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竹马回国后》晴殊

17、第17章 你果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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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们回到学校，讲座都已经快开始了。
　　陈茜直接回了宿舍，林澄和姜许愿来到中心会议室。

　　她们没有挨在一起，所以进入会议室就分开了。
　　姜许愿今天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
　　就这样在座位上坐了十分钟，蒋琛烟终于走了出来。
　　不同于刚才的打扮，现在的他穿了一件西装外套，看上去很正式。

　　下面已经有学生开始激动了。
　　“蒋老师好！”
　　“蒋老师比照片上的还要帅！”
　　确实，一个28的人了，还这么会打扮，多半离不开设计。
　　蒋琛烟朝下面笑了笑。

　　…
　　讲座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但是对于这些喜欢设计的学生来说，一个半小时真的很快就过去了。
　　快要结束的时候，蒋琛烟对着下面说：“如果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我。”
　　姜许愿拿起手机，准备打开微信回消息。
　　她对提问不感兴趣，自然也没有听。

　　她还在打字，就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抬起头后，发现台上的人正盯着自己，周围的学生们都朝她看了过来。
　　她赶紧收起手机。
　　“真的没有问题要问吗？”蒋琛烟把目光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大家说的，还是对她说的。

　　她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举手。
　　好奇怪。

　　讲座结束后，她在会议室门口等林澄。
　　等了几分钟，林澄才姗姗来迟。
　　人走得都差不多了，就剩她们俩还有其他五六个人。
　　“走吧。”姜许愿转身刚准备走，就被叫住。

　　“姜许愿同学。”
　　听到这个声音，林澄也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台上。
　　姜许愿身体一僵。
　　蒋琛烟见她转身，便继续说：“我有事找你。”
　　林澄在她耳边问：“什么情况……那我先走？”
　　姜许愿拉住她。
　　“不用，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几分钟就来。”

　　说罢，她跟着蒋琛烟一起进入了舞台旁边的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关上门后，姜许愿总觉得背后有一股凉意。
　　她一直都很害怕这个人。
　　他控制欲太强，太孤高自傲，有强迫症，有近乎变态的洁癖，她早就在几年前体验过一次了。
　　以至于现在近距离和这个人接触都会胆战心惊。
　　“蒋老师，有什么事吗？”
　　“坐。”
　　姜许愿不想让林澄等太久，直白道：“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
　　这句话似乎在蒋琛烟意料之中，他笑了一下。
　　“您？没必要搞得这么生分吧？”
　　“我们本来就不熟。”

　　蒋琛烟没说话。
　　姜许愿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蒋琛烟这次却直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姜许愿很心慌。
　　她甩开他的手，“您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过得怎么样。”
　　姜许愿没回答。
　　“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焦虑，难过，或者说…需不需要一个人陪着你？”

　　她其实一直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过得很好，谢谢您的关心。”但她没戳破。
　　蒋琛烟从小就被人说是个天才，在姜许愿把话说得这么直接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听不懂。
　　他后退了几步，“所以你这是拒绝我了？”
　　姜许愿觉得他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
　　于是也不打哑谜了，直接挑明：“对不起，我以前就拒绝过你。”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蒋琛烟此时的仪态和刚才在台上演讲完全不一样。
　　就像一个高岭之花摔下神坛一样。
　　姜许愿问：“你是为了我才来演讲的？”
　　“算是吧。”
　　她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刹住车了，差点就爆粗口。
　　“你知不知道同学们有多期待啊？都以为你是真情实感想帮助他们……”
　　蒋琛烟打断她：“我为了你来，你不高兴？”
　　姜许愿不想跟他说了。
　　她觉得他们聊不到一起去。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吗？几年前你没成功，现在你也不会成功的。”
　　“你还是喜欢陈斯年？”
　　姜许愿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对，我喜欢他，几年前就喜欢了，一直喜欢到现在，除了他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你放弃吧。”
　　本来她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但又怕蒋琛烟不死心。
　　“这么多年了，你果然还是喜欢他。”
　　“你赢了。”
　　蒋琛烟尽管被拒绝，但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完全不像一个失败者。
　　以至于她不知道，其实他骗了她。
　　他并不是为了姜许愿来的。

　　…
　　姜许愿一句话也没说，转头就走。
　　她一路狂奔到会议室门口。
　　林澄站在门口等她。
　　林澄刚想问她怎么了，就见她一言不发，眼角却挂着泪珠。
　　“怎么了？他是不是骂你了？”
　　姜许愿摇摇头。
　　“你快说，如果他真骂你了，那我就冲进去把他骂一顿。”
　　“你不是说他是你偶像吗？”
　　“那也不能骂我朋友，骂了我朋友就不是我偶像了。”
　　因为她是第一次看见姜许愿哭。
　　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年，她没见姜许愿哭过。

