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85、二十三 小队篇 壹 茜之前知道

　　茜之前知道兰姬小姐，但对她本人没印象，光记得她父亲是靠哥哥入赘三公主，才做到右大臣的位置的。新郎官圆市休是三公主和已故三驸马的独生男。这俩人的父亲是亲兄弟啊。这血缘关系也太近了吧！这生孩子没问题吗？真的不会生出畸形来吗？

　　圆市休木讷寡言，不解风情，在江都贵族千金中一向不受欢迎，他姥姥妈妈以及他自己又不愿将就，这才耽误到三十多岁。眼瞅着老夫人身体不行了，怕她死了以后，好大孙更难找到对象了，这才把主意打到表妹身上了。

　　话说，兰姬小姐多大啊，之前为啥没有定亲呢？

　　茜怀着疑问，来到右大臣府上，见到小姐的第一眼就明白了。

　　兰姬小姐只有15岁。

　　右大臣及夫人前几胎都是男孩，这是唯一的女儿。

　　妈耶，差二十多岁了，新郎都能把新娘生出来了，怪不得之前一直没定亲了，这下得去手吗？

　　看来桂之宫是真急了哈，为了给好男孙找老婆，连脸都不要了

　　右大臣两口子居然也同意。也对，圆市休要真能继位，他们女儿就是板上钉钉的大名夫人了，这么大的权势诱惑，自然是动心了。

　　只是苦了兰姬小姐本人，听说她本来是效仿老规矩，不打算外嫁，要坐产招赘的。

　　茜来的这几年，正好是江都城风俗变化的过渡时期。原先大家都是随妻局，妻子继承娘家大部分财产，包括房子，丈夫每晚去妻子家住宿，生的孩子也由娘家抚养，属于娘家。

　　后来有很多男人耍心机，继承不了自己家财产，就霸占了妻子的房子，注册成自己的，于是就逐渐变成名义上的随夫居了。因为能买得起房子的男人也没几个。

　　后来有的母父心疼男儿找不到妻子，再加上联姻考虑，就把原本要继承家产的女儿外嫁赶走，这样就能把房子和家产都留给男儿了。反正女儿怎样都会有人要。男儿啥都没有，就真没人要了

　　就这样逐渐变得风气不正了。以前是有继承权有家产有房子，现在是被抛弃，要外嫁寄人篱下，什么都说了不算，哪个女人都不乐意的。

　　于是夜袭的风气就出现了。说白了，就是男人串通好了侍女仆从，甚至是女方家长，然后半夜爬床，逼迫女方同意。就算女方执意不肯，也会用贞洁观这种新兴的思想（以前压根就没听说过），以及怀孕后娘家弃养等多方面威胁围剿最终逼迫女方同意。

　　明知俊秀安排雄治夜袭茜，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哪怕没成功，对他们也不是损失，两张嘴上下一碰，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随便他们编造了，茜根本就说不清。

　　也有很多男子不想结婚，只是单纯钻这种风气的空子，□□女方。女方家庭也就顺势弃养了，好节省家中资源。茜遇到的那个叫爱酱的女孩，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说白了都是财产的掠夺。以及男子逐渐将女子推出继承人的位置，将她们转化成财产之一的下流招数。

　　明智俊秀求取老情人的独女，也是打着掠夺太子遗孤的权势财产的主意。这点谁都能看出来。所以遥知雪恋爱脑下头后，也赶紧带着女儿逃走了。避免俊秀再出夜袭的招数，防不胜防。

　　更何况，虽然现在名义上是一夫一妻制了，但是之前的多妾制仍有遗留。很多官员都有情人，只是不摆在明面上了。甚至很多人其实是把情人当白手套用的，只是不想付出太多代价，所以用纳妾的手法，用婚姻和法律将她圈住，不花一分一毫，就将她的聪明才干占为己有了。

