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宴会真相 真实的记忆 ...

  •   埃文的表情极差,苏瓷说完之后他就似乎陷入了莫名的恐惧里。

      但是埃文想起来了,亚伯却没有。

      亚伯紧紧蹙着眉,“你想起来了什么?”

      “你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埃文虽然压抑着声音,但他表情扭曲,看着甚至有些瘆人,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吓人的场景,他瞳孔甚至都缩了缩。

      “袖扣给他。”苏瓷感觉到不对,迅速瞥向亚伯。

      后者反应也极快,在苏瓷喊他的瞬间就果断旋了一下自己的袖扣。

      [酒鬼的袖扣]像是某种血肉黏在了他原本的袖扣上,虽然被他旋了一下就顺滑地剥离开来,但苏瓷还是多看了一眼。

      亚伯原本的袖扣上显现出一层浅浅的肉粉色。

      亚伯没来得急注意苏瓷的视线,他一把抓过埃文的袖口,粗暴地将[酒鬼的袖扣]旋在他袖扣上。

      安上的一瞬间,苏瓷明显感觉到埃文的神色抽动了一下,接着他眼中的恐惧缓缓褪去。

      “我……”埃文还没完全冷静下来,但他已经收拾好了表情。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但很快被阴冷的一个什么东西吞没,苏瓷耳朵微微一动,听见了咀嚼声。

      最后留在埃文脸上的是异常的平静。

      苏瓷看向亚伯,“这东西你还要用吗?”

      她话说得挺委婉,但是显然对亚伯有些怀疑,她猜测亚伯应该已经受了些影响,但是如果对方坚持苏瓷不打算多管闲事。

      毕竟换成她是亚伯,说不定也很难发现那种“成瘾”和“谨慎”的情绪区别,或许亚伯到现在还认为想要带着这枚袖扣只是为了防范危险。

      亚伯面露忌惮,他摇了摇头,“不能再用了。”

      显然,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情绪到底出自哪种意识。

      不过目前来说这枚袖扣对埃文还是很有用处的。

      苏瓷看向埃文,对方显然镇静了很多,在一开始异常的冷静过去之后他逐渐也恢复了正常,他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他表情真诚向两人道谢。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虽然刚才他对发生的一切都有意识,但是刚才埃文陷入的那种临近崩溃的恐惧之中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脱离出来。

      如果不是苏瓷意识到得早,埃文自己也想象不出来他有可能会干什么。

      苏瓷捏了捏手指尖,她声线依旧和缓,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圆月给她带来的增幅应该也造成了苏瓷现在有种狼化的趋势。

      刚才,大概是[酒鬼的袖扣]在吞噬埃文的情绪的时候,苏瓷明显听到了咀嚼声。

      但是她的耳朵自己动了。

      这不是什么好表现,证明无论她想不想,她的潜意识已经开始自己适应这个角色的习惯了。

      她舔了舔牙,目前还没有变尖的样子,应该还没到危险的警戒线。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昨天的记忆,是……”苏瓷低声询问,眼神转向埃文的后颈,意思不言而喻。

      “有可能的。”埃文跟着苏瓷的视线偏了偏,他认可的点点头,“那东西附上之后我感觉自己在圆月的照耀下似乎被迫吸收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影响,但是第一个变化就是我想起来了昨天的事情。”

      对埃文来说昨天的记忆虽然有些零星的片段,但是比苏瓷记得的还要更散一些,就像是一个电影的切割碎片肆意拼凑过后,顺带着附上了毛玻璃的效果。

      但是在大脑果冻把那个球放在他的脖子上之后,这些记忆都变得清晰起来。

      其实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吓人但是并没有能够让他感觉到莫大的惊恐,昨天他清醒的时候更像是做了个噩梦被惊醒的状态。

      可是刚才回忆起来的时候埃文明显感觉到一种力量影响了他。

      苏瓷垂着眼睫冷不丁问道,“是月亮吗?”

      “啊?”埃文愣怔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苏瓷说什么之后犹疑着点头,“有可能。”

      月亮在很多文化里都代表了恐惧的意向,苏瓷怀疑圆月应该对她们都产生了一些影响,只是狼人表现得比较明显。

      这也算是剧本的一个提示……?

