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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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坦，甚至说得上是诡异。
没睡醒的脑子还有些发晕，昨晚的梦光怪陆离，云岁掀开被子，早就醒的洛利闻立即发来“热切”的慰问。
在这人刀子般的视线里，“哦，对了，差点忘记你了。”云岁穿戴完毕，出门前看了眼洛利闻，笑容称得上是明媚，她朝这人挥了挥手上拿着的东西，“感谢你的邀请函了。”
“就当——是你的赔偿礼好了。”说完云岁不管不顾这人呜呜啊啊的抗议声，一脚踏出了房门。
走到楼下，办理完退房手续，一只手骤然拦住了她的离去，是昨日的店员，男人端着一盘苹果，热情地邀请道，“小姐，苹果免费试吃，不甜不要钱。”
云岁不喜欢吃苹果，所以她只是瞧了眼店员一眼，果断拒绝道，“不用。”
见云岁不吃，店员便自动打开跟随模式，跟在她后面，“苹果富含维生素、膳食纤维、钾……”
推荐语还没念完呢，云岁停下了脚步，回身确定道，“只要吃了就可以不缠着我吗？”
店员犹豫了几秒，点点头，强调道，“我的苹果真的很好吃的。”
“那就给我来一个吧。”云岁拿过一个苹果，在店员期待的眼神里，面不改色地咬了口空气，嚼了两下评价道，“不甜。”
店员满脸不相信，立即反驳道，“怎么会？我尝尝。”说完一把抢过云岁的苹果，咬了口，就那么笔直地倒了下去。
云岁眨了眨眼，以同情的目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巫。
眼前的店员不是别人，正是云岁之前遇到过的方便面女巫。
按照剧情来说，接下来就有王子会吻醒这位女巫了。
致力于推动剧情发展的云岁挑眉。
巧了，她手上不正有一个现成的王子吗？
“塔洛里芙，你要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行得正，做得直，绝对不做出卖尊严的事情。”饶是经受过良好贵族教育的洛利闻在看到昏睡过去的女巫时，都有些稳不住得体的礼仪，他指着地上的女巫，不敢置信道，“你要我亲这个肥婆？”
云岁认真纠正道，“是方便面女巫。”
洛利闻更是气笑了，“有什么区别吗？要亲为什么你不亲，非要我亲。”
“因为你是王子。”这一句话显然取悦了洛利闻，他挑起唇角，邪笑道，“看来你也不至于太过于愚蠢。”
“既然知道我是王子，还不立刻把我松开！”洛利闻不满地提出要求，自然是遭到云岁的忽视，“传说王子的吻可以唤醒公主。”
洛利闻立马敷衍道，“都是骗人的鬼话，傻子才相信呢。”对于这种说法，他听起来极为不屑一顾。
“行不行的，你说了不算。”
云岁蹲下身，努着嘴，示意道，“实践出真知，你亲不醒，我再找办法。”
洛利闻面色一黑，仿佛下一秒真得要给这傻白甜跪下了来了，“让我亲这胖女人，没门！”
“要么亲，要么死哦。”看着巧笑倩兮的女子，洛利闻此刻恨不得自己变回那三百斤的猪，早知道烂在养猪场了，洛利闻在云岁眼神的威胁下，极为不情愿地一点点弯下了腰，努着嘴慢慢的，一点点的靠近了女巫的香肠嘴。
在快要亲上的那刻，洛利闻潸然醒悟，急忙往后退，却被人从背后一推，就那么完美地亲在了方便面女巫的嘴上。
“呕——”洛利闻立马冲了出去，鼓着墙壁，干呕起来。
云岁则是守在昏睡的女巫旁，戳了戳这人的脸，“早知道就吃你的苹果了，这活儿比较适合我。”
听着脑海中系统下发的任务，云岁真是有些苦恼。
童话书里不都那么讲的，王子的真爱之吻可以吻醒熟睡的公主。
莫非……
云岁一出门，就看到面壁思过的洛利闻，她走到这人的左边，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不是你爹亲生的？”
宛如晴天霹雳落下洛利闻身上，云岁不错过这人脸上变化的神色，没有受到污蔑的愤怒，那是一种全然的真相被人戳穿的心虚，纵然如此，这人嘴上并没有服软，“谁说的！我当然是国王亲生的！”
“你爹有几个女儿？”
洛利闻算了蛮久的，“大概……十三个。”
“不用多说了，耀祖。”云岁一副我懂的表情，拍了拍这人的肩膀。
突然改名为耀祖的洛利闻满脸都是大大的问号。
“作为交换，我一定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所有人的。”
云岁格外情真意切，“作为我们认识的代价。”
洛利闻赶忙怒骂出声，“不是！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我是亲生的，告诉你，你别想挑拨父皇和我的关系！以及，把我的邀请函还我。”
先低头看了眼洛利闻摊开的掌心，云岁若有所思地再看了看暴怒的洛利闻，温柔地询问道，“你今晚的舞伴找好了吗？”还没等洛利闻回答，云岁不容拒绝道，“我陪你去，作为感谢，你到时候请我吃顿饭就好。”
看着眼前既要又要的女人，洛利闻简直要冷笑出声了。
