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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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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知沉思片刻，她最烦的就是脚盆国，且不谈历史原因。这个国家大概是因为国小地狭的原因，天生具有危机感，文化和心理都扭曲，容易发疯走极端，动不动就赌国运。
和他们的人打交道也要小心，往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们和临近的泡菜国同样是华国文化辐射圈，泡菜国用了华国的文化喜欢一蹦三尺高嚷嚷成他们自己的东西，惹人反感，但很好戳穿。
脚盆国则不同，他们闷声不响的将文化拿去改进使用，口头上承认其来源，但实际上他们偷盗的文物盗用的名称要比泡菜国多的多，潜移默化的变成他们自己的，反而蒙蔽了许多华国人帮他们说话。这方面他们比泡菜国聪明的多。
不久前她还听说脚盆国的企业又收购了两家老牌中医药厂的股份，相信很快市场上就会有脚盆品牌的高价中药制剂销往国内了。
“我心里有数了。”
为了让孟知知歇一歇，傅成竹没把这恶心事第一时间告诉她。正好他刚把业内打商业官司的无敌手杭志文请来主管公司法务。
孟知知到了公司，三人商量该拿那些造谣的黑子怎么办。
傅成竹简单粗暴：“挑几个头子，直接告。”
杭志文也同意这个方案，“公开道歉，追索赔偿，够这些黑子喝一壶了。”
“知知，你怎么想？”
孟知知摇摇头，“我认为不需要，我们的产品在市场上绝对领先，我的态度很简单，爱买不买，随他们怎么说，他们的道歉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傅成竹想起了她带着小伙伴去暴揍杜枭的时候，不禁笑了。
“你要轻轻放了他们？”
“怎么可能？”
很快，星途公司的网络商城更改了登陆方式，并在网站首页和微博官方号同时发布了公告。
“从即日起，星途商城账号将绑定个人身份证号，终生一人一号实名制购买星途所有商品。凡有无故诋毁造谣本公司者，一经发现，账号将被拉黑，无法购买使用本公司产品。以下是近期拉黑账号清单，该清单随时更新。
01
ID：小爷不要脸
身份证尾号：1121
手机尾号：4446
拉黑原因：造谣生发水有毒导致过敏脱发
拉黑期限：永久拉黑
02
ID：幺幺妖娆
身份证尾号：2352
手机尾号：1325
拉黑原因：大V带节奏
拉黑期限：永久拉黑
……”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则声明一经发出，收获全网质疑。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永久拉黑啊！2000多个永久拉黑！】
【会不会太狠了？如果真的有证据就让他们公开道歉好了，你不澄清，我们怎么知道真假。】
【口气真大，一个小公司而已，整这么大阵仗，说实在的，他们公司卖那两样东西，生发水和宠物对话机，没有也死不了。一点震慑力都没有，自取其辱。】
宁东市一处高档住宅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里叼着香烟，噼里啪啦敲打键盘。
只见他是个指头上下翻飞，在十多个聊天群里乱窜。
此人正是很荣幸被星途公司列入黑名单的一号选手小爷不要脸。
“笑死老子了，老子才二十多，在意那破生毛剂？弟兄们不要慌，就算头发真少几根毛也没什么大不了，光头更帅。”
立马无数人捧他臭脚。
“脸哥说的对。再说那个黑名单也就吓唬人，真要买那破药水还不好买？让别人帮买一瓶小菜一碟。”
“脸哥无敌，有活儿还带兄弟们啊，这波赚的爽，甲方爸爸够大方。”
小爷不要脸，真名张陆，做水军生意发的家，人称脸哥。
“那当然，听我号令，天天有肉吃。”
不过群里也有人发出了小小的质疑声。
“生发水是消费品，对方没办法监控谁使用，但那个宠物对话机是电子产品，应该会绑定账号吧？”
