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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暗网 过敏的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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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基地和植物国领土相连,苏瓷有考虑过这个案件是否和植物国有所关联。
所以在发现安南基地活动区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苏瓷拿出了手机。
雪貂知道苏瓷这个身份有一个植物国的好友,不过她之前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
直到苏瓷提及打算询问看看菇菇笠的时候,雪貂才犹犹豫豫地看了她的光脑一眼。
“这话我原先不该跟你提的。”雪貂道,“你那个朋友有可能并不是你想的样子。”
“嗯?”苏瓷偏了偏头,“你认识菇菇笠?”
雪貂耸肩,“当然不。”
“只不过我恰好对植物国有些了解。”
苏瓷原先没和雪貂提及她认识的植物国国民是蘑菇一族,所以一开始雪貂并没有多说,不过既然苏瓷有搭线的心思,雪貂就不打算隐瞒她这一点了。
“植物国很少会有普通国民和动物国交往。”雪貂严肃道,“说实话,友谊这种东西很少诞生在植物国和动物国的国民之间。”
植物国国民普遍记忆力不佳,这与其说是一种病症,倒不如说它是某种天然的缺陷,当然对方并不这么认为,在植物国国民的意识里,遗忘就和进食一样普通。
就像没有人会把‘需要喝水’当作人类这个种群的病症一样。
“除了记忆力之外,植物国的生存方式也和动物并不一样,例如蘑菇一族。”
“即使能够驱使魔力的蘑菇一族,在植物国也算比较弱小的植物种类。”雪貂并不忌讳提及这些,但她言语之间还是带上了一点独属于这个角色世界观的扮演感。
“蘑菇一族因此是一个很特殊的,依靠集体意识行动的族群。”
单个的蘑菇并不是没有自我思想,但它们与人类不同的是,一个区域蘑菇能产生集体意识,也就是俗称的意识共享。
“你和这个叫菇菇笠的毒蝇伞交朋友的时候应该不完全是和它自己一个意识交流,而是那一片蘑菇群的集体意识。”雪貂道。
因此选择和蘑菇交往的异种族很少,因为在集体意识之下,很多单独的小蘑菇自己会选择放弃自己的意识,也就是放弃个人的思绪和记忆。
它们共享一个大脑,所以一切情绪包括记忆都需要精挑细选。
蘑菇族群之间这种共享意识很常见,但是在外族看来就有些奇怪了,毕竟很难分清你的朋友到底属于这一个群体意识还是单个的意识,这一点很令人别扭。
“或许暂时你和它交流的记忆是被保留下来的,但指不定在某一刻就不复存在。”雪貂如实道,这也是她最终决定提醒苏瓷的事。
毕竟这种信息角鸮本人可能知道,但它并不属于一个常识。
事实上,在雪貂提及这一点的时候,苏瓷就已经回想起了有关这一部分的内容。
记忆中她确实没有见过菇菇笠的本体,大部分植物国民的本体都是被小心保护在一片安全区的,毕竟植物的天性还是喜好静止。
大部分植物国民都喜欢利用催生出的分枝意识活动,而本体则像一株真正的植物一样晒太阳。
但菇菇笠似乎很少提及关于集体意识相关的内容,甚至两人的谈话也没有出现记忆断层的情况。
比起来,菇菇笠的记忆力也没有让苏瓷感觉到出现很大的问题。
记忆的复苏并没有让苏瓷对菇菇笠产生警惕,反而大概是感受到了角鸮神探对菇菇笠的信任和敬佩,苏瓷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作家并不反感。
并且无论如何,和菇菇笠交流是必然的,不仅是因为这个案子是菇菇笠让她帮忙的,而是它有可能涉及到了角鸮女士的往事。
“最开始在探案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苏瓷提及了在之前办案时候她的心路历程,“当我在排查的越深入,我就越感觉违和。”
“‘醉死’是来自植物国的药剂,这不仅代表着一定有人接触过植物国的药剂卖家,也代表有人应该至少对植物国有一些基本的了解。”
“所以我总觉得很奇怪,毕竟如果按照这种客观线索排查下去的话,总感觉跟我有些什么关系。”
和植物国的植物有些关系,并且还是和蝙蝠小姐斑鸠小姐有关。
说实话,苏瓷确实有怀疑过是否她自己就是凶手。
她本来想为此做一些布局,但最终在对角鸮神探的物品搜了一遍之后大致还是判断出了角鸮神探并不是能做出凶案的动物。
而且角鸮神探也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我在想我和植物国的菇菇笠出现联系,或许就是因为那起儿童走失案。”苏瓷并没有着急去找菇菇笠,她顿了顿向雪貂解释。
“这三起案子实际上只有一条隐秘的联系,也就是多年之前的雏鸟走失案。”
“但走失案的始末很难查到相关的线索,所以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苏瓷所找到的切入口也就是菇菇笠。
“‘醉死’在动物国严格管控不好得到,但在植物国却比较简单,如果能通过菇菇笠想起来的话,或许能对案子有一些帮助。”
这是目前来说最快的方法。
提到醉死,苏瓷自己突然愣了愣。
“为什么一定要是‘醉死’呢?”她喃喃自语。
如果苏瓷是凶手,她既然已经选择了下毒就不会选择一个具有标志性的药物。
凶手既然花费了心思更换了药物,也就是说明ta也并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一件连环凶杀案,毕竟在明面上这些死者毫无关联。
但一旦被发现其中关窍,就很容易引人注目,毕竟蝙蝠女士和斑鸠小姐的师生关系也并非是什么被费心遮掩过的事情。
有心人想要找出点什么,很难隐瞒一切蛛丝马迹。
凶手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心力去选择使用一个在动物国管控极其严格的药剂呢?
