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水月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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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和布鲁斯去新城区下水道捉杀手鳄，结果刚把他绑起来，他就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把他和蝙蝠侠都推倒在地。还叫他们猜猜为什么他会呆在这里的下水道这么久并且不吃人。
罗宾心想好你个杀手鳄，什么时候心也脏了开始玩战术了，马上就准备给他电疗一下，让他明白什么才叫战术。
结果杀手鳄突然就倒了——被一个女人从后面用高压电//击///枪弄的。
然后她就边和蝙蝠侠调情边说什么她家里很危险，有人闯入她家，杀死了她的手下，还想伤害她的孩子。
蝙蝠侠就问这跟她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她就说，关系还是有的，因为那孩子是她和蝙蝠侠共同的孩子。
梦到这里，提姆开始点评这个梦的漏洞，首先，布鲁斯曾教导他们要注意安全措施，他的基因已经被哈罗德的妈妈成功偷取过，怎么也不应该犯第二次错误了吧？
其次，那个女人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踪迹的呢？
再次……太多漏洞了，提姆数不过来，但最不容忽视的一个是：他是见过布鲁斯的儿子的，他叫哈罗德.韦恩，是个黑发蓝眼，已经成年，性格虽然疏离，但人很好的科学家；而不是一个叫达米安.韦恩的黑发绿眼，还没成年，性格不仅恶劣，还极其残暴的刺客！
假的！都是假的！是谁让我梦到这种内容的！
提姆带着愤怒睁开双眼，耳边是楼下传来的，某人用剑砍倒灌木的声音。
提姆泄气地闭上眼睛，这居然是现实！
为什么不让达克赛德下来把他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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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韦恩，他血缘上的父亲的血亲儿子，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包括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冒牌儿子在这个家里排行第二，一个看上去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普通科学家，是他之前学医的时候那个被母亲杀死的教授曾经提过的人，也是他需要征服的对象，等他继承父亲的一切后，哈罗德.韦恩也将是他的财产。
几天时间已经足够达米安对哈罗德的身世有充分的了解：他几个月大的时候，被疑似他母亲的女人放到韦恩庄园的门口，仆人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被告知那是韦恩的血脉，经过DNA检验之后，潘尼沃斯通知了还在旅行的布鲁斯.韦恩，随后将他抚养长大。6岁那年他因对哥谭轨道感兴趣，在潘尼沃斯的鼓励下向董事会提出要求，后来被董事会以管教之名软禁在韦恩总部直到11岁时父亲回到哥谭以抚养权将他带回韦恩庄园。
然后就是哈罗德.韦恩那普通但不算平凡的日常生活，因为父亲和被收养的理查德.格雷森从事一些夜间活动难免受伤，他出于对家人的关爱，开始学医，凭借过人的天赋和财力，他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他的本硕博学业，在刚成年，也就是杰森.托德被收养一年后，成立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
这名字取得没多少远见，达米安挑剔般地点评，以那个机构现在的规模，也许叫研究院会更合适。
实验室的不少成果都非常好用，达米安有时候受伤严重但又不至于用到拉撒路之池的时候，就会叫人去偷他的药品来用，尤其是“严格管制药品区”的，虽然有的存在不少副作用，但是效果是真的很好。甚至母亲培育他的复制品的时候，也会用到不少。达米安承认那确实有可取之处，当然，那些垃圾最后一样是死了——死在他的刀下。
之后就杰森.托德死后，哈罗德.韦恩为逃避现实，躲进实验室里三年，直到最近才出来，然后马上又回去。
达米安不评价杰森.托德的生命状况，但是就哈罗德这漏洞百出的机构管理和近乎逃避的做法让他难以产生对他科研能力之外的正面评价。
懦夫。
不敢面对兄弟的死亡，不去面对家人的另一面，自我地活在被隐瞒的世界中，甚至自我欺瞒。
“你这是什么表情？”也许是他的不屑过于流于表面，走到他旁边的布鲁斯出声打断他的思考，“只从纸面资料擅自对一个你从未接触的人作出评价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我猜你也许接受过相关的教育？”
“我确实擅长根据纸面资料正确地评价我的任务目标，事实证明，愚蠢的不是我，所有我的目标都按我所预料那般，全都去见他们的神了。”达米安挑衅般回应。
“经验主义，但你的判断来自刺客联盟为你提供的全面信息，而显然，这些资料过于片面，哈罗德也不是你的任务目标，你往后余生中都不会再有你口中的‘任务目标’了。”布鲁斯看着年轻的刺客。
“Things change.”
