。
“卡卡西老师！！”秋道丁次焦急地大喊，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旗木卡卡西咬牙，只能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土质墙壁从地面升起，挡在旗木卡卡西与佩恩之间，但黑棒依然刺穿了土流壁，他的胸口马上就要撞上——
就在这个时候。
一抹粉色的身影出现。
少女从天而降，一拳砸落在佩恩天道所在之处，后者的眉头终于动了一下，地狱道和修罗道被一拳砸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佩恩天道向后撤步，躲开这一击。
旗木卡卡西愣住。
敌人的黑棒被少女一脚踹飞，他被狠狠吹飞的身体也被少女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接住。
“卡卡西老师。”
对方喊出了他的名字，打横抱着他，稳稳站在了他制造出的土遁·土流壁的高墙之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土流壁，表情陷入沉思。
“那个，你的蓝条本来就不多，土流壁就别精心雕刻那几个狗头了，很浪费查克拉呢。”
旗木卡卡西：“……”
好像，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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