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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蜜月,生日 ...

  •   天空辽阔,海面平静。松玙双手压在脑后躺在遮阳伞下。
      “热不热啊,要不要喝冷饮?”身边传来温温柔柔的关心。
      “谢谢嫂子!”
      松玙挑起自己的墨镜,冷冷看向一旁舔着脸往上凑的双儿。
      双儿被刺到,手一抖,饮料洒了出来。
      “没事吧。”祁扰玉拿过湿巾想帮他擦一下。
      双儿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湿巾,内心泪流满面:“我没事的,嫂子。”
      松玙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不明白了,明明是扰玉和我的蜜月,为什么你们也在?”他的视线从双儿脸上移向另一边安静装死的耿加,另外三个去别处玩了。
      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办完婚礼后理所当然就是蜜月度假,松玙兴致勃勃的安排蜜月计划,转头就看到祁扰玉交接工作,准备上班。
      “?”松玙立马拽住他,十分震惊,“等等,你要去上班?”
      “嗯。怎么了?”祁扰玉没感到哪里不对,还反问他。
      “结完婚当然是该去度蜜月啊!更何况我们当初也没有度过蜜月!!”
      祁扰玉若有所思:“可是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那就更应该把蜜月补上,我已经计划好了,只是玩半个月,公司是不会有事的。”松玙得意的笑起来,“幸好以防万一给你请假了。”
      到这里都很完美,直到松琰来找他……
      “我看到你朋友圈发的要去宁海,公司在那边投了一个度假村,可以帮我去监管一下吗?”
      “?”松玙不解,“我是去玩的。”
      松琰抱歉道:“我最近有些太忙脱不开身,妹夫在备战考试,他说你很闲让你来帮我。不行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妹夫了。”
      “等等,我帮你!别让余文述去。”松玙一听要找余文述,立马就答应。笑话,他可不想让任何认识的人来打扰他们的蜜月。
      “老幺谢谢你。”松琰舒心一笑,“不麻烦的,只要稍微调研一下用户体验,和看看负责人的工作做得好不好就行。”
      松玙看着松琰的笑脸,心头隐隐感到不安。
      直到他们到达宁海,迎面对上了F5,他的感觉验真了。
      “你们为什么在这?”坐上度假村负责人派来的车,松玙忍着怒意。
      祁扰玉牵住他的手以防他动手。
      “哥,不是你说团建的吗?”出头鸟双儿开始叨叨。
      “我?”
      “余哥告诉我们的,还帮我们订的机票!”
      宋乘偷偷捣了捣双儿,耿加在他身后小声说:“别说了。”你都看不见玙哥想杀人的眼神吗!
      松玙忽然意识到什么,想起那天松琰提到余文述,他立马就猜出了前因后果,果断要摸手机想去骂人。
      但是……“你别按着我,松手。”
      虽然祁扰玉很用力了,但他也知道这个力度困不住松玙的。祁扰玉明白他只是嘴上不饶人。
      “来都来了,也不能把他们都赶回去吧。”祁扰玉小声说。
      “那店里怎么办?他们这算无故旷工——都旷到老板我面前了!”
      祁扰玉忍住笑意,为他们求情:“你因为来之前答应二哥的工作而心烦,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们来做用户调研这部分?”
      松玙不想承认,但这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他有些不满的反手挠祁扰玉的手心:“你都这样为他们说话了……”
      “用户调研是什么?”后排幽幽的声线插进他俩的谈话,把他俩都吓得够呛。
      松玙立马扭过头怒视声音的主人——佘除。佘除还是一脸傻白甜,认真的开口发问:“用户调研是什么?”
