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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追求自由的人都会开花   第一章 ...

  •   第一章追求自由的人,都会开花
      大门生锈腥黄的喉咙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叹息,光悄无声息的侵入了暗夜的大门,斑斑点点的白渲染整个黑夜,室内渐渐清晰,连原本远方模糊的声音也给放大了:“孩子,去吧,为了家族,暂且忍受屈辱……
      孩子请不要摇头,这便是你出生的意义呀!
      拒绝吗,螳臂当车而已,妄念该断了!”

      我想或许是幸福的,毕竟我仍然活着;毕竟木偶是不必繁复思考的……
      大门仍然紧闭,门外却早早的飘起纷飞的雪,洋洋洒洒的翩落一地。
      室内空无一人,从诺大的床上翻身而起,略带嘲讽的环视这精致的笼。下了床,慢慢走向窗台,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原来已经又一个冬天了,抬头,天仍然苍白的悬着,闭上眼纵身而跃,我这荒唐的一生终于是要结束了。
      摔下来真的很疼,一股股血染红纯白,融化这个冬天,点点滴滴最终凝成了一朵娇艳的花,一阵阵寒风呼啸而过,这个提前到来的冬天,这个美丽的别墅外,少年的心口开出一朵娇艳的花…
      束缚无处不在,活下去吧
      夜很静,似乎很平静,风轻抚耳畔狭长的眸子慢慢张开,暗紫色的瞳孔迷茫的看着枯黄灯下的男子,以及抱着自己掩眉哭泣的女人。
      很长很长的沉默,女子渐渐止住哭声,似乎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三年,三年以后再将他送走好吗?”哀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男子微微蹙眉,犹豫再三,却也是点了头,同时毫不犹豫的转身,快步离开。
      徒留浑然不知的“我”和那喃喃自语的女人,只言片语中,便已了然,这又是一次政治上的交易,至此我便沉沉的闭上双眼,毕竟我仍只是个孩子,对一切毫无所知的孩子,无能为力的孩子。

      日子一天天的晃悠,时间不过是春来冬去,夏走秋返,潮涨又潮落,我却总也不明白,自己是生命中哪样的存在。
      两年已然过去,对于这个新世界,我似乎应该做些什么,毕竟这里似乎伸手就能碰到天。
      纵使以前木偶般生存过的我,不曾反抗过的我,在这一刻,我想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抓住曾经不曾企汲的自由……
      却仍然忍不住自问,我还有机会吗?山川河流那些未曾企及的远方,真的可以染指吗……
      夜再次降临,眼角又开始隐隐作痛,手心里的种子微微发热眼前的幻象很陌生,却又有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幻象又重复了那已经无数次的对白:“绘不要难过,我会再次陪你一起沧海桑田,不会再让你一人眠于冰山之上……”
      “为什么每次都说这些,我们曾经认识过吗?”我依旧问着同样的问题,这次它并没有消失,承载的幻象剧烈的晃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只是在消失时隐约听到一声极轻的呐喊,“等我……
      等我回过神,掌心的种子早已丧失了最初的热度,困惑与不解爬满了我整个脑子,但一如夏季的炎热让所有人都显得格外昏沉—无力思考。
      窗台前的我自言自语着“今天可真安静,除了……”视线转向窗外的松树上,知了一如既往的叫着,只是那声音略带不安,不让人察觉。
      连空气中都能似有若无的嗅到一股死亡的气息,虽然那气味很浅很浅,浅到不易察觉……
      而我只是微微抬头用不符合年龄的口吻轻叹“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新生能否掩盖死亡?”
      无人应答,沉默的只有风声,思量片刻,便又再次低头看书,不理会外面世界的硝烟。
      九尾被放出,远处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兵器的碰撞声以及空气中些许血腥味,外面早已‘沸腾’而阁楼所在之地却异常平静,想到这,或许时机刚好。
      于是携了一些必要的东西,顺着被单结成的绳滑下,着陆,再翻过眼前的院墙,到了前面的庭院,与自己那个隐藏封闭阁楼不同的是,这一墙之隔沐浴在人海里,作为交易品来说,确实是该安静呆在一角……
      刚走了一会食指的草环也开始发热,很快两根细丝线婉转的伸出,小心翼翼的触碰我的脸颊,很温柔,温柔这个词出现在这里多让人意外,闭上眼睛,享受未知的安宁……
      然后穿过厅堂长廊,跨过院落,只是一只脚还未站稳便与一个抱着婴儿的孩子四目相对,李寂然神色自若,却也暗自有些警惕,别开眼,一步一步的往大门外走去,距离大门还有一寸远的距离,少年终于是试探的开了口:“…宇智波…绘”,