“我看那个星途势头挺猛的，将来走到哪一步还真不好说。”
“话说这次的甲方到底是谁啊，大家猜一猜呀。”
这样的疑问，张陆一个都没有回答，反而联系各群管理员，开启仅管理员可发言。
心思单纯的群员以为禁言只是为了维护群秩序，毕竟水军做的事还是不宜多讨论。
而心思活泛一点，琢磨出一点味儿的人，则选择了悄悄退群。
别看星途这次足足拉黑了2000人，那也紧紧是跳的高起带头作用的一小部分人，绝大多数跟风发言的小水军都被轻轻放过了，可见这次的风浪闹的不小。
张陆的手离开键盘，拿起了常用手机之外的另一部。
查看刚刚收到的一条信息，“后续款项已打款，合作愉快。”
果然，银行卡很快收到了到账信息。
张陆迟疑片刻，给那个没有头像，账号是数字的号码回了一条。
“已收到。这次行动导致我被星途拉黑，你们是不是应该额外赔偿我的损失？”
然而，这条消息并没发出去，伴随的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张陆咒骂了一声，随意将手机甩在一边，室内拥挤阴暗，堆了很多杂物。这样的环境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阴郁，他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恢复正常人的生活，阴暗的就像一只蟑螂。
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拿过一旁的拐杖，熟练的走向厕所。
随着他站起身，可以看到，他的短裤之下，只有一条腿……
杭志文刚与松井公司沟通完，心情很差。
“我提出如果松井认为我们侵害了对方的知识产权，可以对簿公堂。对方的口气反而软了一些，希望能和我方见面洽谈。”
“见面洽谈？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孟知知很不擅长这些与人打交道的弯弯绕绕，尤其是涉及到利益。
傅成竹说道：“应该是想与我们谈合作，之前的动作不过是看我们力量小，先声夺人，给我们施压。”
杭志文表示赞同，“我也是这样猜测的，对方大概会提出收购，或者投资入股。”
“我不要！”
傅成竹没忍住拍了怕炸毛小猫的脑袋。
“别急，先晾着再说，如果对方有诚意，不会只找一次的。”
他说的果然没错，星途这边态度冷淡，松井那边果然坐不住了，多次派人上门沟通，来的人一次比一次名头大。
终于，本着在商场抬头不见低头见，尽量少树敌的原则，星途这边终于同意了双方高层会面。
会面地点在一家高档日式餐厅，对方请客，对方定的地点。
“我是松井集团华国区最高负责人，松井有真，集团创始人松井宏老先生是在下的爷爷。”
松井有真是个四十多岁臃肿的中年男人，留着一缕小胡子，有礼有节，一副恭敬客气的样子。
星途这边，孟知知傅成竹和杭志文都过来了。
酒菜上来，双方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很快进入正题。
“我们松井集团抱着十分的诚意，加入我们松井集团，利用集团优势我们会将星途的产品推向全世界，利益分配方面阁下不必担心……”
傅成竹说道：“星途暂时没有打算与大企业合作，我们的发展战略是稳扎稳打，不过这次虽然不能合作，将来说不定有机会。”
松井亲自给三人添茶，“话别说的那么肯定嘛，华国有句话叫凡是好商量，我们并没有奢望立即收到肯定答复……”
“这是星途的基本立场，星途并不满足于成为大企业的附庸，我们既然有研发高端产品的实力，就不会仅仅只看眼前的利益。”
“既然傅先生的态度斩钉截铁，想必我们松井集团的一番心意就要付诸东流了。那么我们是否能够谈一谈生发剂的配方转让问题？”
“实在抱歉，松井先生，我还以为今日要谈的是生发水在贵国的代理权问题，没想到您想要的是配方转让，这件事没得谈，并非针对某家企业，而是针对所有。”
一连遭到否决，松井脸上客气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下去了，他板着脸，隐隐得见怒意。
“我们出的可是天价！阁下可任意出价！”
“真的很抱歉。”
“天价都无法打动你们，那好，那么我们来谈谈投资吧，松井集团打算注资十亿华国币……”