      虽然刚才的情况万分惊险,但是实际上苏瓷和两人才不过站在这里一会,即使如此苏瓷已经明显感觉到那些周围自顾自做事的幽灵在往三人这里看。

      他们看得很隐晦,又满面笑容,照理说这些幽灵好奇也算合理,但苏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们在模仿我们。”埃文几乎用气音在说话,他谨慎地注视着周围,“这些人和我们昨天被催眠之后参加宴会那个表情神态几乎差不多。”

      “幽灵其实属于智慧生命,但是他们对外界的感受并不算敏锐,确实不该有这种巨大的反应。”亚伯绞尽脑汁地翻了翻脑子里关于幽灵的部分知识,才确切地给了个答案。

      两人这么一说,苏瓷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这里女性不少,因为都是笑容所以一开始苏瓷没注意到,但现在刻意观察之后确实发现这些人笑容的弧度和情绪都没有分别。

      就像是某个建模被复制黏贴给了不同面貌的人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苏瓷的后背有些发冷。

      昨天她看不见自己的面容,但是却看见了另外两人的,所以此刻能够轻易分辨出男性里无论老少用的模板估计都出自身边的两个人。

      也就是说,这里所有人的情绪和表情大概都出自他们三个人。

      甚至因为仔细看过之后,苏瓷猛然发现这里的人她有一部分都见过她们的油画。

      没错,里面有一部分幽灵的面容虽然因为变成幽灵之后略有些模糊,但是大部分都能辨认出应该都是家族油画上的瑞德家族的先祖。

      这也很合理,毕竟男爵的日记上就已经提到过了他在幽灵花园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仔细找找苏瓷猜测指不定在这里还能见到男爵本人。

      苏瓷分享了这个发现之后,亚伯显出些考量,“那么瑞德家族早夭的传闻大概率是真的了。”

      他低声示意了一下,苏瓷看去确实如他所说。

      那些老年的幽灵看着穿衣打扮都不像是贵族,看着更像是仆役——苏瓷眨了眨眼,怪不得庄园里没有老年的仆役。

      不过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但是所有人的状态就像是乌托邦里的场景。

      穿着布衣的少年孩童能和穿着华丽的年轻夫人一起赏花,而朴素老人和贵族男性在月下跳舞,似乎所有人都忘却了前尘往事的身份,脱离了□□之后达到了莫名的和平。

      但是苏瓷依旧把这种想法赶出脑海。

      她长呼了一口气,反复提醒自己这里并不是安全的乌托邦,而是绘本世界里的重要剧情点。

      她这种做法无疑非常明智,因为埃文还算正常,但是亚伯的情绪明显产生了变动,虽然他表情变化不大但明显开始有些微微的笑容。

      埃文暗中掐了掐他的手,亚伯反应过来之后眼神闪过一瞬懊恼。

      苏瓷却觉得有些奇怪,“你不是亡灵巫师吗?照理说也应该有类似的抵御方法吧?”

      至今为止亚伯几乎都是在用道具来保持清醒,但如果没有了道具他这个身份几乎体现不出好处来,如果这个剧本同时还有别的演员在参加的话,没有保持清醒的道具他们该怎么做呢?

      亚伯揉了揉眉心坦白道,“其实我并不是亡灵巫师。”

      “我应该属于亡灵法师。”

      亚伯刚说完,苏瓷凝神看去的时候他身上的标签就不再是一片模糊。

      只不过,他这个标签也并不是金色的,而是和之前大脑果冻的银白一样。

      [亡灵法师]

      也就是说埃文的标签应该也不是恶魔使徒,并不是说埃文也做了一些隐瞒,大概率是标签觉得另一个形容词更适合用于形容埃文。

      或许和之前大脑果冻对他保持忌惮有关系,埃文并不像是知道其中内幕的样子,不过苏瓷还是多看了埃文的标签一眼。

      果然还是没什么变动,依旧是一片被打码的金字。

      虽然苏瓷有些疑虑,但旁边亚伯还在解释,苏瓷也就先暂且把这点心思放在了一边。

      “我大概知道我之前应该在自己身上刻画了一个类似于破除迷雾的法术,但我还不确定触发的效果会不会影响到我自己。”

      提起这个,亚伯苦笑了一声,“我身上来之前藏了七八个法阵,之前试着触发了一个,效果是具有更敏锐的魔力视野,最开始我就触发了这个所以我才会看见书房那个……入口,这也是有时限的,后来就用不了了。”

      “菲力比较难缠,我触发了一个攻击类的法阵,不过最后的效果是把他囚住,虽然不确定解封的时间,但应该也不是永久的。”

      “所以你就没再触发新的?”苏瓷挑眉,“你担心那个保持清醒的法阵时间太短所以打算留到之后再用?”

