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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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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时分,楚怀瑜估摸南世清应该回来了,便开车去了南世清住的小区。
南世清在家刚洗完澡,门铃声响了,从可视对讲门铃中见是楚怀瑜,忙摁开了门。
楚怀瑜进门见南世清一副刚出浴的装扮愣了好一会,望着南世清裸露的锁骨,禁不住暗咽了几口口水。这臭流氓一副老套的样子,一把抱住南世清,把头枕在他肩上,装出很委屈的样子,用鼻子拱拱他的耳朵说:“回老家也不跟我说一声,电话又关机,害得人家担心死了。”
南世清一把推开他,微怒地道:“都说了只是普通朋友,请你自重些,搂搂抱抱干什么东西。”
“朋友难道抱抱都不行吗?”楚怀瑜癞皮狗似的又抱住他,“找不你,在你这楼下守了一晚上没回去,第二天问了晏家安才知道你回老家了,能跟晏家安说,却不和我说,心里好难过。你不知道,打不通你电话时,我急得都差点报警了,这小区的保安见我一晚上坐在花坛那,还差点把我当流浪汉赶呢。”
准备再挣开他怀抱的南世清见他说得这么可怜,再推就显得自己过于无情了,便由了他。
楚怀瑜见南世清不抵制了,心里窃喜,心安理得地把鼻子抵住他的耳廓,少女般娇羞羞地说:“干嘛不带电话回家。”
“带了,在火车上遭贼了。”南世清闷声闷气地道。
“啊,被偷了?”楚怀瑜抬头问。
“嗯。”
“该死的小偷。”楚怀瑜恨恨咒道,“那你到家也跟我打个电话吧。”
“我倒是想跟你说,可不知道你的电话。”
“啊?苍天哪,不会吧,我天天跟你打电话,你都没记起来?”可怜楚怀瑜的小心肝是瞬间碎裂万片,片片写着伤心。
“反正你天天来,没必要。”
“下次回家我用车送你,省得挤那铁皮罐了。”楚怀瑜商量着道。
“再说吧。”南世清应付说。
“肯定饿了呵,走吧,我带你去吃好的,这几天肯定没吃好。”楚怀瑜很尴尬,要是再不放开手,被南世清发现的话,楚怀瑜肯定会被大卸八块了,因为他的下面已经慢慢挺起来了,眼看着就要抵到南世情了。
南世清可能也有所感觉,不留痕迹地离开楚怀瑜身边,边收拾着桌上的零乱物边说:“谁说的,我妈做的菜不比你那银楼差。”话一说完,南世清恨不得抽自个儿大嘴巴。真是要死,被他这么一抱,居然就会跟他撒娇了。
“该打该打,说错话了,”楚怀瑜笑得很白痴,“下次一定去尝尝阿姨的手艺。”
吃完饭,两人仍旧去了墨格香。
书城这个时候一楼二楼的人特多,但四楼依旧较为安静。四楼经楚怀瑜重新设计后,营业厅的面积缩小了一点,本来书架与书架的距离很宽,现在重新布置后,和三楼书架摆放得差不多。改造后,东面拐角的那两百多平方米空间用一米多高的柜台与营业厅隔开了,柜台面是用大理石做的,衷小军本来设在二楼办理书城业务的工作室搬到了这里。推开那柜台的小腰门,楚怀瑜带南世清走了进去,对南世清说这是衷小军办公的地方,南世清哦了一声。楚怀瑜走到了最里面,推开一扇木门,对南世清说:“给你个惊喜。”
“什么?”南世清不解地问,心想,衷小军的休息室里会有什么好惊喜的。
“这个隔间是给你看书用的,你不是好静吗,这里没人会打扰。”楚怀瑜满脸谄笑。
南世清走进去看了看,还真是个看书的好地方。小隔间其实也算不小,大概有五十多个平方,东墙就是整栋楼的玻璃外墙,可以看到下面弄堂里车来车往,与衷小军办公室相连的那面墙做的是隔音的,里面一道是厚厚的杉合板,贴了一层淡蓝色的墙纸,中间空出了四五公分,外面一层的墙面是用钢塑板做的,颜色与整个营业厅的色调相配。把墙做成双层隔音的,楚怀瑜跟他解释说,平时衷小军接听电话较多,有时还要把些书搬进搬出的,怕吵着。房间的北墙边摆了张简易的单人木床,铺着崭新的床套床单,中间有一张很大的书桌,占了整个房间的近五分之一,一头一把靠背椅,书桌上有些纸笔类文具,还有一套泡茶的茶具,桌子靠里的边上放了架饮水机。
看到楚怀瑜这个公子哥这么细心,这么讨巧,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楚怀瑜越这么向他献殷勤,南世清心里越沉重,才发现自己好像跌进了楚怀瑜设计好了的温柔陷阱,在没有晏家安在身边粘自己的日子,因孤寂时的一次心的放纵,导致自己越陷越深了。他现在感觉就像被裹进了一团厚厚的蚕茧,越理越乱,越挣扎越纠缠,他不是不喜欢楚怀瑜的温柔,相反,心底里他倒是乐于深陷他的温柔,没有人天性喜欢被孤立,被漠视,有人爱有人疼的日子谁都会向往。只是,他对自己较为苛刻,凡事都追求完美,感情方面尤其如此,自己的性向是受世人所弃的,怕母亲所不齿,也怕自己受伤,他只得深藏自己的内心,所以他更像是只刺猬,里面是团软甲,外面却浑身竖着刺。
“楚怀瑜,你对我是很好,但我的心也很不安,”南世清淡淡地说,“我不想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别的变化,我知道你要什么,但我要的你肯定给不起。也许,你对我的兴趣并不像传说中你对你那些女朋友似的多变,可我还只能是看作一项交易,你陪我打发寂寞的业余时间,我会满足你的一时兴起,一直陪到你意兴阑珊,但是,这其间也仅限于朋友间的交往,别动什么歪心思。”虽然好像说这话是多余的,但南世清还是觉得有必要再次声明自己的立场。
“我又不奢求你一下子能接受我,只要和以前一样就行,每天一起去吃顿饭,一起聊聊天看看书,要是回家能告诉我一声,心里不舒服能找我说说话,那可说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只要你理我,愿意陪我,我做什么都来劲,看得见前面的人生光辉灿烂,一片阳光,你不理我无视我,那我的日子就是暗无天日,水深火热了。”楚怀瑜动情的一番告白,弄得南世清哭笑不得,心想这有伙还真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