      宋乘立马捂住佘除的嘴,尴尬笑道:“玙哥我会向他解释的。”
      “算了,是团建,但不是白玩的。”下定决心后,松玙这么说。
      下车后,松玙看到每一个人都掩不住的欢呼雀跃,他觉得也还不错,不过对身边人感到愧疚。
      “蜜月泡汤了,你有没有感到失望。”他们落在众人后面,松玙有些小心的问道。
      “没有。”祁扰玉握紧他的手,笑笑:“只要和你在一起,对我来说哪天都是蜜月,我都会很珍惜。”
      “……你现在说情话真是一套又一套的。”松玙脸颊微红,掩饰般又说,“海边太阳真大。”
      后来,松玙十分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五个电灯泡撵回去。
      他们二人在海边散步,松玙想吻对方时,宋乘冲浪回来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或者他们在海边拾贝壳,祁扰玉把捡到的漂亮贝壳送给松玙,两眼相望,情意绵绵。松玙摸着对方的手打算做些什么时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减哥那边的贝壳很好看,我们捡点回去装饰沙堡——哥,嫂子,你们也在啊?”
      祁扰玉吓得立即甩掉了松玙的手,鲜少被拒绝的松玙呆愣立住,两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还或者松玙刚把人按在墙上,还没亲上一口,双儿忽然出现,大喊道:“哥!嫂子!吃饭了……”
      看清情况的双儿声音低了下去,猛的回头:“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一溜烟跑了。
      松玙真是气笑了,祁扰玉把头枕在他肩上,轻笑:“看来大白天不能心生邪念。”
      回到一开始,松玙说完那句话后,祁扰玉递给他一杯冷饮,轻轻把话题移向别处帮他们解围:“不是说好要玩沙滩排球吗?”
      “我们人有些少。”松玙双手接过冷饮,顺便摸上他的手。祁扰玉的手倒是没那么热,甚至有些凉,湿漉漉的。应该是拿冷饮冰的。
      人情世故大师·耿加听到立马从躺椅上爬起来,捞过双儿:“我们去把他们找回来。”说完便急匆匆的跑掉,看背影活像有鬼在追。
      不,海边太阳大得能把人晒熟,不会有鬼,但那边有个生气起来比鬼还可怕的人。耿加内心泪流满面,心想:为什么我非要晒这个日光浴,非要留在那!
      碍事的人走了,松玙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得寸进尺的往手腕摸去,面上带着调笑看向祁扰玉:“那你要帮我给后背涂防晒霜。”
      “那你得先松手才行。”祁扰玉不为所动,脸上还是盈盈温柔的笑容。
      松玙算是败给他了。
      *
      激烈的沙滩排球以双儿中暑昏迷而告终。
      松玙忍住要翻白眼的欲望,郑重的向那四个人嘱托多多“关照”双儿:“他醒来后记得让他接受魔鬼训练,体力不练上去不准玩电脑。”
      耿加一脸坏笑,向他打包票:“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回去冲澡吧,晚上我带你去别处玩。”他们离开医务室后,松玙说。
      “好。”祁扰玉不假思索应下。
      “你不问去哪吗?”松玙挑眉。
      祁扰玉笑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
      松玙想了想:“那倒是。”
      太阳完全落下后,天与海的连接处开始亮起第一颗星子,双儿哭丧着脸来求祁扰玉给松玙吹点枕边风,他一点都不想锻炼。
      祁扰玉还没来得及说话,哭唧唧的双儿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松玙拎着后衣领扔远了。
      “正找你呢。”松玙牵住他的手,含情脉脉道。
      祁扰玉瞟到后面包满头的双儿,不由感觉自己像是什么妖妃。
      松玙倒完全没有重色轻友的自觉,把祁扰玉拉上车,踩下油门就一路狂奔。
      祁扰玉看着逐渐远去的度假村,离开光亮后,四周夜色聚合,隔绝一切声响,只留有彼此的温度。一阵轻响,车顶的天窗露了出来,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灿烂无比的星空。
      “你很喜欢海?”松玙轻声问。
      祁扰玉回过头看到他目视前方,嘴角噙笑。
      “或许是因为跟你一起来的,我才喜欢海。”祁扰玉敛眸回忆往昔,“之前出差也见过美丽的风景,但那时的我,无意欣赏。”
      沉默从星空旷野爬上他们的车内,松玙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时候,是他们不断分离的七年。他感到心疼。
      “以后我们还能去很多地方,这个世界很美,你都会喜欢的。”他轻声道,这是拥有一颗心脏重量的承诺。
      “我知道,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从这一直能看到五万万里波浪起伏的海,五万万里星光自头顶垂下,融进双眸,融进波光粼粼的笑。
      *
      已是深夜,他们从海边一路开进热闹的市区,从寂静行向喧闹。等到地方,祁扰玉看着头顶的酒店,面露问号,忽又想到什么,倾身在松玙耳边说:“来酒店玩什么?”