      亚伯点点头,“亡灵法师和亡灵巫师还不太一样,中间的区别也比较难说,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魔力体系就不一样,‘我’应该还留了什么东西才对,可惜除了这些阵法我都不知道怎么触发效果。”

      话既然开了头,亚伯也不介意把它说得再完整一些,他咬了咬牙,“那个银子来蛊惑过我要我的金子换信息,它暗示我它知道‘我’留下来的东西。”

      “但我当时魔力视野还开着,所以看见它周身有一种即将过度到金色的银色魔力,就没相信它。”

      银子把自己说得很无害,但是亚伯能看出来它应该处于一种未知的魔力过渡期,亚伯自己也有类似的魔力过渡期的记忆。

      银子的魔力体系不知道是什么,但亚伯猜测似乎是跟法则相关。

      “它曾经提到过‘等价交换’的法则。”亚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瞥向苏瓷,“你应该也知道些什么吧?我之前听你有特意提到过这一点。”

      苏瓷却只是点头微笑,似乎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的意思。

      亚伯也不强求,他耸了耸肩换了个话题,“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我觉得我们最好离这些幽灵远一些。”

      埃文本想上去打听打听线索,听亚伯这么说当即收了心思,但好奇总是有一些的。

      见埃文看着自己,亚伯也没卖关子,“幽灵这种东西是能附身的,虽然这里这么多幽灵看起来应该不会出现强杀的行为,但是对它们来说其实你就是能量源。”

      亚伯的知识储备显然是很有一套的。

      “它们现在是安全的,但如果只是类似这种被模仿情绪,昨天的事情两位比我清楚,这还算好的影响不会很久,就怕他们无意识地做出些什么,有一种毒素叫幽灵毒素——我的意思你们都懂吧?”

      埃文听劝地点了点头,苏瓷则是原本就没打算和幽灵做交流。

      这里有瑞德家族的先祖,如果真的能随意的交流几乎和剧透没有什么区别。

      苏瓷可不觉得事情进展到这个程度就可以大结局了。

      ……

      三人其实最想去的地方是昨天艾芙琳夫人宴会的那栋树屋。

      不过在几人准备往那里去的时候就被大脑果冻拦了下来,它丢下一句“三位没有被邀请是不能前往宴会的”就又瞬间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被大脑果冻拦下来,三人只能作罢。

      按照它之前所说,它应该是管控着这里的一部分规则,起码目前三个演员没有人想做出挑战。

      不过苏瓷歪了歪头,“照理说,我们应该是艾芙琳夫人的客人。”

      因为昨天的宴会上三人确实都看到的应该是艾芙琳,即使是埃文他的记忆里也是艾芙琳。

      但是现在大脑果冻说她们是希文邀请来的客人,即使能猜到希文是真正的瑞德家族血脉后人,而希文又是幽灵,之前的线索综合起来大脑果冻这么说自然是没错的。

      不过被大脑果冻证实又是另一件事。

      起码证明昨天三人的记忆还是有些问题。

      “也有可能是希文做了什么手脚模糊了我们的记忆。”说话的是埃文,“我昨天的记忆很清晰,但是当时我们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印象中的艾芙琳确实不是幽灵。”

      “可你看到了别的幽灵是吗?”亚伯盯着他的表情,在袖扣的作用下,埃文其实很难出现被迷惑的情况才对,“袖扣应该能够免疫很强的干扰,甚至连菲力都做不到对我施加影响。”

      作为亚·差点上瘾·袖扣体验者·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袖扣的效果有多强。

      “对。”埃文点头,“昨天我打翻了香水瓶并不是我想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我猜测可能是…”

      他做了个‘恶魔’的口型,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当时我应该很清醒,我看见了很多幽灵在盯着我们,表情很空荡。”

      可想而知,当时埃文清醒的时候看见一圈又一圈的幽灵围着他们,表情又空又极其相似,而他的同伴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他们三个演员正在跳舞。

      这个画面光是想起来就令佩戴着袖扣的埃文又一瞬间露出了扭曲的面容。

      “他们应该在模仿情绪。”亚伯断定。

      这是一种幽灵吸取能量的方式,但是正常来说幽灵是靠着记忆和执念生存的,所以人类有关的情绪算是他们的养料,但是大部分幽灵都不会依靠这东西存活。

      “而且,虽然我没有真正见过,但这里的幽灵确确实实灵体都很凝实,他们应该被别的什么东西供养着。”

      闻言,苏瓷歪了歪头,垂眸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明悟。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提及了另一件事,“如果说,希文小姐用的那个艾芙琳夫人的形象只是我们的某种拼凑呢?”

