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黎明再等雨》仁慈

12、无解的番外四

　　也许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而留白的时间却太长，抑制不了地做着有他的梦。

　　是夜，与他分离的半年。

　　开了灯，见他困倦地缩在床上。艰难地睁开眼睛，有些沙哑的问道，“回来了？”

　　我搭好风衣，点点头。他没有起身，只是将手握住我，轻声讲道：“回来了就躺会儿吧，想必你也累了。”

　　闻言，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们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头埋进我的锁骨，像在讲呓语一般：“明早把身上的香水味洗洗。”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当做回应。大约是哪次不小心让人沾上了味道，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指责我。

　　早上醒来，身边已没有了人，只听见浴室涓涓的水流发出声响。我轻手轻脚地起来，来到他身边。

　　他刷着牙，见了我来以后，眼神柔和了起来。

　　我吻在他的后颈，害他一个不稳，吃了点牙膏，“好了，别闹了。”他用水冲洗着。

　　我走开，帮他从柜子里拿出刮胡刀，“我来帮你。”他无奈的笑，看我用手指一点点将泡沫抹在他的下巴，“你现在是圣诞老人了！”我有些高兴。

　　他闭着眼睛，“那你是什么？”

　　我果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麋鹿，我是麋鹿。”

　　他顿了顿，倒是贴切，迷路吗？

　　靠近着，甚至可以看见他抖动的睫毛。冷不丁一抬头，与他睁开的双眼相对，我暂停了动作，将他往下一带，亲吻了他的眼睛，“乖乖的，马上就好了。”

　　他抱住我的腰。

　　“去床上。”我哄着他，他答应的倒很是迅速。

　　水流从身上划过，我迷茫的放空着自己。到底留在这里对他是惩罚还是礼物？想了想他眼底下的乌青，就自己先笑一下，这难道不一直是个明摆着的答案？

　　裹好浴巾出去。

　　他有些意外，想阻止我的动作，“不了，亲爱的……我们不……”

　　回应他的是我热烈的吻。他也沉醉了进去，双手摸索着。

　　室温在上升，空气中都是火热的气息。我们深吻着，唾液从嘴角流到脖颈。

　　到了后面，他在哭，试图停止这件q事，却又继续着。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决定放他自由了。

　　那个房间我再也没有回去过，在飞机上，我如是放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