　　“他没骂我。”姜许愿擦去眼角的泪水。
　　其实她也不想哭，就是突然感到害怕，眼泪不受控制的自己流出来了。
　　“那发生什么了？你快说呀。”林澄都要急死了。

　　姜许愿把这些年她受过的委屈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澄。
　　其实蒋琛烟从她高中时期就喜欢她，高中一毕业他就跟她表白。
　　姜许愿爱上设计的机遇，是蒋琛烟给的。
　　但是她没答应。
　　姜许愿觉得总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心上，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那三年，也是她最难熬的三年。

　　蒋琛烟不但没有给她带来快乐，反而不断施压，不让她和其他男生接触。
　　她不喜欢蒋琛烟，那时候的蒋琛烟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站在她面前却还是能让她窒息到喘不过气。
　　但尽管他对她并不算好，她也没有计较，依旧把他定为目标，向他学习，在设计这条路上，是不能讲私人情感的。

　　后来就像今天一样，他问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姜许愿脱口而出：“陈斯年，我喜欢他。”
　　蒋琛烟却觉得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他不觉得陈斯年会回国，也不相信姜许愿会喜欢一个人五六年。

　　“那就打个赌，我赌他五年之后也不会回来。”
　　“赌你不到三年就把他忘了。”

　　这两句话，姜许愿一直记得。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蒋琛烟说的这两句话起了什么逆反作用，她还真没忘记陈斯年。
　　反而越来越想他回来，越来越想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直到今天，她还是有底气说出：“我喜欢他，几年前就喜欢了，一直喜欢到现在。”

　　林澄拉着她的手。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喜欢他了。”
　　姜许愿笑了笑，她很开心自己的朋友可以站在她这边。
　　“没事，这又不冲突。”
　　“我喜欢的是那个站在神坛，无欲无情一心只有设计的蒋琛烟，而不是你刚才跟我说的那样的他，如果他真的是那样子，那我就没有必要喜欢他了。”
　　林澄又突然反应过来，“那照你这么说，你就更不应该为他哭了啊。”
　　姜许愿不清楚，但她觉得她不是为蒋琛烟哭的。
　　而是为这些年受的委屈，那个人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一个人受的委屈哭的。

　　“我也要抓紧行动了。”
　　林澄：“什么？”
　　“你们说得对，我太胆小了，蒋琛烟被我拒绝之后都可以等我这么久再表白一次，那我又在怕什么呢？”
　　说到这里，林澄懂了。“那祝你成功。”

　　…
　　周末，也就是月底。
　　她回到家，发现爸妈还没回来。
　　之前她也发消息问过，但他们说没什么大事，让她不要担心。
　　所以她也不打算再问了。
　　躺在床上，她思来想去睡不着，还是把讲座发生的那件事跟程清灵说了。

　　“什么？！他还来烦你？他是不是有毛病啊？之前你怎么拒绝他的，他还有脸……”
　　另一头的程清灵气得一屁股坐了起来。
　　“我哪知道，不过他好像确实有病。”
　　蒋琛烟去年被查出来得了抑郁症，反正百度上是这么说的。
　　程清灵又说：“我觉得他是不会死心的，这么多年他都等过去了，还差这一会儿吗？”
　　“那怎么办？”
　　姜许愿一想起被蒋琛烟支配的恐惧就害怕。
　　对面安静了几秒，突然说：“要不你和陈斯年在一起呗？我觉得这样才会让他真正死心。”
　　听到陈斯年三个字，她的心又开始猛跳。
　　她很害怕，害怕他不喜欢她，害怕他抢先一步有了女朋友。
　　而她却又不敢迈出那一步。

　　“谈恋爱又不是说谈就谈……”
　　“那还不简单，明天我带你去酒吧，放心好了，都是我认识的人，多找几个小哥哥陪你你就不难过了。”
　　“……”
　　程清灵怕姜许愿不愿意，直接放出大招：“下个月就是我生日了，你就陪我这一次行不行？生日礼物我不要了都可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知道，姜许愿每年都会给自己送礼物，今年也不例外。

　　姜许愿想了一下，“要不我们去live house吧，好久没听了。”
　　程清灵一拍大腿：“可以啊，等我去查一下明天有谁的。”
　　挂了电话没多久，程清灵就给她发了微信。
　　只要是关于玩的，程清灵就没有慢过。

　　程清灵：【好巧啊！我觉得你真的是个福星，陈斯年回来了之后你运气怎么这么好？】
　　姜许愿：【？】
　　程清灵：【图片】
　　程清灵：【你不是喜欢这个rapper吗？明天刚好有他的演出，我找人弄几张票。】
　　姜许愿：【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
　　程清灵：【放心吧，都是我好哥们，帅得批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