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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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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辉正因为苏皖婷唤自己的那声“侊圭”感到心跳如擂鼓中。
虽然那帮朋友也这样叫他，但是感觉却不一样，是因为她是女的？但是舒俪她们叫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他脸热了……
谢烬辉一直侧着头就是不看向她，但是那少女对自己的那声叫唤撩到了他却不自知，还在那里一直注视着他。
他攥紧手里的袋子，将塑料袋抓得有些湿。
他想，苏皖婷这么唤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的，因为朋友亲戚都这么唤过，但是……她唤的感觉，自己又觉得与众不同。熟悉又陌生中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喊出来像在敲打他的心。
终于忍不了的谢烬辉转头看向她说：“你……”
苏皖婷亮了亮眼睛：“你肯理我了？”
他有点别扭的说：“你好烦人。”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从《红楼梦》里面仿名的。”
“这个我知道，那颜色呢？”
“有金色的金钗，我这个是银的银钗。”
“有什么区别吗？”
“味道不一样。”
“？”
谢烬辉解释说：“金钗烟味更加醇厚，有清香，烟气更加浓郁。银钗也有清香，但是比较清淡，口感轻柔，我也说不清楚。”
“不清楚？那我试试。”
“不给。”
“为什么？”
“上瘾了，不太好。”
“不会有瘾的，而且我就算有，不说是你，别人也不知道的。”
“不行。”
“啊……”
苏皖婷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她还想看看烟盒上的那女子。
“我还想看看。”
“不给”
“我又不会抽。”
“那你想干什么？”
“看烟盒上的人而已。”
“不要偷偷拿。”
“你都没开过，我拿了你也知道的。”
谢烬辉把烟盒递给了她。
“你说这上面是不是《红楼梦》中的十二位优秀女孩其中一个？”
苏皖婷吸了一口奶茶说。
“我学习又不好你问我干嘛？”
“……我看大概是了。”
“无…无所谓”
他本来想说她无聊的，但莫名转了嘴。
回到场地，苏皖婷就准备跟他分开。
“我继续去吃东西了。”
谢烬辉指着她手上的奶茶。
“还没喝完？”
“都在跟你聊天。”
“……”
“我回去了。”
“那…你还想吃东西的话，可以过来找我要。”
“嗯。”
看着转身往回凉亭少年的背影，她叹了口气。
还是算了吧……
谢烬辉回到凉亭刚放下袋子，他们就蜂拥过去各拿起了一罐。
虽说买的是罐装的，但是量还是挺足够，所以几人也没问他为什么买罐装的。
“侊圭，怎么去那么久？我们等得酒都要醒了”
黄仕乾狐疑的嬉笑道。
“渴，去买奶茶了。”
他不由的追问。
“那奶茶呢？”
“这些那么重，不喝快一点，我提的动？”
“好像也是，来来来坐。”
黄仕乾压着他双肩让他坐到长木凳上，顺便给他塞了一罐啤酒。
“继续继续”
看着他们碰杯，谢烬辉笑了笑。
随后身旁传来声音。
是卢铭坐了过来。
他拿起啤酒示意。
谢烬辉如他的意碰了一下，随后两人仰头喝了一口。
卢铭先开了口道：“奶茶不是你喝的吧。”
他没有否认的泰然回答：“嗯。”
“你不是一个人去的。”卢铭肯定说。
“你看到了。”
“嗯。”
“为什么买给她？”
“她跟我去，理应的。”
“那又为什么让她跟去？”
听到这话，谢烬辉脸上出现了错愕，他突然很想抽烟。
他从口袋摸出烟，把银白色那头放进自己嘴边，拿起打火机点烟。
随后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白烟。
谢烬辉看着银白色那头上面的字，想起来少女的话。
随后又莫名心烦闷，又吸了一口。
“先别抽了，你还没回我。”
“不知道。”
“你喜欢她？”
听见这问题他明显愣住了。
卢铭看着他眼睛里慢慢浮现出茫然。
谢烬辉压下眼底陌生的情绪，随后装作风轻云淡。
