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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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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叔汗也不敢擦,梗着脖子杵在原地,等赵行洲的宣判。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头顶才传来:“出去。”
与赵行洲的沉默和季叔的惶恐不同,梁简迷恋地玩着赵行洲的手指。
这位Alpha原本想要拉开他,但他把脸贴上去蹭蹭亲亲,那只手就转来掐住他的脸,很痛,感觉骨头要像纸一样皱在一起了。
刚才Alpha明明回应他的求偶信号了的。
是信息素释放得不够,没有打动Alpha吗?
梁简刚回房间时,抑制手环就摘了下来,放在了床头。
此刻,浴室里,梁简的信息素不加任何遮掩地扑了上来,热情而急切,像盛夏的葡萄味风暴。
赵行洲瞬间身体紧绷。火焰被尽力收敛在静默的土地之下。
随即,赵行洲的手指陷入一片湿热。滑嫩的软物勾绕着,果冻一样的唇信赖地吸吮着,直到那软物钻进他的指缝□□,他才意识到,梁简含了他两根手指。
赵行洲垂下眼睑,黑沉眼珠深处的火卷过梁简闭着的眼睛、微扬起的潮红面孔,向下卷过梁简还在吞咽的喉结。
以及直薄的肩、粉白的胸膛、细韧的腰……
赵行洲向外抽手。
梁简鼻子一皱,信息素里传达着不满,护食地双手拉住赵行洲的手,嘴唇又认真地吻了上来。
Alpha的气息澎张,霎时,Alpha的手指终于不像死物,极大地张开着插进他的嘴里,让他闭不上嘴巴,摁得太用力,他有点想吐。
Alpha的呼吸近了,在他耳边说话。
他脑子很糊,听不明白,只觉得Alpha的热气一阵阵的吹进耳朵里,好热,身体好痒。
赵行洲俯身,问梁简:“知道我是谁吗就跟我求偶?”
梁简没有回答,耳朵和脖颈反而更红,含着赵行洲的手指晃晃后颈,说话时声音都含糊得让人险些听不清:“……你这个郁金香味的Alpha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意给我信息素?”
说着说着,委屈起来:“你到底能不能让我怀宝宝?你不能我就去找下一个Alpha,不要浪费我时间……”
赵行洲夹疼了梁简说话时一翘一卷的舌头:“郁金香味的谁?”
这个Alpha不讲道理。回应他了,却又磨磨蹭蹭地不碰他,他已经很努力地邀请了,Alpha还像要夹断他舌头一样弄疼他。
散出的微末信息素都能让他舒服一些,一定是个等级很高的Alpha。
他又舍不得再去另找。总觉得在这个地方,很难再找到这么合适的。
突然,口中一空,Alpha的手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脖子。
黑色的危机感蔓延,他双手去拉Alpha的手抵抗。摸到了经络凸起的手臂,又本能地痴慕于Alpha的力量,身体更无力熟软,下面酸麻发痒。
Alpha的力气好大,他有点喘不上来气,好像聚拢起一些除繁衍外的思维。
Alpha的眼睛像暴雨前夕的黑海,他这次听清了Alpha在说什么:
“郁金香味的赵行洲还是赵昀宣?”