      “装什么不懂。”松玙嗅着近在咫尺的山茶香,笑眯眯道,“对了,把手机给我。”
      祁扰玉乖乖上交。
      松玙也掏出自己的,把两个手机都调成静音和免打扰,然后甩在汽车后座,复关上车门,锁了车。
      做完一切,松玙牵着他的手往酒店走。取预约的房卡,一起上楼,祁扰玉才意识到松玙可能早就计划好了。
      进入他们的房间,祁扰玉一眼就看见房屋正中央圆形的大床,以及上面心形的被子和枕头,又移目看向别处,整个房间是粉白红的色调,布置倒是温馨。
      他当下了然:“情侣套房。”
      “我还没来过情路套房呢。”松玙牵着他走到圆形大床边,兴冲冲的看向祁扰玉,“听说这是水床,很受情侣欢迎。”
      祁扰玉很上道:“那我们先洗澡吧。”他们现在的衣着还是在海滩时的短袖短裤,甚至人字拖。
      松玙搂住他的腰,使他们之间紧密相贴。他的眼神充满亮晶晶的渴求:“扰玉,我觉得我的吻技进步了,要来打分吗?”
      祁扰玉喉咙微微发紧,缓缓点头。
      松玙把他推到床上。
      祁扰玉被推坐在床上感觉像是坐在了果冻上,软软弹弹的。这就是水床吗?他之前都没有听说过。
      松玙一手捧起他的脸,把他的眼镜摘去,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之后就着这个姿势俯身亲吻。
      先是细细的亲着他唇,轻轻的咬着唇肉,松开后松玙低眉看到他已经嫣红的唇瓣,瞳孔涣然的望着他,接触的视线相互缠绵,眷恋,带起一阵潮湿。
      松玙的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祁扰玉身上,一同倒在床上。松玙珍惜般捧着他的脸,再次低头亲吻。
      唇齿相依,深入浅出,纠缠不休,山茶香味潮湿闷热把他们包裹在内,不一会就大汗淋漓。
      祁扰玉感觉身体像是躺在海面,躺在小船,随着波浪荡来荡去,不一会就身体发软,晕乎乎的。于是他紧紧搂住松玙,软软回应亲吻,害怕海浪会把他们的小船打翻。
      身下人的反应让松玙自我感觉良好,他真认为自己的吻技可以打败祁扰玉了。直到祁扰玉开始拒绝他,胸口的推阻感虽然力度不大,但不容忽视。
      松玙一头雾水且感到委屈,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查看他的反应。
      祁扰玉的眉皱着,眼神迷离恍惚,偏过头用手捂住嘴巴,一副看起来很难受的模样。
      松玙看到他这反应心都碎了,想问他是对自己感到不满吗。他拽过对方的手腕想要问个明白。
      祁扰玉开口了,声音发软:“……抱歉小环,我有点晕……”
      松·罪魁祸首·玙突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真的可以把人亲的像是晕过去?
      他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把祁扰玉扶坐起来。但祁扰玉就像软骨头一样靠在松玙怀里。
      他感到不对,着急的东猜西想,而后升起一个有些荒唐的原因——“扰玉,你不会是晕船吧?”
      祁扰玉还是感觉晕乎乎且反胃,闻言回答:“不……知道。”
      腔调软软的,声音轻的像是呢喃。松玙心疼的为他抚顺后背,又想,看来他明天订的游艇得取消了。
      又过一会儿,祁扰玉感觉没那么晕了,便说:“现在好多了。”
      松玙依旧搂着他,看向水床,又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沙发,心情十分复杂。一番天人交战后,松玙还是没法忍痛割爱,口吻抱歉道:“扰玉,我还是想尝试水床。”
      “那就……”
      祁扰玉会说什么,松玙用指甲盖都能想到,他忽然想到一种方法,立马打断他:“等一下。”
      他牵着祁扰玉到沙发坐好,而后自己用客服电话拨通前台:“你好,请问你们有晕船药吗?”