“没有。”
虽说的是没有，但卢铭还是知道答案了。
“……”
黄仕乾走过来跟两人碰了杯。
看见谢烬辉又细又白的手指，夹着那支香烟他疑惑问道：“侊圭你怎么还在抽这女人烟？这玩意抽了跟没抽一样。”
谢烬辉：“你懂屁？我可不想像你们一样烟瘾大。”
“抽烟不就是要爽？而且都差不多两年了你瘾还没大。”
“不知道。”
“……神经不知道啊。”
他又吸了口，这烟柔顺不呛口，好似芳龄少女轻轻抚过胸膛，淡淡薄荷烟气在口腔和鼻腔中散发出独特的香味像某个少女在深吻，随后一股凉意游窜于喉腔让他清醒。
……艹了。
烟很快到了头，他起身找到垃圾桶扔了进去。
………
见她回来的慕娓悦无语道：“苏皖婷，你刚刚不是去找塑料碗吗？怎么不见了，去哪里了？叫我帮你烤鸡翅自己又不见。”
“所以鸡翅呢？”
“肯定是我吃了啊。”
“……”
这次轮到苏皖婷无语了。
“不过我又烤了一个给你。”
听到这话，她瞬间恢复了笑脸。
“哪里？”
“呐。”
她递过苏皖婷自己藏在身后刚烤好的鸡翅。
“谢谢军师，爱你。”
随后食指和大拇指交叉比个爱心给慕娓悦。
“咦～，快吃吧。”
“噢。”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去哪里了。”慕娓悦双臂环胸道。
苏皖婷拿去奶茶被到她眼前。
“呐，去买奶茶了。”
“哦哟，有钱了？买那么贵？”
“别人请的。”
“干嘛刚刚不过来叫我去？”
苏皖婷还没开口，她又一脸了然开口说。
“噢～我想起来了，不久前我看到你在那找碗时跟谢烬辉聊天呢，是他买的？”
听见她调侃的语气，苏皖婷缓慢的低头“嗯”了一声。
“哟，怎么样了？”
苏皖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
见她这傻样慕娓悦就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表白啊”
“没有。”
“……没有？没有表白成功？还是什么？”
“我没讲。”
慕娓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那么好的独处机会你不说？”
苏皖婷平静着脸开口：“害羞。”
“你你你”
随后叹了一口气。
“算了，你想什么时候表白？”
“今天就不了，下次吧。”
“为什么？”
“觉得不是时候。”
“那你还想什么时候？”
“看情况。”
“都不想管你了。”
这时苏皖婷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表白没有？”
“怒了，你怎么又吓我？”
她转头看向许骁月。
“是你自己老是被我吓。”
“你不突然出现我会挨吓？”
许骁月：“不纠结这个，所以表白没有？”
“没有。”
“没有找到机会还是什么？”
一旁的慕娓悦拉着许骁月到她自己旁边。
“我来跟你讲。”
随后开启一系列吐槽苏皖婷的话，苏皖婷在她们身前一脸无可奈何。
“我没有那么差吧？”
两人聊到一半，转头给了她一个白眼。
“……”
———
美食节搞到了下午放学。
梁婕庾叫着大家搞班级区域的卫生，实际上就只有几个人而已，其他人都跑了。
苏皖婷几人用钳子夹着零零散散的黑炭。
“服了，那帮人跑那么快去。”
许骁月吐槽道。
苏皖婷应声。
“妈的，智障一群。”
屈林颖：“是哦，留我们几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在这里。”
慕娓悦：“快点捡完快点走吧我们。”
陆续廷：“婕婕，我们那么懂事留下来，记得请我们吃大餐。”
梁婕庾笑着说：“好好好，老师哪天发工资多了你们有空了，我买食材回我教师宿舍楼我们围在一起吃火锅。”
慕烨：“老师我等你。”
“我也等你。”
“我们一起等你。”
许骁月：“老师你不要一转头就忘了哦。”
“不会的。”
梁婕庾：“捡快点，对了陆续廷和皖婷是上崎城的是吗？”
苏皖婷：“是，还有慕娓悦。”
陆续廷：“嗯。”
梁婕庾：“那更要快一点了，要不然过时间没有车你们回去不去了”
慕娓悦：“没事的老师现在才4点多，车7点没有的。”
“我想让你们回去快点。”
……
一个小时后，苏皖婷跟慕娓悦倒了垃圾回来。
梁婕庾：“好了好了回去吧，谢谢你们留下来。”
慕烨：“应该的应该的。”
陆续廷摆手：“婕婕再见。”
“老师再见。”
几人跟梁婕庾道别离开。
苏皖婷转头刚要走，就被梁婕庾叫住了。