蝙蝠小姐的案子并非是一个立即被人发现的案发环境,也就是说这名凶手并不是情绪性的凶杀,对方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去把握一个机会。
也就是说,凶手并不缺少‘醉死’催化药的效果,它并不需要在剂量上多花心思以达成什么目的,如果说是要给自己安一个不在场证明听起来也不算合理。
对方想要的,是让死者回忆起来某件事。
能够和这一条线索相关的,也只有多年之前的雏鸟走失案了。
苏瓷的眼神一凛,“狐猴女士的案子应该还有我没有发现的地方。”
狐猴女士既然被喂下了药剂,凶手想让她回忆的是什么呢?或者说,雏鸟走失一案和狐猴女士有什么关联吗?
*
安南培训基地已经不再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点,苏瓷也就和雪貂决定打道回府。
培训基地的旧址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大多数都是些杂乱的讯息,雪貂尝试过使用能力,但她最终只得到了一支布满尘土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放着的是干瘪发黑的植物标本,因为黑枯枯的,连之前是什么品种都很难辨认,雪貂并不信邪,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开了已经有些吸住的瓶子。
但里面除了一股灰尘的苦味之外,什么也没有。
两人也就就此分开。
苏瓷打算回到案发现场看看提拉的情况,而雪貂则是打算去搜集邻市的真正第一起谋杀案的部分情况。
在青年轮幼儿园的事情之后,苏瓷曾经留意过关于那宗小浣熊警长所提及过的邻市毒杀案,死者并非是青年轮幼儿园里那张照片上的人,但也是一只飞行动物。
所以在雪貂表示打算去探查邻市的旧年毒杀案的时候,苏瓷点了点头,把自己查到的内容发给了她。
其实也并不全都是她查来的,有大部分都是白鸽提拉找的信息。
苏瓷的目的地并不是在案发现场的别墅区,而是狐猴先生常住的别墅区。
在苏瓷忙于安南基地的时候,提拉的进展也挺快,毕竟苏瓷从灰狼处要来了暗网登录的相关流程。
因为警署的审批不算慢,但苏瓷并不信任警署的警员,所以在明面上让提拉只需要检查普通的光脑内容,而真实的目的则是暗中登录暗网。
虽然得到了审批光脑的同意,但最终能够得知的线索也并不多。
毕竟提拉没有找到狐猴先生的账号信息,不过当她操作暗网的登入时,和初次登录用户显示的数据并不相同。
这一点灰狼特意强调过,曾经打开过暗网和没打开过的显示是不同的,如果没有打开过进入的步骤还得更复杂不少。
但在苏瓷到了现场将操作复述给灰狼之后,她隔了好一会才回答。
“这并不是暗网用户的显示内容,我想他并没有账号。”
她笃定道,“只不过他似乎接收过某个暗网用户的信息,所以他显示的内容也并不是从没打开过暗网的那种。”
“应该有一个暗网用户给他发过类似匿名消息之类的东西。”
她平时注意消息并不快,但这次的回应非常迅速,“先找个借口支开你的助理,我来查查看,这种程度的话我应该能做到。”
趁她还没有时间回消息,苏瓷打算先查查别的内容。
这种网络上的信息,还是交给灰狼更加可靠。
暗网相关的内容苏瓷懂得不多,但她也并不单纯只是想看狐猴先生关于暗网的内容,她更好奇的是狐猴先生对死者的工作知道多少。
狐猴先生明显不像是他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并不真的对自己的妻子毫无了解或者说不敢了解。
狐猴先生当然是畏惧他的妻子的。
光脑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狐猴先生是没办法看到的,也就是说他的信息渠道或许只有一个,也就是那些快递。
或许还有新闻和报纸。
这些东西大概率都被狐猴女士收在某处。
但如果狐猴先生要做出记录的话,也有可能他的光脑的某处存放着一些东西。
苏瓷翻出了光脑自带的软件使用时长的记录后台,这东西记录的内容算是简单,不过在苏瓷发现某一个明显有使用时长的文档软件里,竟然空无一物。