      酒店员工很快送来晕船药,松玙看了一眼没有过敏物质就让祁扰玉吃。
      祁扰玉不知道管不管用,听话的吃了。
      “我都不知道你晕船。”松玙开始反思自己的记忆是否都回来了,反思自己可能是知道的但对祁扰玉关心不够。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做过船。”已经好很多的祁扰玉带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一脸认真,“小环,你不是要我打分的吗?”
      松玙望过去,只见他红唇轻启:“满分十分我会给你打一百。”
      松玙轻笑,眸光略微不善:“扰玉,虽然你嘴很甜,但这次不算,要公平公正的打分。”
      男人的胜负欲一下就被激起来了。他又接着说:“我一定能把你亲的全身发软。”
      祁扰玉望着他泛红的眼角,莞尔:“我很期待。”
      忽然在他的视线里,松玙身后出现一大片烟花,遥远的照耀他的身影。他目光微移,注意到是落地窗外对面大楼上的大屏,上面放着灿烂壮观的烟花。
      祁扰玉让松玙回头,想和他一起欣赏:“对面楼上有烟花。”
      “到时间了。”松玙冷不丁的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起身。
      祁扰玉奇怪的看向他,却被捂住眼睛。布料柔软的质感与肌肤相触,他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敏锐。
      “怎么了?”身前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他能感到脑后正在打结的动作,以及松玙收回手时擦过耳廓的温暖。
      夺去的视力被附加在了耳朵,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身旁的人靠近而后离开带动的风声,重物被搁在茶几,打火机的按动,火焰在吞噬空气。
      他甚至闻到了空气中隐约的香甜,像是一朵云。
      祁扰玉忽然意识到了松玙想给他的惊喜。
      他又一次感受到身边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这次他没有再离开。随着眼前的布料滑落,不适应光亮的眼睛不自然眯起,但也朦胧感受到橙黄的烛光,然后他听到松玙温柔的声音:“生日快乐,扰玉。”
      屋里的灯全灭了,外面的烟花还在盛放。祁扰玉看清了眼前的光源,来自茶几上雪人状蛋糕的蜡烛,旁边放着一个大礼盒。
      他看向松玙,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长时间泡在温水里,发软发胀,声音发塞:“小环,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一副要哭的表情。”松玙轻柔擦过他的眼尾,心念一动:真想让人欺负。
      想法刚冒出,松玙就把心中的黄色废料铲走了,又把生日王冠戴在他头上,语气轻快:“那现在寿星许愿吹蜡烛吧。”
      祁扰玉一看到那蛋糕就笑了:“这不是我们堆的那个雪人吗?”