傅成竹听到这个数字，心脏狠狠地动了一下，但瞬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来之前孟知知就坚决表达了她的态度，不合作。
此次前来会面，一是为了探探对方的真正意图，二是想正面警告对方不要再搞不上了台面的小动作。
“不好意思，松井先生，星途目前暂时没有融资计划，日后有需要的那一天，会率先考虑与松井集团合作。”
咚！
松井有真到底是没能克制住情绪，怒锤了一下桌板。
场面顿时十分尴尬。
他的两位随行秘书吓得不敢喘气。
这位松井经理是创始人的亲孙子不假，但老爷子的孙子可不止这一位，能堪大用的儿孙要么被留在了脚盆国本部坐镇，要么就被派到其他地区拓展商业版图，积累声望。
唯有这位人到中年依旧平平无奇的孙子，才被扔到成熟市场当个大区负责人。
说是负责人，实则大权并不掌握在他手中，大家表面不得不捧着他，实则各个要职人员真没人把他当回事，人家直接听命于老爷子的心腹。
松井有真只是平庸，但他不傻。正因如此，他迫切的想做出成绩给集团所有人看看，让大家知道他并不比别的松井子孙差。
“松井先生，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是什么意思？”傅成竹冷冷地问。
松井有真面色阴郁，并没有看向他。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没说话的孟知知。
孟知知除了一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话，后面一直在旁听，她在这方面一整个空白，这种场合正是她学习的好机会。
她明确表达过自己还年轻，本次谈话全权由傅成竹负责。
“孟女士，我想有些问题还是需要您来亲自谈吧，毕竟据我所知，您是公司的老板兼主要研发人员。”
孟知知本来就对他不爽，刚才那一下子敲桌子更是让她火从心头起。
“傅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一向听说脚盆国人注重礼仪，今天真是见识到了，名不虚传。感谢您的招待，公司还有事，我们今天的饭都吃到这里吧。”
松井有真的嘴巴抿成直线。
“抱歉，我刚才不是有心的，只是太过心急。”
孟知知绷不住笑了。
“呵呵，至少也该鞠个躬吧，你们脚盆国人不是一向有错就鞠躬吗？”
网上无端被污蔑，当面被歧视，这口闷气早就要憋不住了。
傅成竹险些笑出声，憋笑憋得很辛苦，杭志文也默默低下头，以拳掩唇。
松井心里压根就瞧不起华国人，今天能屈尊降贵请华国人吃饭已经够难得了，没想到小小的华国人拒绝合作不说，居然得寸进尺，敢这样羞辱脚盆人。
“孟女士！”松井面部涨红了，勃然大怒。
“你要知道你们面对的是全球顶尖的生物制药集团，你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孟知知激动地上前一步就要开喷，傅成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松井先生慎言，这里是华国，不是几十年的华国。在商言商，我们相信华国的实力和法律，如果贵集团合作不成就要视星途为眼中钉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帅啊！孟知知目光闪亮，恨不得给傅成竹鼓掌。
松井凝视着面前贵公子模样的年轻人，傅成竹也丝毫不见往日的懒散，坚毅地回视着他。
“傅先生，我知道你是盛丽集团的公子，我们松井集团与你的家族亦有合作，你这样说话就不怕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傅成竹的一只手始终按着蠢蠢欲动的孟知知。
“还是那句话，尽管放马过来。当然，如果松井有真先生你做得了主的话。”
“你！”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松井有真的肺管子，在家族内被轻视也就算了，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小小的华国人轻视。