“皖婷。”
“啊？”
“你留下来一下。”
苏皖婷哀嚎：“啊？”
“苏皖婷？”慕娓悦疑问叫道
“怎么了？”
“要我等你吗？”
苏皖婷很想叫她等自己，但是她爸爸是固定时间接她的。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那行吧。”
梁婕庾：“帮我拿一下这个包包。”
“好。”
苏皖婷把她的给自己的挎包挂到肩上。
“跟我上教师宿舍楼。”
“好的。”
梁婕庾抬起地上那箱还剩一半的煤炭走在苏皖婷前面。
“皖婷，现在压力还大吗？”
“有点。”
“父母都希望孩子好的，他们骨子里还是爱你的。”
“嗯。”
苏皖婷一直听着她讲鸡汤到把炭放在楼顶。
到了她的宿舍门前，梁婕庾笑着说：“要进来坐坐吗？”
苏皖婷摆手拒绝。
“不了我先回家了。”
“那老师就不送你了，拜拜。”
“老师再见。”
———
“舒俪起来，我们走了。”
“嗯？”
彭泽宇跟舒俪互相扶着对方离开了凉亭。
“珞虞，起来我们也要走了。”
“呃、呃。”
卢冶聿还有点清醒的拖着自己女朋友杨虞黎。
“喝不了，还要逞强喝。”
卢海鹏、卢华杰、李振源、杨勇几人家都在对方附近，所以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陈晓瑶打了电话叫自己的对象来接。
段钰看着他们不是有对象就是家都在对方附近，所以有点伤心欲绝独自一人走了。
卢铭拍了拍他：“侊圭，起来走了。”
谢烬辉双眼有些迷离缓慢的说：“等等先。”
卢铭无奈道：“谁叫你拿最后一瓶喝到了自己醉去。”
谢烬辉闭上了眼睛。
黄仕乾站的有些不稳抓了一把卢铭：“侊圭，叫你跟我抢，呃。”
他说完最后打了一个嗝。
卢铭：“侊圭不跟你抢的话，你现在比他还差，可能还会发癫。”
“你、你”
“别你了，等一下更昏。”
卢铭抬头看见了从教师宿舍楼出来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眼珠子转了一圈。
“弟乾我们先走吧。”
“？不等侊圭？”
“我们去找会等侊圭的人。”
“嗯…啊？”
“走了走了。”
他快速拉着黄仕乾歪歪扭扭的走到苏皖婷面前。
“班长啊，我们没有手扶兄弟侊圭了，你帮我们一下下呗。”
“？”
“我们先走了谢谢。”
黄仕乾现在昏的模糊不清，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叫那劳资班长拉侊圭，就被拖着离开了。
苏皖婷也一样迷惑的没反应过来。
什么鬼？
不过听他们说谢烬辉没人拉，她倒是想去看看。
苏皖婷走进凉亭里，现在是放学的高峰期，而少年又在这安静的凉亭中，凉亭的不远处有一棵树木，阳光穿过还没有长出树叶的枝条，照在了因为喝醉脸泛红挨着凉亭柱子边上的少年，此时阳光为他增添了一份温暖和宁静的氛围。
她蹲下身子看着他，发现他一个男生的睫毛既然又长又翘，这让她一时间有些嫉妒。
苏皖婷突然很想伸出手指去点一下他的睫毛，这样想时已经行动了起来，然后她如意碰到了右边睫毛。
好滑……
随即少年睫毛轻颤了起来，下一刻眼前的人睁开那双眼睛。
“哎？”
苏皖婷看见他睁开眼睛，吓的跌坐在了地上，随即快速左看右看，她又觉得自己这样也不是办法，因为像个傻子。
然后她有些生无可恋的对上谢烬辉的眼睛。
少年平常原本一直带笑的眼睛，现在却有些浑浊泛着湿润，此时他的眼里倒映着自己。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弄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什么事？”
谢烬辉声音沙哑的问道。
苏皖婷咬了一下口腔边的软肉。
“嗯……卢、卢铭说你没人拉，我就过来看看了”
谢烬辉有些模糊说：“你怎么还没有走？”
“啊？”
“放学挺久了。”
“班主任找我干活。”
“我有点晕，就不送你去了。”
“什么？”
苏皖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之前好像说要感谢她的事。
“不用的，我不是因为这个过来的。”
“嗯？”
“我就过来看看而已。”
苏皖婷说到后面就小声的就像没有声音似的。
谢烬辉听到了，他愣了一下了，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拉着苏皖婷的衣服。
“不要坐在地上了。”