      “你一直对它恋恋不舍。”松玙自得,“快许愿吧。”
      他又看向松玙,轻声道:“你已经为我实现了所有愿望,我没有什么……”
      松玙伸出食指轻按在他的唇上,制止他要说的话:“扰玉,你可以活得自私、贪心,可以有无尽的欲望。”
      祁扰玉眸光微动,说:“我明白了。”
      他对着蜡烛在心间许下愿望:希望玙玙和我能长命百岁,白首不相离。
      松玙看着烛光下他朦胧温柔的侧脸。心想他不会许一个和他相关的愿望吧。不是他自恋,但他感觉祁扰玉许的愿望一定会和他有关。
      吹灭蜡烛后,松玙开了全屋的灯,落地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祁扰玉注意到,问他:“那大屏是不是也是生日惊喜的一环。”
      松玙打了个响指:“答对了。愿望许完了,先切蛋糕还是先拆礼物。”
      祁扰玉的手已经偷偷摸上礼物盒的绸带,选择不言而喻。他打开一看,里面静躺着一本厚书。
      “这是?”祁扰玉拿出礼物翻看,扉页写着:献给我的爱——祁扰玉。
      他看向松玙,在对方鼓舞的眼神下,继续往后翻。
      祁扰玉越看眼睛越热。这是一本相册,装订着他们七年来的所有照片:有合照,也有单人照,就连记录在哪里吃饭的收据、记账本或是结婚证的照片也都有。
      他停下翻页,突然想抱一下松玙。
      但意料之外,松玙拒绝了拥抱,指着相册书,决定给他一点提示:“我们去年的照片最多。”
      祁扰玉强忍住泪水,从后面往前翻。
      在最后一面,也有一句话。
      “这是过去七年的照片,祁先生,下一个七年是否也要再和我一起走过?”文字被撰写人读了出来,松玙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邀请的姿态。
      祁扰玉无言点头,泪水盈眶,把手放在他手上,心早已交付了出去。
      七年的情感装订成册,纸页飞舞,他们的点点滴滴、每时每刻似乎都成为了永恒。
      “我爱你,松玙。我爱你……”
      祁扰玉像是突然变成了懵懂的幼童,满腔感动无以言表,翻来覆去只会用最简单、最直白重要的话来表述自己。
      这次松玙抱住了祁扰玉。祁扰玉头垂在他的肩膀上,松玙感受到肩处的潮湿,安抚的揉他的头。
      四月,不论白日、夜晚,千万里春光潋滟,心流潺潺。
      过了好久,祁扰玉才收拾好心情。他依旧抵在松玙的肩膀,相册书被搁在双膝是,牢牢抓在手中。他开始往前翻页。
      入目就是刚来海边时拍的用着猫咪滤镜的合照。祁扰玉看着照片上有着猫耳和胡须的松玙,心里软软的。
      真可爱。他想。
      他又指着照片里两人左边的空地,好奇道:“耿加他们不是在这里的吗?”
      “叫人扣掉了,有点煞风景。”松玙答。
      祁扰玉稍作回忆,指出:“你朋友圈发的是没p过的原图。”
      “在这本相册里,他们比较煞风景。”松玙说完后,突然意识到他很喜欢点破他这些隐藏起的别扭情感,“你好像特别喜欢点破我对于一些情感的不坦诚。”他的语气有些阴恻。
      祁扰玉盈盈的笑意僵在脸上,他不确定道:“有吗?”
      “有。”松玙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不在意地调笑,“你倒挺坏。”
      祁扰玉从没意识到他竟然是这种人,但确实戳破他明明很关心别人却表现出很烦的行为时,松玙的反应很可爱,强忍着害羞的表情在那里演。
      彻底意识到后,他心虚起来,假装没事的又往前翻页。
      翻到某页后,他手指轻颤。
      松玙感到他身体绷直,奇怪的低头看去。祁扰玉感受到他的动作,立马捂住相片。
      但松玙还是从未被挡住的边角看到了一点黑白色。他瞬间了然,坏笑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张……”祁扰玉声音低了下去。松玙看到他耳朵全红了。
      “毕竟也是我们的回忆啊。”松玙无辜道,笑容灿烂,“而且女仆小祁很好看,你挺适合女装的。”
      祁扰玉要羞耻死了。他好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让他留着那些照片。
      “我记得柜子里也有女仆装,再穿给我看好不好?”松玙放软语调,向他撒娇。
      祁扰玉从他怀里起来,低着头往沙发另一边坐去,声音细若蚊吟:“不好。”
      松玙往他那边贴过去,继续撒娇:“求求你了,好不好啊?”
      红色爬上他的脖子,祁扰玉头一次不为所动,铁了心低声拒绝:“不好。”
      松玙没想到撒娇竟然也有没用的时候,他搂着他的腰,想用强。
      祁扰玉感到腰间收紧的胳膊,感到他真的很想让他再次穿女装,他只好用别的方式让他放弃:“你穿,我就穿。”
      松玙倒是没想到祁扰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对他不是问题:“多大点事,行啊。”
      祁扰玉猛地回头,语气不掩震惊:“你怎么同意了?”
