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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风起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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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说会还我的，现在还没有还又借？”
苏皖婷说完对他翻了个白眼。
对方也不恼怒狡辩说：“我带了，在宿舍忘了拿来教室还你。”
“忘忘忘，你脑子怎么那么废物。”
“再借给一次，这个星期五我一定还给你。”
“等一下我就一刀捅死你。”
苏皖婷说完以后，发现教室里安静的可怕。
而且很不巧的是，这节课是五指山的。
教室里，周永杰跟大半的同学都望向苏皖婷，这让她顿时尴尬的脸热。
周永杰走到苏皖婷和谢烬辉两人中间过道处后，对着苏皖婷冷冷的开口问说：“哦？你要捅死谁？要不要老师一起协助你？”
她转身抬头对着周宏伟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不用不用。”
周宏伟生气的提高了声音说：“不用就给我认真听课，老是这样像什么话，我的课是你的聊天时间？”
苏皖婷移眼看见周宏伟身后的谢烬辉，发现他居然在那里舒服的挨着墙壁幸灾乐祸看她笑话。
“我在问你问题，你在看哪里？”
苏皖婷赶紧拉回眼说：“对不起老师，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管你真的假的，给我认真听课，不听也别打扰到想学的人。”
说完他便回到讲台继续讲刚才的题目。
苏皖婷趁周永杰转身时，快速狠狠瞪了一眼谢烬辉。
谢烬辉看见对面的人撇着嘴，瞪着自己，好像在说：都是你的错。
想到这里，他眉头微微上扬，但没过多久又皱了起来。
不知道她还会借吗？
*
晚自习，语文老师黄姚桂叫大家自习最好背书文言文古诗时，谢烬辉瞬间头疼的想起，梁婕庾早上叫他背一篇文言文的。
他从桌筒里找出了自己那本看上去非常崭新的语文书，然后翻找到了一篇比较少的文言文试着读了起来。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谁知自己刚刚看到开头第一个字就不会了，他低骂道：“妈*，怎么难？”
他拿书转头指着那字问慕烨：“这怎么读。”
慕烨听到谢烬辉的问题便停下了背书，看向他指的字回道：“sh-u-n舜第四声。”
“后面的我不会能不能读一整句？”
“舜发于畎亩之中。”
“后面那句呢？”
“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
谢烬辉吞吞吐吐跟读着。
“等等，傅说的说不是shuō，是读yuè”
他又用慕烨说的字重新读了一遍：“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
说完夷字他抬头用眼神问慕烨，是这样读吧？
对方点了点头，他就继续往下读：“…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读完第一段后他抬头问：“是这样吧？”
慕烨笑了笑：“嗯，要不你先找别人教？”
谢烬辉双臂交叉在胸前，翘着二郎腿说：“你嫌我麻烦？”
慕烨否认指着多媒体的右下角的时间解释说：“没有没有，我也要背书的，你看都快下课了，我一首还没背的。”
“那我能找谁？”
听到这话慕烨觉得还有反转的余地，她环绕四周发现，他们附近除了苏皖婷在写练习册，其他人都在背书。
随后她便指着座在谢烬辉左手边的苏皖婷开口：“苏皖婷应该有空，你找她。”
听到这话的苏皖婷赶忙推脱：“不要不要，我没空，我还要写练习册。”
“老师都没有布置练习册。”
“我是好学生不行？老师没布置，难道我不会自觉写吗？”
“哎呀，你教教他不会怎么样的。”
“哇，我早上的时候还被他害挨五指山骂呢。”
听到这话慕烨无奈对正在低眸的谢烬辉说：“这不赖我，我已经很负责的帮你找人了，谁叫你早上惹人家？”
谢烬辉抬眸起来后，嘴角微微上翘“啧”一声。
“还在生气？”
苏皖婷横眉阴阳怪气说：“我怎么敢啊？”
他轻笑出声：“教完我，我就还你电宝。”
这次轮到苏皖婷勾唇轻笑了：“拿借我的东西跟我谈条件？你在搞笑呢？”
谢烬辉目不转睛模仿起她刚刚的阴阳怪气回道：“我哪里敢啊？我只是想让你教我罢了。”