但凡她不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她现在已经死了！
“你！休！想！”洛利闻话还没说完呢，云岁已经重新走过旅馆里去了，她弯下腰，在方便面女巫的腰间掏了掏，一口气掏了几根方便面出来，连带着女巫脖子上带着翡翠的项链也顺手顺走了。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神色难辨的洛利闻正盯着她看，“我答应你，作为交换，你不能把谣言传出去。”
云岁看着逆光而站的金发青年，轻笑道，“成交。”
作为整个莱奥最为盛大的舞会——微弦舞会。
每年举办都有许多国度的人前来赴宴，今年也不例外。
狼人谷，目藕国，任时国，女巫乡……
身为童话国的小王子，洛利闻自然也在邀请的行列之中。他本该骑着白马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出现在全场之中，瞬间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至于现在……他瞄了眼身旁穿着朴素、走马观花的女子。女人提着裙子，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让久居皇宫见怪不怪的洛利闻有些丢脸。
“给我把金砖放下！”
“那是人鱼国进贡的黑珍珠，不是可以吃的珍珠！”
“塔洛里芙，这是金丝窗帘，不可以剪！”
云岁讪讪地放下手上的剪刀，有些可惜。
“你就来跳舞，不带点什么走吗？”
洛利闻皮笑肉不笑，“这是我家，当着我的面带点走叫拿，不当着我的面拿走叫做偷。”
云岁扫视了一圈，最终在池塘上看到一只雪白的大鹅。
她指着鹅道，“这个总可以给我带走了吧。”
洛利闻翻了个白眼，“土鳖，那是来参加舞会的白鹅国公主。”在云岁第二个问题出来之前，洛利闻赶忙制止这人道，“半夜会变人的，不用你担心她怎么跳舞。”
“塔洛里芙你好歹是个公主。”洛利闻实在有些忍不住。
云岁听到这话，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洛利闻扶额，选择沉默，“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你记得挽着我的手，里面有很多我父皇的贵客，今晚的舞会他将会宣布一样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
洛利闻含糊其辞道，“嗯，长生不老之类的药，我父皇一直在找这种东西。”
长生不老药。
云岁侧眸看向洛利闻心不在焉的面容。
耳畔隐隐约约传来谈话声。
“你说国王真的找到了长生不老药？”
匹诺曹叉着腰，不服气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亲眼所见，他吃了那药，一下子就从老头子变成了一个年轻人。”
不远处的大树底下，坐着云岁见过的兔子和匹诺曹。
“我才不信。”
匹诺曹摸着自己变短的鼻子道，“随便你。”
云岁将远处的谈话收入眼底。
对于今晚的微弦舞会，她心底升起一阵不安和警惕。
“洛利闻王子。”只是走到门口，就立刻有人前来攀谈，不巧，这人云岁依旧见过，“您要买根火柴吗？”
洛利闻低下头去看冻得鼻子发红的小女孩，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你找到做火柴的材料了？”
小女孩笑眯眯道，“托您的福，我找到了很好的材料。”
她目光徐徐看向作为舞伴的云岁，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乞求的语气道，“姐姐，你要买一根火柴吗？”
“你先介绍下产品吧。”
咔嚓一声，火柴在小女孩手心亮起，天色有些暗了，橙黄的火光映在她的眼底，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亮得有些过分，稚嫩的童音欢快地介绍道，“姐姐，我的火柴只要亮起，永远都不会熄灭。”
说这女孩吹了两下火苗纹丝不动，甚至愈烧愈烈。
在女孩自得满意的笑容里，尖锐的童声插了进来，带着些许鄙夷，“不过是些戏弄人的小把戏罢了，也就只能骗骗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来人身披着红色的编织帽，看起来只是比小女孩大了几岁，面上却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老沉，绣着苹果的小礼裙搭配着亮色的红舞鞋，她提携着篮子，人未露面声音先落下，“都多少年了，你的火柴还是没有卖完吗？不愧是滞销品，几百年了，还是没有卖完。”
她挑剔的目光只有在洛利闻身上之时，才稍稍收敛，“见过王子殿下。”然而，当扫过站在洛利闻旁边乖巧而又文静的云岁之时，小红帽藏不住的惊讶，她皱着眉，“这位是？”
洛利闻撇撇嘴，“我今晚的舞伴。”
