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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十九 江都浪漫故事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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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卡卡西没那么排斥和茜的肢体接触了。
但茜也没像前几天那样总亲他了。人家在搞事业。茜在纲手提供的固定地点,刻了忍纹,收到回复后,又刻下了藏有自己现在地址的忍纹,之后便回家等消息了。
“喂,卡卡西,你说对方会以什么身份来见我们?”茜一边询问着,一边把收集来的明智家废纸按照日期和人名分类整理成册。
“应该会是店员上门推销之类的吧。”卡卡西在阳台上晾着衣服猜测道。“至于推销什么,估计是根据你现在的身份来吧。”
“我的身份?”茜一手拿着胶水,一手托腮思考道。“我现在是请长假的公子近卫,对方会来推销武器或者伤病神药吗?”
茜的脑补:
上门的人手捧不知名的神奇药油,大声推销:“哎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一瓶提神醒脑,两瓶永不疲劳,三瓶长生不老啊!”
茜:“我拒绝。”
推销者:“哎呀,买了至少能壮阳啊!”
茜:“那我就更要拒绝了!你看我用得着吗?!”
春野茜感到一阵恶寒,打了个寒颤。
“呐,卡卡西,我们必须得购买对方上门推销的产品吗?”
卡卡西头都不回地说道:“那当然了,不然怎么让人相信咱们是自然往来。”
“那我先说好咯,如果是壮阳药之类的话,我是不会用的,你来用。”茜笃定道。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了,连灰尘都尴尬地不落地了。
卡卡西晾衣的手顿了顿,毛巾从晾衣杆上滑落,他缓缓转过身,独眼弯成一道温和的弧,笑眯眯地说出刀人的话:“好啊——,回头街坊邻居问起来,就说我们未婚的茜近卫买壮阳药是因为家里养了男宠呢,好生开放呐!”
空气再次凝固,卡卡西自己都能感受到他被气得胸口起伏。
茜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无辜道:“那说的不就是你。”
空气又又又一次凝固了,卡卡西喉结微动,眼睛眯起,已经能感受自己身上有雷切的电流在滋滋作响了。
茜却噗嗤一声笑了,握拳捂嘴笑道:“对不起,是我想多了。确实不太合适哈。”
哼。卡卡西扭头继续晾衣服,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我到底是为什么堵上忍者生涯跑到这里来?
除了做家务活和被她动手动脚,其他我都没排上什么用场吧
啊呐,那不就是男宠吗?!
卡卡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我居然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想不到人到三十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岂可修!
卡卡西越想越火大
客厅内的茜却悠哉游哉地开了口:“卡卡西。”
“嗯?”
“你变得会讽刺人了呢,真好。”茜由衷感叹道。
卡卡西停下了手。
茜贴着照片,继续说道:“比起你以前总是假笑装温柔的样子,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这样会发脾气会怼人更好。”
“这样的你”她目光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感觉不那么像稻草人了。”
是吗?
卡卡西低下了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知不觉间就发生改变了
一声门铃响打断了他的思考。
三短一长,是忍纹里通知的暗号
等待许久的茜火速收拾起照片集锁到抽屉里,并在开门前再三张望确定屋内没有可疑物品后,挥手示意卡卡西先躲到阳台后面别出来。
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人感到亲切的面孔,对方看上去二十来岁,体态较小,身着干练,手捧一只漆木小盒,恭恭敬敬地鞠了躬。
“打扰了,我是小町簪堂的小绪,近日小店新到了一批素簪,特意送来,让姑娘看看,以供挑选,若有喜欢的其他款式,也可以告诉小绪,改天我再给您送来,送到时再付钱。或者您直接来我们店里挑选也行,价格好商量。”
茜打开盒子,盒内铺着暗纹锦布,分列着几支素银、白角与乌木小簪,样式简洁,不张扬,正合她如今闭门不出的低调模样。
“有成套的吗?”茜问道,第一层暗号
“有,不过只有发簪和发梳配套,袖饰没有。”小绪回答,第二层暗号。
“配套的发簪和发梳有漆木材质的?”茜继续问,第三层暗号。
“有,但是素漆的,浓漆带彩的要先定下,再从外面调来。”小绪对答如流,确认是自己人。
“进来吧。”茜关上门,招待小绪进屋,对着阳台喊道“斯凯亚,来给小绪姑娘倒茶。”
