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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当时只道是寻常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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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生觉得奇怪，“清如姐姐。”
“嗯。怎么了？”
张月生问道：“你今天不用去看魔尊吗？”
沈清如愣了愣，随即拍拍他的脑袋瓜，“练你的剑，大人的事少管。”
张月生揉揉被拍过的地方，嘟起嘴来，“我今天的招数都练完了。”
沈清如冷哼一声，“练完了。那我就来考察考察。”说罢，唤出流星剑。
两姐弟就着魔界大殿就开始对打起来。
经过这些天沈清如不遗余力地全囊教授，张月生进步神速，可以跟沈清如对几十招。
沈清如边打边教，“出剑再快些。是刺不是砍。你拿的是剑，不是刀。对，就是这样，下盘要稳，出剑好狠。”
张月生气喘吁吁，“好了吗？”
沈清如变换着身形，“这才哪跟哪啊，就没劲了，你上战场的时候能跟敌人说：我累了，歇会儿再打吧。”
张月生手中的剑越来越重，肩膀也愈发吃力，渐渐落了下风。
趁着张月生一个愣神的功夫，沈清如直接挑落他的剑。
张月生额上都是汗，滴进眼睛里，十分不舒服。
沈清如剑指地上，命令道：“把剑捡起来。一个剑客，要是连自己的剑都守不住，就别活了。”
张月生刚刚把剑捡起，一阵破空之声响起，他连续变了三个身形才躲过沈清如的攻势。
“清如姐姐。”
张月生央求道。
沈清如冷脸，“敌人可不会听你喊姐姐。刚刚那几招，再来。”
张月生叫苦不迭，但也只能忍痛继续进行下去。
直至筋疲力尽而至。
张月生仰面躺在地上，身旁是他的佩剑，他看着魔界大殿宏伟壮观的天花板，只觉得头晕目眩，一点都不能动，就算沈清如把他削成片，他也起不来了。
沈清如也累得很，直接不顾形象的躺在他的旁边，两姐弟转头对视一眼，随即笑出了声。
张月生喊道：“我累。”
沈清如气息紊乱，“你以为我不累。”
张月生不解道：“清如姐姐心情不好吗？”
沈清如默然。
自昨天在穆云峥的书房跟他吵了一架之后，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事情一旦牵扯到奇侠峰跟沈如风，穆云峥就像炸毛的狮子一样，根本听不见其他。
沈清如轻叹一声。
张月生道：“姐姐心情不好，我不问了。”
沈清如转过头来，也望着天花板，许久才道：“是我的问题。”说罢，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流星剑，转身就走，“明天继续。”
张月生还躺在地上起不来，闻言，哀嚎不已。
沈清如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心境好了不少，她正准备擦干头发就去找穆云峥说说清楚。
还没等她头发干透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
沈清如看向门外，朗声道：“睡了。”
门外的气息轻缓，像是不死心，又比刚刚的力道小了半分。
“咚咚咚。”
又是三下。
沈清如玩心渐起，“我已经睡了。”
门外气息渐乱，终于是忍不住。
“是我。你今晚都没吃多少东西，我给你端来一碗莲子羹，你吃点吧。”穆云峥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沈清如却道：“不饿。”
穆云峥不肯放弃，“你身体不好，最好还是不要辟谷，就吃一点吧，别饿坏了。”
沈清如还生气呢，不就是吼了他几句吗，至于给自己掉脸色吗？挂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沈清如还是道：“不饿。谢谢。拿走。”
穆云峥推门而进。
只见他今日着一件白色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腰封，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带着简单的白玉银冠，整个人都丰神俊朗又透着矜贵冷傲。
光影交错，穆云峥五官轮廓更为立体利落，他低垂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睫羽浓密似鸦羽，衬得双眸更加深邃有神，情绪浓如墨。
沈清如被他的眼神深深吸引。
穆云峥胜券在握。
他缓缓地向她走来，将托盘往桌面一放，极其顺手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细细的帮她擦起秀发来。
他手指修长白皙，穿梭在她浓密的乌发之间，有种莫名的美感。
他慢慢道：“头发不擦干就睡觉，听说会偏头痛的。”
沈清如有恃无恐，“那就疼死我吧。”
