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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我是万万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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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尽脑细胞都想不到福尔摩斯那句“他要的答案不在伦敦”是什么含义。不过,对于福尔摩斯来说,还不确定的事,是万万不可能从他的嘴里打听出来的,所以还是先不要纠结了。
透过车窗,城市的街景飞速闪过,像是一场盛大又转瞬即逝的梦。
真不敢想。
几个多月前,他还在老爸的诊所里为家庭苦恼,为平淡到寡味的生活发愁,现在他居然坐在福尔摩斯的身边,乘车飞驰在伦敦的马路上。
他喜欢刺激的、危险的日子,心在胸腔里因紧张而飞速跳动……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淅淅沥沥的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路上的行人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似乎早就习惯了时不时下点小雨的天气。
弯弯绕绕过了好几个路口,司机师傅终于在一家门店前停了下来。这家店是一个木制的牌子,看不出确切的木质,但细节打磨得相当到位,一个巨大的立体烟斗被雕刻在了左下角,仔细地上了一层釉,细密的雨水顺着圆润的烟斗滑下来,隐约可以看见一块小小的亮光。
……真不愧是老店!
华生还在暗自感慨,感受到福尔摩斯似乎往下压了压他的帽檐,在一旁道:“即便是在一个闻所未闻的世界,哪怕已经过了近乎一个世纪的时光,伦敦的天气还是完全没有变化啊,华生。”
一座阴雨里的城市。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毛毛细雨,只要戴上帽子,就几乎完全感受不到了。
华生敏锐地注意到了福尔摩斯被微微打湿的黑发,有些不太自在地摸了摸帽子。
这个帽子还是之前福尔摩斯按在他脑袋上的……可是,人再厉害,难道还能推算出天气?而且突然摘下来总感觉会更奇怪啊,明明福尔摩斯给他帽子的时候那么自然。
事实上,华生的忧虑属实多余了,因为还没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他们便就来到了店里。福尔摩斯万分自然地牵着华生的手来到柜台前,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声,报上了一个陌生的姓名——华生没有听清,但一定既不是“福尔摩斯”也不是“源畋一”,反而有点像是“迈克”。
老板留着英国绅士典型的八字胡,看见福尔摩斯,沉吟片刻,推出三个木制的小盒子。
福尔摩斯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的烟斗,先是掂了掂重量,又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半天,最后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随机满意地赞赏道:“老板,你的手艺简直与我的推理能力一样出色。”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似乎是先前说好的费用,但老板却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用了,先生。你有所不知,大概几年前,有一位先生来到了店里,给了我一大笔钱。”
福尔摩斯提起了兴趣,靠在柜台上,眼睛亮了亮,道:“让我想想,先生。你收下了这笔巨额财产——而那个男人一定是有事相求。你提起这件事时并没有一丝反感的情绪,所以你一定觉得这个小委托很有趣,对你也不难,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结合我在你这里定制的烟斗,难不成那位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有福尔摩斯的粉丝来这里订制烟斗,那这笔钱由我来支付’?”
福尔摩斯似乎格外骄傲,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老板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道:“看来您对我制作烟斗的水平做出了很高的评价!不过,先生,有一点你想错了,福尔摩斯先生的粉丝数不胜数,他同款的烟斗更是店里的爆款,那位先生留下的钱可不够支撑这么长时间。那位先生当初说的是‘如果有人用他的推理能力来夸赞你的技巧,还订制了福尔摩斯同款的烟斗,无论他叫什么,这笔帐就算在我头上吧’。今天碰到你真是太巧了,我都想不到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这种人!”
虽然华生并不想这样形容,但福尔摩斯现在的表情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
“好吧,我知道他是谁了……”福尔摩斯瞬间兴致缺缺,简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状态,惆怅地对华生道:“你看,医生,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我不过是晚来了几年,简直完全被安排清楚了啊,但我是万万不会屈服的,我们可得想办法给他找些麻烦才对。”
华生认真地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思考了很久,疑惑道:“但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