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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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之前说的礼物……是什么东西？”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是在彼此不信任的情况下，靠把柄牵制才连结在一起的。你明白吗？雨宫，我非常、非常需要你。你是我的第一个同道者。”
雨宫飞鸟悚然，他从孝太郎的神情里，看到了一种特殊的狂热。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选择这个人作为抵抗组织的第一个据点。他选中他的理由，原本是因为知道对方绝无与组织合作的理由。但是，这样就能是正确的了吗？
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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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田刚史崩溃地大哭大喊着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啊，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的不能功亏一篑，他这些年甚至没睡过几个女人。他在自己吐出的酸臭的污秽物中扭动挣扎得好像一条垂死的鱼。
“……这是什么东西。”孝太郎厌恶地说道，“今天我明明通知过，晚上绝不能有人留在这里。”
雨宫飞鸟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或许下一秒就要死在这里了。
“先关起来吧。”他说，“要杀也先搞清楚是谁，方便做得干净点。”
孝太郎眼中那种看虫子一样的轻慢厌恶渐渐褪去，他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岩田刚史的眼神甚至带了点满意：“确实，一个活着的人还有点别的用处。反正像是这种东西，即使活着，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
把岩田刚史捆了丢进空房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孝太郎突发善心，雨宫飞鸟还是略微地松了口气。于他而言，这个人是无辜的，他也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极其普通，没有什么背景的中年男人，他还不能轻易坐视剥夺这样一个无辜者的性命。
“中控台控制这里所有的药液成分和温度调整，还储存着这几十年来所有的实验记录。”
雨宫飞鸟操作着中控台，又插入了一个硬盘。
“我会把硬盘里的假数据替换进去，还有相应的成分配比，稍作调整，不会很迅速地产生效果，但也足以让他们迷惑一阵子了。”
这里的器官，会慢慢地失去活性，衰竭，直至变为彻底的腐肉。
孝太郎沉沉地望着荧光闪动的屏幕，忽然说道：“这是再杀死他们一次，是吗。”
雨宫飞鸟平静专注地看着屏幕，头也不回地答道：“那要看你如何定义什么是活着。”
“你算是活着吗？我又算是活着吗？”
“你当然活着，你活得不要太开心。”雨宫飞鸟刻薄地嘲讽道，“你活得高高在上，肆意妄为，你还打算玩清纯女星，清纯男星，还要去祸害更多活得比你烂一百倍的人。”
孝太郎愣了愣，然后大笑：“你说得很对。但是，果然是庶民啊。”
“我确实是。”
“所以，你自认是和隔壁那个男人一样的生物吗？你就不想靠近我吗？虽然我们这样的家族垃圾又变态，却可以轻易地俯视那些烂泥里打滚的生物。”
孝太郎观察着雨宫飞鸟平静的脸，试图找到他脸上是否有一丝动摇的痕迹，能让自己瓦解对方的意志。
这一次却让他失望了。
雨宫飞鸟无所谓地说道：“我不必做这样的选择。”
“是吗。”
“你废话好多。”
“那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像是从天而降一样，恰好在这个时候来到我身边，帮助我，做我最想做到的事情？而于此同时，人却也可以是不必选择，一无所求的吗？
孝太郎盯着雨宫飞鸟的侧脸。青年神色不变，令他不由得又想起他们被追击的那一天，雨宫飞鸟一把抱住他从桥梁上纵身跃下，也如此时一般平静，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愉悦。他至今未能知晓，对方当时想到的是什么，他只是开始明白了，那句无声的话，一定并不是想要对他诉说的。
真的很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羽毛，却依旧轻捷盈然，临风而去的鸟。
“没有为什么，我们的目的一致不就可以了吗，我说了我的把柄在你手里，当然只要你这样的人愿意，你完全可以随意摆布我这样一无所有的庶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你在看什么？”雨宫飞鸟皱了皱眉，为他粘稠的视线感受到了细微的不适。
不求有生，不惧有死。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必须成为他的手与脚。
一定不能让他没有束缚地飞走。
孝太郎一瞬间坚定了原本的决心。
——
“萩原，萩原！”
一早上到了警察厅，萩原研二就听见同事急促而兴奋的喊声。
“怎么啦小远藤，难得对我这么热情哦？”
“哎呀萩原君真是的……这不是看到了好事嘛，想做第一个告诉你的人呢。”
萩原研二笑了笑，自然地避免了直面话里的暧昧暗示，也不让对方有丝毫的不愉快：“有什么好事让小远藤这么开心，那我一定得听啊。”
“萩原君之前受重伤的那次行动，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吧，”有着一头亮丽黑发的远藤绘子小姐眼睛发亮地看着他，试图对他卖好，“被抓住了呢，对方袭击者——”
“什么？”萩原研二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骤然消失了，他狠狠地抓住远藤绘子的手臂，完全没有控制力气，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远藤绘子从没见过萩原研二露出如此狰狞失控的表情。她惊慌道：“你抓痛我了，萩原君……”
“人呢？被抓住的那个人……在哪里？”
萩原研二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有放轻，他此刻看起来非常危险：“我问你他在哪里？”
“还能、还能在哪里啊！当然是在他一个杀人犯该在的地方！”远藤绘子提高了声音，她原本想获得萩原的好感，不想却遭到了对方这样的对待，她也恼羞成怒了起来，“警视厅高兴得很，马上就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事件结束，完美告慰那次牺牲的同僚，也向公众有所交待，大家都很高兴，萩原君却是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失礼了呢？！”
萩原研二心中乱成一团，他放开远藤，后退了几步，低下头轻声地说了句“抱歉”。
远藤绘子几乎立刻就心软了：“萩原君，是因为首次经历交战状态，所以PTSD了吗？”她选择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找到足够的理由。
“大概是这样吧。”萩原研二胡乱地应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不对。
根据他所追查到的，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子。
松田阵平是不可能被抓的。当时的其他死者，他更完全相信都与松田无关。
这里面的一切都太过混乱，在这个打乱的拼图上，他的手中缺少决定性的那一片。短暂的思索之后，他对远藤绘子露出了一个万分抱歉的笑容：“麻烦小远藤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拜托了。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还有，我想去看看他。”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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