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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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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世清跟晏家安去医院看楚怀瑜,问清了几楼几房,还未进病房在走廊上就听见里面笑声一片,进去才发现是楚怀瑜跟几个护士聊是正欢。楚怀亮对这宝贝弟弟的疼爱可说是无微不至,住院给他安排了个单间的高干病房,一个皮外伤而已,却搞得跟特级伤残似的。
“楚家少爷就是不一样,阳光普照,莺莺燕燕,到哪都受欢迎。”晏家安取笑道。
楚怀瑜见南世清亲自探望来了,受宠若惊,赶紧地支开了护士们,尴尬地笑道:“你们怎么来了,也没什么大伤的,正跟医生商量着准备出院呢。”
“可千万别,看你伤得倒也不轻,一张白白胖胖的唐僧脸硬是变成了现在的猪八戒造型,还是多养着吧,再说温柔乡里也舒适啊。”南世清嘴里热嘲冷讽的,但看到楚怀瑜的伤情,虽说是皮外伤吧,却也可见他爸是下了死劲的,不由得生出些恻隐之心。
“一个人在这无聊死了,刚就和她们聊聊天,没什么别的意思。”楚怀瑜不好意思地低头喃喃地道,“又不是什么伤筋痛骨的,我还是回家慢慢地养就好了,我不在你一日三餐又会是随便应付的。”
“说什么呢,我是你喂养的宠物狗么?”南世清冷冷地道。
“哪里哪里,要说,我才是你喂养的巴儿狗啊,现在流浪在外没主人疼爱的,可憋屈死了。”楚怀瑜嬉皮笑脸地说。
“劝你还是在医院再呆段时间吧,顺便把那白痴病也给治了。”南世清翻了个白眼道。
一旁的晏家安听他们说话,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剥落,心里说,这一对活宝,一个够下贱一个够虚伪,南世清你就装吧,早跌进了楚怀瑜挖的坑自己还不知道呢,“还有没有天理呀,你们没必要这么过份吧,卿卿我我的,把我当空气呢。”
“嗨,账房先生,我哥怎么不来,是不是心里愧疚怕见我?”楚怀瑜嘻笑道。
“楚总他老人家日理万机之余对御弟是挂念不已,这不,派了我这个账房先生来看你了么。我就奇了怪了,你犯浑遭打楚总要愧疚什么,你的英雄壮举难不成是受楚总盅惑的。”晏家安嗤笑道。
“我挨打他倒搁起脚看戏,一点兄弟情义都不讲。”楚怀瑜气哼哼地道。
“拉倒吧,你这享受的待遇难道不是楚总费心费力出的面,连洗澡擦身都帮你找了护士中的花魁来帮忙,还要你哥干什么。”晏家安心怀不轨地道。
“咦,你这死账房,故意的吧。老话说得好‘宁栽花莫栽刺’,你小子不但光栽刺,还倒卖起刺来了。我又不是瘫了,又不是半身不遂了,要人帮忙洗澡干嘛,小心我在你老板面前吹吹风,炒了你鱿鱼。”楚怀瑜恨恨地道,声音高得夸张。
“别胡闹了,隔壁还有人呢,这里住的都是有头有脸高素质的,你这素质,别到哪都不让人安生。”南世清轻声骂道。
“你爸好眼力好手法啊,从头到脚伤得倒是全面,没留一块闲田,会不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伤到了?”晏家安假惺惺地问。
“你个臭流氓,就是伤到了也不给你看,我要为我家清清誓死捍卫这方净土。”楚怀瑜说完还不怕死地看向南世清,很不意外地遭遇了冷暴力。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臭流氓。你那脏地方,谁稀罕看呀。”晏家安故意在他受伤的背上狠狠地拍了一掌,疼得楚怀瑜嗷嗷叫,“有这跟我耍嘴皮子的功夫,你这小子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这有什么想的,我都向最高峰挑战了,虽然没取得彻底成功,但也算是昭告天下了,我家老爷子知道我抱着必死之心严阵以待,要阻止也是没办法的,我现在要做的当然是对我家清清一往情深,一如既往,一始而终,一蹴而就了。”
晏家安原以为南世清会对楚怀瑜骂上一两句,但南世清听了楚怀瑜的话,一脸的冷淡,毫不理会,神情自若,想是平时早已习惯,这耳朵也听顺溜了。
“你倒是一死百了,可现在倒霉的是清清啊。”晏家安故意叹了口气道。
“怎么了?”楚怀瑜急道。
“你家老爹找上门了,后天晚上备了鸿门宴,特邀清清单刀赴会。”晏家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滑稽得要命。
“晏家安,你这三八婆,今天到底是来看病人还是来挑祸的。”南世清被这活宝给逗笑了,骂道。
“这还用问,当然不是特意来看病人的。”见楚怀瑜做出一副身受打击的模样,晏家安诡笑道,“但也不是来挑祸的,我真正的目的是来保媒拉纤。”话刚说完头上便挨了南世清一暴栗。
“老爷子这么快就找上门了,那我就更不能再呆在医院了,我跟你一起去。”楚怀瑜担心地道。
“楚老先生只约了清清一人,你要是去了,肯定坏菜。”晏家安道,“你自己用那榆木脑袋想一想也知道,这战争刚开始,你这反骨头就已经巴心巴肺地紧跟着敌方,你老爹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争强好胜惯了的,不要说谈,一见面肯定血压暴起无名火起烽烟四起。”
晏家安这话一说,楚怀瑜仔细一想,确有道理,便拉着南世清的双手说:“那老先生阴着呢,吃软不吃硬,清清千万别顶他。他这一辈子,就好附庸风雅,对那些个文人骚客是顶礼膜拜,你就跟他胡诌些人文历史,艺术人生什么的,保管有效,看在我面子上,行不行。”
“那是你爸,你这不孝子,还老先生呢,这一顿打算是没打错,照这理再挨一顿也应该。”南世清实在无语,拍开他的手说,“再说我也不是什么文人骚客,能吃了我就让他吃吧。”
纵是晏家安自己也身处热恋中,但眼前这一幕幕琼瑶剧似的,看得他是心猿意马,心里直骂,这两家伙明摆着要折我寿,清清啊清清,你原矗立在我心里那高大、雄伟、不可亵渎的神圣形象今儿个算是一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