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半导体》南瓜鸽汁羹

4、格拉德温的魔法测试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来这儿？”爱丝·洛伊斯·罗尔问格拉德温，但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们站在别墅的屋顶，格拉德温朝下看去，他很满意这里离地面的距离。“跳下去。”他说着，爱丝听到这句话十分不可思议。跳下去？他让她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她摇头，拒绝他的请求。但格拉德温显然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三，二，一，如果你不自己跳下去我就把你推下去。”他说道。但爱丝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她只是站在屋顶朝下看。猛然之间，她感到身体腾空，被人狠狠推了一下。她尖叫着，从楼顶掉了下去。格拉德温则紧张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抬起，以防爱丝的魔法天赋没有觉醒。等到她快要落到地面时，爱丝却感觉身体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随后轻轻落到地面。

　　她抬起头，对视上格拉德温那张有些发黑的脸。她看见站在他旁边的娜迦嬷嬷真举着魔杖。

　　“好啊，你这个坏小子，你居然把你妹妹推下来？！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哇！”娜迦十分生气，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一定要把你这行为告诉你爹！看他不抽你一顿！”她气冲冲地拉着爱丝走进屋里，一到房间里她就换了一副面孔，温柔地问：“宝贝，你有没有摔倒哪里？”在爱丝再三向他表示自己没有摔伤之后，嬷嬷才松了一口气。走到了罗尔先生的书房。他是今天才回来的，就在格拉德温带着爱丝爬到楼顶的那段时间回来的。

　　嬷嬷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说给了罗尔先生听，还不忘将之前格拉德温做的事统统告诉了罗尔先生。罗尔先生皱着眉头，不可思议看着娜迦：“这都是真的？”

　　“真的，老爷。全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少爷把小姐从楼顶推下来。”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罗尔先生双手撑在桌子上，十指紧扣，他目光凝重，嘴边两撮胡子微微抖动。他的脑海中没有在想格拉德温做的这些严重的事情，而是更加严峻的事，爱丝·洛伊斯有可能是一个哑炮。但他更加倾向与爱死·洛伊斯只是魔法天赋觉醒的晚。但他不难从各方面都觉得那个孩子是个哑炮，她和那些麻瓜孩子能够玩到一块，而且她身上没有任何魔法的痕迹。他想起了那天医生说这个孩子身上带有诅咒时的情形，又想起了家族的一则预言，“罗尔家族必将会出生一对龙凤胎，其中一个孩子身上带着诅咒，是一个哑炮。而另一个孩子则将继承罗尔家族的魔法天赋，成为罗尔家族史无前例最伟大的家主。

　　如果他的女儿真是个哑炮...罗尔先生也就只能将她送给麻瓜学校了。就算他给霍格沃兹写信，大概率霍格沃兹也是不会收这个学生。如果爱丝·帕米娜知道这件事她会怎么样？或许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她会赞成把女儿送到麻瓜界...罗尔先生记得妻子有一个妹妹，也是一个哑炮。她妹妹家无疑是小爱丝最好的去处。但他如何能够忍心把小爱丝给别人抚养？他知道她妹妹——夏洛特·帕卡利斯是一个友善的女人...可爱丝·洛伊斯也是她的女儿...她真的会同意吗？

　　他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在上面有绿墨水写下一行字，随后又全都划掉。他真的要这么做吗？他的内心踌躇。又重新写下一行字。又重新划掉。他这么反复做了几次，当他再次抬头，把视线放到别处时，他才发现外面天黑了。

　　桌面铺满了写着字迹的羊皮纸，当他将那一封信彻底写完，天空已经微微发亮，泛起鱼肚白。

　　在父亲离开后的一段日子，格拉德温意外找到那些被废弃的信封。当他得知妹妹即将要被送到夏洛特姨妈家的时候，他对于他父亲的行为有些气愤。但同时他也意识到如果爱丝真的不再表现出任何巫师的痕迹，她就要面临被抛弃。

　　他没把这件事告诉爱丝·洛伊斯，但他在她的眼中更加疯狂，他有些时候在威胁她干她不愿意的事。他教她各种魔法理论与魔药学，如果她会其中一个东西，他的父亲也不至于把她当作纯正哑炮，这样至少也就避免把她送到夏洛特姨妈家。

　　“白藓加水仙加苦艾是什么？”格拉德温问她，爱丝回避着他的视线，她不知道会是什么，于是说道：“安眠药？”

　　格拉德温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爱丝就知道她回答错了。“我记得我带你做过这副魔药……”格拉德温说，“作为你不复习功课的惩罚……现在你将这副魔药重新自己制作一遍。”格拉德温将书本扔给爱丝·洛伊斯，还不忘加上一句，“直到制作出最完美的药剂。”

