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30
我不否认原生家庭的影响,一段时间里很多种心理理论层出不穷,我也试图给现在自己身上的性格特征下一点定义,归咎于早些年的经历。
但渐渐地,我发现,原生家庭只是一部分。
因为他们可追溯、可记录,“他们”可以将我们现在的问题,推脱到家庭、环境、父母身上,看似有理有据地解释了一些当前的困境,即“我”曾是受伤的、痛苦的、没有经过美好的,从而淡化了在其中、自己的责任。
对人类心理现象的探索,有他们存在的意义。各种外因层出不穷、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而我们该如何做?有时候只是一念之间的变化。
未来的某某专家试图PUA
妙氤:我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