卡卡西瞬间换装来倒茶,小绪看了他一眼,眼带怀疑,茜举手示意:“没事,自己人。”
小绪放下心来,坐下道:“茜忍,我家老板娘就是你的下线,我是她的联络员。她是木叶来的老忍者,我是她在本地发展的同伴。今夜戌之刻(晚上七点),她在西町三丁目,桔梗茶屋后的小町簪屋等你,和你接头,有紧急情况接不了头,我们会在店铺门口放一个胭脂促销的招牌。我家店铺也为贵族妇人提供护肤服务,我是专门为你服务的,以后这个月逢二、七的日子我都会准时□□,你俩之间由我联络。若有紧急情况,你可以直接去店铺上门修改要小绪前几天的订单,老板娘会和你见面的。”
茜点头:“这样安排很好,你回去告诉你老板娘,我今晚就去,去的不止我一个人,我会带斯凯亚去,让她记住我和斯凯亚的脸。如果日后我有紧急状况无法行动,斯凯亚会替我去店铺的。”
送走小绪后,茜松了一口气。这次的队友总算靠谱了。至少从训练有素的小绪身上就能看出来,她背后的那位老忍者一定是位严谨有数的人,有这样的下线支持,茜办事就方便多了。
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茜倒在沙发上,看着时钟滴答作响,忍不住问卡卡西:“要不要出去走走啊,好消磨下时光,也为晚上接头做准备。”
卡卡西站在阳台窗户旁,确定小绪走远后,对茜点点头,走过来顺手将茶水倒掉,又从抽屉取出一套假发和一个面罩给她:“戴上,接头前别让人认出来。”
茜有些苦恼地看着面罩,道:“能不能不戴面罩啊,很闷呐。”
卡卡西无奈扶额道:“你不是不喜欢化妆吗?那就只能覆面了。”
茜噘嘴道:“真那么想隐瞒身份,用变身术呗。”
卡卡西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走过来点点她额头用粉底液盖住的阴封印:“不攒查克拉了吗?那么浪费。”
他给她套上面罩,调笑道:“这样也好,给你戴上,你就不会总想着亲我。封印!”他点了点她的面罩,嘴唇挂了笑意。
茜却有些不爽了,总往下摘面罩。
卡卡西觉得她这样挺可爱的,于是劝慰道:“别摘了。一会儿出去活动活动,热热身,为接头做准备吗?”
“哎”他灵机一动,从抽屉里掏出两只铃铛,在茜面前晃啊晃,用哄小孩的语气哄她道。“要不要再玩一次抢铃铛啊?”
茜单手托腮看向他,眯起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啊,那我来抢你的‘铃铛’吧。”
她伸手过去,抓住了他下面圆润的两颗铃铛,故作天真道:“哎呀,抓到了。”
卡卡西脸色一变,虎躯一震,茜察言阅色,眼疾手快,迅速握紧(其实也没使太大力气)威胁道:“再敢跑,我就用怪力给你攥爆。”
感谢师妇教我,怪力太好用了
这下他就不敢跑了,只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茜心里爽了。
卡卡西毛了,咬着牙盯着茜,屈着胳膊,敢怒不敢动
好丫头,算你厉害!
“真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啊,昂?”茜掐了他一下,他发出一声丢死人的娇嗔(卡:xoxoxoxo骂人中)
茜一边盘‘铃铛’一边笑道:“我早就不是你学生了,卡~卡~西~”
闹归闹,该办事时还是得正经起来。覆面茜和斯凯亚准时到达小町簪屋后,果然被引到了内室接待。
茜看着来接待的老板娘,有些诧异道:“竟然是你。”
是她之前来买纳妾物品时的老板娘。
老板娘对她微笑道:“是我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橘,你叫我橘姐就好。我十几岁就被纲手大人派到这里了,在江都我不止这一家店铺。你当时来买的都是贵族公子纳妾的物品,真好,看来你现在没用上啊。”
茜指着斯凯亚道:“给他用了。”都是些寝具、衣箱日用品啥的不要白不要嘛,这不卡卡西一来就用上了。
橘姐笑得更开心了:“恭喜。明智俊秀并非良人,你能逃脱他的魔掌真是太好了。”
茜自信道:“想让我不声不响就给他作妾室的人,还没出生呢。不过还是谢谢前辈你了,要不是你准备及时,我也讹不了他这些东西。”
橘姐认真地看向她:“是你好人有好报。女校的事,谢谢你了。小绪也在当时被名选组拐卖的女学生中。是我让她假扮成我女儿,混进去学习做火铳的。没想到碰到那样的事情,堂堂官方女校竟被匪徒闯入,和名选组一起将被绑的女学生卖到四处。如果不是你查到了她们被卖掉的信息,包括我在内的她们的家人们,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她们了。”
茜平静道:“我只是在名选组卧底时查到了这方面的信息,通知了纲手师妇而已。后续还是她老人家派人进行解救的。我当时还在潜伏,没有太出力的。”
橘姐:“你能查到信息,送出情报,已经是出了最大的力。没有你的情报,天大地大,我们又能上哪儿去找她们?纲手大人告诉我时,我心里就记了你一份情。后来,你来到我的店铺,买东西,我一看你随身携带的那把白牙短刀,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木叶来的守护忍春野茜,所以你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满足你的。”
茜询问道:“橘姐你认识白牙前辈吗?”
