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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自介式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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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谊见邵烨一直盯着宫载明和晏子墨离开的方向,以为邵烨是在担心晏子墨的状态不利于等下的表现,于是宽慰道,“放心吧,晏子墨虽然脾气不好,还毒舌,但是他是有分寸的,知道轻重,等下上场后不会坏事的。况且还有公仔看着他呢。”
他一说完,突然乐道:“其实吧,哈哈,子墨他也挺好哄的。”
邵烨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就没发现那边情况不对劲?”
“什么?”白嘉谊确实没往那边看,他以为宫载明是拉着晏子墨去一旁哄了,赶紧转头,顿时被那散发着阴暗情绪的苏良佑吓了一跳,“这谁啊?!”
邵烨更加无语,“……苏良佑啊,不是吧,你竟然没认出来?”他鄙视地看了眼白嘉谊,“听说你还在AQ公司呆了五年,不会是骗人的吧?”
“哦哦,嗐,苏良佑,怎么可能没认出来。”白嘉谊讪讪,想了想老实说:“其实吧,虽然呆了这么久,但是练习生一般都是按批次练习的,苏良佑他们和我们又不是同一批的,顶多算个脸熟。还真是因为这段时间接触的机会多了起来,才算认识的。而且他又在那个角落,有些暗,加上今天又做了发型,一时没想起,就没反应过来嘛……”
白嘉谊看邵烨不太相信的样子,解释道:“哎哎,你这什么眼神,你以为我们都很熟吗?别看我们都是专属练习生,也是分班分教室练习的。而且在没出事前,光专属练习生就二三十号人了,加上普通练习生更是有上百号人。苏良佑又是后面才加入的,所以……”他摆了摆手,“真不算熟。严格说起来,要不是公司出事,还轮不到我们上,更别提他。我记得他应该算是2-3年次那一批的吧?”
他扫了一眼这边退场的练习生,继续说着,“像我、樊深、宫载明、晏子墨都是4-6年次的,辛濂羽挤了个吊车尾,勉强也算吧。以前甚至还有6年以上的大佬,可惜都走了……”说着,白嘉谊的声音也有些低沉了。
邵烨看了眼白嘉谊,感觉他头上的耳朵尖尖都不挺了,连带着那头卷毛都没那么Q弹了。
他不禁掐了下白嘉谊头上的豹耳朵头饰,把它立正来,而后又顺势rua了把卷发,感觉精神了些才收回了手。
白嘉谊感受到了邵烨的动作,抬头看了眼邵烨,突然又打起了精神,嬉笑道:“嘿,要不怎么会有你这个练习生初丁的事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轮得到你这个完完全全没有练习生经验的新人吧?”
邵烨呵了一声,“那你说,你练了几年舞?”
白嘉谊:“嗯……8年?”
“我,17年了。”邵烨在目瞪口呆的白嘉谊眼前晃了晃手指,心想,呵,说出上辈子的年限更是要吓死你。
白嘉谊晃了晃脑袋,算了下,惊讶道:“!!那你岂不是3岁就开始跳了?”
邵烨:“嗯哼。”
白嘉谊小声喃喃:“真不愧是被他喊斯国一的男人……”
就在这时,白嘉谊发现邵烨往主唱队的方向走去。
白嘉谊赶紧拉了下邵烨,问:“你要干嘛啊?”
邵烨从那边下巴一抬,“没看到那边有人情绪低落着呢,我过去开导开导。”
白嘉谊跟着看了一眼那边,“嗐,不是,等等,虽然我不知道苏良佑是怎么了,但是既然公仔已经在那边开导了,你就甭担心了,有空关心他们主唱队的,还不如先操心操心下我们表演队的吧!”