穆云峥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喃，“没事。以后我都帮你擦。”
沈清如耳廓微红，把毛巾抢了过来，“我自己会擦。”
要命。
差点就中了美人计。
“自己的事情自己干。”沈清如冷言冷语。
穆云峥也不生气，“我错了。”
干脆利落。
沈清如吃软不吃硬，随即就开始找找自己的原因。
她斟酌一番，“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太凶了，语气也不好。你也别生气。”
穆云峥无奈又带着些许宠溺，道：“我要是跟你生气，我就不过来了。”
沈清如问道：“那你今天都不理我。”
穆云峥哑然失笑，“我是怕你还生气，不敢触你的霉头。”
要是知道沈清如是这般想的，他早就过来了，就不用煎熬整整一天。
沈清如道：“那不是我的霉头，而是……”
穆云峥耐心道：“那是什么？”
他想清楚了，沈清如的过往他没有办法参与，这是既定的事实，他能做到的，做好的就是以后的每一天都和沈清如好好过，绝不能把时间都耗费在无穷无尽消磨感情的无效情绪之中。
沈清如想了想，如实说：“我放不下奇侠峰，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也不能忘记沈如风，他毕竟还是我的师兄。”
穆云峥深吸一口气，才道：“嗯。我理解。”
沈清如摇头，道：“你不理解。你也不能理解。我成长、学艺、修炼都不能离开奇侠峰，不能离开沈如风，那是我的前半生。”
穆云峥心中酸涩不已，但已经耐心倾听。
沈清如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这个人一诺千金，答应的事情绝不反悔，我既答应了你，就会跟你一心一意，好好过，我不希望我们之前有隔阂，有戒心，一个肚皮隔着两颗心。”
穆云峥握起她的手，低声道：“我明白。我尽量不吃他的醋。”
沈清如扑哧笑道：“你为什么要吃沈如风的醋。他是我师兄不错，但我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绝无男女之意。”
穆云峥双眸亮起，“真的？”
沈清如认真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都是你骗我好吗。”
穆云峥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我发誓以后再骗你我就是小狗。汪汪汪。”
堂堂魔尊哄心上人高兴的时候也要学狗叫。
沈清如板起一张俏脸，“我不喜欢狗。”
穆云峥佯作为难的样子，随后，“喵喵喵。”
沈清如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
穆云峥叹道：“你可算是气消了。”
沈清如道：“我也不喜欢猫。”
穆云峥真的为难了，“那你喜欢什么？”
沈清如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你。”
穆云峥开心了，整个魔界的氛围都好了。
周大夫众人为此十分感激沈清如。
沈清如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一日，练剑之后。
张月生擦着汗，好奇问道：“清如姐姐，为什么我这平沙落雁式就是学不到精髓？”
沈清如道：“你现在的招数单薄，不够有力，还需加强下盘跟核心力量，平沙落雁不能急，慢慢来。”
沈清如叮嘱道：“你出剑之时一定要稳，心要稳，手要稳，剑更要稳。手疾眼快，干净利落，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张月生点头称是。
喝了几口茶水，张月生又好奇起立，“清如姐姐，听说你当年可厉害，带着一把流星剑跟几个门生就敢去剿灭巨无极，还成功了，就成了大英雄。”
沈清如哈哈大笑，“后面就成了狗熊。往事不要再提。”
张月生由衷道：“可是，你剿灭了巨无极，就是功臣啊。而且听说那个巨无极可厉害了，像鹏一样的大鸟，还会喷火，毛发坚硬，刀枪不入。这样厉害的妖兽你们都能制伏，真的是太厉害了！”
沈清如摸了摸他的脑袋，“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巨无极本身就是鸟妖的一种，后来偷吃了仙果，本来可以借此机会修成人身，继而修成正果，可惜那鸟妖心术不正，只想快快修炼，竟然开始吃人，而所管辖之地的仙门却隐瞒不报，导致那鸟妖越好越多，渐渐不满足吃人，开始吃修士，这才引起警觉。
等到修真界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鸟妖已成气候，成了不折不扣的“巨无极”。
修真界的那些修士为了隐瞒自己管控不力的事实竟说是这些东西是妖邪出世，丝毫不提那鸟妖吃人的行为，导致前一批去的修士措手不及，大部分都进那些“巨无极”的腹中，更加导致它们的壮大。
更要命的一点是，这种鸟类繁衍能力极强，一只母鸟就能产下数十颗蛋，假以时日，修真界要完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