她在光脑搜索界面输入了软件的名字,带上了‘隐私、隐藏’的关键词,果然搜出了关于隐藏文档的教程。
在苏瓷跟着教程点开隐藏栏的时候,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
这些照片都能从背景里依稀辨认出大概率就是在这栋别墅所拍摄的,而内容大多都是一些信件,甚至一些普通笔迹的内容。
苏瓷耐着性子一张张看完,又逐一录像才关掉。
从照片和文档信息逐一去找,许多曾经没有发现过的线索也渐渐浮出水面。
狐猴先生果真并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唯唯诺诺。
苏瓷眼中精光一闪。
他不仅找机会介入了狐猴女士的工作,甚至还伪造了狐猴女士的笔迹回复了部分信件,苏瓷猜测狐猴女士生前应该是不知道的。
否则也不可能放心的还把那些东西交给狐猴先生负责接收,狐猴先生所说的什么有些东西狐猴女士不让他碰确实应该是真的。
毕竟狐猴先生每次都有很仔细地把它复原。
不过狐猴先生虽然偷窥过部分内容,但实际上他大部分依旧不敢碰触,多亏他动作不大,否则也很难不被狐猴女士察觉。
从这些内容里,苏瓷明显能看出他对自己妻子的大部分做法并不认可,但苏瓷却觉得狐猴先生自己的私心也不小。
苏瓷甚至发现过好几份文档和照片的资料证明狐猴先生利用妻子的名声敛财,狐猴先生很小心,即使敛财的数额不小也没有被发现。
至于目的,她翻了翻文档的记录,猜测有可能狐猴先生是试图在供应一支狐猴族的日常生活,还有一些从不法渠道购入的魔法材料。
总之,五花八门的很多。
近期比较值得一看的是一张拍的有些糊的图片,但依稀能辨别出应该是一份假地址寄来的快递——寄件人是一串乱码。
苏瓷把它发给了灰狼。
灰狼隔了很久才回,苏瓷也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等到苏瓷看见的时候,三人小群里雪貂比她回得还快。
灰狼发的内容很简单,但信息量可不少。
狐猴先生曾经收到过威胁短信,并且不止一次。
对方从暗网购买了一个隐藏的黑户账号给狐猴先生发的短信,但苏瓷觉得这基本属于多次一举,因为狐猴先生绝对没可能报警。
对方声称掌握了狐猴先生伪造自己妻子字迹证据,并且对方知道狐猴先生曾经做出过违反动物法律的事情——也就是私自进口和敛财之类的犯罪。
但对方并不打算告知狐猴女士,也不打算报警,只是希望狐猴先生借身份之便将一份糕点送上狐猴女士的餐桌。
对方声称这种糕点里并不含有很重的毒药成分,只不过会让狐猴女士缺席一个重要会议,对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在苏瓷看来话术十分高超。
狐猴先生本就不太认可狐猴女士的观念,对方又声称这是为了动物国好,一番威逼利诱之下狐猴先生动心起念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即使狐猴先生言语之间还抱有警惕,但从行动上来说,当然是答应了对方。
但苏瓷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蹙了蹙眉,用羽毛点了点狐猴先生的聊天软件,她试图搜索了一下关于‘药’的关键词,两人聊天的内容不多,倒是能看出狐猴女士似乎经常遗忘要吃药的事。
苏瓷点开了狐猴女士的光脑,虽然因为狐猴女士并不是嫌疑人而是死者,她的光脑给予的限制比起狐猴先生要更多一些。
但苏瓷觉得警署这些规则还挺冠冕堂皇的,她猜测单纯只是因为狐猴女士的身份比起狐猴先生要更加危险,给予的限制多一些以保证这些小警官们查案时不要发现一些不该知道的而已。
不过起码提醒闹钟还是能查到一些的。
狐猴女士吃药的闹钟定在睡前,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开在同一时段的那种固定闹钟。
苏瓷心中突兀地浮现出了一个猜测。
角鸮:灰狼,你对药物有一些了解对吧?
角鸮:我这里有狐猴女士吃的一种花粉过敏药,你看看这一般是什么时间吃的?