在他看来，尽管华国的历史悠久，文明灿烂，但那不过是历史的意外，只因华国人先天占据了世界上最好的一块大陆罢了，华国人是低于他们和族的民族。如果是他们脚盆人天生占据了这块大陆，以他们的智商和民族性早就征服世界了。
他示意秘书拿来帽子，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在门边他停下了脚步，回望刚刚蔑视自己的几个年轻人。
留下了一个孤高冷傲的眼神。
“呵，滞纳国，假货之国，肮脏的国家。”
他妈的！
傅成竹急不可耐的在包间里环顾找趁手的东西。
杭志文赶紧拉住他，“算了，对方没达到目的，恼羞成怒罢了。打他脏了自己的手，往后日子还长，咱们走着瞧。”
孟知知此刻也恨不得找个锤子锤死那个脚盆佬。
任何一个华国人听了刚才那句话都无法容忍。
“杭经理说的没错，这个仇我们先记下了。”
肮脏这个词在孟知知脑海里挥之不去，脚盆人在网络上的形象非常好，人们提到脚盆国的印象往往与高素质、干净、有礼貌这些词联系到一起，就连一个垃圾分类都能吹上天。
而华国这些年快速发展，大城市面貌焕然一新，但总归人口基数太大，确实有许多的地方没有跟上发展的脚步，但这绝不是被人歧视的理由。
要说假货，这些年不知多少个脚盆知名企业暴雷，那可是一造假就假个几十年啊！假的还不是些日常小东西，都是些要命的工业材料。
要说肮脏，谁比得过往大海里排核废水的脚盆国肮脏。
这口恶气堵在孟知知心里，让她一连好几天都无法安心做别的事，做梦都在和松井有真吵架，醒来后还会不自觉复盘哪句没吵好，快魔怔了。
这样下去不行，她还是应该集中精神干正事，有这闹心的功夫不如利用学习系统做出些成绩狠狠地拍在脚盆国脸上。
就在她上网找灵感期间，一条关于脚盆的新闻震惊国际。
脚盆国正式决定向海洋大面积排放核污水，很快脚盆海附近出现了难以估算的死鱼，华国第一时间中断了脚盆海产品进口。
这下子周边国家人心惶惶，华国人和泡菜国骂的最厉害，北棒国比较横，直接朝脚盆国方向扔飞弹。
长期来看，如果脚盆国一直这样处理核废水，早晚会污染到整个海洋，其他国家离得远，暂时没太大反应。
但华国这边的市场很快给出了反应，第一波受害的就是靠海吃饭的渔民，其次就是忐忑不安的消费者。
任谁都要骂一句，小盆子作恶多端。
无论网民疾呼世界上的大国就不能天降正义管管这事吗？就不能天降陨石把脚盆岛砸进海底吗？
但这些不过是口嗨罢了，人人都明白，国家利益错综复杂，不是说看不惯就能去炸飞人家。
这口气目前看来，只能憋着。
一国作恶，全球承受。
孟知知将她最器重的好员工兼好学生董浩天叫了过来。
“浩天，你说有没有一种好办法阻止水污染扩散呢？”
“呃……”尽管有些摸不着头脑，董浩天还是认真想了想，说道：“如果是小河可以将其断流治理污水，管理污染源，针对具体情况采取……”
“如果是大海被污染呢？”
“嗯？”
董浩天眼镜后面好似总也睁不开的眼睛瞪大了。
然而他见老板十分严肃，半点没有开玩笑找乐子的意思。
孟知知让他坐下，认真与其商讨，“我是说认真的，我想发明一项技术，能够将污染水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从而不让其扩散。”
董浩天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公司与松井那边洽谈不愉快的传闻，一个异想天开的灵光闪现在脑中。
看向孟知知的眼神无异于看疯子，“你不是要对付脚盆核污水吧？”
“咳咳，畅想阶段。”
她真是疯了，首先，董浩天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怀疑这个世上有没有人具有这样的能力。其次，哪怕她真有这样的能力，也绝对不是靠三两只小猫就能实现出来的。
那么假设，万一的万一实现了，之后呢？
天呐，想都不敢想。
“老板，那可是核污水，不是一般的那种污染，还是在大海。”
孟知知无法告诉她自己开了挂，只能尽可能的忽悠他。
“小同志，咱们只当是想想而已啦，闲聊行不行？我这里有几个思路，你听听怎么样……我想来想去，也就只要依靠生物武器才有可能实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