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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说实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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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绘里香还真的没有想到能通过寺山仁美得到石原神官的相关信息。仗着寺山仁美已经去世了,大吵大闹压根引发不了人们的关注,绘里香干脆没有理会她,静静地等待她安静下来,再准备和她沟通。没有人喜欢和处于失去理智状态的人沟通,哪怕这个人已经去世了。
反正除了柯南以外的其他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上来检查这片区域,警方们都在焦头烂额地和那群权贵人士沟通呢!有钱又有权,要么就是有名,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好配合警察的。她在上面已经观望到又三四处人群冲突了。
可能是绘里香的咒语余威尚存,寺山仁美震惊的哭嚎逐渐变成了抽抽搭搭,然后缓缓平息下来,她一边抽出生前衣物上携带着手帕擦拭自己的鼻涕泪水,一边偷偷摸摸地趁着擦眼泪的空挡,鬼鬼祟祟地瞄着绘里香和鬼灯。
绘里香装作没有看到她偷瞄的样子,转过头去和鬼灯寒暄,“鬼灯大人,我在北海道神宫门口遇到了一个怪异的女鬼……今晚我让刀剑付丧神再一次到北海道神宫检查,不知道会不会检查出什么问题来。”
她简单地把事情向鬼灯报告了,并且告知他女鬼的残骸还保留在白泽手中。
鬼灯点点头,他早通过手机简讯得知了这件事情,绘里香在这里重复提起此事不过是为了侧面向寺山仁美表明,眼前的这位大人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正正经经的地狱编制鬼神。
果然,在绘里香的描述过程中,注意到她对鬼灯的称呼和时不时透露出的信息,寺山仁美意识到鬼灯和绘里香确实相识,并且有利于她。于是,寺山仁美迅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转变了自己的行为。
她放下敷在眼部的湿哒哒的手帕,期期艾艾地问道:“藤原小姐——”
“嗯?”绘里香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向寺山仁美,等待着吞吞吐吐的寺山仁美说出她的目的。生意当然是自己送上门最好了,无需多费口舌。
“请问我可以委托你帮我找出杀死我的凶手吗?”寺山仁美捏着帕子,扭扭捏捏地问道,“听说您是一位侦探,我爸爸很疼爱我的,我相信他绝对愿意付出令人满意的委托费用。”
她特别强调了最后一句,生怕因为价格的原因而谈崩,“如果您有其他需要的,我相信只要在我爸爸能力范围之内,他肯定愿意去做的,当然,不能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是个清白人!”
绘里香的嘴角微微翘起,问道:“作为一名侦探,寻找真相正是我的本能所在,我很乐意为您寻找死亡的真相,捉拿真凶归案。不过比起金钱,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石原神官的事情。”
“石原神官?”寺山仁美清澈的眼底浮现出一层迷茫的白雾,她重复了一句,“石原神官?他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他是隐藏在北海道神宫的妖怪!”寺山仁美提出了一个猜测,浑身瑟缩了一下,将自己害怕地缩成一小团,“你们是来抓他的吗?”