　　明智俊秀不就差点把茜强行纳为妾室吗？都不需要跟茜家里说一声，连聘礼都不用给。安排下人买点日常用品，装饰物之类的，稍微装饰下房子，就等于对外宣布茜是他的人了。

　　就这么简陋又荒唐。

　　我们木叶好歹还得两人一起递交结婚申请书，等着盖章呢。

　　除了个别地位高，影响大的需要火影亲自盖章，其他的都是工作人员盖一下就完事了。江都这边纳妾都不算正式婚姻。连法律都不用走，直接就把女方给扣下了。

　　太吓人了，幸亏茜发现的及时，自己救了自己一把。

　　在火之国，想保持名义上的单身都不容易呐。

　　话说我妈爸那时候连要走法律结昏都不懂呢。穷人家，好了就是好了，散了就是散了，没有意识也没有束缚，是不是反而比这些贵族们利益牵扯政治联姻来得更自由，更好。

　　哦也不，记得妈说过之前也有很多坏男人睡完就跑的，一点都不管孩子。不过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像芽吹妈妈这样的农户，都只知道母亲，不认得父亲，也不需要给父亲养老，生的小孩也都跟随母亲居住，同母的也打不起来，大家虽然穷，但都互帮互助的，没有纠纷，哎，这样是不是也不错啊。

　　兆爸爸说明石之前也是这样，只是他爸爸，也就是我爷爷有个小手艺，攒了点资产，所以就可以请他妈妈，也就是我奶奶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了。这样奶奶就只会和他一个睡觉了。在那之前，好像女人和谁睡，和几个男人睡，男人都管不着的。又不用他养哈，自然轮不到他说了算。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据说奶奶很大岁数才怀孕，生下兆爸爸的。在那之前，一直和爷爷打仗，说什么再无法让我怀孕，我就不和你过了之类的。然后爷爷就请求她不要回娘家，再等几年，就这样等啊等的，兆爸爸就降世了。

　　话说，茜和芽吹妈妈都怀疑过，兆爸爸真的是爷爷的孩子吗？兆爸爸自己说应该是的，因为他和爷爷长得很像。不过因为那个年代，连拍照片的技术都没有，奶奶爷爷也都是乡下人，请不起画师画像，所以芽吹娘儿俩也不知道老两口的长相，无法确定兆爸爸说的是真的假的。

　　不过单从手巧上，兆爸爸确实很随爷爷，毕竟都能在那个年代靠自己攒下一份小小的家业，养得起女人了，确实也很厉害了。脾气性格也像，如果爷爷脾气大些，性格不好，估计再有钱，奶奶也会跑回娘家的。也只有像兆爸爸说的这样，有能力养家，又性子温和的，才能在那个年代组建家庭，留下后代吧。

　　毕竟火之国底层人生存下去是很艰难的，比起现在的人来说，他们那个时候更接近野兽的状态。真的是靠天吃饭。

　　芽吹妈妈和兆爸爸都没有姓氏，姓氏是有钱人才会有的，他们这种穷光蛋，家里长辈一辈子都不认识几个字，能给孩子取个不难听的名字都算难得了，大多数都是叫阿一阿二阿三的。哪里还会取什么姓氏啊？

　　大家都只认识妈妈，一说就是我是谁谁的孩子，顶多再认识个阿婆（妈说就是姥姥的意思，各地叫法不太一样，兆爸爸说茜叫奶奶也是可以的，他们那边分的没那么明显）。其他的往上都不认识了。

　　祖宗？那是贵族们在意的事。穷人们能活到自己有下一代都很难，大多都是无声无息地就死了，成荒草的肥料了。谁会记得自己祖宗谁。

　　芽吹妈妈和兆爸爸也不知道啊。他俩这个春野的姓氏，还是来到木叶村后，四代目给取的呢。

　　说是春天的原野的意思，她们一家三口是春季来到木叶村的，取这个姓正好。然后他俩就姓这个了。芽吹妈妈还求四代目给写了下来，挂房子外面了，卡卡西说现在还挂着呢。

　　其实芽吹妈妈会写一些春夏秋冬的简单字，要不然她怎么能记账呢？芽吹妈妈就是为了留下四代目的字迹，给家里撑门面。当然也有芽吹妈妈觉得自己写字不好看的因素。

　　不过芽吹妈妈现在练得很好了，已经可以写简单的请帖了。兆爸爸就差多了，他说他还是更喜欢鼓捣做菜啊机械什么的。芽吹妈妈也没逼他，只是有空会继续教他识字，写字什么的，芽吹妈妈自己会写，就不强求了。

