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32、十七 名选组篇 九 刀与忍之战

　　十七名选组篇九 刀与忍之战

　　武士道，道之核心即生死

　　为君主，毫不留念的死，毫不顾忌的死，毫不犹豫的死，如樱花般团结一致，在开的最鼎盛时毫不留恋枝头，毅然决然地死去。

　　忍者，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临，临危不动

　　兵，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生命力

　　斗，遭遇困难，斗志满满

　　者，自由支配自己和别人的躯体

　　皆，知人心，操纵人心

　　阵，集富庶和敬爱于一身

　　列，救济他人之心

　　在，自由自在地运用查克拉

　　前，心境如佛，超然于人

　　一个忠义为先，七生报国

　　一个生命顽强，隐于世间，杀人诛心

　　你说，这两个打起来了，谁会赢？

　　江都城内，副长带领名选组剩余成员意图谋反，于寒衣节当晚前往大名府纵火，却被老组长余脉新兵卫举报，叫新任火铳队抓个正着。

　　慌乱之中，多数组员吓得抱头乱窜，被逐个击破。

　　剩余赤胆忠心者一路护送副长逃出城外，死伤无数，待逃到出城外，便只剩下二人还伴在他身旁。

　　三人且战且退，退至木曾挂桥时，桥栓被后方一箭射倒，义士武藏留下，保住桥栓，坚持到副长等人离开，才放下栓子，阻拦了逃兵

　　武藏背中数箭，尸身被赶来的追兵，切成了千百段

　　那逃走的副长二人，一路逃到石田弃寺，见后无来者，也便松懈了一半。

　　三郎副长坐在寺门外大石墩上喘着粗气，手中的长刀不曾放下。近卫见状推门而入，打算找个钵子为副长舀口水。谁知，他前脚刚迈入门槛，后脚便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三郎副长提刀踹门而入，只见近卫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寺庙内荒废已久，一棵磨盘大的樱花树却不合时宜地盛放着。

　　三郎副长多年在战场上浸润，老练异常。他立刻捂住口鼻，瓮声斥道：“何人在此埋伏？”

　　无人应答

　　三郎副长仍不放下遮拦，进一步骂道：“狗东西，还不给爷爷滚出来！”

　　一阵风吹得樱花簌簌响，一粉发卷毛女子，身着短打，自月下阴影中走来。

　　三郎副长眯起了眼：“是你。”

　　“忍者，春野茜。”少女沐浴月光，笃定答道。

　　三郎副长：“藏的够深啊！”

　　茜：“茜在此谢过副长这些时日的关照。只是任务在身，不得已，大名令我再次等候。”

　　“原来一开始，你便是大名派来，拆散我名选组的奸细！”副长怒极反笑，讥讽道。“好丫头，藏的够深呢。连我都被你骗了！”

　　茜：“不是我骗术高明，是你们猜不透大名。”

　　副长一愣，随即发出自嘲的苦笑：“确实，确实......君心难测啊......”

　　他抬起头，眼前映出昔日他们一干人青春热血的样子

　　那时候，一个个的，都还是愣头小子，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愣是凭着一腔热血，背井离乡，投奔到老组长门下，一心一意为大名效力。

　　十数年，落下多少伤疤，经过多少战火，多少次死里逃生，想不到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副长抬起眼来，满目血丝，尽是想不通的苍凉。

　　他被那盛放的、不合时宜的樱花吸引了目光，情不自禁地问：“这可是须磨的樱花？”

　　“正是。”茜答。“我从须磨乡下，常子夫人那里带来了它。种在这里，为你送行。”

　　副长的眼睛模糊了。昔日故乡樱花树下的场景历历在目。

　　是哪一天来着，总之是曾经发生过的

　　阿勇（组长）和他在树下用木刀切磋。常子在一旁补衣服，中村大哥（老组长）在另一端边喝酒，边同她说闲话。阿南盘坐在下侧读书，新兵卫、武藏、近卫、阿一在一旁磨刀。

　　英也当时也不过七岁，正拿着树枝歪歪斜斜地学他二人的剑法。

　　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晚风吹过山岗，将那樱花瓣也一同挟落，于月光中消散，清醒了副长的眼窝。