橘姐点点头道:“认识。我还在木叶时,受到过朔茂大哥的恩惠,他肯把白牙短刀传给你,一定是极其看重你,他还好吗?想来,我也得有二十多年没见过他了?他一定成为火影的左膀右臂了吧。”
茜沉默了,她看向身旁,斯凯亚轻轻按住茜的手背,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茜告诉她。
茜组织好措辞,语气尽量缓和道:“朔茂前辈已故去多年了。”
橘姐的目光中流露出伤感,她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很久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是为了守护木叶死的吗?”
斯凯亚,不,卡卡西沉静而又坚定道:“他是为了他心中的信念而死的。”
听到这话,橘姐沉痛的神态中流露出了释然。“这确实是朔茂大哥会干的事。他一直以来不都坚持自己的信念贯彻到底吗?他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人,为我们晚辈做出了榜样。”
茜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卡卡西的手,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心中也随着他一阵阵刺痛,但她还是努力微笑着说:“是啊。他为我们做出了榜样。”
卡卡西沉默着起身,想出门透透气,茜拉住了他,劝道:“斯凯亚,你没有什么想和橘姐说的吗?”
茜站起身把卡卡西拉到身边,掰正他的身体面对橘姐,对着橘姐说:“橘姐,你看他的脸,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橘姐凝神细看,目光缓缓落在斯凯亚的脸上,一股强烈的既视感袭来。
她呼吸微滞,指尖轻颤,问道:“斯凯亚先生,你是不是做伪装了?”
“你如果是银发的话,长得很像朔茂大哥呢!”
窗外仿佛有微光一闪而逝。
卡卡西暗暗叹了口气,摘下了自己的假发,有些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啊,橘前辈,其实我就是卡卡西。”
橘姐感叹道:“果然是你,我竟然都没认出来。也难怪,我离开村子时,你还是个小鬼头呢。你长得真像你爸爸,柊姐要是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会高兴的,她最喜欢你爸爸的脸了!”
茜捕捉到信息,询问道:“橘姐,你还认得卡卡西妈妈吗?”
“认得啊。”橘姐笑道。“我还喝过柊姐他俩的喜酒呢。不过那时候,我也不大呢。真是岁月如梭啊,一晃卡卡西都这么大了。”
“世界还真是小呢!”橘姐的眼神中有泪光涌动:“想不到时隔多年,我还能再见到木叶故人。真是不虚此生了!”