　　怪不得卡卡西说兆爸爸虽然性子好，是能找到对象的人，但能找到芽吹妈妈这样的老婆也算三生有幸了。茜觉得这个宠夫属性，在她们家女人身上一脉相传。茜不就很宠卡卡西吗？

　　哎，再宠又怎样？人家自己不愿意做人夫，茜又有什么办法？

　　扯远了，兰姬小姐这边茜打听了，其实人也不愿意外嫁，然后桂之宫的老夫人和三公主就直接找右大臣两口子商量了，直接把兰姬小姐越过去了。两边家长都串通好了，圆市休就夜袭了，然后兰姬小姐哭了一天一夜，哭闹个不停，这个也劝，那个也劝，最后右大臣板起了脸，说你再不同意也晚了，你已经被人家睡了，是人家的人了，我们家也不要你了，你再不外嫁，我们就把你赶出去，让你没吃没喝死在大街上。然后兰姬小姐就从了。

　　我去，这也太缺德了。

　　这是亲爸吗？这不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把女儿给卖了嘛！

　　话说兰姬小姐也是年纪太小，太胆小了，让爸爸一吓唬就老实了。这要是茜，走就走，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我就不相信了，老子有手有脚的还养不起自己吗？

　　“你说的这是你。”卡卡西假扮成案山子跟在茜身后，悄悄吐槽道。“她一千金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她出去能干啥？她会啥啊她？”

　　这说的倒也是。好像确实会更容易向下滑落。但那就更不怕了。他右大臣就不要脸了吗？难不成还真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女儿走向出卖自己换口吃的地步吗？

　　不过茜卡商量着，右大臣估计也不会让兰姬小姐逃出去的，毕竟是唯一的女儿，就这一个联姻工具，不会轻易放手的。别的不说，就这闺房围着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吧，密密麻麻的侍女侍卫，飞进去只苍蝇都难，放进去个□□犯倒容易。

　　眼看着昔日长大的家，如今竟成了囚禁自己牢笼，甚至还为侵犯自己的罪人提供了便利，兰姬小姐的心里想必也很不好受吧。

　　茜不免有些共情了。但案山子提醒她，千万别瞎掺和了，免得惹火上身。这也是为什么卡卡西执意要陪她一起过来。

　　但茜还是想试一试，能拉一个是一个，当年的和子内亲王不也逃婚成功了吗？万一兰姬想效仿和子呢。

　　“卡卡西，你可以带着兰姬小姐从这里逃出去吗？”茜询问道。

　　卡卡西不是很想插手，但还是实话实说了：“能。只是需要提前踩点。”

　　“但是茜啊，你说作为帮女方操办嫁妆的女官来这儿的。她要是逃走了，你上哪儿去？你的工作怎么办？回明智家，还是明智俊秀那儿？”回哪儿去，卡卡西都不乐意，都是脏地方，还不如茜在这儿好好待着呢。

　　“兰姬是贵族千金，不是那个爱酱，你帮一把，成不成功的都不会影响到你。她家里的势力你惹得起吗？”

　　“而且，人家妈爸也说了，肯定能保着兰姬当大名夫人。人兰姬要是也想当呢？你热血上头了，跟人家说要救人出去，结果人家不乐意，反手把你卖了，你怎么办？任务还执不执行了？”

