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4.30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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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像是一句反问，但橘真帆却莫名地听出，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少年，仿佛不需要她的“回答”。
橘真帆不知道在大自然中普通的大型猫科动物在露出獠牙后会怎样，但似乎怎么都不会像此刻正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少年这样——他只是朝她呲了呲牙，却没有做出任何疑似“捕猎”之类会伤害她的动作。
他只是缓缓开口，紧跟着问了一句：“那你现在……饿吗？”
橘真帆眨了眨眼，似乎不知道他为何会有此一问，却还是十分诚实的回答：“……现在是人类的夜宵时间。”
人类要吃夜宵，她也要吃。
更何况，刚刚在书房中，她还耗费了不少的体力。
她确实……有点饿了。
怪盗明晰了她的言下之意，他的眸中露出笑意，抬起自己一只手，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薄荷的香气明明是最能清凉醒神的，但此刻，从怪盗基德身上散发出的薄荷香味，却有种令她头晕目眩的醉意。
这少年的香气明明是薄荷，又不是酒。橘真帆迷迷糊糊地想。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入，绕过修长的指尖，吻上少年脖颈下分明的锁骨，橘真帆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那套随意到有些招笑的女仆装的扣子，露出底下属于男性的胸膛。
白裙之下，他的心口绽放着一枚鲜艳的牙印。
他停在腹下倒数第二颗扣子不动了，重新将手撑到她的枕边，宽大的手掌擦着她尖尖的耳际摁进枕中，橘真帆只觉得自己耳尖那块有些发烫。
“那么，我们橘小姐的夜宵，是想挑动脉……还是静脉呢？”
他还记得昨天在河边，橘真帆重伤后几乎凭着本能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路闻闻蹭蹭地垂到他的心口，才将将下口。
看来，这位橘小姐对鲜血流出的“部位”也很有讲究。按照他作为人类的理解，好像也只有动脉和静脉的分别。
耳边是少年过于热情的邀请，橘真帆的目光却定在了那个牙印上，脑中的眩晕感有些清醒过来，她轻轻皱眉，“我明明帮你治疗过。”
昨天她的魔力消耗太大，虽然没能完全治愈伤口，但已经简单地帮他止了个血，只要之后他好好地包扎上药，哪怕是用人类社会的药物，也能很快愈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圈红青色的牙印只有边缘处才刚刚结痂，连简单的包扎都没有，还有疑似因为几番动作，导致伤口反复开裂的痕迹。
少年“嘿”地笑出声，露出了那一夜她初见时属于“怪盗”的招牌笑容，自信优雅，仿佛看到什么令他眼前一亮的宝石。
“我从你的话里读出了‘心疼’两个字。”
橘真帆眉尾一挑，“我只是不喜欢亏欠。”
她是一只正经魅魔，他们正经魅魔哪怕要找人“补魔”，至少也要提前征得对方的同意，更别提是那样粗鲁的、强行的补魔方式了
昨天她神志不清醒，对着这位小点心又啃又咬的，之后也用了仅剩的力量帮他治疗了一下，但今天看这伤口……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想到这里，她伸手，想要再给他施展一个治愈术，彻底治疗这个伤口，却被怪盗先生“啪”一下握住了手掌。
“……怎么？”她顿了顿，没有挣开。
“不需要，”他将她的手掌拢在掌心，回绝了她的“好意”，“用我们人类的药治就行。”
“那你倒是治啊。”
先不说这几天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忙，伤口本就不深，几次开裂也只是微微渗血，更要紧的是，他已经看到了，这伤口对橘真帆来说是如此“好用”……
于是他捏着她的手，以一种轻柔地、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到了枕头上，他顺势压下身，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开口。
“既然不喜欢亏欠……”
橘真帆下意识侧头，想要听他未尽的后半句话，却突然颈间一热，酥麻的痒意从颈侧炸开。
在冷静的理智察觉到这个怪盗基德这个行为“不妥”前，这具魅魔身体的本能，已经替她作出了下意识反应。
痒痒的、带着些微的疼意，但并不难受，或者说，就是这样在甜腻的温柔中，不经意间掺杂的浅浅刺痛……更能激起她的“本能”反应。
“嗯……等……！”
下一瞬，理智压倒了本能，橘真帆想要抗拒与制止，唇上一热，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住了她微张的唇。
“嘘……”怪盗的声音含糊地在颈边响起，张口间，舌间轻探，湿濡温热的触感浅浅刮过。
仿佛过了很久，又像是只一瞬，怪盗基德终于停止了动作，他重新撑起身，唇上因为刚刚的动作覆了一层更鲜艳的红。
“这样，就公平了。”
“……什么？”橘真帆的眸中尚有些迷蒙的神色，张口间还是甜腻的气声。
怪盗基德的眸色深了两分，压着声音解释，“你咬我的这口，还给你了，你不再亏欠我。”
……是这样吗？
她咬了他一口，他也咬了回来……好像，确实比较符合人类社会“公平”的法则？