灰狼这次回复得很快,苏瓷猜测她甚至都没有去查阅什么资料,可能只是简单地扫了扫。
灰狼:晚上多一点,花粉过敏的症状有可能晚上会加重,而且这种药的副作用有嗜睡。
灰狼:吃药导致的嗜睡持续时间挺长的。
苏瓷简单感谢了灰狼的帮忙,雪貂看起来挺空闲,连忙冒出来询问苏瓷怎么了。
角鸮:我这一案有点不对。
角鸮:这案的死者好像也掺了一脚。
说着苏瓷喊来了提拉,她一边跟三人小群解释案件,一边又和提拉说明刚才的发现。
“福特女士身上并没有出现花粉过敏的症状,但她却提前吃了抗过敏的药物。”苏瓷打字很快,羽毛触控似乎比真人状态下的手指还要灵敏,就是羽毛多了些,反应起来有些累。
提拉恍然,“你是说她知道那糕点有花粉但依旧吃了?”
苏瓷点点头,“这件事狐猴先生说不定不知道,但我猜测狐猴先生虽然答应了那个威胁,但却没有真的相信对方。”
“他应该是为了防止对方对妻子动歹念,自己制作了和那盒糕点一模一样的形状装进了对方寄来的盒子里。”
如果狐猴先生知道对方有一些手段发现他的行为,自然也会担心如果他偷换了糕点会被发现,他自己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所以即使动手脚狐猴先生也小心翼翼。
灰狼:对方和狐猴先生商讨计划的时候曾经提及过关于狐猴女士的安全问题,是对方再三保证绝对不可能伤及狐猴女士的性命,并且只要狐猴先生照做,关于狐猴先生的把柄他就会烂在肚子里。
灰狼:对方表示如果狐猴先生担心的话完全可以在当晚自己去一趟。
苏瓷在心中接下了后半句。
狐猴先生并不会如他所说在当晚自己去一趟,因为他知道狐猴女士和自己的关系也就一般,贸然前去并不正常。
所以他应该是引导了狐猴小姐过去。
也就是说,在狐猴小姐之前的计划应该是当天晚上需要去确认一遍狐猴女士的安危,但苏瓷猜测狐猴小姐大概率是不知情的。
否则她即使是要去看自己喜爱的歌手,应该也不至于放弃原先的计划。
苏瓷缓慢地眨了眨眼,她意识到了一个另外的问题。
角鸮:能通过这人购买账号的渠道找到它是谁吗?能查到它在暗网上的一些行动也行。
灰狼: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串乱码应该不能算是真的乱码,而是加密过的账号。
灰狼:这串账号我查了很久,本来以为应该是没什么进展了,但猜猜我在哪对上了这串账号?
苏瓷挑眉,打下一串字。
角鸮:植物国的那个商人?
灰狼:对。它之前在这个商人这里买过醉死,不仅如此,还在别的地方购买过绿色和黄色的毒药。
灰狼:其他的就查不出什么来了,其实它很谨慎,只能查出最近的一些记录,毕竟是个新号,能看出来现在这个账号应该已经停用了。
苏瓷并不意外这一点,她一开始也并没有指望能在查出什么别的。
提拉围观了全程,她突然意识到什么道,“你不是让我看看那个香薰蜡烛吗,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让警署参与进来的,但犀牛警官安排了要查这方面。”
苏瓷并不惊讶于犀牛警官能想到这一点,在苏瓷猜测到犀牛警官就是往届森林神探大赛的第一之前也从来没有小看过他。
“有警署查也好,起码犀牛警官还算是可以信任的。”苏瓷宽慰她,“这样也挺好的。”
提拉虽然有些可惜苏瓷的计划被打破了,但她提到这个也并没有多少负面情绪的主要原因也不是这个。
“不过,运气还不错,他好像在观察我。”提拉狡黠一笑。
运气不错只不过是提拉的谦辞,真实的情况是提拉布了很久的局,犀牛警官已经开始出现了提携她的意思。
苏瓷笑道,“黄金烟斗可没那么容易得到,我猜测这东西的寓意或许有些不同,你查过了吗?”
提拉点点头,“除了是奖品之外,也有动物提出过一些别的观点,比如这个奖品上应该是带有一些法则之力,如果找到合适的魔力媒介有可能能够变成一个魔力道具。”
“虽然是无稽之谈——毕竟神探大赛的主办即使是那些有魔力的动物,但这么大手笔给制作一个奖品的概率还是不大的。”
毕竟比赛并不是专供给有魔力的动物,得奖的有很大概率是无法驱使魔力的那些智慧生物,法则之力也只是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言论而已。
真实性还是有待考量的。
“如果他想要魔力道具还好办一些。”苏瓷微笑道。
毕竟和罗罗市不一样,苏瓷和提拉本身并不受动物国的约束,对动物国民们而言珍贵的魔力道具在两人这里反而要更容易得到一些。
甚至中间商赚差价也不无可能。
但犀牛警官并不属于此列,他并不能驱使魔力,因此黄金烟斗对他来说纪念意义或许更大,而且应该还有一些别的意义,拿到这个烟斗并不容易。
很显然,提拉一向是一个自信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