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竹马回国后》晴殊

25、第25章 你开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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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么说，杨艾月差点没站稳。
　　“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她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刚才。”陈斯年轻描淡写道。
　　姜许愿好想让于理给自己拿包瓜子。
　　杨艾月像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迈开腿就要离开。
　　“等一下。”陈斯年把她叫住。
　　杨艾月停下脚步，内心的希望不到一秒就被破灭。
　　“于理，把她的工作牌收了。”

　　她原以为这个男人对谁都那么冷漠，自己软磨硬泡，说不定就能搞到手。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有喜欢的人。
　　而且这次，还这么不留情面。
　　那她还纠缠干什么？
　　她把工作牌丢给于理，大步离开办公室。

　　“你要完了。”姜许愿说。
　　陈斯年和于理同时看向她。
　　“说不定明天杨氏就和你为敌了。”
　　陈斯年笑了。
　　他早就留好了后路，处理好了一切，不管杨艾月再做什么，他都不怕。
　　区区一个杨艾月，根本威胁不到他。
　　“这么说，你还挺为我担心的？”
　　于理还是第一次看见陈斯年这么不要脸的一面，甚至没有勇气听下去，直接走出去把门关了。
　　“谁为你担心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陈斯年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那你刚才怎么不开心？”
　　姜许愿觉得莫名其妙：“我哪里不开心了？我明明看戏看得很开心。”
　　陈斯年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是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用担心，因为她知道，不管是谁，陈斯年都只会选择自己。
　　“怎么说？”
　　姜许愿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要点脸？哪有女生主动的。”
　　听到这句话，他转头看着她，两人对视，他一点点向她靠近。
　　姜许愿一直往后挪，沙发不算长，很快就到底了。
　　他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就我来，牵手还是接吻？你想干什么给我点暗示就行，我来主动。”
　　说罢，他站起身。
　　姜许愿心跳得很快，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你别这样逗我了。”她整理好自己的仪态，跟着站起身。
　　陈斯年站在她前面，她听到他说：“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为什么不能逗你？”
　　“……”

　　他今天好像格外喜欢提“女朋友”三个字。
　　“走吧，去吃饭。”
　　姜许愿：“我其实不饿。”
　　陈斯年看了她一眼：“确定不是在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减肥？”
　　“……”
　　“真的不饿。”

　　陈斯年也说不过她。
　　“那你现在想去干什么？”他问。
　　姜许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斯年思索了一下。
　　“去我家？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姜许愿一脸不相信。
　　“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你绑走啊？”
　　“那倒也不是。”
　　主要是他最近一点儿都不正经，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注意。

　　…
　　她现在才发现，不管走到哪都能闻到栀子花香的味道。
　　他车上，他身上，甚至家里也是。
　　姜许愿只是觉得很巧，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你家里也是这种味道啊？”
　　“也？”陈斯年看着她。
　　姜许愿点头，“对啊，你车上和你……反正就，你车上也是这种味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喜欢栀子花？”陈斯年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她。
　　她纳闷。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姜许愿努力回想，但就是想不起来。
　　陈斯年：“小时候，我们三个玩真心话大冒险。”
　　姜许愿这才记起来。“还有谭飞？”
　　“嗯。”

　　她确实记得，只不过要不是陈斯年提醒可能她再也不会想起来了。
　　“你还说你喜欢奔驰。”陈斯年的话打断她的回忆。
　　姜许愿怔住。
　　所以他才买的奔驰？
　　“所以……”
　　“所以，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而且没忘。”

　　她回忆起那个时候。
　　姜许愿当时刚上初三，就已经感受到了升学的压迫感，所以他们三个大晚上就跑出去看星星。
　　那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学校已经关门了，他们三个就翻墙进去。
　　落地后姜许愿第一句话就是：“我还是第一次翻墙。”
　　“你觉得是我们带坏你了？”陈斯年笑了。
　　谭飞立马反驳：“说你自己就够了，别带上我，我可没翻过墙。”
　　“你没翻过？上次去网吧你没翻？”
　　“那是你带我翻的，罪魁祸首还是你。”
　　姜许愿看见两人互怼的模样，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别吵了，不是说看星星吗？”
　　谭飞：“哪来的星星？”
　　他还特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漆黑。
　　陈斯年：“现在基本上看不到星星了，特别是在城市里，光污染很严重。”
　　“你看。”姜许愿往天上指了指。
　　陈斯年和谭飞齐齐仰头朝她指的地方看去。
　　结果什么也没有。

　　谭飞：“幼不幼稚？”
　　姜许愿“切”了一声。
　　陈斯年却说：“我就看见了。”
　　两人：“？”
　　他们三个都抬起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了，拨开云雾，还真有几颗分散的星星挂在天上。
　　“你这嘴开过光啊？”谭飞一脸不可思议。