寺山仁美这个小姑娘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绘里香被她噎住了,好笑地打破了她的猜想,“不是的,据我的观察,石原神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甚至连鬼魂亡者都看不见,根本不可能是妖怪。”
寺山仁美听闻,松了口气,她鼓起的胸膛慢慢平坦下来。
“我只是收受人委托,调查时发现可能与这位石原神官有关而已,恰巧你提到了石原神官,所以就想要向你问问他。”
“哦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寺山仁美恍然大悟,她的心里顿时没有了负担,毫无顾忌的表示,“藤原小姐你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
“为什么你遇到鬼灯大人会大叫,向石原神官求救,他向你展示过类似的本领吗?”绘里香似模似样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本袖珍笔记本和一只小拇指长度黑色粗钢笔。这是她从接触到的各路刑事以及各种侦探身上学到的小技巧,把一切线索都记录在本子上,以备后续的查看思索,并不是所有的案件都是能够当场解决的。
拧开笔盖,黑色的墨水顺着笔尖的裂痕流淌到光滑的纸面上,在笔记本的顶行顶格记录下石原神官四个字。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遇见鬼,”寺山仁美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心有余悸地回忆起第一次遇见类似事情的情形,“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我和一起顺路回家的同学在十字路口分开。当我和她分别,红灯变成绿灯亮起,世界仿佛暂停了,连风都停滞了,一片叶子悬在半空中,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短短一瞬,从枯黄的颜色变成灰白的死寂,从叶脉开始由内到外,融化成一小搓沙子,落到了一只少了五根手指,仅仅残留着半截手掌的手中。”
她的腿脚发软,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当时的场景中,恐惧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寺山仁美连呼吸都轻下来了,她的背抵着栏杆,缓缓滑落到地面,双手无助地抱住自己并拢的膝盖。
“我被吓坏了,想要大叫,但是喉咙好像被水泥封住了一样,完全叫不出来,整个人变成了僵化的死木,动弹不得。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他出现了。”
绘里香笔头快速移动,忽略掉寺山仁美明显的个人修饰词语,尽量客观地记录。
“石原神官从日落的方向款步走来,就像神话里的天神一样。我至今记得他当时身上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说起石原神官,寺山仁美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绘里香注意到这个细节,看来寺山仁美对石原神官的印象非常好。也是,毕竟在寺山仁美看来,是石原神官把她从此等恐惧中救下来的。
“他的腰间缠着大红的绸缎,风从他的腰间吹来,丝滑的绸缎随风摇曳,当绸缎的边角飘触到那只怪物的皮肤时,怪物就如同电影里面的画面一样,在神器的威力下,发出惨厉的嘶吼,死掉了。”寺山仁美说完,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光听她的描述就可以知道,回忆起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极为不愿意的。
钢笔尖在死掉这里停住了,笔尖中的墨水压根刹不住车,连碰带撞得将原本堪堪停留在管道中的前排同伴挤出笔孔,在“死”字的最后留下了一大团墨水。
“它是怎么消失的?”鬼灯将狼牙棒依靠在栏杆上,单手抱着胸,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就这么死掉了呀!”寺山仁美一脸莫名,张开手臂,在身体两侧挥了挥,拙劣地模仿了一个老旧的电影情节,“怪物被吓到了,挥了挥双手,然后啊的惨叫着死掉了。”
“他是怎么样死去的呢?像打碎的玻璃一样,四分五裂?还是被砍断了双手,流尽鲜血而死?或者和在烈日下的冰激凌一样?由一团固体融化成一滩液体,消失不见?”鬼灯一连举出了好几个例子。
寺山仁美傻眼了,呆呆地发出“啊——”
“我不知道。”她不知所措地说,“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应该是印象最深刻的部分呀!绘里香和鬼灯对视一眼,察觉到其中的微妙之处。绘里香避开这个话题,问道:“石原神官之后有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吗?”
寺山仁美点头如捣蒜,”他问完有没有事情,还说妖怪已经被他解决了,让我以后不要在封魔时刻一个人出门,所以我后来都是坐私家车回家的了。”
绘里香很确定,她见到的石原神官不是受到灵力眷顾的一类人。难道他在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失去了灵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绘里香在笔记本上写了灵力两个字,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很好奇这位石原神官,”鬼灯拿起他专属的狼牙棒,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反正都到现世了,顺便把白泽这个家伙抓回去好了,他也在北海道神宫吗?”
绘里香不太确定,“我出门的时候,是有看到白泽先生和我家的刀剑付丧神在一起,不过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一起去北海道神宫。”
“无所谓,我去北海道神宫一趟,白泽在最好,不在的话,再来找你也一样的。”鬼灯是个实干派,说走就要走,在离开之前,他不忘对绘里香叮嘱,“不要忘记了生意。”
好吧,绘里香的额头上冒出了黑线,话说地狱的财政有这么困难吗?
“后来呢?”绘里香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和石原神官有关的人,自然是能问就问,“你和他之后又因为什么产生了交际?”
“后来我知道他是北海道神宫的神官,我就经常过去祈祷,请御守之类的,本来后天他还会为我举行一个仪式。我和他沟通了好久,他才愿意为我举办这个仪式的。”
仪式?不会是……
“是消除烦恼的仪式吗?”绘里香紧紧盯着寺山仁美的眼睛不放。
她惊讶地看着绘里香,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绘里香笑笑,如果石原神官做局骗了寺山仁美,估计就是为了让她参加这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