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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麦克罗夫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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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见到这个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华生记得，还是在雨天的一架直升机里。他和福尔摩斯三言两语就敲定了他是“华生”的身份，连让他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虽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如今，麦克罗夫特坐在对侧的红色沙发上，沙发的真皮似乎有些老旧，有的部位磨损得起了边，与脚底下一眼看去贵得要死的地毯，茶几上价值连城的烟灰缸格格不入。
麦克罗夫特推给华生一杯热茶，向后一靠，倚在靠背上，两手交叠在一起，像是习惯了被人仰视，用下半截脸颊对着华生，道：“请。沙发这种物件，舒心要比漂亮重要，见笑了。”
“哈哈……没错，没错。”华生干笑一声，拿起茶杯润了润喉。
这该死的读心术简直和福尔摩斯一模一样！
麦克罗夫特冷不丁道：“总跟着夏洛克跑来跑去，这次还遇到了狙击，你不觉得无聊？”
“恕我直言。”华生道：“首先，跟在他身边很有意思，这也是我自愿的选择……其次，不管怎样，‘狙击’都不应该和‘无聊’联系起来吧？”
麦克罗夫特没有解释，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笑声，道：“夏洛克还要在纽约待上一阵，对于弘树的问题，如果你有什么疑惑，可以问我……嗯哼，就像你以前询问他一样，他的朋友，在我这里，尚且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好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福尔摩斯来做这件事？”
华生皱着眉头道：“如果你一直都清楚弘树的问题，完全可以派人去解决，不用拖这么久，福尔摩斯也不会陷入危险之中。”
天知道，楼塌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险些停跳了。
“很简单。”麦克罗夫特用手里的拐杖敲敲地板，动作和福尔摩斯很像，但却比他多了几分压迫感：“因为对手是莫里亚蒂，这个人不该我来解决，你认为呢，约翰？”
“只是因为这个？”华生将信将疑，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你认为‘莫里亚蒂’必须由福尔摩斯亲自解决？哪怕福尔摩斯承认过你的实力在他之上？”
麦克罗夫特摩挲着紧贴手掌皮肤的全黑手套，没有回复这个问题，非常突兀地问道：“你觉得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当然。”华生毫不迟疑地反驳道：“别用做梦，臆想之类的词语解释——这一切都是真的，毋庸置疑。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既然如此，”麦克罗夫特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象：“一切总该有开头，又总该有结尾，对吧？”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麦克罗夫特笑道：“夏洛克一定嘱咐过你不要听我说的话，但你要知道，我也是最希望他安全的人之一。至于我们因何到此，又该如何离开……这种问题，还不到需要解决的时候。”
华生道：“你就不能说得更清楚一点？你似乎知道很多东西。”
“如果你问得出，我就可以告诉你。”麦克罗夫特道：“否则，你听也听不懂。”
华生的暴脾气上来了。
既然麦克罗夫特这么说，那就别怪他直接问了。
“那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知道。”麦克罗夫特头也不抬：“如果你想了解这个问题，记得和这个世界的魔女保持联系。”
华生继续道：“你说的‘结尾’是什么意思？你希望我们最后重新回到贝克街去？”
“我并不觉得维多利亚时期有什么特殊的。”麦克罗夫特轻轻笑道：“哦？那是属于福尔摩斯的时代？但我可没什么归属感，非要我说，我更喜欢这里，更便利的交通方式，更多稀奇的美食，想联系不省心的弟弟也不需要等待至少几周的邮件……你刚刚不是也说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在哪里待着有区别吗？”
华生皱眉：“那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觉得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的结局是什么？”
“莫里亚蒂死了，就是这么简单。”华生道。
“可以这么说。”麦克罗夫特停顿片刻，语调一转：“但现在，我们都知道，夏洛克也在莱辛巴赫瀑布死过一次，对吗？”
“你和我曾见过的约翰越来越像了——长相。”麦克罗夫特道：“可能你最近没注意到，越来越像个英国人了——你看，哪怕是同一个灵魂，有时候，观念也是会改变现实的。”
“更何况，我们很特殊。”麦克罗夫起身，轻轻拍拍华生的肩膀：“如果你觉得不安，可以定期向我传递夏洛克的行踪——当然，这可不是监视，只是对弟弟的关心。”
“你说了半天就想说这句话吧？”这个请求一出来，华生顿时觉得麦克罗夫特前面说的一大堆都不可信了起来，他道：“你知道他不喜欢这样。”
“好吧，好吧。”麦克罗夫特道：“弘树这段时间会在我这，我不会像詹姆斯教授一样试图用催眠找到小孩子脑袋里的代码，你们可以放心。”
“他之前精确地说出了我和福尔摩斯的身份信息。”华生有些疑惑：“就像……脑袋里真的有芯片一样。”
“这很简单。”麦克罗夫特道：“莫里亚蒂清楚你们两个是谁，催眠的时候把信息植入进去就可以了。那个人的催眠有些不讲道理，记得注意。”
“你或许觉得你很不起眼……”麦克罗夫特两手拄着拐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但你上初中的时候，我还特地监视过你一段时间。”
麦克罗夫特道：“提起这个，你父亲出轨过很多次——等休息好了，我会送你去日本，正好你趁这段时间可以解决一下自己的家事——当然，你要是很介意，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