白嘉谊拉着邵烨不让他走,“你别看我和辛濂羽这么好说话,剩下的那三个,有一说一,可都是刺头。”
为了拉住邵烨,白嘉谊也学邵烨下巴一抬,点了下现在正在场上跳HIPHOP的束琪睿,并隐晦地示意了下候场边上离束琪睿最近的那两人。
可惜白嘉谊做起这个抬下巴的动作,完全没有邵烨刚才的那种气势,反而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配上他那莫名有些尖尖的豹耳朵头饰,像极了一只想讨要一顿下巴虎摸的小狗狗……
邵烨不由笑了下,在白嘉谊反应过来前,顺势朝他示意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然后马上就认出了白嘉谊所指的那三人。正是那天推樊深出来和他比试的三人组——束琪睿、阙雪松、韩彭彭。他们也都是表演队的。
此时正是束琪睿在场上。只见他一边跳着舞一边还不住往邵烨这边看,眼神还很是不善。似乎因为邵烨一直没再看过去的关系,他的身体方向频频往邵烨这边偏移。
在终于对上了邵烨的眼神那一刻,束琪睿眼睛骤然一亮,显然等待这一刻的对视已经很久了。
当下束琪睿立即就朝邵烨递过来一个挑衅满满的眼神,然后跳得更加兴奋了。只见他像打了鸡血般,动作激烈得让他的一头金色脏辫如同蛇群在狂乱飞舞,再配上那眉飞色舞的神情……
邵烨辣眼睛般地移开了视线,说实在的,要不是束琪睿还有他那张脸hold住了他这个造型,再加上舞蹈框架还是有的,完全就是个活蹦乱跳的鸡毛掸子……
不过其实也好不到哪去。邵烨暗自摇了摇头。
hiphop讲究的是随意自由、跳跃律动,但是此时束琪睿的表现虽然看上去是框架大、气势足、唬得了人,可实际上,他的动作已经全都变形了,失去了hiphop那种律动自由的范儿,显得空有架势,全是花拳绣腿,缺少根基感和平衡感……
弹幕却是被束琪睿的舞逗乐了:
【哈哈哈,哪里来的跳大神的,这头发,我看和那些人插的羽毛没啥两样啊?】
【我去,安静站着的时候明明还是个小拽哥,怎么跳起来这么……crazy,颜值滥用啊,心痛】
【话说他怎么一直瞟我们家少爷的方向,咋滴,想干嘛,这小眼神乱飞的】
【哈哈哈,结合上面姐妹的羽毛说,像不像孔雀开屏求偶啊哈哈哈哈】
【捂脸,那这就是场完全失败的求偶舞,没被打死就算好的】
【别说,他跳的……emm,还挺热闹的,特别自信】
【是呀,这金灿灿的小辫子仔细看也挺酷的,要是这个帅哥不会动就好了】
【上面的姐妹们,好损啊,哈哈哈哈哈】
白嘉谊也差点笑喷了,“我去,束琪睿这个显眼包真丢人现眼”,他缓了缓神,凭良心说道:“其实说实在的,他也练了很久,身体爆发力和舞蹈实力也还是有的,平时表现得也不错,但他有个毛病,超级爱现,一现起来偶尔就走样,不忍直视,关键是还自我感觉良好,非常狂妄自信……”
“不过再怎么也比不上你。”白嘉谊说着,竟又看回了邵烨,贱兮兮笑着说:“那天大家集合时,你一入场就被大家看见了,那自信爆棚的样子,简直让人看着就讨厌。”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你最显眼,又是个完完全全没有练习经验的新人,他们不挑你挑谁,就抱着想给你点颜色瞧瞧的想法,没想到……嘿嘿。”
事情才没那么简单好吗?邵烨内心吐槽着,视线不由在站在边上的阙雪松,以及和阙雪松站得远远的那两小孩身上打了一转。
想来也是,那天的事也就只有他们几个知晓,白嘉谊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
不过邵烨也没打算跟白嘉谊说明白,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白嘉谊立刻就收起了那副装模作样的表情,滑跪得很快地说:“哈哈哈,别这么看我,你可千万要相信我,我可是早在那天就为你哐哐哐撞大墙了。我这是事后模拟了他们的心理……”
说着说着,白嘉谊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瞟了眼樊深的方向。
因为邵烨刚才的移动,还有两人的拉扯,此时他们两个已经和樊深、辛濂羽都拉开了些许距离。
而此时樊深正在和辛濂羽面对面背诵,时不时帮他查缺补漏,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他们这边。
看着两人认真背诵的模样,白嘉谊收敛了些许笑容,想了想,还是对邵烨难得一脸真挚地说道:“樊深虽然看着不好相处,但心思其实很单纯,那天应该是某些人利用他之前当表演队队长的缘由,推他出来的,你别……”
然后白嘉谊在看到邵烨看着他无语的神情后,他立刻就懂了,邵烨其实也都知道。
