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莱尔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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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貂：有人要和我一起吗？
苏瓷刚走出警署，还没来得及喊车就看见光脑多了一条消息。
灰狼敲了一个问号。
雪貂：要到了白孔雀的活动地点所以高价收了邀请函，但只有两张…谁现在有空吗？我去接你两。
苏瓷知道雪貂这个身份卡有点钞能力，不过她没想到雪貂能够拿到白孔雀的活动邀请函。
角鸮：我都行…偏向不去吧，灰狼呢？
灰狼：我可以。
雪貂：这个活动应该算是一个品牌的新品会，所以邀请的都是些vip客人，邀请函不算难拿，非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很多线索。
雪貂：但是据说白孔雀会出场互动噢，所以也是个观察的好机会。
角鸮：能查到白孔雀的行程吗？
三人互通过信息，两人都能知道苏瓷的意思，但毕竟白孔雀明面上的行程只有一个演出，今天的新品会白孔雀也并不会呆太久。
一是对方的咖位还算不上压轴，二是新品会真正的主角也不是他。
灰狼查过白孔雀的行程，也顺带着查过了死者狐猴女士的行程，但两者明面上是没什么交集的，三位死者中，只有斑鸠小姐应该是和白孔雀明确见过面的。
但是从雪橇犬那边的证词来说，白孔雀当时留的时间不长，最重要的是白孔雀仅仅是对布料更感兴趣，起码雪橇犬没看出什么端倪。
至于白孔雀和斑鸠小姐有同学关系这一点，雪橇犬更是不清楚。
但灰狼并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目前能确定寄给死者狐猴女士的那瓶致死的香薰应该是出自白孔雀的手笔。
或许是因为动手查探的动物是犀牛警官，所以警方的速度不慢，用警方给的部分线索，灰狼很快定位了寄件的位置正好和白孔雀的行程有所重合。
只不过从警署的线索来看，目击者所说的寄件人的身份信息和白孔雀并不一样，他用了什么手段灰狼不太确定，但这种手段只能防住警署。
灰狼查探的方向和警署不同，她在暗网上找了不少售卖红色药剂的卖家，但近段时间应该是没有成交过红色药剂的。
也就是说，灰狼猜测白孔雀如果真的是案犯，他最近应该并没有购入过相关的药剂，他的药剂来源大概率是曾经联系过的贩子。
起码上次找过的植物国的蓝花商人应该不是接头人。
但是对方的地址信息要查起来有些困难，灰狼并不担心暴露自己的黑客技能，但显然太过分的证据就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了。
目前灰狼认为当务之急是要找出能够将白孔雀明确拉入案件之中的重要线索。
提拉跟在犀牛警官身边，倒是从狐猴女士的车子里找到了和狐猴女士行程相关的线索，她和犀牛警官正在一处处查探。
角鸮：我去见了抢劫案的案犯猎豹尼非，从他那里拿到了一份暗网上的交易信息。
但因为他接任务的时候是以自己的账号行动的，所以与其说是交易信息，不如说他仅仅是透露了一些内情。
猎豹尼非透露这件事的时候认为角鸮侦探并没有渠道进入暗网，所以他并不知道当他提及对方的信息之后，他自己对于灰狼来说也直接透明了。
不过这件事苏瓷并没有告诉他。
和他交易的账号信息并不是新号，当然一般而言新号下达的任务尼非也并不会接，毕竟拿的钱不会特别多。
关于这一点尼非说漏了嘴，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目前人设还是‘没接触过暗网的神探’，所以苏瓷并没有追问，毕竟灰狼知道一些内情，用不着追根究底。
那位有些名气的棕熊班杰明跟他应该的确是关系不错，不一定算是好友，起码有些联系，珠宝抢劫案是用棕熊班杰明的账号接取的。
这起任务明显是用新号发布的，好处是即使任务失败也没什么惩罚，当然，相应的报酬也不太高。
借用了棕熊班杰明的名气，即使任务失败也并没有谁来找班杰明的麻烦。
倒是尼非，他失败的任务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这也是他打算在警局避避风头的原因之一。
尼非做的那个任务，发布者所用的账号目前还在使用，但灰狼只查到了近期对方的活跃痕迹，灰狼没做得太出格，毕竟暗网上有实力的动物不少。
灰狼能这么毫无顾忌地在暗网上搜查，是因为一定程度的探查是被暗网默许的，毕竟既然都上了暗网，里面的信息可从来没有保密的说法。
不过暗网显然也不会容许黑客们肆无忌惮地把暗网查成筛子。
但近期对方并没有购买药物或者‘醉死’的迹象。
总之，这个账号近期只发布了一个寻物的任务，也就是猎豹尼非失败的这个，任务要求是找到一匹半透明银丝编织的布料。
苏瓷看见信息的时候眼神一凛。