“看着不怎么样。”小红帽笑了笑，很是轻蔑，“不知道撑得过几轮舞会，别到时候一轮都撑不过，被扔出来哦。”说完她朝洛利闻抛了个飞吻，递过邀请函走进了舞池之中。
小女孩不依不挠地看向云岁，“姐姐要买根火柴吗？防身也用得到的。”
“多少钱一盒？”听到问题，小女孩脸上瞬间绽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贵的，只要一个金币。”
云岁没有概念，正想要询问身旁的洛利闻，却见这人不知何时和周围人娴熟地攀谈了起来。
思索间，匹诺曹慢慢走上前，“一个金币够普通人吃一个月了。”话落，鼻子就变短了一些。
“据我所知，她在树下经常埋了不少人。”
“她可是远近闻名的火柴富豪。”
两句话，鼻子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匹诺曹，这里可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小女孩好心地奉劝道，脸上依旧挂着甜美可人的笑容。
“哼，你们瞧不上我，我还不稀罕来呢！”匹诺曹愤愤扔下了这句话，掉头离开。见云岁还在思考，小女孩凑近些道，“姐姐，这样，我卖你一盒，再送你一盒。”
“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
云岁终于面孔松动了些，她在自己的钱包里翻找出一个金币递给了小女孩。
小女孩接过，同时给了云岁两盒火柴。
洛利闻正好和周围人攀谈结束，一行人正准备进入舞池。见云岁拿着两盒火柴站在原地，他先哂笑了一声，“你还真买了？”
“你和她说的，做火柴的材料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洛利闻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示意云岁挽住自己的手，“准确来说，我从来没和她讲过这些。”
“好了，到时间了，我们该进去了。”见洛利闻有意催促进入舞池，云岁却站在了原地，没有着急动弹。
云岁脑中思绪百转千回，这是系统的命令，她不可能违抗。所以这个舞会她必须参加不可以躲避。
可是这所谓的微弦晚会，早已危机四伏。
看着系统任务条上的80％进度，云岁知道距离出去可能就是这一场舞会了。
“怎么了你？”
云岁及时调整过来，“没什么，有些事情没想通。”
洛利闻看了眼这人，像是松了口气，“你不用担心，今晚的舞会虽然会有很多贵客，但是你不用和他们打交道，你跟在我身后，不需要干什么多余的事情。”
云岁看向突然变得可靠的洛利闻，比起相信，先来的是怀疑。
毕竟她再清楚不过，男人嘴上的承诺到底有多么不值钱。
不过，她不会表现在脸上，“走吧。”
云岁拿出邀请函递给两位守卫，门打开，两人并肩走进了舞池。
与想象中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舞池不同，没有开灯，昏暗的灯光里，明亮的是来客们野心勃勃的眼睛，所有人围坐在大圆桌的周围。
云岁和洛利闻在唯二的两个空位上落座。
方才坐下，刺眼的光束落在了中间的圆桌上。
“今天我们相聚在此是为了一件共同的事情。”苍老的声音幽幽落下。
“废话就不用说了。”
“就是！我千里迢迢来这里，不是来听你讲没用的东西的。”
“我们想看看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那苍老的声音没有半点恼怒，只是悠悠叙述道，“我邀请各位来此，的确是共同分享长生不老药，可惜药只有一份，在座的所有人里，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拿到它。”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瞬间打破了本来平和的氛围。
“哦？那你说，我们之间如何决出最后的赢家呢？”
有人笑着发问，语气极为玩味。
“只需要参加一个游戏即可。”
年迈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只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参与到游戏中来，这是一桩不会亏本的买卖。”
“条件是什么？”这回开口的是洛利闻。
“一颗心脏。”
话音刚落，有人立即拍案应和道，“没问题。”
云岁可不觉得这是一点代价，但是眼下身在局中，显然生死并不由她具体界定。
比方说，有了第一个领头羊后，全场基本上都加入了游戏。
除了——她和洛利闻，以及角落里坐着的小女孩。
打量的目光很快落在三人身上，洛利闻习惯了倒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云岁也是淡淡，小女孩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有些局促，好半晌这才捏着衣服道，“我可以投两颗心脏吗？”