成熟健康的Alpha,那就是……
“赵行洲啊。”
暴雨延迟半秒,随后倾盆而下。
赵行洲将抑制程度下调到百分之六十,信息素冲开薄弱的闸口,排山倒海,如同一场海底塌陷引起的海啸。
梁简被刺激得再提不起力气,赵行洲将他打横抱起,向床上走去。
梁简本能地被赵行洲的信息素和腺体吸引,费力地靠过去,小幅度地亲了亲赵行洲的后颈:“想要小宝宝。”
片刻后,赵行洲嗓音低哑地哄道:“你才二十一,先不要。”
梁简根本听不见,哼哼唧唧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赵行洲坐在床边,一手抱着梁简的腰以免他滑下去,一手撩开梁简湿润的尾发。
“葡萄,低头。”
白皙的脖颈乖巧地垂到一个方便他标记的角度,腺体亮开,像丝绸上的一块玉。
赵行洲眼睛锁住梁简的腺体,眼珠里汹涌着天性和欲望。他热烫的大手揉捏着梁简的腰和臀,声音里像含了一把粗粝的沙:“临时标记可能会疼,我尽量轻点,你不要乱动。”
Alpha的信息素虎视眈眈,却又带着温柔。
梁简感到安心,靠在Alpha的怀里,小声地“嗯……”。
赵行洲一只手托住梁简的脖颈,低头咬下来。
管牙伸出标记尖,刺进梁简腺体里。
梁简绵软的腺体潮软地容纳下来。
Omega在发情期时,是Alpha最容易标记成功的。腺体会分泌出更浓郁的信息素,内部标记域的血管会充血肿胀,便于Alpha标记。
随着赵行洲管牙的加深,梁简开始挣扎。
越过腺体的表层皮肉,Alpha的标记尖像一根矛,在刺水气球一样的标记域。尖端压住气球表面,在敏感脆弱的标记域留下饱满的凹坑。
还施加更多的压力,才能在标记域上刺出一个牙孔,注入Alpha信息素,使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融……
好疼,好疼,现在已经很疼。
梁简直哭,赤裸的身体在赵行洲怀里扭动,双臂费劲地搡:“不要了,退出去。”
完成临时标记,Alpha的管牙必须扎进腺体的标记域,若此时赵行洲收了牙,再来一次梁简还是会疼,反而要遭两次罪。
赵行洲牢牢控制住梁简的身体,下面的手揉着梁简的臀尖转移注意力。
梁简被捏得下面酸软,扭着腰,因痛而冒头的恐惧很快被不满足的欲望挤走,正在此时,赵行洲咬穿了标记域的膜,郁金香的信息素注入梁简的腺体。
Alpha独有的管牙的尖端只会在标记域的外膜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孔,已注入的信息素不会溢出。
梁简失神地仰起头。一股细微的暖流在标记域内扩展开,一点点温柔地抚平躁动的Omega激素,高热的腺体变得平和,思绪也像沉降到安静的海底。
梁简对他的Alpha产生了绵绵的爱意。
他的第一个Alpha。
赵行洲察觉到给梁简的信息素已经充足,抽出了管牙。
腺体的牙印处渗出几丝血,赵行洲帮梁简擦掉。
被腺体内温热柔软的标记域包裹的感觉还滞留在牙尖,赵行洲下意识地舔了舔。
这是他第一次标记Omega。
标记尖嵌入标记域时,仿佛是将灵魂的一片掏给了梁简,大脑深处本能地叫嚣着“他拿了我的,就是我的”。
梁简抬头和赵行洲对视,两人的鼻端都是郁金香和葡萄纠缠的味道。
仿佛是同频的,两人吻在一起。
唇碰到后,又张开嘴,伸出舌头。
梁简有临时标记后,发情期的强制热散了不少,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动了动,赵行洲便知道他要做什么,帮他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梁简双手环抱赵行洲的手臂,身体紧紧贴在赵行洲身上,胸前的两点隔着白衬衣磨着赵行洲的。
赵行洲一手箍着梁简的背,将他往上提,好将他整条舌头都吃进嘴里,一手则托在梁简臀下。
赵行洲没亲过人,却比梁简敢尝试,很快掌握要领,将梁简吻得只有哼唧和喘气。
赵行洲退开一些,梁简胸膛起伏,不明所以地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赵行洲眼睛里仿佛有质的欲望。
“喝点水。”赵行洲拍了下梁简的臀,他手太大,波及到梁简下面的生殖口,又流了些水。
赵行洲将床头柜上之前剩的水递给梁简,随手拿起梁简床上的被子一角擦了擦被水液浸得湿淋淋的手臂。
他亲梁简时,手臂从下将梁简托高到他腹部,此刻梁简的水沁透了他那块的衬衣。
接吻时靠得很近,他的腹肌能感受到梁简的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