“哈哈哈,看来是我多嘴了,也是,你可是能气到晏子墨的人!”说着说着,白嘉谊笑得更加欢乐了。
看着白嘉谊笑得没了眼、一口大白牙正面龇过来的傻乐模样,得连卷毛和豹耳朵头饰都跟着晃晃悠悠的模样,邵烨不禁摇了摇头,心想,唉,果然是智障儿童欢乐多。虽然智障儿童也有细心的一面。然后邵烨也乐了。
两人笑得都引起了埋头苦背的樊深和辛濂羽的注意,向他们投来了目光。
看着樊深和辛濂羽如出一辙的疑惑和怀疑眼神,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得更欢了。
就这样无厘头的笑着,连带着旁观一脸懵的辛濂羽和樊深不由得也染上了笑意。毕竟有时候快乐因子的传递,就是这么简单。
邵烨笑着笑着,眼神瞄到了主唱队那边,不由惊了一下,笑容停滞了。毕竟那边的画风和他们这边的四人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苦情剧style……这让他怎么笑得下去呀……
只见苏良佑蹲在角落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空空幽幽的模样。而在他的斜角处方向,宫载明也失去了他一贯的笑容,一脸的无奈苦恼。更别提和宫载明形成掎角之势的晏子墨,那简直是一脸的暴躁不满,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三人呈现出三角形对立之势,像极了苦情剧中可怜女主被暴躁婆婆压迫,而无能丈夫在旁和事佬却毫无作为的狗血情景剧……
“放心吧,公仔心里应该有数,他开导人,绝对专家级别的!”白嘉谊注意到了邵烨的表情,顺势看了过去,也惊了下,不过很快他秉着对宫载明的信任,又信誓旦旦地跟邵烨这么说。
由此,白嘉谊不禁想起了自己被宫载明开导过的种种血泪史——
他在月度考核排名下降生气时,宫载明出现:“嗯,我们分析下原因,首先,你这个部分进节时就没进好……冷静一下,不要?不想听?那就刷套题吧?”
他在想家难过时,宫载明出现:“这样啊?要不刷套题寄托下思念之情吧?”
他在训练累了想偷懒时,宫载明出现:“理综卷,数学卷,训练,选一个?”
……总之,在宫载明口中,就没有什么情绪不是一套试卷能解决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多来几套!
宫载明的外号公仔是白嘉谊给起的,但并不完全是因为和他的名字谐音。也许起初是这样的,但是后面就完全变味了。只因在白嘉谊看来,宫载明总是笑着说出了恐怖的话,完全就像是恐怖片/恐怖小说里吓人元素的常客——公仔娃娃……
没错,就是宫*酷爱试卷*情绪克星*惨绝人寰*丧尽天良*欺压兄长*笑面公仔*载明。
回忆寒颤般结束,白嘉谊又想露出一副刚喝完苦瓜汁的痛苦表情,但是随即他马上就想起来,自己现在还宽慰着邵烨别担心呢,于是他赶紧假装咳了一声,才装模作样地继续说道:“哎,公仔以前就是这样,不过,疗效很好,每次都话到病除,不会(!)再犯。虽说他的年龄明明比我们都小,但是总是一副哥哥的模样,让我们这些做哥哥的,都有些自叹不如了。不过有时候还是对他牙痒痒的,没大没小,都没让我体会到自己哥哥的威严,呜呜呜难怪人都常说,早熟的孩子,真不可爱!”
邵烨:“……呵呵。”
白嘉谊,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撒娇孩子要糖吃的模样,再来和我讨论什么是“哥哥的威严”呀。
邵烨略作忖思,想起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又看了一眼那边,“……苏良佑会跳舞吗?”
白嘉谊:“啊?拜托,这里谁不会跳舞啊?”
邵烨:“……我是想说他跳得好吗?”
白嘉谊:“看之前练习的时候,跳得应该不算差吧。毕竟都是签了专属合约的练习生了,起码不会有无法补救的短板吧。”
邵烨:“那他是不是跳过古典舞啊?”
“这个嘛,”白嘉谊抓了抓脑袋,“我也不太知道,毕竟我们练习时又不跳古典舞……不过,这个也能看得出来的吗?我怎么看不出啊?”
结果他就见邵烨完全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抬脚又要往主唱队的方向走去。
“诶诶!”白嘉谊再次拉住了邵烨,“不是,你说说,你到底想干嘛啊?”
邵烨朝着苦情剧三人组那边露出了一抹神秘微笑,“看来宫专家这次似乎束手无策诶?要不还是试试看邵专家的秘技良方能不能妙手回春。”
白嘉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