“可以。”
年老的声音回答道，“既然没有异议声，那我就默认所有人都参与到游戏中来，代价一颗心脏。”
全场人皆是兴致勃勃，云岁却是神情淡淡。
仿佛下一秒人就要去了。
别人不好说，就她而言，她去哪里交一颗心脏？
自己的吗？那离死亡很近了。
进入副本里来，那么多次的死亡面前，云岁第一次感受到那么强的压迫感，仿佛除了被剧情推着走，没有第二种可能的结局。
要么赢得游戏，要么死。
赢不下这个副本，她将会永远困在童话镇里。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捂着跳得飞快的心脏，久违感受到肾上腺素飙升。
“现在——游戏开始。”
锤子敲落桌面，灯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或许是兴奋，或是激动，或是凝重，无疑的，没有一个人想要输了这场死亡游戏。
“我将提供一个故事的开头和结尾，在游戏过程中，你们可以轮流向我提问有关于故事的一切，我的回答有且只有，是否和与此无关，两轮提问后，复盘得最接近正确答案的，获得最后的胜利，其余人将上交一颗心脏作为代价。”
云岁没想到这人所谓的游戏竟然是海龟汤。
心下稍微放松了一点，她撑着脑袋，扫视了一圈，比起解出所谓汤面，她脑海中盘算的是到时候怎么逃比较合适。
毕竟她对于自身很有自知之明，云岁并不认为自己斗得过这一群人精，还原得了汤底。要不是这个系统一定要她参加舞会，云岁应该会留在门口放风。
微弦，不就是危险吗？
这名字都贴在云岁脸上了。
还有什么狼人，女巫，木偶，食人族的，这些都不是人啊！角落里的小姑娘种的树是以尸体为养料的，看似单纯的小红帽篮子里装的全是血淋淋的碎肉，全场最简单的怕只有云岁自己了。
锁链碰撞声响起，云岁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锁在了座位上，一个个金属的笼子从天而降。
彻底锁住了云岁想逃的心。
云岁：……我请问呢？
这真是一条活路都不愿意给。
无奈，她竖起耳朵，只能认真听着这老人讲汤面了。
苍老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礼堂里回荡。
“大海是蓝的，大海是红的。妈妈笑了，妈妈哭了。我打开了门，我关上了门。后来，妈妈消失了，爸爸沉默了，大海生气了，我死了。”
顺位一共十二个人，从第一位玩家开始提问，云岁是第八个，第一个提问的是拇指大小的王子，他不假思索地问道，“妈妈为什么哭的原因重要吗？”
“是。”
第二个提问的是全身藏在黑色斗篷里的女巫，“是因为受伤了吗？”
“是。”
“是，父，亲，出，轨，了，吗？”
木偶人一卡一顿地问道。
“否。”
妈妈是因为受伤而哭，那么为什么受伤？是自己伤害自己，还是有人伤害了她？还没轮到云岁提问，她只能在心底先思考着。
第四位玩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我死了是自杀吗？”
“不是。”
有人杀了我？一般汤底不会跳脱汤面，那么杀人的人选，就在妈妈和爸爸之间抉择而出。
轮到的下一位玩家是一只青蛙。
“我想想，或许是有人杀了我？”“是。”
无效提问，和上一个人问的基本上属于同一个。
轮到小红帽提问了，“我是一个人吗？”
“否。”话语落下的那刻，全场都陷入了一秒的寂静。
我不是一个人。
第七位玩家有些沉默寡言。
“那……我是完整的人吗？”
“否。”
我更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云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这时，灯光顺位到了她头上，现在轮到她提问了。
她本来想问的是，是不是父亲杀了我。
这样好歹可以确定一个凶手。
但是接连这两个问题后，云岁知道此刻的重点已然落在了我到底是什么上面，思考了几秒后，她斟酌着问道，“我是未成形的胎儿，甚至是胎盘吗？”
全场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年岁不大的女子身上。
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有任何攻击性，此刻落下的这句话却惹得众人颇为兴味。
“有意思，这游戏还真是越问越有意思。”
这次老者并没有着急回答。
全场都在等候着正确的答案。
在兴致勃勃的期待里，云岁却在心底祈求着，回答是否。
从游戏开始就低着头的洛利闻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云岁，想说的话语，欲言却又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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