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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婚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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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抱着她进入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动作轻缓,唯恐惊醒了她。
离开了温暖的怀抱,还有些不适,在睡梦中向他靠近,高启强回应着她的诉求,将她紧紧抱入怀中,轻吻她的额头。她蜷缩在他的怀中,对他所有的动作都施以默许。
从未有过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让她在他怀里安睡,感受她的温度和呼吸,触摸她的每一处、每一寸。
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她的手臂,她的锁骨,她的脖颈还有她的嘴唇,以及在那层层包裹下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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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并未停下,只是凑在她耳边细语安慰,他说“别怕,我在。”,吻就落在耳后;他说“没事的,我在。”,吻就落在锁骨;他说“我会让你开心的。”,吻就落在额头;最后他说“我爱你。”,这一次吻落在了全身。
光影在洁白的画布上不断变化,起起伏伏,时而急促,时而轻缓,直到天明。
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睁开眼却不是熟悉的房间,猛的掀开被子,衣服还是昨日的模样。我紧攥着衣领,在脑海里拼命想昨夜的事,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昨晚我喝了那杯酒后,好像醉倒在了饭店门口,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想不起来,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我只得停下先去开门,下床时腿不禁有些软,挪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的竟是小兰。我开门让她进来,转身时头一阵晕眩,小兰扶着我坐在沙发上。“小鱼姐,你没事吧,先喝点水。”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抿了一口,将水杯放回桌上,手撑着头闭上眼睛,“你怎么来了,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我哥结婚的日子啊?真是的,知道小鱼姐你酒量不好,大哥、二哥他们还非拉着你去喝酒。”高启兰心疼地看着她,给她揉着头,“小鱼姐,你不舒服的话,就不用去了,我让他们给你留喜糖。”
“没关系,我会去的。”我对小兰宽慰笑笑,“小兰,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是二哥,昨天晚上二哥一身酒气的回来,我问他大哥呢,二哥说你喝醉了,大哥去送你了。”高启兰如实回答,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大哥他这几天忙的团团转,昨天半夜的时候又被叫到公司里去了,今天凌晨才回来,现在还要去接亲。”
“这样啊,那小兰你赶紧去吧,今天是你哥结婚的日子,你不能缺席。”
“那你怎么办?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不用,我等下也出发了。”我把小兰拉了起来,推着她走出屋门,“婚宴我一定会去的,放心吧。”
“那好吧…这是我给你拿的换洗的衣服,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啊。”
高启兰一步三回头,我笑着对她摆手:“好,知道了,快去吧。”
看着她坐电梯下去,我迅速关上房门,把屋内每个角落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我仍不死心,以丢了东西的名义查了一遍酒店的监控,也没问题。监控里,高启强送我进房间后,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之后也没有人再出入,整个过程都很正常,除了我醉的太过离谱。最后,我拷贝了一份当晚的监控录像,即使看上去没有意义,但我就是感觉那里不对劲,说不上来的诡异。
眼看就要中午了,我关掉循环了一上午的视频,换上小兰带来的衣服,打车前往婚宴现场。
婚宴很顺利,大家都很开心,落座时我特意找了个最偏僻的位置。周围没有一个我认识或认识我的人,省去最不必要的寒暄。
台上的新郎笑着挽起新娘的手,为她戴上戒指,在人们的起哄下亲吻,满场都是掌声和欢呼,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是恨吧,也许是吧。
我苦笑一声,放下手里翻来覆去的筷子,台上的仪式已经结束了,服务员也开始上菜了,接下来就是新郎新娘敬酒,我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我仰起头望向主桌,他们兄妹三人不知在聊些什么,但都是笑着的,每个人都是笑着的,沉溺在幸福里,只有我格格不入,于是我主动离开,剔除掉污点,才更完美。
今天是难得的休假,安欣原本是打算出去搓一顿,犒劳犒劳自己,谁知局里临时有事叫他过去处理,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安欣看了时间,摸了摸早就空荡荡的肚子,心里连连叹气,好在还有时间,大不了当晚饭。
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吃饭,出门是却遇到了一位故人。安欣看着那人徘徊在警局门口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看了半晌试探开口:“余鱼?”
“啊?安、安警官。”
“真是你啊,我们好久没见了吧。”安欣笑着和我说话,“你来找李响的吧,他明天才能回来,这几天他出外勤去了。”
“不是,”我摇着头,不由得抓紧装着光盘的包,“那个…安警官,我能请你吃顿饭吗,算是久别重逢。”
“久别重逢也应该是我请你,走吧。”安欣带着我在一家饭店包间里坐下,拿着菜单问我,“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我不挑,都可以。”我把包放在膝上,看向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安欣,“安警官…”
“嗯,怎么了?”安欣抬起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起身把本子递给老板,“帮我们快一点上,等不及了。”
“好嘞,马上就好。”老板拿着菜单关上门。
“你想和我说什么?”安欣两手在胸前交叉,意识到这不是审讯,立马软和下来,“放心,现在没别人,我会帮你解决。”
“我…是我从别人那听说的,徐雷的那台发电机上有半块他人的指纹,这是不是证明他会是别人杀的。”
安欣思索着,对上她期待的眼睛,片刻后,无奈地摇头:“没有关系,那半块指纹跟徐雷的死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安警官。”我低着头,那摇摇欲坠的石头终究还是落了地,“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吧。”安欣等待着她接下来的问题,刚才眼神中还带着胆怯的人,却在他心上扔下一颗炸弹。“三年前,老钢铁厂,徐江和曹闯都是被别人杀的,是不是。”
安欣心跳停了一瞬,随后疯狂地跳动起来,声音都变了:“谁、谁告诉你的。”
“徐江生前的一位朋友,”我从椅子上离开,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样,紧紧抓住这最后一点希望,“安警官,我求求你,你一直在提交报告,你一定知道点什么,求求你告诉我。”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关于…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安欣把她拉起,看着她泪眼婆娑,心里像一团乱麻,没有一丝头绪,说多说少都是错。
“我知道了,谢谢你安警官。”我慢慢站直身子,擦了擦眼泪。
“等一下,余鱼!”安欣喊住她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追了上去,“我还有话要和你说,高启强他很危险,我知道你和他们关系好,但他们早就变了,高启强现在是建工集团的总经理,给建工集团拉了不少项目,靠的就是唐小虎那一帮人。”
“没必要了,没必要了,安警官。”我重重地吸了口气,我只觉得疲惫,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义了,“我不会再回来。再见了,安警官,帮我和李警官也说一声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