　　茜这孩子有时候烂好心啊，不过倒是听劝。卡卡西给她分析完利弊后，茜确实不轻举妄动了。

　　右大臣夫人还让茜好好劝一劝兰姬。茜嘴上答应了，心里没答应。

　　在见到兰姬小姐时那一刻，茜的心脏都忍不住隐隐作痛

　　15岁的兰姬小姐，分明就是个还未长开的半大孩子。

　　未发育完的身体，却要她去承担妻子的责任，承受生育的痛苦

　　太残忍了

　　更何况，桂之宫规矩极重，兰姬小姐一进门就要承担伺候婆婆和太婆婆的义务，以示孝心，来给圆市休脸上贴金。

　　甚至桂老夫人已经放出话去了，要活着亲眼看到重男孙出世，所以从现在开始，兰姬小姐就要备孕了。

　　天啊，这是什么地狱般的日子，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准备生孩子了。

　　那么小的身体，她会死在产床上的。

　　茜坐不住了，悲悯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就算没有二十多岁的年龄差，圆市休和兰姬也是很不相称的。兰姬尚未成熟，便已能看出来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又在房间里挂了满墙的她亲手书写的书画和歌。茜虽然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兰姬的才华横溢，当得起一句可人如玉。如此才貌出众的兰姬，却不得不在家人的安排下，配给木讷寡言、沉闷无趣的圆市休。

　　太不公平了

　　圆市休相貌很一般的，抛去家世，在贵族公子圈里甚至都比不上明智俊秀，人家好歹还有颜啊。圆市休什么都没有。他不受千金小姐们欢迎，也是有原因的。

　　这不光是他洁身自好就可以的。更何况他洁身自好，是为了能高攀，找贵女，又不是真正经人。

　　至少茜是见过他和明智俊秀一起喝过花酒的。睡没睡的不知道，反正人是进去了，说不清楚了。圆市休家里还认为他这是为了交际，不得不呢。反正茜打哪儿起就没把他当过正经人。

　　我们木叶的阿斯玛老师还是火影的男儿呢，他怎么不为了交际喝花酒去？

　　卡卡西暗戳戳道：“阿斯玛有对象。他和红，从小谈到大。”

　　茜不耐烦道：“那你怎么不喝？你缺钱啊。”

　　卡卡西道：“我不缺钱。我有洁癖。我自己能解决我干嘛找别人。”

　　茜翻了个白眼道：“那凯仙仙呢？人家怎么不去。”

　　卡卡西都想笑了：“凯那个大老粗，就没长那根弦。”

　　茜咬着牙说：“你宿舍楼下的玄间前辈、对面的雷同前辈、还有山城青叶、伊鲁卡老师、惠比寿老师，以及其他人，我怎么都没见他们去过啊？”

　　卡卡西真笑出声了：“咱木叶也没有啊。再说忍者们，天天出任务都累的半死了，谁闲着没事干，老往外跑啊，真不怕把自己腰子累成俩枣啊。”

　　茜都气得咬牙切齿了：“合着你的意思就是，木叶忍者不喝花酒只是因为没那条件了，要是有大家都会去喝是吧。”

　　卡卡西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们不这样，但别的忍者里未必就没有。远的不说，自来也，绝对喝过。”

　　这还用问吗？那老□□没亲身体验过，怎么能写的这么丰富多彩啊！

　　不过毕竟都是五六十的老大爷了，还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茜觉得也无所谓了。但是卡卡西他们这样的婚龄男子如果这样的话，茜肯定不会原谅，也没有女人会再愿意接纳他们的。

　　就像纲手师妇明知道自来也喜欢她这么多年了，不也不愿意嘛

　　谁会喜欢烂黄瓜啊？

　　留给他们的只有痛失择偶权。

　　卡卡西无奈地笑笑：“我们其实已经不是适龄男子了（老了）。择偶权什么的也不重要了。当忍者的，除了从小谈到大，其他的能找到对象的少。能活到老的，一般都是打光棍。就像你说的，有创伤后遗症。你自己不都说你妈爸老早就给你催婚催生了吗？怕的就是这个事。”

　　茜白了他一眼，故意气他，说：“你等着，回去我就找对象。”

　　卡卡西笑了，说：“你有我呢，你找个屁。”

　　茜不服气道：“我找个更帅更有钱的精英上忍，气死你。”