“哪里不会？”苏皖婷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生不起很大的气。
谢烬辉见她肯教自己就拿起书对她说：“差不多……都不会。”
“？”
她无语伦次说：“我去跟老师讲——”
但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凛声打断：“你要把我推给老师？”
苏皖婷恼怒道：“能不能听我讲完了？”
他挑眉示意继续讲。
“我是去跟老师说，你要背文言文，但有些字你不认得，我要教你。不提前跟她说，她会以为我们上课说话的。”
“那你去吧。”
“不去了。”
“？”
“我刚刚改变主意了，我教你，你就去跟老师说，求学要有求学的态度。”
“你这人真是……”
苏皖婷轻抬眉头，双手做出请的姿势调侃说：“快去吧，太子殿下”
他咬牙切齿说：“行！”
谢烬辉走到黄姚桂面前懒散开口说：“老师。”
坐在凳子上改作业的黄姚桂抬头看向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谢烬辉别扭的揉着后脑勺的头发说：“我要背书，但有些字不认得，等一下苏皖婷会教我，我们不是讲无关紧要的话。”
黄姚桂眼中出现一丝惊讶与欣喜，随后她眉开眼笑说：“之前劝了你那么多次，终于可肯学一点东西了？”
“不是，是——”他还没说完就被黄姚桂打断。
黄姚桂眼底的情绪换成了惊讶，然后凑近他低声说：“你不会和苏皖婷有什么吧？”
谢烬辉从容不迫否认说：“不是，老师你想多了。”
但是对方却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压声开口：“你这个年纪还小不要急着交女朋友。”
“不是老师，你真的想多了。”
“听我说完。”
“……”
“更何况是苏皖婷这种人。”
听到这，谢烬辉也不纠结黄姚桂误会他们两个的关系转问道：“她哪种人？”
“实话跟你说吧，她特别在意自己的成绩，不是一般人那种的在意。她初一上册时没有很在意的，但是从下册突然间开始在意了起来，而且越来越严重。算了，不讲了，这里人多。”
“不是老师，我听的正好呢。”
“你还想听？”
“八卦谁不想听？”
黄姚桂直勾勾打量着他问：“真的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谢烬辉竟然被她看到有点心虚感，但想想自己又没干什么心虚什么？
他熟练的勾起薄唇轻言说：“真的。”
黄姚桂不知道想到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想知道，那就放学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告诉你。”
“啊？”这个时间真不好，放学他想回去看手机的。
“得了，回去背书吧 ”
*
苏皖婷感觉到旁边有人走路带着一些微风坐在了旁边的位置，她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向那人开口问道。
“怎么讲那么久？”
“解释”
“？”
“她误会了我们关系，我开口解释。”
“我们什么关系了？”
“你我，女朋友”
“啊？”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才知道语文老师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了。
谢烬辉把凳子搬起来放在苏皖婷身边后就坐了下来。
“教吧。”
苏皖婷见他突然靠近便把身子往左微微移了一点，随后她侧目扫了一下谢烬辉那没有任何笔记的课本页面，指着那页下面的字说：“你把这篇文言文注解上有拼音的字标上去先”
他“啧”了一声，起身回去桌子上下面翻找着笔。
他拿着笔回来，拔开笔盖，看着注解后在文里找到那字便动起笔。
没墨？
他不信，甩了甩笔再试着写了一次，写出来了，但只有一个点。
他转头看向苏皖婷，打算向她借一只来用，可发现她在语文晚自习上，认真的写着数学练习册，他并不想打扰她。
谢烬辉侧头发现在她的左手边有两只笔，他大概着自己的手长应该能拿到，便在身体微微倾斜伸手快拿到时，旁边的人却突然转了过来，两人双眼撞了视，他们瞬间都发现了彼此眼里的惊愕，他又发现两人靠的很近。
他感受到了属于她的气味扑面而来，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让他感到非常温馨 ，这味道不似舒俪她们的香水、洗发水、护肤品，化妆品味。随后他还看见了对方脸上的小绒毛，眼睛还愣愣的，少女大概是反应了过来，眼镜下的脸肉眼可见的慢慢变红了起来……