　　“哥哥…就不能…制作到药剂变成粉色的时候吗？”
　　“那么再加一个昨天学的强力安眠药吧。”格拉德温并没有任何让步的想法。爱丝·洛伊斯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你这个……我要告诉嬷嬷还有爸爸……”随后她就跑了出去，当她把这一切全都告诉了娜迦，她不由分说就将这一切又告诉罗尔先生。

　　“啊……格拉德温这个孩子真煞费苦心……”罗尔先生听到这一切，他喃喃道。但娜迦显然不明白，“少爷就是在欺负小姐，他上次还把小姐从楼顶推下去了呢！”

　　“并不是这个样子……娜迦，格拉德温做的是对的。洛伊斯有可能是个哑炮，或许格拉德温做的这一切可以让洛伊斯的魔法天赋觉醒，他不会伤害她的。”

　　“哑炮？洛伊斯小姐怎么会是哑炮？！就算她是哑炮，我也可以照顾她……”娜迦说，“反而是格拉德温，他……简直太可怕了……”

　　“娜迦…你先出去吧。”罗尔先生说完，娜迦却依然站在房间中。

　　“洛伊斯真是哑炮吗？”

　　“我想……或许不是。”罗尔先生笑了一下。娜迦最终还是出去了，只留下罗尔先生一个人在房间中。他的抽屉放着一封信，来自夏洛特姨妈的信。她是一个老处女，没有孩子，她很欢迎洛伊斯到她家来……

　　后来的一段日子对爱丝·洛伊斯而言是黑暗的，她的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无法使用那些魔咒，哥哥就让她制作魔药。她的魔药却总在最后几步出错误，但格拉德温却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如果她会制作魔药的话，那么她也就不算是个哑炮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药材一定要切成片才能放去？！”格拉德温看着爱丝·洛伊斯的步骤他只觉得头晕，“抱歉……”爱丝小声说，随后将药材切成一小片一小片，视线有些模糊。当她切完讲这些药材放入坩埚，格拉德温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但他却没有哄她，只是让她把魔药快点做完。

　　爱丝·洛伊斯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在哪种状态下把魔药做完的，但那一次是她这么多次以来最成功的一次。透明的魔药装在水晶瓶中，像一颗钻石一样，被她紧紧握在手心。一种雀跃从她心中生出，她看着手中的瓶子，有种不可言语的欢乐。

　　“做的很好。”格拉德温鼓掌，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哑炮可以暂时被排除了。

　　他将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紧缩的眉头也缓缓舒展，他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就是更棘手的问题。
　　爱丝·洛伊斯不会使用魔法，这在巫师界是致命的。格拉德温对此无能为力，但他并没有放弃交给爱丝·洛伊斯咒语。

　　他甚至为此制作了一根木棍，模仿施展咒语时魔杖的滑动。洛伊斯对这些东西掌握得很好，因为她可以摆脱可恶的魔药，所以学的格外认真。只有在阿布拉克萨斯找格拉德温的时候，爱丝可以干自己爱干的事。

　　她有时候坐在树上，可以看见对面二楼的窗户里阿布拉克萨斯的身影。他似乎也在看着她，随后她别过脸，将视线放到旁边落在树枝的小鸟。阿布拉克萨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树下，这时，她也从上面下来。树稍勾住了她的衣服，她被挂在了上面。

　　爱丝觉得很窘，因为底下的马尔福将这一切都看见眼中。不等她多想树枝忽然断了，她身下一空连人带树一起摔倒在草坪，她却没有觉得疼痛。阿布拉克萨斯的魔法接住了她。

　　“我该怎么像你一样？”爱丝问他。

　　“或许……练习对魔法的操控？”

　　“可是…”爱丝欲言又止，“如果一个人不能是用魔法是不是就不能像你这样了？”她问他。这时候她似乎并不是那个一和他说话就脸红的女孩子。阿布拉克萨斯笑了一下：“是，不过他可以使用魔法道具。”

　　“魔法道具！？”

　　“嗯，有时候这些东西很好用。”阿布拉克萨斯回答。
　　“那不使用魔法道具就不可以了吗……话说魔法天赋怎么觉醒？”她问他。阿布拉克萨斯并不知道魔法天赋怎么觉醒，这涉及到了一些魔法理论的问题，“每个巫师都有魔法天赋，只不过觉醒的时间早或晚而已，不用太过担心，这都是正常的。我记得我有一个朋友，他是十一岁才觉醒的……”

　　爱丝·洛伊斯今年都已经十岁了。她只能将希望放在明年的生日上。

　　“阿布拉克萨斯，那你是什么时候觉醒魔法天赋的？”爱丝好奇的问他。

　　“我么……七岁吧。”他说谎了，其实他觉醒魔法天赋的年岁与格拉德温一样，但这不过是为了让爱丝觉得好受一些。格拉德温虽然没说过爱丝不能使用魔法这件事，但他隐约也能猜到这个孩子的魔法天赋并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