“但明显你没给我接触了解的机会，父亲，看在血亲关系上，我会根据他的真实情况决定如何处置他。”
“看来刺客联盟没有教你如何与人正常相处，”布鲁斯看着他说，“在你学会这个之前，你是不会见到他的。”
“为什么？你在害怕吗？一个普通人，你在担心我会像处理我的那些竞争者一样处理他吗？”达米安狂妄地笑，富有野性的绿眼睛盯着他高大的父亲，“因为害怕我对他的处置而限制他的行动，避免他与我接触，这已经证明了他是个失败者，也表明了你和那些冒牌货的无能，父亲。”
“处置，”布鲁斯重复了一个他说的词，刺客联盟的教育果然很有问题，“他不是你的财产，而我也不会限制他，我只会限制你，达米安。”
“你做不到，父亲，还有一天就是他的记者发布会，事实上我能够更早看到他，只是我没有兴趣而已。”达米安说，他确实对一个弱者提不起什么兴趣。
在房间里边看监控边给自己换伤药的提姆听到这句话嘴角抽动，你现在当然对他没有兴趣，你现在的兴趣全都在罗宾身上。
该死的恶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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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身体机能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他接受了自己突然涨大的肌肉、生长了的身高、时尚的白毛挑染、改变了的绿眼珠，哈罗德的解释是，拉撒路池水确实有促进生长和改变体征的作用。
杰森说死一趟还能少点生长痛也算不亏，哈罗德说以他死前的发育来看，没准正常生长的话还能更高一点。
杰森说真的要这样吗？就不能让一个刚活过来的人找点心理安慰吗？
哈罗德说是血亏，毕竟拉撒路池水的营养物质还是太单一了，确实不利于青少年生长发育。并且建议他不要从这种地方找心理安慰。
杰森：“……你好烦，为什么不按治愈电影里演的那样抱紧我然后流泪说欢迎回来？”
哈罗德：“抱歉没注意到你还有这种心理需求，我给你一个拥抱但不流泪可以吗？”
他说完，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死而复生的弟弟。
轻声说道：“欢迎回来。”
“……好吧，我确实才发现我需要这个。”杰森用力回抱了他，“这里的一切都对我轻轻柔柔小心翼翼的，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现在才有种活过来的实感。”
哈罗德放开了他，带着点“终于等到你说这个了”的表情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让你呆在这里是想趁机对你做全面的检查，现在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你想要离开的话现在就可以。”
“以及，杰森，随时有人在观察我的实验室，你如果想直接回去，那就走左边那个通道，如果想先了解这三年来有多少事情发生了变化，就走右边那个通道。”他还是笑着，“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和我说过，如果罗宾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来实验室给我当保安看大门，我现在的大门保安可看不住什么人。”
“好像确实有这样说过，那我要不要直接走中间那个门去应聘你的大门保安再离开？好歹有个保底工作。”
“那可不是应聘的方向。”哈罗德说。
杰森看了那个门一眼，没有过多犹豫，“再见，哈利。”
他必须靠自己的能力获取现在的情报。
他走进了右边的通道直到出门。
阳光照了进来，这是一个好天气。他走出门，回头，门已经消失了。他从小巷里走出来，转角，就是一个咖啡厅。
这里是哥谭，但不是新城区，这里是和新城区隔了一整个伯利莱区与一条大河的上东区。
杰森心情沉重。
哈罗德明显不对劲，无论是他从来没有通知过布鲁斯还是他在给自己检查时整个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莫名的监视视线，他知道哈罗德会透过墙面的单面镜对他观察，但他所说监视不是哈罗德那种根本就没有隐藏过的视线，是另一种，发散的，隐隐约约存在的视线。
杰森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找不到它。
现在他出来了，那个视线也消失了。
……所以说是只存在那个房间里吗？如果不是针对自己的，那是针对哈罗德的还是受哈罗德控制的？
不止是对待布鲁斯的态度问题，还有技术和武力的问题，杰森想，哈利的实验室出口居然能从新城区开到上东区来。而且他说是刺客联盟的人将自己的尸体盗走，然后他将自己救回，这句话槽点太多，杰森一时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一是布鲁斯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尸体被盗了，反而是哈罗德先发现，二是哈罗德居然能把自己从刺客联盟手里救回来而没被追杀到哥谭，三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刺客联盟会突然想盗他的尸体。