　　“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流年尽相催。”他喃喃自语，口中是曾经写下的俳句。

　　“动手吧。”他回过神来，握紧了手中的刃。

　　山风习习，弃寺中

　　壮年男子虽落魄，但仍不失威武雄壮，背靠樱花树，手握凛凛长刀。

　　月明星稀，朗月入怀，黑衣少女背着巨型手里剑，装束了死神的肃穆

　　一触即发

　　几个铁海星试探飞来，寒凌凌地闪着光，被武士刀铮铮打落。

　　很好，还很有力气。

　　少女忍者抡圆了胳膊，将巨型手里剑掷去，被武士躲开

　　好机会！

　　茜忍迅速解下腰间的铁链镰刀，踢将过去，缠住了副长的腰部

　　一阵烟雾凭空爆开，巨型手里剑化为茜影分身，接住镰刀把，里应外合，将副长又多捆了几圈，死死缠住，尝试活捉。

　　未曾想，副长悍勇异常，刀砍铁链不断后，竟手握铁链腾空而起

　　二女不防，被他拽个趔趄，方才稳住下盘，竟被他借助俯冲力将铁链生生斩断！

　　那副长果然身经百战，反应迅速。才刚落地，一个俯冲，便对茜影使出了居合一气斩！

　　茜影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断，化为烟雾。

　　那副长一怔，随即被一旁的本体茜，随手一个水龙弹，瞬间击中！

　　这一招，茜早练的炉火纯青，一条水龙腾空而起，龙吟阵阵，咆哮着，将副长冲出了数十丈。

　　副长单膝跪地，仗着武士刀插入地砖，支地不倒。

　　待水龙消散，副长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斑斑血迹洒在弃寺破砖烂砾上，恰如点点碎樱

　　茜敬他是条汉子，收起了补刀的苦无，道：“能与我过几个回合，你在武士之中已是登峰造极。

　　可是，你明明是被招选来对抗忍者的。怎么能对忍者的战斗方式一无所知？！哼，当真是尸餐素位。满脑子除了勾心斗角，便只剩如何搜刮民脂民膏了吧！”

　　副长强咽了口热血，糊的嗓子眼疼，忍着胸口的火辣刺痛，嘲讽道：“我们武士的剑术至少是靠自己练出来的！总好过你们这群忘本的家伙，练那天外来的什么查克拉！”

　　天外来的？

　　茜疑惑：“什么意思？”

　　副长见状，冷笑一声，口中的血沫便止不住地直流，他口齿不清，愈发嘲讽道：“看来，你和我一样，也有着不知道的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笑，发出了痛苦的谶语：“等着吧！我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早晚都是一个下场啊！早晚都是！！！”

　　他狂笑着，面目狰狞，笑出了血泪。

　　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茜只觉得，自己又见证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穷途末路，恰如当年的桃地再不斩。

　　“回去吧。”她说。“我会向大名求情，饶你不死。”

　　三郎副长冷笑道：“我才不会回去。我绝不会让那狗大名，再利用我一次！”

　　他抽出刀来，跪坐再地上，猛地切入腹中！刀却在瞬间从他手里化为了樱花瓣，随风消逝了。

　　“这，这怎么回事？”副长看着空空的双手，睁大双眼，不可置信。

　　茜微微侧头：“副长，你见多识广。怎么就想不到，这深秋时节，哪儿来的樱花啊？”

　　副长惊愕，猛地转头，死死地瞪着那违反常理的樱花树

　　月色下，那繁茂缤纷的樱花枝头，果然出现了丝丝的扭曲、失真。

　　一片樱花瓣飘落在眼前，副长彻底惊醒过来。手脚皆被死死捆住，那棵所谓的樱花树，也一瞬间化为乌有，只余下了老树枯枝。

　　一切皆是幻术

　　此地，无一樱花

　　副长的瞳孔剧烈颤抖着，目眦具裂，条条血管在他眼球中爆裂开来

　　他彻底陷入了癫狂，挣将着爬起，发出野兽般无意义的嚎叫，四处乱撞，全然不顾手脚已被绳子勒出了血痕。

　　这特制的束缚绳索，不动不紧，越动越紧，照他这样闹下去，便是捆着一头活猪，也能被生生勒断了。

　　难怪老话常说，穷寇莫追。生死之际，不是拼死一搏，就是反咬一口。

　　逆风翻盘少，强弩之末多

　　穷途末路，大抵如此

　　茜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茜影一自阴影中走来，手持火铳，一枪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