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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朋友情谊 ...

  •   说完话时两人都愣住了,好在周围没有什么人且位置也比较偏,倒是面码被鸣人和佐助都吓到了用手抓着佐助的披风,刚刚对鸣人的好感荡然无存。

      佐助反应过来用手摸着面码的头,怎么每回碰到鸣人脑子老是会不受控制,佐助把写轮眼对上了鸣人的眼睛,佐助进入到了鸣人的内心世界:“不过作为朋友来说还是很谢谢你。”佐助压低了语气和声音。

      鸣人完全没有在意站着继续说“什么叫……只是朋友啊……而且有什么好谢的我也没成功……嘲笑我吗?佐助……我很没用对吧,想做的事一件也没有完成,无论是日向的事还是宇智波的……都没有解决。你对我很失望吧……”鸣人的声音一下子也颓了下来,自嘲地笑了一下“火影的工作做不好,自己家里的家务事也没有处理好,甚至都没能力帮你正名。”

      佐助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我是谢谢你能记住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你不必那么瞧不起自己你比大多数人优秀了……而且我从没有期待过你会管这些事情,自然就不会觉得失望。”佐助的声音很淡鸣人却听清楚了每一个词。

      “佐助你什么意思……是从来没有对我抱有过期待吗?”鸣人感觉心在不停地抽搐着,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佐助是已经对他失望了吗?可他思来想去自己的确没有做过对不起佐助的事情。

      “我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你要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我不会再给你增加负担了,你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也不想让自己难受。毕竟……”

      “如果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佐助早就已经不对别人抱有希望与期待了。

      鸣人听着佐助的话却无力反驳,明明每句话都是对的可听起来却都无比的难受,佐助把期待视作一种负担可鸣人却觉得期待是一种认可,因为我相信你认可你,所以才会对你抱有期待。

      自己一直以来认为最重要的朋友却从未对自己抱有期待,在鸣人看来无非就是不重视不信任自己的表现。

      “佐助其实……你可以多期待下我为宇智波翻案的,只要你再等等,你可以多对我抱有一些希望的。”

      鸣人开始试着让佐助对自己有期待,可佐助却不太能够理解鸣人是当火影当习惯了吗?怎么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没有“期待”这种负担就不会有压力没有了肯定会轻松许多。

      “其实这种事情你不用管……我一个人在意就行了,你先把你的事情做好吧。”佐助无意之中的一句话却又把鸣人给点燃了。

      鸣人此刻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疏离感,佐助把自己的事情与他的事情分地相当清楚,鸣人则认为他们两个是最好的挚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以为你承担一切,鸣人有些的激动地去抓佐助。

      “佐助你怎么还是这样,老是把一切事情自己抗着,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啊!我们可是你痛我也痛的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鸣人抓住才发现自己握住的是一只空荡荡的袖子,佐助不动声色地把袖子从鸣人的手中抽走了。

      毫不起眼的动作却让鸣人陷入了回忆:在佐助化为灰烬后他把眼睛放在石头的凹槽处,本想一起往水上一躺沉下去就好了,可又是这该死的忍者本能却救了他一命,在他终于压制住本能沉下去时小樱和卡卡西两人刚好赶来,不知道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鸣人上来后压制住的情绪终于爆发,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不停滑下去落到地上溅起水花,鸣人用力拽着卡卡西的衣领怒吼着:

      “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和佐助一起死啊!!!救我干什么!我治好你的眼睛不是为了这个的旗木卡卡西!!!拜托了……求求你卡卡西老师……让我和佐助一起死吧……求求你了……”

      鸣人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起初的责问变成了卑微的祈求,最后他自己把头塞进卡卡西的怀里继续哭着,卡卡西感觉自己要被鸣人勒死了,可他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听着鸣人的控诉,直到鸣人把头埋在自己怀里时,拍着他的背帮助他顺气然后安慰着他:

      “鸣人事情到了这一步都是无法预料及控制的,所以……我们啊、要、要带着……带着佐助的份一、一起活下去啊……所以……要好、好好活下去啊。可不能让佐助瞧不起啊……对吧?鸣人。”

      话说着卡卡西自己也哽咽了起来,这三天发生了太多事了人不是铁做的,他不管怎么控制情绪可终究失败了,他只能抱着鸣人默默流泪,他原以为两个人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杀了对方,在鸣人的反应和性子看来只能是佐助自杀了。

      小樱尽管在听到佐助死亡也很震惊,她想问尸体在哪可看到鸣人的反应她只好自己找,她很快看到了一块有血与灰渍的石头,当看到上面有轮回眼时她明白了一切。

      三人整理好情绪他们找了个高处观看终结谷的景象,三人并排坐下鸣人的左边小樱的右边空了个身位他们都知道留给谁的。

      鸣人看着远处走来的人他知道都是来感谢他们的,鸣人看向空的位置忽然间他觉得佐助也在他的旁边,佐助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看了过来笑了一下仿佛轻轻说了一句“吊车尾。”鸣人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有灰尘从中飘走。

      他什么都……没有抓住啊……

      鸣人与雏田结婚那天按习俗,一方的好友或家人可以带着易已逝的亲朋好友的遗像来见证婚礼,可那天小樱却什么都没有带来,卡卡西也只带着鸣人父母的照片来小樱是这么跟他说的:

      “真好笑哇,我们连照片也只有第七班的那张,佐助本人的那张早就被毁了,别说遗像我们甚至连他的遗物都没有。鹰小队的香磷倒是有好几张但人家不借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对把佐助认为很重要的我们可真讽刺啊……”

      鸣人想要佐助在净土见证自己婚礼的愿望也落空了。

      在火影继任的仪式上鸣人接过了卡卡西手中的火影帽时卡卡西这么和他说“老师终于能退休了,我会多陪陪带土和佐助的。”

      卡卡西退休后卖掉了旗木宅的土地用自己的毕生积蓄在村子边缘买了块土地,那里只有两块墓碑带土和佐助的,卡卡西为不能刻在慰灵碑上的两个人做了一个安身之所,由于已经是卡卡西的私人土地了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他什么了。

      鸣人戴着火影帽看着欣欣向荣的木叶,觉得不应该只有自己能见到这样的风景,他看向旁边发现佐助也站在他的旁边“恭喜你了,吊车尾的。”鸣人去握佐助的手却又一次没有抓住。

      鸣人想让佐助见证的所有时刻佐助都没有见到,在那之后鸣人下定决心去找香磷。

      鸣人起初找到鹰小队时比鸣人想象中的态度更恶劣,毕竟在他们漩涡鸣人就是踩着佐助的尸体爬到了这个位置。

      让鹰小队彻底对鸣人改观的一件事是,香磷喝醉了酒说鸣人想要她把佐助的照片给他那跪着求她,谁知鸣人竟然立马跪了下来求她,一边说着还不停向香磷磕着头,水月见鸣人这幅样子也已经清楚了他的决心也不再说什么。

      光“火影竟对陌生女性下跪磕头讨要东西!”“火影竟为了几张照片放弃男人的尊严!”这样的新闻就够鸣人好受的,没想到鸣人会为了佐助做到这种程度。

      让香磷最终同意的事情是鸣人曾经为了佐助向雷影下跪,她以为鸣人对她下跪只是单纯地想用火影的权力来压她,可得知鸣人在默默无闻的时候就已经在为佐助付出了,她终于松口了。

      香磷说可以给鸣人几张佐助的照片拿去给他复印,她问鸣人他和佐助是什么关系时,鸣人坚定地回答“我们是朋友!”

      香磷翻开相册挑了几张照片拿给鸣人,有佐助生气的也有笑的佐助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还有香磷偷拍的一张果照,鸣人提出想要那张时却被拒绝了,“这张我只想给自己看,你结婚了这种照片拿回家也不合适,而且这张照片已经越过了“朋友”这条线。”

      事后鸣人拿着佐助的照片感到开心也感到难过,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佐助也和别人闹过吵过甚至笑过,然而这些中却从没有鸣人的身影。

      佐助努力的时候鹰小队在,难过、伤心、被黑暗吞噬的时候鹰小队都陪在佐助身边,在佐助最无助时他们也在他的身边,他们相互付出把命都交给对方。

      重吾可以冒着身体能力下降一半的风险去救佐助,在虚弱时也可以不怕死地为佐助去拦下雷影。水月能为了让其他人可以安全离开一个人单挑八尾,挡住尾兽玉为队友创造逃跑机会。香磷可以做到被佐助捅穿心脏有一句道歉就不在乎。佐助也可以在放弃逃跑机会的时候只为了从八尾手下救出香磷,他们是互相付出的。

      相比之下第七班的情谊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浅薄甚至有些可笑,鸣人在佐助最无助的时候却没办法帮他。

      在鸣人复印不久之后小樱也登门拜访表示也想要几张照片,鸣人在任何时候都很大方在这件事他作为火影也很大方。

      鸣人其实也想说出照片只想给自己看,可作为朋友他不可以拒绝小樱,作为火影他不可以那么自私,可作为漩涡鸣人呢?

      他不想和别人分享佐助的照片,这样才能体现出他对于佐助的“特殊性”他只想佐助的所有情绪都由他一个人承受,鸣人像一个可以把食物分享给别人,可自己喜欢吃的坚决不会给的小孩子一样。

      “没错。我们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可身为朋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这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与其关注我不如去多陪陪你的家人吧,他们不比我重要吗?而且鸣人,你已经不是十七岁了,什么你痛我也痛。这话你该去和你的家人去讲而不是一个朋友。”佐助估摸着这个时间面码应该也快吃完了,已经没有心思再和鸣人吵架了他看向一旁默默发着呆。

      佐助的话打断了鸣人的回忆,可他仍旧不依不饶佐助说的确实没错,作为朋友他确实管的太宽了他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可他就是想管他恨不得把佐助的一切事情都由自己掌管。

      佐助退出鸣人的内心世界发现面码早就已经吃完面了,佐助付完钱抱着面码立马走出了面馆当走出一段距离时,鸣人才后知后觉地跟了出来。

      佐助抱着面码走在夕阳的余辉,佐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有些落寞、孤寂,金黄的街道略显萧瑟,风吹了起来仿佛随时可以把这个无依无靠的人给吹走,伟岸的背影下身躯却是无比单薄。

      佐助抱着“鸣人一定会追上来”的想法停了下离开的脚步。

      鸣人想着“佐助一定不会等我”的想法停下了追逐的脚步。

      他以为他不会等,他以为他会追来。

      佐助等了一会儿发现鸣人没有追上来,转过头去看见远处的鸣人向他招着手,他自嘲地嗤笑了一声他在想什么啊?

      曾经的少年已经不会再追上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朋友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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