苏皖婷感受到旁边人的阴影靠近，随后他的手从她面前伸了过来，她转头想问问他想干什么，谁知道一张脸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对面的少年用着瑞凤眼跟她对视，随后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间好像停了一下，她才发现他左边剑眉下的那颗小小的痣其实不是单纯的黑色，是黑红色，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去触摸，她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到了，随后瞬间红了脸……
看见少女红了脸的谢烬辉眼眸微眯，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
苏皖婷被他突然的笑声吓到，身体停不下来往后仰了下去。
她下意识出口骂道：“我艹。”
见苏皖婷往后仰的谢烬辉快速拉住了她的手腕，但他忘了压住苏皖婷的脚，所以他被惯性从座位上控制不住的往苏皖婷那边倒，见苏皖婷头快着地，他快速拿自己另一半手护住对方的头。
咚！
在两人旁边的人都望了过去，而离两人比较远的不是站起来看，就是走到不远处。众人在两人周围围成了半圈。
他们看见谢烬辉撑着一只手在地上，另一只手护着苏皖婷的头，有一条腿跪在苏皖婷的两腿之间
看见这样的场景，众人起哄起来
“哇塞”
“哦吼～”
“侊圭，nb”
“这个姿势有点刺激了”
“有点…嗯…想入非非了，对不起我不纯洁啊”
听到这些话，苏皖婷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她对着还在愣神的谢烬辉开口：“起来了啊，那么多人看着我们笑话。”
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发痒，喉结下意识便滚动了一下，听到身下的人开口，他才回过神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膝盖处，对正扶着眼镜起身的苏皖婷说。
“抱歉”
黄姚桂走过来说：“还没有下课都聚在这里吵哄哄的干什么？有人打架了？”
卢华杰嬉笑的开口说：“比打架还要刺激。”
周围的人都附和笑道：“确实确实。”
下课铃刚好响起。
黄仕乾故意提醒说：“老师下课啰。”
“别高兴的太早，下节的自习英语老师和我换到后天了，所以下节还是我的课。”
在一众声音中，苏皖婷旁边的人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低沉的说：“下节课继续，还有不要红着脸教我。”
心中暗骂，神经病……
随后他就叫黄仕乾一起出了教室。
上课五分钟后，苏皖婷看见谢烬辉从外面懒散带笑报告进来后继续坐在她身旁的凳子。
“上节课我们到哪里了，小老师？”
苏皖婷无语说：“我不是叫你标拼音吗？还有不要叫我小老师。”
“不叫这个叫什么？”
“反正不要叫这个。”
他脸装作陷入思考的样子，顷刻间眼睛一亮，随后嗓音撩心入骨的隐匿着笑意说：“皇后？嗯？”
苏皖婷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面泛潮红，随后她缩了缩脖子混乱不堪，支支吾吾小声说：“这、这，也不要这样叫……”
谢烬辉单手托腮在桌子上疑问道：“你叫很多人叫你什么皇后，我为什么不能叫？”
“反正你就是不能。”
脸上挂着降不下来的红，心里却骂着。
谁叫你他*叫的感觉和他们不一样，煞笔东西。
“行吧，皇后。”
苏皖婷微微皱眉。
“都说了不能叫。”
谢烬辉不理。
“皇后挺好听的。”
她也不想理了……
“神经”
“皇后借我只笔。”
苏皖婷拿起手边的笔递给他。
“谢了。”
她嗯了一声，随后继续低头做题。
谢烬辉拿笔标拼音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就开口问旁边的人。
“我记得你好像还给自己的皇后有个称号？”
“怎么了？”
“我想知道是什么。”
苏皖婷没有隐瞒 ：“懿端皇后。”
“为什么叫这个？”
“因……”，她反应过来说：“你给我标完拼音先。”
“……”
过了一会他就标好了。
“你读一遍给我听，唉，算了你心里默读，哪些字不会你用笔在下面点出来完后跟我讲，我告诉你，然后你再标拼音。”
“行。”
几分钟后谢烬辉用笔晃悠悠在苏皖婷眼前拿着语文书给她看说：“得了。”
她看着小点上的字说出的读音。
“第一个拂读fú，第二个是bì，这个读 ……”