      松玙琢磨这话,发现了他的意图:“你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放弃?不可能。”他态度明确,拉起祁扰玉,“走,现在就换。”
      一刻钟后,祁扰玉拽着裙摆往下拉,试图挡住大腿。
      “为什么会这么短?”祁扰玉满脸通红。这比他当初穿的那套女仆装还短。
      “毕竟是q趣服装,是我提前准备的。”松玙回答他,蹲在柜子前看各种play的道具。
      祁扰玉不住的往他的背上瞟。松玙背后的拉链只能拉上一半,露出光洁美丽的背。
      “我……”祁扰玉轻声细语,俯身想摸他的后背。
      松玙找到想要的,收刮好东西揣裙底下,抬起头,就见祁扰玉俯身似乎在看他拿的什么。
      “……”松玙稳住心神,假装无事,却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松玙当下明白他没看见,那他在心虚什么?
      “洗澡吧,一起?”松玙站起来,问他。
      祁扰玉点头,见他转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裙摆晃动,但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穿这个不好看了吗?他想。
      “还不来吗?”松玙发现他没跟上来,扭头催促。
      祁扰玉望向他,但是松玙穿女仆装很好看,刺激得他变态一样硬了。
      “嗯嗯。”祁扰玉匆忙答应,在心里默念十遍祈祷经文后冷静下来,而后连忙跟在他身后。
      一进浴室门,他就被松玙推到墙上,然后又被蒙住了双眼。
      “小环?”祁扰玉被蒙眼睛蒙习惯了,只是好奇这次他想在浴室里怎么玩。此时的他还看上去不紧张,过一会儿他就绷不住了。
      被迫抬起胳膊,双手被手铐铐在淋浴开关的金属管上,蒙着眼坐在地上。“小环?”祁扰玉这下真的感到了危机,语气紧张。
      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上摸着,连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祁扰玉喊他却没得到回答,又有一只手从敏感脆弱的脖子摸到/胸/口。
      祁扰玉又想叫他住手,出口却是一声闷哼。
      “都兴奋成这样了?扰玉,你是变态吧。”
      祁扰玉听到他这样说他,又莫名兴奋了几个度。他不会对松玙撒谎,只会红着脸点头:“我是……变态。”
      松玙也感到兴奋,坐在他的腿上,隔着裙子安慰可怜的小小祁。
      祁扰玉咬着下唇,隐忍不发。松玙见他这副模样,直感觉可爱,便靠过去与他舌/肉纠缠。
      松玙掀开祁扰玉的裙子,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祁扰玉晃动着手,手铐碰撞发出响声。他说:“你不是说要体验水床的吗?而且还没洗澡……”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浇个完全。
      “这样洗吧。”松玙收回打开开关的手,“至于水床,先在这来一次再去。”
      弄得人心黄黄的一夜开始了。
      *
      “今天不是嫂子生日吗?哥哪去了?”双儿手里抱着礼炮对身边几个人说。
      耿加在打电话,没人接。
      “我们回来了,”佘除和宋乘与他们会面,佘除说:“玙哥和嫂子都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外面。”
      “那咋办?说好要给他们惊喜的。”双儿愁眉苦脸。
      宋乘指出:“这更像上赶着找抽。”
      “你们不睡觉在那里做什么?”秦减声音疑惑。
      “减哥,你有没有看到哥和嫂子?”双儿开始乱病投医。
      “秦减他老早就睡了,他怎么会知道。”耿加说。
      出人意料的是,秦减点了点头,说:“哥和嫂子去市里了,白天会回来。”
      众人:“???”
      最后双儿仰天长啸:“哥就这么看不上眼我们吗?!”
      宋乘感觉他过头了:“可能只是不想让我们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看向双儿手中的礼炮和耿加手里的彩旗。
      “怎么会呢哈哈?”耿加打了个哈哈。他从第一天下飞机对上就看出了玙哥的不欢迎,但玙哥要是真想赶他们,怎么都能把他们赶走,谁劝都没用。
      耿加这么多年早看出来了——
      玙哥,你才是真正的傲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蜜月,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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