大概他是真的醉的没什么力气，所以拉她像拽一样。
“不、不用拉我的。”
谢烬辉也不坚持放开了她。
“你现在回去吗？”
“一起走吧。”
听见这话，苏皖婷心神微乱。
“你是要跟我走出校门找车，还是？”
“跟你走出校门找车，然后叫朋友搭一个人来开我的车搭我回去。”
谢烬辉缓缓起身站定，随后抬脚走在她前面回道。
苏皖婷心里有些不由的难过但她又很快的压了下去。
“噢。”
从远处看，少年在橙黄的阳光下，懒懒散散的走在少女的斜上方前，少年像是刻意的慢下了脚步，随后等少女跟他并肩了才又抬起了脚步。
“苏皖婷。”
“嗯？”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没事。”
苏皖婷疑惑的抬头看向他，少年的侧脸冬风吹满面，风月辽无边。
此时此刻的你，像是我平庸又泛烂青春里的一束清流。
她脑里鬼使神差的蹦出这句话。
多年以后，两人回想起这事时，总是有很多不一样的说辞。
*
到了校门口，她停下来准备跟他道别。
谢烬辉却先开了口：“停下来干什么？”
“你不是要走？”
“我的车在车站附近，走吧。”
“哦哦，啊？”
他的车不是经常放小卖部那？
她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朋友把车开到那了。”
“……”
谢烬辉：“奶茶喝完了？”
“嗯。”
“好喝吗？”
“怎么又问我一次？”
“我问过了？”
苏皖婷点了头。
“嗯。”谢烬辉：“抱歉我忘了。”
苏皖婷回了他的话： “对我来说挺好，因为我点三分糖的。”
“嗯，你急着回去吗？”
“不是很急。”苏皖婷疑惑的说：“怎么了？”
“我想去买来尝尝。”
“你没喝过？”
“不经常喝奶茶。”
苏皖婷以为像他们这种、这种，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觉得他们会经常喝奶茶的。
她没怀疑他是没有钱才不经常喝，因为班里的人说他其实是个少爷，父母都在大城市做老板，他父母觉得要给他点历练，等觉得他大的差不多了，就从小学时，丢回了到了这小县城读着。
“不经常？那喝的时候是喝什么？”
“奶绿。”
苏皖婷脑海中搜索片刻说:“这个好像有点苦……”
“是吗？没感觉。”
“个人口味不同。”
他走进店里点了苏皖婷不久前喝的那杯奶茶。
“喝吗？”
“不了。”
“哦，还有一杯芋圆奶绿，温的。”
后面那句是跟收银员讲的。
“好的共是28元。”
谢烬辉掏出手机付钱。
苏皖婷： “你要喝两杯？”
“等一下回家不想停下来买了。”
“哦。”
———
谢烬辉插着吸管尝似的喝了一口。
“怎样？”
“嗯，还行。”说完又吸了一口。
谢烬辉：“你怎么每次都背书包回家？”
“拿书回去看。”
“你看了？”
“偶然看。”
“偶尔？”
“有时候回去玩手机玩过头抬眼就星期天了。”
她话音刚落谢烬辉就轻笑出了声。
苏皖婷有点脸热。
“有什么好笑的？”
他挑了挑眉心眯起眼，目光有一丝玩味和探究。
“好学生还玩过头呢。”
苏皖婷小声弱弱的反驳：“我其实不是好学生的。”
但谢烬辉还是听见了。
“在我这里觉得你就是。”
在他那吗？那他喜欢我这种人吗？
苏皖婷抬头看着他眼睛开口：“谢烬辉，你这样说的像是情话。”
谢烬辉：“……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不是的。”
“我其实不聪明。”
“哪里不聪明了？”
“成绩就那样我怎么聪明？”
“哪样？”
“306。”
“反正比我好。”
“她”不觉得好……
苏皖婷：“你其实很聪明的，你认真学起来比班里的人强很多。”
“比你呢？”
苏皖婷有些不甘心的说：“一样”
“不会的，因为我学不下去。”
“我挺希望你学的。”
谢烬辉不可思议的问：“什么？我没听错吧？”
苏皖婷不好意思肯定的说： “没、没有。”
“不要。”
“那不旷课？混个毕业证。”
“不。”
“为什么？”
“呆不下去。”
“……”
“怎么不在说了？”
“说了听你拒绝？”
“不…”
他刚想说不会的，但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哑了声。
“我可不是受虐狂。”
听见她这么说，他突然有点不太爽。
“我不会说拒绝的。”
谢烬辉说的话让苏皖婷愣住站在了原地。
他与她面对面站着。
随后他看见眼前的少女，眼镜下白净的脸颊慢慢泛起了红晕。
“你、你……，跟我讲干嘛？”