她说一个谢烬辉写一个，他写完，她才说下一个。
从旁人视角看，两人头都要贴在一起了。
谢烬辉写完最后的拼音，放下笔望向她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啊？”苏皖婷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称号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要告诉你了？”
“你说标完拼音先的。”
“我也没说标完拼音告诉你。”
谢烬辉瞬间知道她在耍赖：“你……”
她眼角微微弯成月牙说：“又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那又不说出来。”
“就是美好端庄的意思。”
“？”
“皇后不都是要装这样？懿是美好的意思多指德行，关女子的，嘉言懿行，懿范，懿德，是一种高雅、优秀的表现”
谢烬辉听到不由得嗤笑：“你又不是这种人。”
但对方却一脸认真的反驳说：“有时候我要成为这种优秀的人。”
他愣了一愣。
“行了，告诉你了，回去背吧。”
*
放学后，谢烬辉立刻放下书跟着黄仕乾几人回宿舍打游戏。
下到教学楼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落在了前面几人的后面。
说笑话的几人见他没有跟上了便疑问道：“耿圭，怎么了？”
“语文老师办公室在哪里？”
“问来干嘛？”
“我去找她拿东西。”
“什么啊？”
“别问先，直接告诉我。”
“这谁知道？”
黄仕乾开口说：“你还别说我还真知道。”
“在哪里？”
“在三楼，从我们教室对过去那的办公室就是了。”
“你们先回去”
谢烬辉说完便转身离开
卢海鹏见他走远就问：“他到底去干嘛？”
“谁懂？”
“手机挨没收了？”
黄仕乾肯定说：“没有，还在我口袋里。”
“那能去干嘛？”
卢海鹏说：“大概是给他吃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
卢冶聿朝着黄仕乾问：“对了，你怎么知道那女的办公室在哪里的？”
“之前舒俪她们烟瘾犯了，叫我帮她交作业，她告诉我在那里的。”
“叫你去你就去？”
“看上里面哪一个了？”
“弟乾不是有女朋友了？”
“两个星期前都分了”
“说来听听。”
“喂，你们在我面前说我八卦不太好吧”
“……”
*
谢烬辉走到办公室门口报了告，进去没看见黄姚桂，但是他发现里面还有一个门，随后走进去才看见了她。
“老师”
黄姚桂抬头看清了人惊奇说：“哎，你居然来我这了？”
她这么惊奇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谢烬辉除了经常挨进梁婕庾和校领导的办公室就没有进过其他老师的了。
“想听八卦。”
“因为这个啊，真的想听？”
“嗯。”
黄姚桂指着他身后说：“拿凳子坐。”
他转身到她指的位置拿了一个凳子坐在她旁边。
“我在教室讲到哪里了？”
“说她在意成绩。”
“噢，大概是她家里人说了什么让她在意的。初一下册期中考出成绩时她去找了班主任看了电子答题卡，她想知道自己错了哪里，看完后班主任跟她说，她经常随波逐流上课困了就睡，成绩就成了这样。”
苏皖婷把自己的成绩条一直丢在书包里，有一天放假在家，她妈妈把她书包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成绩条，便把她骂了。大概是说她这种成绩怎么上高中，以后怎么找工作，一个初中学历有什么用，想让妈妈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别人怎么看妈妈什么的。
“之后她也非常努力的学习了，初一期末考成绩还是没有起来，她也不气馁，反正成绩不是一次就能好的。”
“这次期中考她的成绩还是没有什么起步，让她可能有小点崩溃，她就去找了班主任聊天。”
———
那晚放学，苏皖婷敲开了梁婕庾办公室的门，报告走了进去。
梁婕庾问：“怎么了？”
“想找您聊聊天。”
“拿凳子坐。”
梁婕庾见她坐好便停下手中的事，转身跟苏皖婷面对面问她：“聊什么。”
“我的成绩。”
“？”
“明明我都认真听课了，课后也复习，下课没有跟他们一起看多媒体上的视频，为什么我的成绩上不去？”
“你太着急了。”
“两次成绩都差不多是我太着急？”
“两次说明不了什么，你太急着想要自己的结果了，就像树要等好几年才能长大。”
“我现在只有一年半时间。”
“为什么那么急？”