尼非知道是魔力类的东西，因此除了腐蚀药剂之外，他还另外购买了检测用的魔力药剂。
虽然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是苏瓷猜测给尼非发这个任务的，应该就是白孔雀。
身量娇小的角鸮在警署门口站了一会，喊了车前往了别墅区。
*
别墅区一定有她遗漏的线索。
苏瓷打开车门，扫视了一圈周围，仍有记者在蹲守。
她缓步走进去，别墅区的警员们并没有和她打招呼，而苏瓷也并没有注意他们的意思，即使她清楚知道一进入这里，就已经相当于处于监视之中。
薇薇安并不在乎是否和罗罗市警署的谁对弈。
而当她走进之后才发现，犀牛警官也正在这里。
“薇薇安女士。”犀牛警官见她进门，微笑着将一张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纸交给他。
苏瓷接过之后才发现，这是给死者狐猴女士寄的信，即使放在证物袋里，苏瓷还是闻到了一种香气。
“这是……？”
虽然问题已经问出了口，但苏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大约是和那瓶香薰蜡烛一起送过来的一封信，没什么信息，看一眼就能知道内容的恭维话而已。
这张纸就是极其普通的信纸，要从这里查起来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不过…苏瓷对着光转了转角度，立即懂了犀牛警官的意思。
这张纸上有一些浅浅的字痕。
应当是写字的动物没有注意，将这张纸垫在了另一张纸的底下写了什么东西，一些无墨的压痕勉强能看出一些信息。
果不其然，犀牛警官仔细观察着苏瓷的表情，接着道，“这上面应该写过某个地址，警署已经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能得到一些线索。”
苏瓷微微眯了眯眼。
“犀牛警官，借一步说话？”苏瓷将纸递还给犀牛警官，眼神扫过对方的衣服。
他穿的是一件便衣，或者说，他身上没有警徽。
犀牛巴顿在苏瓷的面前永远是一副甘于人下的憨厚警官模样，现在暴露出自己的能力，苏瓷不相信他没有别的意思。
犀牛警官并不奇怪苏瓷说出这话，依旧露出一副老实的样子笑着应好。
两人的动静不大，并不算引人注意。
“巴顿先生真不愧是神探大赛的第一。”苏瓷开门见山，明显看见犀牛警官的神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瓷的信息能到这一步。
“您比我想得知道的更多。”犀牛警官很快恢复了一副憨厚的表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巴顿先生对一些往事也有兴趣吗？”苏瓷没有忘记此时正在扮演的是角鸮神探，她语义直白，有些咄咄逼人，但显然巴顿不太介意。“我原先以为只有警长好奇这些旧事。”
“您知道，艾拉警长可不仅仅是‘好奇’。”巴顿促狭地笑了，他道，“我不过是个好奇真相的小警察而已。”
“警长先生未必相信吧？”苏瓷盯着他，也无意隐瞒，委婉地点了点关于警长留堂的事，但听到艾拉警长的挑拨巴顿只是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表情毫无变化。
“不过，对您也是一件好事。”巴顿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目光中并无恶意，“您大可以顺势将这件事推在我身上。”
苏瓷顿了顿。她知道巴顿的意思，但没想到巴顿居然是这么想的。
巴顿未必知道雏鸟走失案和角鸮的关系，只是知道苏瓷和雏鸟走失案的关系匪浅，她有一些自己的渠道，但这些渠道显然是不能交予警署的。
巴顿当然知道警长应该做了些什么刺激角鸮神探，但如果角鸮神探了解到了一些艾拉警长的事，艾拉警长就相当于自己和巴顿划清了界限。
巴顿赌的就是苏瓷并不信任警长。
显然，在苏瓷刻意看向他的衣服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巴顿需要真相，为此他找角鸮神探合作，将那些会惹祸上身的线索揽在自己身上，角鸮神探自然可以单纯的做一个‘影子’。
与其说是双赢，不如说巴顿以承担风险的代价，换取苏瓷所找到的无法公开的情报。
但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说其他，一个神探大赛的胜者，隐姓埋名在罗罗市的警署当一个吉祥物警察，上司担心他会凭借舆论上爬对他充满戒心。
他身上的秘密显然也不少。
在这宗案子里却一改之前的作风打算当这只出头鸟。
他想做什么？
苏瓷目前对他的信任值只是在及格线上而已，非说的话也就是一个‘能用的工具人’。
但她仔细思考之后，不得不承认起码目前来说，如果和巴顿合作完全是无害的。
“有一个条件。”苏瓷抬起了眼。
“如果巴顿先生想要知道当年的部分情况…我对您的黄金烟斗有些兴趣。”