卡卡西后来悄悄和茜说,像橘姐这样执行长期潜伏任务的人,很有可能以后再也回不了木叶了,所以他一开始才不想和她相认的,怕激起她的思乡之情。
但茜觉得,越是无法返回故乡,越是想一丝一毫地捕捉故乡的气息,这是每一个异乡游子的通病。
至少知道他就是朔茂和柊的儿子后,橘姐真的开心了不少,整个人都好像年轻了。小绪也说很久没见到橘姐这么高兴了。
至少在当下,在这异国他乡,茜与卡卡西、橘姐三人,都有了几分报团取暖情意,共同思念着那遥远的故乡,难以回去的木叶。
茜与卡告别橘姐后,已是深夜,茜提议二人去买些吃食,做明天的早点,并保证这次肯定和卡卡西一起同进同出,绝不会再让他走丢了。
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同意了。
二人走到居酒屋后,茜却看到了一个此刻最不想看见的身影。
是雄治,那个差点□□了茜的人。
身体比脑子还要更快做出反应,茜迅速躲进了巷子的夹缝中,不想被那人看到。
卡卡西疑惑地追过来,只看到茜一反常态地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卡卡西上前问道。
茜却不想说话,她和卡卡西说过明智俊秀要纳她为妾,却被她围魏救赵,顺利逃脱了,还讹了他的事。并因此得到了卡卡西的夸赞,被他摸摸头说聪明。
但她熟睡中被明智俊秀安排雄治夜袭她的事,她却只字未提。
尽管雄治未得逞,还被她踢掉了几颗门牙。
但是,这种事,总归是心理阴影
一想到同寝的卫门婆婆离她而去,留下熟睡的她孤身一人,以至于失去了防备,才被那登徒子接近,摸上了小腿。
茜每次想到这件事,都不由得自胃部涌出一股恶心呕吐的冲动,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她不敢和旁人诉说,特别是她喜欢的卡卡西。
她欺骗自己压根就没发生过这事,她几乎都要成功了,可在直面凶手的时候,仍旧控制不住地被恐怖的回忆席卷全身。
那险些被侵犯的事,那些越想装作没发生,头脑就越发清晰的事,挤占了她的大脑和胸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失去了应对卡卡西的力气,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以至于她都没意识到,卡卡西何时蹲下身子靠到她身边了
他意识到茜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没在追问
他只是说:“我在”
“我在这里。”
“你不是一个人。”
茜缩成一团,紧紧地抱住自己,甚至躲避卡卡西的触碰。
于是卡卡西就只是坐下来,陪在她身边,仅此而已。
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
茜感到自己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了,她看向一边,发现卡卡西还在陪伴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学着她的样子,双膝并起,抱在胸前,陪着她。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连俩人身上也落上了薄薄的一层,像两个雪人。
茜询问道:“你不问为什么吗?”嘴里的热气呼出来,成了一团白雾。
卡卡西摇了摇头:“我会等到你自愿开口的。”他冲她笑了笑,温和又亲切,一副值得信赖的样子。
茜想了想,问:“你能帮我看看那个人走了吗?就是那个下半张脸连带下巴都打了绷带的人。”
卡卡西探头过去看了看,那人不在这里。“应该是走了吧。”他说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茜心里做着斗争,是告诉他还是不告诉。
告诉他,怕他会训斥她说她太大意了,没保护好自己,也怕他会因此疏远她,觉得她真的就不干净了,虽说她也没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就算真的被□□了,也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但就是心中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在阻挠她。
特别,特别是在卡卡西面前
她也想诉说,有人能分担她的痛苦,可又觉得没人能体会,甚至对方更有可能会因此说些不好听的话语二次伤害她,她觉得没那必要,与其那样,还不如深深地埋在心底。
可是她又有着期待,期待能被卡卡西包容,被他接纳
可他能做到吗?他虽然很温柔,但那都只是建立在他这个人很善良,并且他俩还有战友和师生情分的基础上。
可她之前不是把这些都摧毁了吗?
虽然卡卡西能因为担心她跑来见她,她很感动
可是,可是这种事情
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吧
虽然她也不强求卡卡西喜欢她,她早就放弃什么恋人名分了。
但是,但是
她不会被接纳的吧
“茜”卡卡西在开口
她不会被接受的,这种应该属于世俗眼光里,对女人最大的伤害了吧,虽然她是感觉就算真被□□了又怎样,被染病被致残被杀死才更可怕吧。
“我觉得”卡卡西继续说道
可别人会和我想法一样吗?会不用另类的眼光看我吗?卡卡西又会和我一样吗?还是会同别人一样?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卡卡西还在说
我到底该不该说啊,好纠结啊,这都不像我了!啊,受不了了,全都消失吧!
“我都希望你能说出来,把我当成值得信赖的人。”卡卡西笨拙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我是你信任的人”
“无论你把我当成什么也好,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一直都在相互陪伴,分享伤痛。我希望我们能一直继续下去,彼此之间不要有隐瞒,好吗?”他抬起头来,看向茜道。“我真的很担心你。我从未见过你这个样子。”
“那个人”卡卡西的声音变得低沉且,严肃起来“他是不是伤害你了?”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真诚,茜缓缓、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想□□我。”
“......”
“当然他没成功啊!是明智俊秀要他这么干的,目的是摧毁我的尊严。他们以为只要在□□上伤害了我,就我能让一门心思地为他们服务。真是做梦!”
“......”