这有点问住了苏皖婷，她想了想该告诉对方是什么理由？是妈妈说不想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所以迫切的想让自己拿出一次成绩告诉她，自己可以让她抬得起这个真正的？还是想超过前面优秀的人？
她突然发现自己两样都有，所以她把两个都说了。
“这证明你是有很重孝心的人。”
“每个星期她都买零食这种的给我来学校怕我饿，而我这种成绩，让自己觉得愧对了她的爱。”
“所以你觉得非常现在有压力吗？”
她想了想后点了头。
随后她就听了梁婕庾一晚的鸡汤。
“学习肯定是有压力，如果你想太多这种压力就会无限放大………”
*
“差不多就这样”黄姚桂讲完就问谢烬辉：“怎么样？”
“一言难尽。”
“为什么这么说？”
谢烬辉想了想说：“她妈妈太直接点明现实了，但是她可能想如果不直接一点，苏皖婷又没有压力，而且她可能有点不太了解自己的孩子承不承受的？”
随后又说：“我只是说说而已我的观点不用太在意。”
“没有，你说的确实对。所以上课时，我才跟你说最好不要跟她在一起，因为现在会打扰她学习”
“老师，我都说了我没有跟她在一起，只是叫她教我字”
黄姚桂看他一脸无奈便疑惑的说：“真的没有？”
“真的。”
“那行吧，我误会你了。”
“没了？”
“什么没了？”
“八卦。”
“什么？你这小子还想听更多？”
“要不然我找你干什么？”
“我以为你只是想了解女……”
随后想到他刚才否认两人的关系变转嘴说：“了解一下同班同学。”
“我没那么闲。”
“那我没有了。”
“哦，那我走了，再见。”
“滚滚滚。”嘴上说滚，眼角却弯着起来。
我才不信这小子跟苏皖婷关系那么简单。
*
“阿秋！”
谢烬辉小声的打喷嚏后心下嘀咕，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幸好我早就不打算学习了，苏皖婷那女的就有点小可怜。要不是那女人叫我背书，我都不想翻开课本。
这般想着就走到了宿舍。
另一边在宿舍看书的苏皖婷也打了喷嚏。
她摸着头心底下想，谁在想我？
*
后面几天，谢烬辉一点都不想苛待自己，所以他就一天背两句那篇文言文，但是他还是觉得好麻烦。
到了星期五要集队回家。
谢烬辉跟着梁婕庾走进办公室背书。
这个星期慕娓悦要跟苏皖婷一起上去崎城的房子住。
解散后慕娓悦突然说自己要先去厕所一趟，所以苏皖婷便坐在石凳上看风景等她。
她抬头望到了教学楼的一处，那里有一个人。
少年双臂趴在栏杆上，晚霞的光照在他上半身，头发肆意被风吹动，脸上挂着笑正看着她。
——原来有人真的能发光两次啊。
少年见她也看了过来，便动着唇说：等我……
等我。
读懂他唇语的苏皖婷，只觉得心中宁静的一片湖水也被身旁的落叶点起一片涟漪。
此时此刻，在寒冬之季，清冽的风拂过她的脸 ，她突然真正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感觉不同于苏纮璟那时让她当他女朋友的兴奋、卢华杰惹她时的心塞。
她心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那就是，
想要牵起他的手
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独占他。
少年转身下了楼梯，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张坏坏痞笑的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在寒冬夕阳照耀下，给他的脸加入了一丝不羁。
“要不要这个星期我再搭你去车站？”
听到这话她反应过来。
“不、不用，我要跟慕娓悦回去。”
“那让她自己先走去，到那里你们在一起坐车。”
“你有没有良心啊？”
“人为什么要有两颗心？难不成你不是人有两颗心？”
听见他这似人又似鬼的话，苏皖婷决定避开问别的。
“背得了？”
“我聪明，肯定的。”谢烬辉说：“所以我想搭你去车站，表达我的感谢”
“我心领了，尽快还我的电宝就开心了。”
“就这样？我过意不去。”
“你不是只有一颗心，怎么会过意不去？”
“不一样……”
她看见慕娓悦朝着两人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跟谢烬辉待着一块，便找了一个理由说：“下次吧。”
“什么时候？”
“你来找我的时候可以没？你快点走先。”
“？”
“拜拜拜拜。”
他走到远处，突然莫名其妙转身，看向正跟慕娓悦聊天的苏皖婷。
笑着嘀咕：“那么着急赶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