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鱼生》鸽鸽大王

28、质疑与怒火

　　封闭的车库里，光线并不充足，徐江摘下墨镜扔给老六，“老大，唐小虎就在里面。”

　　“嗯，开口了吗。”

　　“没，打了两个小时了，一句话都没说，一直要见你。”

　　“先继续打，也不差这一会。”徐江看着远处倒在血泊的一团血肉，掏出了手机，老六知道他的意图，抬手让身边的小弟都退下，自己也退到远处。

　　感觉有些饿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餐桌上随意塞了几口，饭菜已经有些凉了，胃里开始难受起来。

　　我重新回到沙发上躺着，反正没人管我，想躺哪里躺哪里，想躺多久躺多久。

　　在光阴虚度里，看着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人生好像也有了另一种形式。

　　一阵铃声出现在空白的思绪里，我趴在地上狼狈地从沙发底下掏出还在震动的手机，看到是爸爸打来的后，不自觉地把它扔出老远。

　　电话一刻都不停歇，接通后徐江有些生气，他多是焦急和担忧，“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我丝毫不服软，回怼他。

　　“听话，小鱼，”徐江对她总是生不起气来，“听爸爸的话，去留学吧，去香港也行。”

　　“你就那么想让我走？爸，我想留下来，我想陪着你。”

　　“你…”徐江动摇起来，女孩的哭腔让他心软，车库里唐小虎的喊声让他清醒过来。

　　“过两天你给我去北京，准备好。”徐江快速挂了电话，他害怕自己会心软、会后悔，现在他不能让她有一点差池。

　　“喂？爸？喂？徐江！你接电话啊，徐江！”每一通电话都被挂断，到后面就是对方已关机提醒。

　　我不想走，但我一个人迟早会被抓回来，我翻着通讯录，找能帮助我的人，在通讯录里我找到了小龙。

　　我洗了把脸，就跑去了小龙家。

　　掏出小龙给我的钥匙打开房门，唐小龙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小虎，是你吗？”

　　“是我，小龙。”我随手关上门，小龙手里拿着瓶啤酒，桌上是一堆烟头。

　　“你…”面前的唐小龙十分颓废，可以说
　　有些柔弱。

　　我还没走两步，地上的酒瓶就被我踢倒不少，我艰难地走到小龙跟前，他的眼下是一片乌青。

　　“小龙…”我在他腿边蹲下，握住他冰凉的手，“带我走吧。随便去哪都行，暂时离开这，好吗？”

　　因为整日酗酒的原因唐小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什么？”

　　“小龙，他要送我出国。如果我出国了，就意味着我们两个再也没有未来了我有可能要留在那里一辈子，一辈子小龙。”说着两滴泪落了下来。

　　炙热的温度，让唐小龙迟钝的大脑清醒过来，他温柔的捧起我的脸，轻拭着眼角的泪。

　　“我…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我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小虎两天都没回家了，我担心他，我要先等他回来。”唐小龙避开她失望的眼神。

　　“我可以帮你，我妈妈有一个朋友，他很厉害的，他可以帮我们找到小虎。小龙，带我走吧。”我扶上他停留在我脸上的手。

　　“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在京海没人敢得罪他。”

　　“徐江…是…”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呻吟。

　　“是徐江，他可以帮你。”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唐小龙有些冷漠地开口

　　“什么？”我往后退避开他的手。

　　“我说你踏马的跟他是什么关系！徐江、徐雷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唐小龙冲着我怒吼。

　　“我跟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唐小龙我看你是疯了！”我站起来俯视唐小龙，胸膛急促地上下浮动。

　　“徐雷一直都在追求你，你还认识徐江，你敢说没有关系。”唐小龙仰头与我对视，他眼中尽是怀疑与不信任。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叫徐江叫爸爸，徐雷是我哥，够清楚了吗？”我忍住不再流泪，“你说过你会永远相信我，把我放在第一位，原来都是骗我的。”

　　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啤酒瓶在狭小的空间伶伶作响，两人的面容都在这满屋的声响中，逐渐分崩离析。

　　“那你呢，你不也在骗我？”唐小龙将桌上还未喝完的啤酒瓶掀翻在地，瓶子应声而碎，焦黄的液体溅了女孩一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她的肌肤。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我们两家关系好，所以我叫徐江爸爸，我和徐雷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我叫他一声哥又怎么了？”腿上的伤口流出暗红的血液，情绪的激动让我感受不到疼痛。

　　“小鱼…”对于唐小龙来说，他早已对血见怪不怪，可是只要沾上余鱼，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同，他想上前帮她止血。

　　“在你答应我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我避开唐小龙的手，他呆呆蹲在地上，我绕开他的阻挡，甩上房门离去。

　　唐小龙随手抓起地上的酒瓶，扔到地上，“滚，踏马的都给我滚。”

　　我没有理会他的发怒，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