“所以我才觉得江都贵族都很恶心了嘛。总是既想霸占我的智慧和劳动成果,又想用这种世俗手段,压迫我身心都为他们服务。我还偷听到雄治就是那个绑绷带的人,想爬床以后,还让我继续伺候明智俊秀呢。这样他就能和明智俊秀保持一种叫什么共轭丈夫的关系,在他眼里就如同兄弟一般呢。多恶心啊!真是要把我吃干抹净,还想让我成为他俩的纽带,真把我当成他俩play的一环了。雄治估计还巴不得有个能献给上级的老婆,替他卖身求荣呢!”
“卡卡西?卡卡西?”
她听不到身旁卡卡西的声音,不免有些紧张。她回头看去,卡卡西的脸色晦暗不明,看不出表情。
她有些惶恐道:“你不会真像世俗之人想的那样,觉得我发生这种事情,不干不净了吧!”
可恶,那样她真忍不住要揍他了。
“怎么会?”听到此言,卡卡西又露出一副笑出弯弯月牙眼的可靠笑脸。
茜心想不会又是装的吧
“我觉得茜很勇敢啊。”
“嗯?真的吗?”
“发生这种事,害怕羞耻都是在所难免的。但茜还是勇敢说出来了呀,真的很厉害呐。”
“嗯。我也觉得我很厉害。虽然心里也做了好一番争斗呢。”
“至于那个雄治,我看我还是哪天去弄死他算了。呵呵,人和思想一样恶臭呢,真是恶心,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是侮辱这个世道了呢。”卡卡西一边佯装笑眯眯地温和脸,一边杀意都快绷不住了。
茜想你省省吧,感觉你的脸好累啊,同时出现这么多表情。
“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报仇的,不用你管了。”
“不过”茜喃喃道。“还是谢谢你听我诉说。”
“有你真好,卡卡西。”
卡卡西的表情凝固了,眼神中有些触动,他试探性地伸过肩去,问道:“需要靠在我肩膀上吗?”
茜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不用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又陪伴了一会儿,等估摸着那人应该走了后,才起身离开的。
不曾想,背对着居酒屋离开的路上,就听到身后有男人询问一人为啥牙掉了,被询问的人醉醺醺地口齿不清地咒骂。
是雄治的声音
他说:“那叫春野茜的医忍真是乡野女子,居然会拒绝男人的夜袭。真是没有情趣!就好像跟了我,多委屈了她似的!真是不识好歹!可惜了她的小腿,摸上去倒是触感不错,又细又滑嫩哟!”
愤怒,克制不住地愤怒
是尽管带着面具,也无法掩盖的愤怒
茜缓缓地转头,眼睛里冒出了修罗之火,她看向雄治,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去死吧!”她随手抄起一块石头扔过去,却打偏了,和雄治擦肩而过,打中了对面的山林,发出轰的一声。
雄治的酒有些吓醒了,他醉眼惺忪地看向对面的蒙面人,看不清面目,但那股有些熟悉的气势,倒是唤醒了他的恐怖回忆。
坏了,是那踢碎他四颗门牙的死丫头!
雄治的脑中,立刻闪出了跑的念头,但还没等身体动弹,对面的蒙面人撑着墙面,一个回旋踢就踢过来了,雄治连忙护住了头部。
可还没等茜踢到他,阴沉着脸,看不清表情的卡卡西一脚就踹到雄治裆部了。雄治被踹到在地,痛苦地捂着□□。茜踢了个空,被卡卡西接住,胸口和膝盖对折起来,直接就轻放到旁边露天餐厅椅子上了。
茜:哈?
接着卡卡西冷着脸,露出一只死神般的眼睛,撸起了衣袖,露出两条纤细又白皙的小臂,绷紧肌肉,青筋凸起就冲上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招招猛锤在雄治的腰子上。
让在座或不在座的所有人,都看的不由得一阵胆寒。
论对付男人,卡卡西真是比我阴多了。茜都不由得感叹了。
但还是好气哦
事后,茜问卡卡西为什么不让自己动手,卡卡西解释如果你用怪力的话,破坏范围就更大了,那更无法收场了
“我们现在还是得低调行事。”
“那你也不低调了,你招招都打他根子上。”
“既然他敢用他根子做坏事,那就该废了他作案工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卡卡西抱臂于胸,非常理直气壮。
茜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对。”
“但他□□未遂,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这就不只是揍他一顿的事了。”
“我要他死。”
茜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严肃又认真的神态,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