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莫名其妙的销量 ...
-
洛盼兮跟陈雅芙在报社里寝食难安，也不知道小二哥他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效果。
“夫人，你说小二哥他们真的能成吗？刚刚那个小馒头都是哭着出去的。”
陈雅芙终于还是忍不住，朝一旁斜倚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的洛盼兮问道。
“既然交给了他们，就相信他们吧。这些小孩从小就在街上乞讨，什么冷嘲热讽没受过，什么刁难的情景没见过，我相信他们。”
洛盼兮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尤其是这一阵子小二哥他们帮忙发了几次报纸，做的都很好，也从来没有任何抱怨。所以，她还是愿意相信大家。
“希望如此，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洛盼兮的话，确实有道理，陈雅芙悬着的心稍稍降了些，但还是有些紧张。
下午的蝉鸣声吱呀作响，吵得人根本没法好好休息，本来还想打个盹的洛盼兮，只好带着在一旁闲着无事转来转去的陈雅芙去补库存了。
若是这报纸小二哥他们都送出去了，那今后势必会有人找上门来买《言情报》的，所以她们最好还是先拿一些摆放到报社前厅。
临走的时候，她还又拿了些《江湖日报》的存货，万一这言情报能带动带动这报纸的销量呢，也说不准啊。
陈雅芙原本无事可做的焦虑竟然在整理书架以及报纸的过程中慢慢平复下来了，她甚至还设计起了布局。
“夫人，我们这《言情报》还是放在《江湖日报》前面吧，这样大家一眼就能看见。”
“凭什么？排资论辈《江湖日报》也得在最前面！”
不等洛盼兮回答，从后院过来凑热闹，刚好听到有人挖自己墙角的新晋《江湖日报》主编的宋胜着急了。
陈雅芙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刚好被人听到，当即不好意思在说什么了。
洛盼兮跟坐在柜台旁的春桃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满含揶揄。
“夫人，我们这《江湖日报》可卖的正好，那《言情报》写的花里胡哨的，肯定没人买，还是得优先我们《江湖日报》！”
嘶，宋胜这话一出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
“嘿，你什么意思？那文章可都是本夫人写的！”洛盼兮不服了，那么好看的小说，都是她的心头爱，怎么就花里胡哨了！
“就是，宋胜！你干嘛诅咒我们《言情报》！到时候亏钱了，不都是亏大家伙的吗？！”陈雅芙向来有些社恐的人也生气了。
宋胜被怼地一愣，有些尴尬地嘿嘿直笑。
正当他打算跪地求饶的时候，就看见活蹦乱跳的小二哥，身后跟着一大串孩子回来了。
“哎呦，小二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可都等大半天了，怎么样我们《言情报》是不是卖的很好啊？我就知道！哈哈哈！”
宋胜这变脸速度直接把洛盼兮逗乐了。
而陈雅芙也没空再跟他争执，现在她只想问问小二哥他们这报纸发的怎么样。
“小二哥，别理他。你快同我们说说，那五百份报纸都发完了？”
这次她们只送了一些核心人群，想要以点到面的进行传播，也避免大批量送增加成本。
小二哥清秀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当然！而且到最后都有些不够发哩！”
“哎呦，哈哈。真的哇？”陈雅芙形象全无，极其不雅地拍了一下腿，哎呦了一声。
“真的！有些个青楼里的姐姐，还想我多给她们几份送给自己的恩客呢。”
“那恩客会愿意看这种报纸？”这句话倒是勾起了洛盼兮的兴致，总不能古代逛青楼的男子还爱看狗血小说吧。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青楼姐姐说，这东西那恩客可以拿来送给女子。因为那些人也总会拿些好看的话本子给姐姐们。”
“哦？这倒也是一个销路。”洛盼兮突然有点懂这个逻辑了。而且，这还是古代，那些男的都不知道有多少红颜知己，这报纸一张又不贵，嘿嘿，能送不少人吧。
“去府上的那些孩子回来了吗？”陈雅芙数了数几个小萝卜头，发现少了不少。
说到这，小二哥脸色有些沉重，“都回来了，就差小馒头了，我怕夫人等得及，就先带大家回来，留了几个人在集合地等馒头。”
“天呐，馒头不会出事吧？”陈雅芙捂嘴惊呼。
连在一旁的洛盼兮也正了神色，“怎么会没回来？你们约定的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我们约的是无论有没有发完，都要在申时到街巷口的三哥包子铺集合，可是都酉时还没见馒头，怕其他人也出事，就先带回来了。”
洛盼兮闻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二哥，你做得很好。”
“宋胜，你将后面闲着的人叫出来，我们一起去找馒头，一会天黑就不好找了。”
宋胜也着急，他点了点头，赶快跑进了报社。