怪盗基德没有给她仔细思考的机会，追问道，“那么，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
“夜宵。”他露出笑意，“但和刚刚一样，出于公平起见，你咬一口，我咬一口。”
橘真帆觉得脑子有点发懵：“……人类也需要□□补魔吗？”
她咬他是“进食”，是魅魔的本能，可以获得魔力。但他又不是魅魔，也不是什么能得到好处的魔法生物，为什么要和她做这样的交换？
机智的怪盗先生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需要的是‘□□’，而不是‘血液’？”
橘真帆更懵了：“有什么区别吗？”
血液，不就是□□？
“嗯，区别不大，”怪盗先生低笑一声，“我只是想到了更‘公平’的方法——不需要你咬一口我咬一口那么麻烦。”
“什……唔……”
比起交换血液，自然还有更温和、不会产生伤口（温柔的情况下）的“攫取□□”的方式。
公平公正、绝无偏私。
*
凌晨四点，假扮女仆小姐的怪盗先生醒来，哪怕其实并未真正获得多久睡眠，但他却难得地精神矍铄、神清气爽。
他睁眼起身的时候，旁边的橘真帆还沉沉地睡着，额上的尖角、身后的小翅膀和长尾都还大喇喇地露着，从昨夜就没消下去。
她的唇上还有些可疑的红肿，发丝拂过的后脖颈，浅浅的红印半夜过去，已经沉淀出了鲜艳的颜色。
怪盗基德比划了一下那个位置，想了想，体贴地走到衣柜前，找了一件初春的高领出来，叠好放在床边。
他轻手轻脚地收好满地的被子，简单洗漱后，走进厨房，开始完成女仆的职责——给整栋公寓的人做早餐。
端起锅碗，目光垂下，突然发现自己手背上昨天被橘真帆尾巴打出的红痕已经尽数消退，连印子都没留下。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吸血鬼小姐啊。
他看着手背轻笑一声，随即打开冰箱，思索早饭做什么。
议员本人对早餐没有要求，甚至偶尔乐意尝试一些新鲜花样，于是“松子小姐”一边思索着那位吸血鬼小姐喜欢什么口味，一边做起了所有人的早餐。
以至于半小时后，保镖和秘书管家都陆陆续续起身时，纷纷看着满桌红彤彤的早餐发呆。
橘真帆打着哈欠出门，远远看到这一桌早餐都愣了一下。
红色的金枪鱼寿司搭配红色的西红柿片摆在面包上，红色的高热量马卡龙摆在一旁，每人手边还有一杯鲜红的番茄汁，水果更是草莓和樱桃红得争奇斗艳。
连带着难得起晚了的安室透来到客厅时，看着满桌早餐都一个激灵。
“尸、尸……”随即揉了揉眼睛，好吧，不是有人死在了餐桌上血流如注，“……食物，真红啊。”他干巴巴地给自己接上话。
松子小姐正在摆盘，边温柔地笑了笑，“希望可以祝今日各位的任务红火成功。”
……这是在讲什么冷笑话吗？
说着，她还仿佛邀功般看了橘真帆一眼，明晃晃地表达出了“为你做的”的含义。
橘真帆带着一脸刚睡醒的迷茫：……我？
她紧了紧高领的扣子，走到餐桌边，目光却一下被旁边有些奇怪的安室透吸引。
“安室先生……你黑眼圈好重。”
重的都快挂到颧骨上了——他昨天明明比她和基德都更早回房间，怎么看着比他俩睡得还差？
她本只是随口一说，但旁边的安室透在听到她的声音时，仿佛被电了一下，轻轻一颤，随即在她靠过来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橘真帆停住脚步，目中满是疑惑。
她得罪安室透了？不应该啊，她和他又不熟……总不能是突然解开了“催眠”，意识到昨晚衣柜里的“抱枕”是他们了吧。
那也不该是这反应啊。
“……我没……没事。”安室透难得打了个磕巴，“做了个……梦。”
橘真帆靠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香味蓦地钻入鼻尖，让他整个人都失神了片刻。
——这样的香味，和他梦里萦绕不去的清香，如出一辙。
昨晚他顺利拿到了资料回到了房间，本想好好休息一晚，却没想到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的他回到了那个躲藏的柜子里，有意识时，怀抱中便多了一个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梦中的事物并不是刚刚他看到的“抱枕”，而是，一位香软的少女。
他看不清少女的脸，却潜意识地能感觉到，自己认识她，甚至……很熟悉。
她被他抱在怀中，他感受到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以并不温柔的、仿佛只是把她当一件物品的手法，抚摸着，检查着……
少女在他的怀中轻颤，仿佛无法忍受他的动作一般，却倔强着不肯发出声音，只是颤抖的呼吸声，在阴暗狭小的柜子里，明显得仿佛在耳边响起。
闷热的高温、颤抖的呼吸、潮湿的呼吸，一切都在拉扯着他的神智，梦中的安室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他将她越抱越紧，仿佛要嵌入身体里一般。
她颤抖着轻吟，听上去难耐又可怜，让他怜惜，却又恶劣地想……得到更多。
将她彻底按在墙壁上的那一刻，他闻到了那个味道。
与如今他身边走过的少女如出一辙——仿佛从梦中走出一般，就这么如常地路过自己的身边。
“啪”一声，他伸手拽住面前的人，掌心滚烫的温度似乎把对方也吓了一跳。
“安室先生？”橘真帆回头，看向有些不正常的安室透，“……你怎么了？”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4.30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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