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梦很近的地方》土草三

13、第 13 章

　　大一的寒假是迅速的，寒假回到家玩几天，开始准备办年货，过小年，擦桌子，帮家里看摊子，等过大年，拜年，走亲戚，等出节，每年都是如此。

　　爸妈又问在学校怎样，元素回到都很好，确实很好，想想自己当年报南昌与高中很多同学都断联，就很好，好像没有和大学同学很接近，可好像又离他们好近，他们也没有刻意地去接近，也没有刻意地远离。

　　高中是怎样呢？男同学眼里的书呆子，还成绩不好，女同学眼中的另类，孤僻，不合群，似乎觉得自己毫无优点，可明明也不喜欢他们今日好，明日散，男同学的装，女同学的傲，在那个班，实在不知道去留念什么。

　　高中没有抑郁要感谢她的初中老友王灿灿，她让元素感觉到其实她还是可以，只是在一个呆着不舒服的圈子，很多次搞不懂为什么她的同桌不理她，也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她坐，或许是不合群，孤僻，可是不合群和孤僻的她也没有刻意地去害别人，这是永远搞不懂的一题，无解也不想去解，也无需在意。

　　吴忧拜年跟元素说她准备提前几天去，她问元素准备啥时候去学校。

　　元素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准备提前一天去，你要是去了，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元素：“不知道，宿舍其他人还没回复。”

　　“你要是害怕，我也可以提前去，到时候你和我说。”

　　没聊啥，鞭炮声太吵，就挂断了。宿舍的群里大家也互相拜年，元素想大学真的很好啊！

　　开始期待去读书，想去更好体会大学，它好像和高中完全不一样，令人期待。

　　去学校那天，很累，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一天的奔波她头发散乱，吴忧在站台接，看到元素嘴巴张得可大，一颗鸡蛋都可以塞进去。

　　她疑惑着：“你怎么弄成这样子？”

　　“我到学校来差不多24小时在路上，人太多，坐票太久了，好累。”

　　元素把包给了她，回来后，感觉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这大概是元素的幸运，元素很有边界感，更多的时候也不想去麻烦别人，递包给她，她接过，拉着元素去食堂说：“先吃饭。”

　　心很累也很暖，想过大学我又会像高中那样，孤身一人，也想过孤身一人也没关系，但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这么温暖的人被她遇到。

　　后面几天，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学校，班长公布了一个好消息：“今年，我们系准备搞春游。”

　　春游，元素从来没有体会过，和吴忧说没有春游过，吴忧说她也没有体会过，吴忧还提醒：“不要忘了你的清单。”
　　元素点点头。
　　回忆自己的清单，元素想或许可以从自己的宿舍开始，和宿舍里的室友可以说都认识都有距离，好像一个学期也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过很多次早餐，中餐，晚餐，没有一起参加过活动，他们叫元素，元素回着，很少主动，总是和吴忧一起。

　　春游的早上，是元素踏出的第一步，和吴忧说：“我今天和室友一起走。”
　　她给元素发了一个加油表情包，看着消息，心里更暖。

　　“元素，我们要走了，你要和我们一起走还是和吴忧一起？”黄清边叠东西边问。

　　“和大家一起。”
　　她高喊一声：“走咯！”
　　“走咯”王晴应和着。
　　欧阳茗还是没说啥，秦宽早就下去，陆凤等大家都出寝室门口，把门一锁，就走了。

　　学校的大巴车在图书馆前面等大家，辅导员，班长拿着中文系的旗帜，很好认，还以为很多人都去，其实并不多，只有中文系。

　　大巴开往梅岭方向，辅导员让何强假装导游给大家介绍梅岭，没想到何强还真的有准备，他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打开，拿着话筒念到：“梅岭是……”
　　他给大家说了一个长长的神话故事，讲的很正式，听的想睡觉。

　　在他的讲解中，大家开始昏昏欲睡，车也开了一段路，窗边的同学被周围新的景物所吸引，文欢看大家激情不高，站起来就起了一句：“当山峰没有凌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

　　她的歌声让大家得暮光又聚集在一起，大家开始高呼，晃手：“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歌声把车装饰的豪华又靓丽，这一刻，好像感受到了大学校园剧的青春，是炽热的，明亮的，青春的。
　　笑脸在每个人的脸上，阳光透过窗，光把脸照亮，把心也照得很亮很亮…

　　唱到最后，大家喉咙都嘶哑，也不知道司机大哥会不会嫌吵，应该不会，他好像也是笑着…

　　胡小影和陈哲远在大家起哄下再一次唱了首情歌，胡小影唱完害羞起来，她们宿舍的室友欢呼声最高，车顶快爆炸。

　　一路的欢歌笑语消解了路上的无聊，等到梅岭山的山脚下，不由得感概，真的很偏僻。

　　旅游的人却是有点多，有很多年轻的人，或许周末其他学校的同学自己也来玩玩。

　　下车后，开始变得自由，辅导员说可以自由活动，但要注意安全，在山顶汇合。

　　同学组成了一个小队，路过居民区，来到一个铁索桥，桥宽一米，长约几百米，高有几十米，下面是农田，并不想过哪所桥，可元素以为只能过那所桥，犹豫很久走了上去，桥上很多人，两边是钢筋结成的锁链，那是整个生活中玩过的最刺激的游戏，元素只想安稳地过桥，可是过了桥的陌生人却在晃桥，吴忧在前面，胡小影在后面，走在中间的时候，桥身晃的很厉害，元素的手感觉快握不住，双腿已经撑得最开，桥不停地晃动，心里感到害怕，甚至觉得快掉下去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不要再晃。”

　　慢慢的桥变得温柔起来，元素战战兢兢地过了这个桥，更让感到绝望到是，在过了桥后，有人听到别人说可以从村里绕过来。

　　一起攻克一个困难是很容易拉进人与人的距离，看到陈雅和欧阳茗这次居然走在了一起，她俩在说着刚才的危险与刺激，胡小影看到陈哲远就和他一起走到前面去了。

　　开始的小分队，七零八落，最终还是融入集体失败，最后还是和吴忧一起，开心的是遇到了开学分在一个宿舍的室友。

　　在登到上顶时，大家拍了一张照，那是唯一的一张照片，在之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活动，在学校有交流，那只是在巧遇时。

　　走得快的同学早已到达山顶，元素看到有些同学在试着骑马，也看到有些同学在那拍太阳，元素在发呆，腿太酸了，要说路上有什么好看的经典，没发现，其实就是爬山。

　　大家在山顶合了一张集体照，休息半个小时后，就往回走了。

　　元素的融入集体计划还是失败，要说没有挫败感也不是不可能，元素的圈子还是在原来的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