十字街口的大屏电视按时播报新闻，杰森定定地听着主持人说韦恩的小总裁提摩西.德雷克近期因极限运动受伤推迟出席韦恩董事会……
至少第一个疑问已经有解答了，杰森想，他已经有代替自己的人了，蝙蝠侠怎么可能会缺新罗宾？布鲁斯.韦恩又怎么可能缺新养子？
双拳不自觉握紧，湖绿的眼睛充满愤怒。
他倒要看看，那个替代品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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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没有再监控杰森的行踪，这次他甚至没有再给杰森装上内置监控器。
他确定要带的资料已经拿好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走的是杰森说的“中间那道门”。
一个戴着外骨骼设备的男人在门外等他，哈罗德随手关了门，说道：“毁了吧。”
门外的房间瞬间坍缩湮灭——那是一个亚空间病房，无论杰森在那里留了什么小把戏都没用。
“您看起来给了他选择的自由，老板，但最后他还是会做出那个您想要的选择，”那个男人说，“他看似是自由的，但他还是在您的控制下。”
“太冤枉我了，实验品1号，我可没有阻止过他做任何事。”
“您只是顺势对他进行引导，无论是让他自己查阅资料，还是以旁观者的口吻将他死而复生的过程说出，在病房里用磁场稳定他的情绪让他听得进您的话，以兄长的身份给他恰到好处又不失怪异的关心。不解释，不发问，不阻止，您让他只能接触到网络和您，”实验品1号说，“那他就必定会受到您和网络信息的重大影响，而由于他与您的亲密关系，您在给他灌输信息时，您没有隐藏的怪异必定会让他关心。”
“在他离开实验室之后，没了病房的磁场帮助，拉撒路之池的副作用就会马上影响他的神智，那时他又看到那条刚好的新闻，再之后结合他的能力和性格，他会做出您想要的选择将会是注定。”
“你是先想起了一部分的人情世故了吗？”哈罗德问他，“不过你好像将我想得太黑暗了，我只是尽量客观地让他了解事情的经过，带有太多我个人的主观情绪可不好，不让外人接触他也只是因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实验室的秘密而已，就像是他们如果发现了我叫你实验品1号，别人会怎么想我呢？而且治疗期间让病人保持情绪稳定不是应该的吗？”
“您总是两边都有理。”实验品1号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哈罗德说。
“就像是当初救我，引导我做出为您服务的决定，最后让我下定决心为您组建安保队那样？”实验品1号转了个话题。
哈罗德三年前才到实验室没过几个月，没失忆也没戴上外骨骼的实验品1号潜入哈罗德的实验室，最后被哈罗德给自己做的安保机制弄得重伤濒死。
哈罗德觉得他很有潜力，也很有意思，很少有人进来不去找药品反而来找他的，还让他找到了，所以决定救他，但是救醒之后他失忆了。哈罗德就部他要不要做自己的实验品，他同意了。后来就发展成了这样，实验品1号还是他的实验品，也成了他的雇员，为他保护实验室的核心安全。
“听起来你好像有点后悔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事实上您的思想枷索如此有效，即使我现在已经清楚您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或者责怪您无形的控制，”实验品1号说，他叹了口气，“我的身体离不开实验室，我的事业全都在实验室，我的全部人际关系也在实验室……我的能力来源于您，我的所有骄傲来源于保护实验室，我的挫败也来源于保护这里，连我的名字都带着浓厚的实验室色彩……短短两年多，您已经实现了您对我的全部控制。”
哈罗德：“……你要是觉得压抑了，可以请假或者辞职出去放松一下，我会叫人事给你批的。”
“您的话语让我感到恐惧。”实验品1号说。
他不敢试探哈罗德对他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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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记者发布会还有一天时间，水月回到了新城区，照例把自己有触手附肢和眼睛都放出去，找寄生魔也找个好位置好让自己明天能看到哈罗德。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视野消失了。
“终于出现了吗？”他扬起笑脸，“在明天发布会之前把你解决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水月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