看见她红了脸，谢烬辉自己也不知道是酒精在作祟还是习惯性又起了挑逗的兴趣。
他眼尾上挑满眼促狭的指着少女的脸，笑的散漫不羁，荡漾着痞气直白的说。
“可是你的脸好红哦，懿端小姐。”
被他说的头发处的耳尖也泛起了红，她睫毛微微颤动，随后压下眼底的情愫抬起脑袋恼羞成怒的说：“谁叫你说这种话，我走了。”
说完苏皖婷转身快步离开，谢烬辉迈着长腿很快跟上了她。
谢烬辉： “生气了？”
苏皖婷阴阳怪气的说：“没有，我可不敢跟崎中社会大少爷生气。”
“什么鬼？”
苏皖婷装作毕恭毕敬的模样 ：“少爷您指的是什么？我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的。”
他嗤笑了一下。
“那个外号。”
“噢，这个称号啊，就是觉得你经常无所谓还懒懒的像个大少爷一样，事实是，你就那样。”
“就那样？”
苏皖婷惶惶作态道：“那您说您自己是哪样我改改？”
谢烬辉一时间又被她气到笑了。
“不用了，都挺好。”
“是。”
苏皖婷对天翻了个白眼，嘀咕吐槽道：“还玩上瘾了，真当自己是少爷啊？”
他闻言蓦然无奈的低下头，随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不是你先开始的？”
“那你不是跟着玩？”
“行，我无聊。”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无聊？”
“……没有。”
“那是什么？”
谢烬辉直白的说：“……我解释不了。”
苏皖婷：“没事，我知道意思的。”
“你在逗我？”
“你刚刚不也逗我？”
“得。”
“酒醒了吧？”
苏皖婷想起他还喝过酒。
“差不多了。”
“那你等一下可以开车了？”
“嗯。”
后面，两人路上没在说什么。
他们到了车站，刚好有一辆车差三个人人才就满座。
苏皖婷跟着谢烬辉道完别转身就要台脚上车。
谢烬辉突然叫住了她。
“苏皖婷。”
“嗯？”
谢烬辉今天叫了她的名字两次。
他把那芋圆奶绿伸到她眼前。
“给你”
苏皖婷疑惑不解：“你不是要带回家？”
“懒得拿。”
“等一下你放电动车的挂钩上不就行了？”
“啧，我买给你的，得了吧？快拿。”
他伸手过去握起苏皖婷的手腕，把奶茶袋勾在她的手。
随后她下意识握住了袋子。
“哎？”
“上去吧。”
明明喝醉的是对方，苏皖婷脑子却有些点迷糊不清。
最后她居然连道谢的话都忘了说，就踏上了车。
她坐在过道外的那个椅子处。
等满人后，司机开动了车。
车从她刚刚走过来的路开了一次，每个星期都这样，如果不走到车站，车早就满了，它也就不会停下搭人。
这时，苏皖婷不知不觉望向窗外，窗外出现了她的意想不到场景。
窗外的那少年正低头慢慢按照原路返回，风吹起他头顶的碎发。然而苏皖婷没得看多久，车就快速开过。
她心中涌出许多的情绪，随后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动。
他是特地送我？还是车在前面不远处所以才顺便送的？
想到着她冷静了一下。
肯定是这样，什么人那么无聊会送我？
无聊的谢烬辉正低头拿起手机回卢铭的信息。
卢铭：【怎么样，有人送你回家了没？】
谢烬辉：【你他妈的，把我丢那，怎么可能有人送我】
卢铭：【班长不是去了？】
谢烬辉：【她跑了】
卢铭：【？】
谢烬辉：【？】
卢铭：【我还以为，你会跟她勾肩搭背呢】
谢烬辉：【神经】
卢铭：【我不是为你好？】
谢烬辉不想在回他。
他回到一个小卖部门口找到自己的电动车。
到家后，谢烬辉把钥匙随意扔在桌子的角落，随后走进房间把那奶茶放在床边的柜桌上，然后平躺在床上。
他侧头眼睛深沉的看向那奶茶，思绪有些混乱。
———
凤仪蔺：“怎么回来那么晚？”
苏皖婷从容淡定回答：“班主任留下来帮她搬东西。”
凤仪蔺看见了她手上提着还没有插吸管的奶茶疑问道。
“你买的？”
“嗯，给妹妹他们喝吧。”
苏皖倾听见有东西给她喝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然后苏昊也出来跟她争抢。
“姐姐说我们一起喝的。”
凤仪蔺看见他们争吵的样子就无奈的说：“下次这种时候不要买这些给他们，要不然都不吃饭了，还有你爸说他今天工作到半夜才回来。”
苏皖婷听出了话外的意思。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