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GL】治疗恶犬的偏方》十六夜橋

43、魔法

　　琴酒中枪后律也本想送他去医院，他却说要去找贝尔摩德。被律也一顿调侃后向她证明了自己单手就能把她撂倒这件事。

　　“…哎呦！”
　　小哀在律也脸上贴纱布的手猛地用力，不知为何总是说话带刺。
　　“你真是长本事了，出去玩一圈连手臂都能弄丢。”
　　说完便转头从药箱里翻找什么。

　　律也坐在沙发上，小哀站在她岔开着腿中间为她处理伤口，搂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一些。
　　“对不起嘛、你看我不是还活着…哎呦！”
　　律也只要一张嘴就会被小哀粗鲁的手法弄痛，但她知道小哀只是因为太担心而闹脾气了。

　　不管怎么说，律也和琴酒也失踪了一整天，若报警事情恐怕只会变得更复杂，小哀除了为她祈祷什么也做不了。
　　小哀心疼她，律也却心疼她的心疼。

　　“别乱叫，有这么痛吗？”
　　小哀看着面前这张到处青一块红一块的脸，有些无奈，难道自己的动作真把她弄疼了。
　　“痛、太痛了！亲一下才能好。”
　　说完律也闭上眼撅着个嘴，迟迟没等来对方的吻，睁眼却看见一把大剪刀贴在自己面前。
　　“呜哇！”
　　她吓得一激灵，小哀轻笑，拿剪刀咔嚓一下剪断她脸上挂着的纱布。
　　说完便转身收拾药箱。
　　虽然小哀嘴上不饶人，但给律也包扎得很漂亮整齐，并且其实也没那么痛。

　　“下次再嘴贫，剪的就不是纱布了。”
　　“……是。”

　　律也本以为琴酒的手臂拖延这么久会保不住，已经做好了教他如何使用义肢的准备，为此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只可惜在贝尔摩德雄厚的财力和一整家秘密医院的治疗下幸存了。而律也说什么也不让陌生的医生碰她的脸，只能借用贝尔摩德的医疗用品让小哀帮她简单处理了伤口。

　　“后来呢，宴会现场怎么样？”
　　那天作为总指挥的律也晕倒，琴酒被抓，现场必定会是一团乱。但她丝毫不慌，因为情况再坏也不过是黑羽快斗被杀罢了。

　　但在贝尔摩德的回忆下，律也越听越觉得离谱，甚至是荒谬。
　　“…魔、魔什么？？”
　　“魔法。”
　　“…哈？？？？”

　　小泉红子是巫术世家的现任家主，同时也是赤魔法的正统继承人。不知为何她对快斗的事十分好奇且关心过度，通过某种非自然手段得知了那天晚上会是快斗的死期，无论如何都要出席家宴，也多亏了她的预知，快斗保住了一条小命。

　　律也张着嘴巴呆愣住，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吗，那有了小泉红子岂不是无敌。

　　小哀撇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下巴合上，律也笑嘻嘻地对她说谢谢。

　　“别说你要把她抓来为你所用。”
　　“我正有此意。”
　　贝尔摩德扶额叹了口气。

　　“我同意把她抓来。”
　　琴酒从楼上的卧室走出，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浸湿粘连在脸上，看上去很吃力的样子。不顾贝尔摩德让他继续休息的指示径直走下来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

　　“老师！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律也噌得蹦起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利的事情。魔力是跟生命力一样的存在，每占卜一次对红子的身体都是重创。至于她为何消耗自己的生命也要就快斗，律也并不好奇这段三角恋。

　　在贝尔摩德的科普下，她装模作样地沉思，点头认可她说的话。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转头将清澈的眼神投向身边的琴酒。
　　“对吧？”
　　他点头。
　　“真没想到你会关心陌生人。”

　　贝尔摩德虽然属于组织的一员，但她不是一个冷血的杀手，更何况这个小泉红子让她觉得是自己的同类。
　　她摊摊手，端起酒杯抿一口。

　　从贝尔摩德府邸出来后，小哀始终沉默不语，脸上肉眼可见地僵硬。

　　“小哀，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对方狐疑的表情令人不禁失笑，律也暗自揣测她丰富多彩的内心活动，还没等她拒绝就自顾自开始介绍游戏规则。

　　游戏的名字叫做“我的手臂在哪里”。道具是一件我律也跟贝尔摩德借的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规则只有一个，在确认之前不可以身体接触。

　　第一轮律也从卫衣里面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手臂背在身后，小哀虽然脸上是看小孩胡闹的表情，但其实已经作思考状盯着对方胸前观察。

　　“手臂在哪里？”
　　“在胸前！”

　　小哀用手一把抓上去，在她她身上摸来摸去确认，该摸的不该摸的，全都摸了个遍。不免让人怀疑她是故意的。

　　“呜哇有痴汉！”
　　律也被她挠得浑身痒，嬉笑着把她推开，小哀又马上摸过去，两人打闹间小哀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律也暗自窃喜这招真有效。

　　第二轮律也把两只手臂都放回袖子但不露出手，缩起肩膀，装作俩袖子依然是空荡荡的，静止站立。

　　“手臂在哪里？”

　　由于前一轮思维定势，她完全想不到会在袖子，左看右看哪里都看不出，最后知道手臂就放在袖子里，她恼羞成怒说不要玩了。

　　第三轮律也将手臂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偏前部并一路往下伸插进裤子里。

　　“手臂在哪里？”

　　小哀已经彻底无视「确认前不可以上手」的规则。前面摸了没有、背后摸了没有、袖子摸了没有。
　　“要不要提示呀。”
　　她用眼神示意下面。

　　小哀瞬间脸通红。
　　“流氓。”

　　看她状态回来，律也把手从裤子里伸出来，拍拍她的头，又摊开手装作无辜。
　　“是小哀先违反规则的吧。”

　　她吃了瘪，嘴鼓得像只生气的小河豚，一把拍开她的手。
　　“我正生气呢。”
　　“对不起。”

　　连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都不清楚就直接道歉，这样不诚恳的态度小哀当然是不接受的。
　　小哀扭过头不看她，但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了。

　　律也马上屁颠屁颠跑到另一边。
　　“对不起！”
　　小哀转头，她又跟过去。
　　“对不起！”

　　小哀憋笑，像遛狗似的。
　　两人边玩边闹，嘻嘻哈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