　　然后三个人就坐在操场上玩真心话大冒险。
　　谭飞输了后，姜许愿和陈斯年就疯狂捉弄他。
　　“我选大冒险吧。”
　　陈斯年：“那你去学校里走一圈吧。”
　　“你有病啊？你怎么不去？”谭飞翻了个白眼。
　　…
　　后面轮到姜许愿了。
　　她每一次都选的真心话。
　　第一个问题是谭飞问的。
　　“你最喜欢哪个牌子的车？”
　　姜许愿那时候并不太了解车，前段时间看杂志刚好看到奔驰的设计介绍，就说了一句：“奔驰吧。”
　　她回想起，当时陈斯年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她以为他根本没在听。
　　没想到他却全记了下来。

　　第二个问题是陈斯年问的。
　　“你喜欢什么花？”
　　“栀子花。”
　　其实这个也是她随口一说而已。
　　陈斯年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句。
　　“你能不能好好问？”姜许愿有些生气，以为他只是在敷衍自己。
　　“我没什么想问的。”
　　…

　　陈斯年看见她发呆的模样，莫名想笑。
　　“在想什么？”
　　姜许愿回过神来。
　　“没什么。”
　　她只是在想，没想到那么多年前不经意的一句话，居然变成了现在生活中的两个彩蛋。
　　“行，那你等一下。”
　　说完这句话，陈斯年便起身上楼。

　　姜许愿坐在沙发上等他。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东西下来了。
　　陈斯年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打开看看？”
　　姜许愿定睛一看，发现这个盒子就是她上次在他车里的储物格里看到的那个。
　　她此时有点说不出话。
　　“给我的？”
　　“嗯。”

　　姜许愿把它打开。
　　打开的那一刻，她大脑都空白了几秒。
　　居然是她那天和程清灵在珠宝店看上的玉兔戒指。
　　“你……”
　　陈斯年轻咳了一下，“没别的意思，就是上次看见程清灵的朋友圈，然后就买了。”
　　随后他又接着说：“你不用紧张，单纯送给你而已，你想戴哪或者不戴都行。”
　　姜许愿一开始并没有想到那方面去，只是想说谢谢他而已，反倒是他说的这两句话把她点醒了。
　　“谢谢你。”姜许愿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
　　“你开心就行。”
　　她现在才明白，这句话不止敷衍一个含义，另一个含义就是字面意思。
　　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我付出了多少并不重要。
　　换句话说，我付出这么多只是为了你开心而已。

　　“结婚的话，我再送你别的。”陈斯年突然说。
　　姜许愿：“你这是什么直男发言？”
　　他好奇道：“那我该怎么说？”
　　她不说话了。
　　只是她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你男朋友还是挺爱你的吧？虽然才在一起了不到24个小时。”
　　姜许愿：“你又不能保证一直爱我。”
　　“但我能保证爱你的时候竭尽全力去爱你。”
　　“不给自己留后路的那种爱。”

　　不知道为什么，姜许愿却很喜欢他说这种话，不管是不是为了调情。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陈斯年问。
　　“现在就可以啊。”
　　“我说的是叔叔阿姨他们。”
　　这个姜许愿倒是没想到。
　　“那就等下学期吧。”
　　下学期刚好比赛结束，而她也要搬出去住了。
　　陈斯年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答应了。
　　“那韩阿姨和陈叔叔呢？”
　　“你什么时候说我就什么时候说。”
　　…

　　“我们的事，谭飞知不知道啊？”姜许愿问。
　　陈斯年：“他知道我在追你，但是在一起这件事还没跟他说。”
　　“要不是你提起来我都差点忘了，等会我就跟他炫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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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语气是真的欠揍。
　　姜许愿语气诚恳：“你小心点儿别被他给揍了。”
　　“他打得过我？”
　　“……”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起吃个饭啊？”
　　姜许愿突然想起，自己和谭飞也有很久没见了，只有少数时间在微信上发几条消息。
　　“我们都行，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那就等下个月吧。”
　　陈斯年：“十一月？”
　　“十二月。”
　　“那应该是下下个月。”他纠正道。
　　姜许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放弃挣扎了。

　　等到十二月，第一轮比赛刚好也结束了，这样她就有闲暇的时间出去玩了。
　　这个月，是比赛最关键的一个月。

　　…
　　晚上回到家后，她把戒指拍了个照发给程清灵。
　　姜许愿：【这是你泄漏出去的？】
　　程清灵：【我只是发了个朋友圈而已，我连他微信都没有怎么泄漏啊？】
　　程清灵：【不会是谭飞给他看的吧？那个家伙。】
　　程清灵：【欸，不过我就知道，他肯定会给你买的。】
　　程清灵：【恋爱的酸臭味啊。】
　　程清灵：【你怎么不回我了？真生气了啊？】
　　姜许愿：【没有，怎么会生气呢，谢谢你都来不及。】
　　程清灵：【瑟瑟发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