      “当晚我们参加了两个宴会。”

      为什么要举办两个宴会呢?

      “我们的记忆应该在第一次宴会时就被干扰了。”

      艾芙琳夫人很少会穿那种拖地的繁重的礼服裙,尤其是在外,她自己也提及过类似于道路旁边的草刮到了她的裙摆之类的抱怨。

      而第一场宴会,苏瓷一直默认为是在小花园里,第二场梦境的宴会才是在幽灵花园。

      但是亚伯和埃文之前提及的时候也都认为第一场是在小花园里。

      “第一场宴会应该是在室内吧。”

      她的声音多了几分确定。

      第一场宴会艾芙琳夫人应该就已经给三人用了一些类似于干扰理智的香水,当时苏瓷第一场宴会毫无记忆应该是源于狼人的嗅觉太强。

      第一场宴会苏瓷是三人中被干扰最深的。

      而当时亚伯佩戴了袖扣,所以他应该是当时最清醒的人,埃文绑定的恶魔应该没有在那时候做出反应,原因未知。

      第二场宴会的时候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亚伯被影响的程度太深导致他甚至搅乱了两次宴会,直到现在他都是三人里唯一没有想起来第二次宴会存在的人。

      埃文绑定的恶魔在这个时候做出了某种行动,所以他还能够记得参加过两次宴会的事情,甚至清醒了一瞬。

      苏瓷则是因为幽灵花园里圆月的影响,她的理智得到了增幅,同样增幅的还有她的嗅觉,导致出现了有印象但是无法摆脱的情况。

      向两人解释得差不多之后,苏瓷紧盯着埃文身后已经变为透明膏药状趴伏在他后颈的球。

      这东西应该就是埃文突然变得清醒的原因。

      如果亚伯也能用,说不定就能够破除他记忆里对于第二次宴会的错乱。

      毕竟——这里应该只有他对第一次宴会的记忆是完全正确的。

      亚伯当然也看懂了苏瓷这一眼的含义,不过他摇了摇头,“用不着。”

      他眼神清亮似乎极为笃定。

      “今天晚上,我会使用那个‘我’设定的法术,起码能保证我今晚的记忆是正确的。”

      “袖扣借给你用吧。”亚伯刚打算表示自己用不上这个袖扣了,打算借给苏瓷。

      埃文应该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有恶魔能帮助脱离影响的人,亚伯考虑到苏瓷也能够保持理智但不多,如果把袖扣给苏瓷的话三人起码都能保证能够维持活动。

      但苏瓷摇了摇头。

      “不能给我。”苏瓷眼神打量,“他身上可是恶魔,让他清醒起来比给我有用多了。”

      毕竟如果说埃文身上的恶魔是友方即使是埃文自己都不相信。

      要是恶魔真是友方,在第一次宴会的时候就应该给让他保持清醒了。

      这个剧本恶魔的占比很多,苏瓷并不相信埃文身上这个恶魔使徒的人设真就只是路过。

      他这个角色一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狼人是为了圆月而来,亡灵法师是为了幽灵而来,那么恶魔使徒呢?

      他身上的那个恶魔和幽灵花园不可能没有关系。

      甚至两方大概还是敌对关系。

      见埃文瞳孔微缩应该是理解了苏瓷这话的意思,亚伯拍了拍他的肩提醒他,“埃文的立场你一定有些线索。”

      “如果埃文的立场真的和恶魔一样,代表幽灵花园方的那个大脑根本不会让你进来。”

      “只不过你也不可能跟恶魔的立场完全相悖,不然你没有来到这里的理由。”苏瓷补充道,“你怎么想没有关系,重点是埃文怎么想。”

      埃文思索一瞬,点了点头,“嗯,把袖扣给我吧。”

      “至少今天晚上,它不能出现。”

      说完埃文转向苏瓷问道,“要不要去看看月荧花?”

      两人都知道狼人和月荧花的关系,既然来了一趟幽灵花园,埃文想着苏瓷或许需要月荧花完成她的角色需要。

      但苏瓷意味不明地微笑了一下,摇头道,“石碑上有提到过,勿取造物。”

      “你们找到的那本书上的故事不是也说过吗。”

      苏瓷视线瞥向正在那些三个一组转圈跳舞的幽灵。

      她回过神,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贪恋幽灵财宝的人类,最终都会付出代价的,无论那个代价他最初有没有想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宴会真相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