　　卡卡西挑了挑眉，痞里痞气道：“木叶还有比我更帅更有钱的精英上忍吗？哦，你想插足阿斯玛啊？那可不行哦。”

　　茜已经气得骂街了：“你大爷的。等老子当上火影，头一件事就是开后宫，蹬了你这个老白毛。”

　　卡卡西还坏笑呢：“等当上再说吧~~”

　　这要不是在右大臣府上，俩人偷摸说小话，茜早就踹他了。他爷爷的，骚包。越在外面，越骚包。

　　兰姬小姐这边，茜没有多说什么。兰姬小姐自己把案山子支走了，然后悄咪咪地问茜：“你是医生吗？”

　　茜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兰姬小姐立刻就流露出了一副又焦虑又难为情的表情，道：“那你能帮我看看吗？我下面又酸又痒又疼，难受死了，跟本没人管我，母亲大人也不许我上外面求医。”

　　又酸又痒又疼。什么事啊？茜皱紧了眉头，问道：“那小姐能让我看看吗？”

　　兰姬小姐也顾不得羞，在茜面前解开了衣服。茜一看就震惊了。

　　天啊，是房事伤！

　　兰姬小姐岁数太小了，圆市休把她搞撕裂了，她的伤口甚至都已经发炎了。

　　茜心疼道：“我的小姐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呀？”

　　兰姬小姐无奈道：“母亲不让我说。说这是女人都会经历的。”

　　“怎么可能？”茜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卡卡西怎么从来没把她弄撕裂过。虽然他从来没把他那个放进去过。但是舌头，手啊，玩具啊有过啊。茜怎么从来没有受过房事伤。

　　茜赶紧打来热水，勒令卡卡西别进来。先是清洁，全程用流动温清水从前向后冲洗，警告严禁洗液、香皂、热水烫洗，避免刺激破损黏膜，还有禁止坐浴，防止污水浸泡伤口加重感染。

　　然后是消毒。茜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包，使用医用碘伏轻柔涂抹撕裂伤口及周围红肿黏膜，避开尿道内侧，没有使用酒精，那会造成黏膜灼伤剧痛。

　　最后才是涂抹药膏修复，薄涂黏膜可用的抗菌修复软膏，隔绝摩擦、控制局部炎症，促进破损黏膜愈合，因为伤口渗液较多时，茜还用无菌纱布轻轻覆盖吸收渗液，保持干燥。

　　之后茜还开了抗炎药，但是因为兰姬小姐出不去，所以还得让案山子跑出去买才买来的。

　　茜警告兰姬小姐一定要严格禁止一切性行为、□□，完全禁欲至伤口愈合，而且这段时间只穿宽松纯棉贴身衣物，减少摩擦压迫。并且一定要忌辛辣、燥热刺激食物，避免充血加重肿痛发炎。

　　完事，茜还忍不住痛骂了圆市休一声：“真是畜生！”

　　兰姬小姐愤怒道：“他就是个畜生！我害怕他。我跟他说了不要，一直推他打他，可他就是不听，强行闯进来了，把我弄坏了。糟老头子，丑八怪，活畜生，我恨他！”

　　这个人才该下地狱呢！对着一个半大孩子居然也能下这么重的手。

　　茜明白为什么卡卡西会拒绝16岁的自己了，因为在他眼里，茜根本就是个孩子。现在的茜看兰姬也是个孩子。

　　对孩子下手，圆市休简直没人性！

　　根本就只是为了抢占个老婆，帮自己立爱妻爱子成家立业的人设，方面自己争权夺势！

　　王八蛋！

　　茜看不下去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兰姬跳入火坑，同性的共情与怜悯压倒了理智。

　　茜对着兰姬开口道：“小姐，您知道和子内亲王的事吗？”

　　兰姬：“知道，怎么了？”

　　茜提议道：“小人曾亲眼目睹和子内亲王出嫁逃婚之事，见内亲王现在过得也很好。小姐又这般怨恨圆市休，不如效仿内亲王呢？”

　　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