      三岁的李寂然应声回头,淡然一笑“…宇智波鼬…又见面了”

      两人无声的对视,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只一瞬间宇智波鼬便将苦无准确的抵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视线顺着苦无又转向鼬,轻飘飘的扫过,无视着脖颈的锐利,平静的开口道“拿开”
      得到的回应是贴合更紧的刀刃,
      略一歪头,就这样直直的凝视着对方,向前跨出一步,刀刃也立刻又陷下一寸,血顺着苦无快速流下,暗紫色的瞳孔里映出鼬的惊讶,而我只是又慢慢重复了一遍
      “拿开吧”
      少年拿着苦无的手,罕见的抖动了一下,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失常,这细微的动作扯开了伤口,血更加肆虐的涌出,这时两根细长如发的银丝顺着我的手臂蜿蜒至脖颈处,将涌出的血吸进,然后一根轻抚伤口,另一根缠上苦无,稍一收紧,苦无竟碎了一地。
      俩人都是一愣,还是宇智波鼬现反应过来,沉思着向后撤回一步,护着弟弟又退回到原来的地方,侧目看向另一边。
      李寂然了然一笑,便快速的离开了,顺着森林往前走,月亮西斜,日头东升,当正午十二的日光落下,灼烧感开始让人抱怨,光也很无奈,正午热的自然……

      略感无所适从,远离了九尾的查克拉范围,便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扪心自问,该往哪儿走呢,“无处可去,便是哪里都可以去”
      说完就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向着一条未知的方向前进,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听见了前方瀑布冲击湖面的声音,正准备冲过去,天边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奔跑的步伐。

      “放弃吧!接受你自己的命运,无论你知道些什么你都无济于事!”

      “谁?”我警惕的望向四周却没发现一个人,却也明白这是这个世界的神奇,无力反抗,但我讨厌这样,我本就是逆光而行的人,想着,只是单纯的疑问后,便不理会,继续向前。
      “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明白自己的作用是什么就行了,好了现在跟我回去吧!”

      话音刚落我的四肢便被捆绑了起来,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在这时我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照出那夜的男子,然而此时他却用一种奇特的眼神观察着我

      “莫非你知道了我和团藏的交易,那那件事你也知道了?”

      就在他滔滔不绝说话的时候,我在想我到底哪里出错了,昨夜的战斗不可能这么快平息的。一定是我出行路线出现了纰漏,可会是什么暴露了我的行踪,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子又将我带回到了阁楼之上,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阁楼里多了一个身影,待我靠近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出逃的败笔之处竟然是他,

      呃…看来往后想逃是不可能了,男子将思绪远飞的我扔在一旁,转身对着身后的少年赞赏的说

      “鼬,你做的很好,不仅保护了弟弟,也保护了我们整个家族。”

      呵~果然不出我所料,将父母死与战场的弃婴,作为获取木叶信任的一颗棋子,宇智波族真可谓是下了一手好棋。
      但…无所谓,反正现下 逃不了,躲不掉 ,不如顺其自然,或许到暗部会有柳暗花明时,正在我神游天际的时候,偶然抬头,刹那间就顿时无语“唉…人呢怎么都不见了,也不说一下,太没礼貌了…”
      之后我稚嫩的躯壳忍不住哈欠连绵,一张一合间不知何时睡去了。
      出生后便是四海为家
      四季轮回后,初春的夜里阴雨绵绵,断断续续的雨像剪不断地愁纱,一滴滴潜入大地,风中的低语仿佛是为我送别的歌,很浅很温暖,雨滴顺着我的额颊,颈项缓缓滑过,微微的寒意似乎提醒我别太着迷。

      暗紫色的眼里流露出些许暖意,手不自觉的轻轻摩挲着经过雨水浸透后毫无起色的种子,“…似乎普通的液体对你没什么用处”就在我自言自语时,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在那里做什么”风吹散了眼里的热度,

      李寂然缓缓的抬起头,淡漠的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少年

      轻声说“赏雨而已”话闭,转身回到阁楼之上,不去理会身后少年的疑惑,以及他那份善良的愧疚。
      人活着本就背负着许多沉重,不必事事苛责自我,让我们都在无能为力里为自己喘口气吧……
      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像出征的号角,提醒着我该走了,在戴面具的男子怀里,我看着身后渐渐模糊在雨雾里的村子,我想那阁楼床上的余温是唯一证明我存在过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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