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老婆你不认识我了?
小霸王以后会成长为少年将军的,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子。
男主下一章也会露脸,想直接看和女主互动情节的可以跳到下下一章~
天气炎热,新文多有不足,欢迎大家提宝贵意见可以话请收了我吧5555
预收古言《废物神仙不会爱上反派信徒》
表面废柴其实霸气的小神仙X她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信徒
钟郁X乔陌
【文案】
“百年前,暴雨夜里,疯王他强握着我的手,逼我将手中刀刃对准我的未婚夫。
“亲手杀了他,朕或可以考虑放你走。”
见我犹豫,便以功名诱我:“只要你动手,朕会在人间广修你的殿宇,让你信众无数,享无边功德。”
我终归没有动手,而是一掌将那柄陪我百年的上古神器浮屠刀劈得四分五裂。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纵身一跃,自毁了那具叫他魂牵梦绕多年的肉身。
后来我回到天上,用绝情丹忘却了前尘往事,也不再记得他是谁。
只是听说人间的疯王更疯了,到处抓我的信众砸我的庙,屠城放火,最后狗一样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喊我的名字求我下去瞧一眼。
可我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还顺手劈了几道天雷下去。
毕竟这样的人,只配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神女秘史》
几百年后,钟郁再次来到人间,翻着这些以自己为主角的传记小说,不由得脚趾扣地:
“......不是,本仙怎么不记得自己漫长仙生里,居然还有这么狗血的一段!什么疯王、听都没听过啊!”
直到那日,黑衣的阴鸷少年从旁经过,蛰伏百年的绝情丹居然开始大放异光,蠢蠢欲动。
*
那个叫乔陌的凡人少年,生来就天煞孤星、命带不祥,殺父弑母不以为意,被断指碎骨也不出一声。
以卑贱之躯,踩着仇人的尸骨爬上高位,他从来不论善恶、更不屑神明。
直至那晚,他亲手一笔笔细致为她的神像描摹金身,又专注而近乎疯狂地从她裙裾、一路吻至她眉心的朱砂一点。
*
神女钟郁法力无边,百年来听过人间的许多愿望,求财、求福、求子她都帮着一一实现。
偏那日听见凡人少年胆大包天,竟许愿能叫她垂下眼睫,还要将她拉下神坛、占为己有、留在身边。
下下本《团宠师妹不会是仿生人》
欧露天生灵根,是整个太仓公认的天选修行者。
又美又强,活泼善良,宗门上下无人不爱这个团宠小师妹。
唯那个气质阴鸷的师兄裴介,总和大家格格不入。从来都负剑自行走到一边,阴测测瞧着师兄弟们争相围着她转。
欧露背后瞪他一眼,谁稀罕。
可是那晚,向来待她如亲人的师门众人围在她床前,一人一剑将她的身体刺个洞穿,冷眼瞧她挣扎咽气,甚至没给她机会开口问一句为什么。
她咽气的最后,看见自己最讨厌的裴介师兄踉跄奔来,颤抖着扶她尸身,血泪聚下,隐约在说对不起,他还是来晚了。
*
太仓宗是著名的仿生人乐园,玩家在乐园里可以任意选择扮演宗门角色,以获得最逼真的修仙体验。
乐园内最后一个副本,需要玩家集体杀了宗门里的boss小师妹,小师妹武力值太高不好对付,所以需要杀很多次。
直到那夜,名叫裴介的真人玩家出卖人类,将游戏真相告诉了乐园npc。
那是暴雨交加的一个晚上,后来那一年,被称为仿生人起义元年。
1V1、群像、双C、HE
预收年下古言《长姐您插翅难逃》
腹黑年下X缺心眼姐姐
十岁那年,李相府收了个流落街边的俊俏小童。
朝夕暮处,小童长成了品学兼优的俏郎君,人人都夸日后必成栋梁。
李月说这小子看她的眼神不清白,却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不信。
“小姐您日日贪玩闯祸,少将军他克己复礼,您别白日发梦了。他就算看上城东屠夫的女儿也瞧不上您啊…”
太有辱斯文了!她堂堂相府大小姐,是可忍姐不可忍!
她生气了,收拾好包裹,决定离家出走。
刚翻过墙头,却蓦得撞上一个挺阔的胸怀。
他低头,动作温柔地把她的脚托在手中,
另只手仔细为她把罗袜穿好。
“姐姐怎么逃得这样急?鞋都跑掉了。”
他抬起面孔,眸子幽黑得像两汪深潭。
“再这样莽撞,可就要受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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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版文案:
齐陌幼年时身子骨弱,年纪小又没父母撑腰,从小没少挨欺负。
他被人骗到树上下不来,忍着泪不愿哭,是李月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漫山遍野寻他半天,脏污着脸,爬上树去背他回家。
李月说:“小屁孩,你就是我亲弟弟,往后再不让人欺负你!”
可是后来,她也发现那些欺负了他的人,没几日便会莫名落水、莫名失踪、莫名被绑到树上下不来。
获救时,都会一改往日,哆哆嗦嗦亲自上门给这小屁孩道歉,要么拿了礼物来死命讨好,还有的哭着闹着认他做大哥…….
李月叉腰:我弟弟柔弱不能自理却还要被你们欺负!这就叫坏人自有天收!该!
却没发现一直藏她身后的齐陌,嘴角的笑容愈甚。
再后来,李月因为她过于剽悍的名声,对于婚事十分头疼。
她愁眉不展:“小屁孩,别人是不是都不敢娶我啊!”
齐陌顿住翻书的动作,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心里想的却是:有我在,怎会容你嫁给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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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复仇古言《良夜不敢眠》
“你啊,就是天生贱命。”
十四岁那年,我被淑君的丫鬟按在地上,而她拿簪子一下下在我小臂划出血痕时,曾笑着对我这样说,“你信不信,就算是毁了你的脸,也没人敢指摘一二?”
时至今日,我也认为她说得对。
后来她的人生也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顺遂,芳名远传,嫁入高门,诞下嫡女,夫妻和睦。一切都很好,她从出生起便轻易拥有一切,什么也不用记得,什么也不用抢。
而直到今日,我作为太后亲指的女先生,当着她的面,在她发疯般的神色里,手执剪刀,一刀一刀地,剪掉她唯一嫡女的头发时,她这才意识到,这十年来我从没打算放过她。
淑君姐,如果我从没能走出那个满身伤痕夜夜啼哭的十四岁,那你也要陪我沉沦到死才好。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