“小二哥，你跟这些孩子就留在店里。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小二哥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点了点头。
正当洛盼兮集合好人马准备出发时，只听远方传来了馒头的声音。
“小二哥！我回来啦。”
洛盼兮他们转头，只见一改出门时的落魄乞丐伪装，馒头又换上了干净的绸缎锦袍，甚至比之前洛盼兮给他们准备的都好。
“你！馒头！你去哪了！”小二哥上前拉过馒头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还有，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出门不还穿着乞丐服的吗？”
馒头挠了挠脑袋，看着众人一脸担心的表情，骄傲说道，“我一个粉丝送的！”
“粉丝？粉丝是谁？”小二哥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到时一旁的洛盼兮、陈雅芙以及其他报社里的员工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称呼原本是洛盼兮在给他们开会时，随口说漏的，当时大家也好奇地问洛盼兮，洛盼兮只得糊弄说，粉丝是对咱们报社读者的称呼，她希望以后报社的粉丝能和粉丝一样，越煮越多。
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听说了这个词儿，竟然还活学活用了起来。
“哎呀，这小子了不得，小小年纪就有粉丝了哈哈哈。”
“可不是，咱印了那么多纸也没有粉丝，哈哈哈。”
“哈哈哈。”
馒头听着大家的调侃也不生气，反而更得意了，“我那粉丝厉害着呢，她带着我坐马车把所有地方都跑了个遍，还带我吃好吃的，买新衣服。”
“哎呦，哈哈，你这是找了个粉丝，还是找了个媳妇啊。”
“总不是找了个妈吧？”
“哈哈。”
本来军营出身说话都不把门，爱开玩笑，这下馒头的话，更是戳到了他们的笑点。
馒头被笑得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洛盼兮，洛盼兮只好朝众人摆摆手。
“好了，连孩子都笑话，馒头都有粉丝了，怕是以后我们的报纸要卖不少了，你们快去干活吧。”
“哈哈哈。是，夫人！”
十几号大汉又风风火火回了后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留下了一连串的笑声。
只是，一切没有洛盼兮想象得那么美好。
报纸发出去的一天后，整个报社的生意一如往常，最多偶尔有个路过的，识字的话，会买一两张报纸；不识字的，干脆看一眼就走了。
陈雅芙跟洛盼兮看着这萧条的场景，有些诧异。
“夫人...这...是什么情况啊？”
洛盼兮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应该啊，按理说这报纸只要看了都会喜欢的啊，为什么没有人来买？
“是不是我们发太多了？”
“不可能啊，京城家中个个都有女眷，真要算起来能有成千上万号，更不用提四个花街的青楼姑娘了。
只发了五百份，才哪到哪啊？”
洛盼兮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可具体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总不能大家看了反而没兴趣了吧。
靖安侯府。
“娘，你看完了没啊？我才看了两篇！”一个穿着金丝绣边蝴蝶刺绣的粉色长裙的明艳姑娘，正托腮坐在府中后院池塘边的石椅上，催着一旁同样衣着华丽的美妇。
“哎呀，不要着急，你不知道你娘读书慢啊，娘一篇还没看完呢？你再等等！修枝，给小姐取点银子，让她买吃的去吧。”
“是，夫人！”
这小姐气得眼眶都红了，哪有这样当娘的，还从自己女儿手里抢东西。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姐姐那要来的。
他是这侯府的庶女，一直跟她当妾室的娘亲住在偏院，好在她跟夫人的嫡女相谈甚欢，所以在侯府地位也不错。
昨日去她嫡姐那里请安，就看见向来不爱读书的嫡姐，竟拿着一张密密麻麻写着字的大纸细细品读，脸上还时不时浮现笑意。
这可把她的好奇种子给勾出来了，于是，她就厚着脸皮坐在那苦等了整整一下午，才等到嫡姐看完，然后满足地将那纸递给了她。
她接过一看才知道，这是个叫《言情报》的东西，那嫡姐明显一副想找人讨论内容的样子，所以她就舔着脸借了过来，打算看完后同她讨论。
那嫡姐才松口借给她，甚至还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弄破了，要尽快看，到时候一起去买新的！
一开始她还不理解为啥要再买新的，可等她看了才知道，这每一篇话本子都只有个开头？！
更惨的是，她只看了两篇就被回院子来的她娘给抓了个正着。
原本是想教育她，没想到她娘看了几眼，竟直接找块石凳坐下来看了！
甚至还不想还给她，天呐，还有没有天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莫名其妙的销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