巴顿并没有想到角鸮所要的东西是这个，但在一瞬间的疑问之后，他重新舒展了眉心，“好，不过……”
他语气很缓，情绪一如既往地稳定，“把这个交换挪到之后吧。”
“下一届神探大赛在即，如果倒时候您能够获得黄金烟斗，我愿意把我的和您交换——”巴顿语气愉悦，“当年的情况，我还不急着了解，如果您愿意和我达成这个交换，我可以附赠一个消息。”
“我猜您会感兴趣。”他眨眨眼。
苏瓷没有考虑太久，“成交。”现在她更加确信巴顿身上应该有不少秘密了。
“这一届神探大赛，我也会出席。”说罢，巴顿就刻意跳过了这个话题，转到了和案件相关的部分。
苏瓷自然也懂得他的潜台词，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苏瓷挑拣着把部分信息告诉了巴顿，巴顿自然知道她隐瞒了不少，但很上道地没有询问信息来源。
至于该如何让这部分信息‘光明’地写在警署的报告里，就不是苏瓷打算关心的问题了，巴顿熟知警署的流程，该怎么做他比谁都清楚。
“您这次回来是……”聊得差不多，巴顿显然非常满意，询问苏瓷的时候态度更显友善。
“来问问杜丽小姐一些情况。”苏瓷不欲多提，只是简单解释道，“这里应该还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这里的警员我都在盯着，查的信息都差不多，并没有发现尼非想要盗窃的特殊东西。”
巴顿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里的警员大部分都是巴顿自己盯着的，找到的线索基本上也都由巴顿把关过。
苏瓷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沉吟道，“我相信巴顿先生，但是——有不对的地方。”
凶手使用的是香薰，这一点很奇怪。
“杜丽小姐情绪不佳，但如果是您的话，她应该是乐意听的。”巴顿点头，伸手为她领路，“这边请。”
*
苏瓷问得并不是和案件相关的内容，仅仅只是问了杜丽小姐关于蓝知更鸟小姐的行程。
狐猴杜丽小姐并没有辜负她一房间的周边，在苏瓷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她虽然不太理解，还是老老实实说出了她知道的部分。
当然，她知道的行程仅仅是那些粉丝周知的部分。
即使是这样，杜丽小姐也算是帮了大忙了。
虽然蓝知更鸟小姐是个名气不小的歌手，但据说她本人相当平易近人。
或许是某种命运使然，总之——蓝知更鸟小姐行程地点，居然就是雪貂她得到的那个新品会邀请函的相同地址。
苏瓷盯着光脑难得有些沉默。
角鸮：雪貂，能帮我留意一下蓝知更鸟小姐吗？
角鸮：出了点小问题。
苏瓷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雪貂则是回消息会得很快。
雪貂：邀请函没有名字，一会我看见蓝知更鸟之后就出来，你替我再进去就行。
灰狼：你拿我的吧。白孔雀比蓝知更鸟出现的要晚，等你办完事我再进去也可以的，雪貂好像遇到了认识的动物，不太安全，拿我的更好一些。
苏瓷最后还是打算和灰狼在外面碰头，当即打了车迅速过去。
等她急急赶到，甚至都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就看见了灰狼拿着的一顶礼帽和邀请函。
礼帽算不上特别合适，应该是灰狼估摸着买的，苏瓷愣了愣露出点抱歉地神情，向灰狼表示感谢。
灰狼倒是不太在乎，提醒道，“还是正式一点好，否则也很引人注目。”
“你打算怎么办？”她多问了一句。
“嗯……就直说，她会见我的。”苏瓷露出了一个属于薇薇安的骄矜笑意，“毕竟是老同学嘛。”
并没有出乎苏瓷的预料，在进去之后没多久蓝知更鸟小姐就已经到场。
这是苏瓷第一次见到这位莱尔科小姐的真容，对方在知更鸟这一个科别里算得上是比较大型的了，但即使如此，在一众客人里还是显得很娇小。
对方声音婉转动听，说话时有一种很特别的娇俏挽音，即使隔得很远，苏瓷也能轻易辨认出对方的声线。
她浑身上下逸散着一种娇柔的松弛感，说话细声细气，微红的眼睛水润润地漾出一种堪称纯粹的真诚感。
总是给人一种在认真倾听的感觉。
苏瓷混在人群里给蓝知更鸟小姐的助理递了一句话。
没过多久，就见蓝知更鸟的神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离得有些远，苏瓷不能确定她究竟是什么反应，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掺揉进了一块破碎的模糊玻璃。
让苏瓷想起来关节僵硬的塑料娃娃。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莱尔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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