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无畏的小乔万尼】（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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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臭……
朦朦胧胧间，乔万尼嗅到了奇怪的味道，他皱起眉来，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可眼睛就像是被水泥给封死了，怎么挣扎都睁不开哪怕一线的视野。身体也一样，十分沉重，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滴答，滴答。客厅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他应该起来的。乔万尼暗自较劲。
臭鸡蛋的味道愈发浓烈了，几乎要充满了整个客厅，氧气越来越稀薄，乔万尼的呼吸也在慢慢停滞，这时，窗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踏踏踏，咚咚咚，再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从一楼开始一路往上。
一扇扇门打开，安静的夜晚嘈杂起来。
隔着扇不隔音的大门，小乔万尼先生能够依稀听到一些话，什么煤气泄露什么容易爆炸之类。
终于，负责叫醒幸存者的人到了这一层。
“有人吗，有人吗？”外头的警员大声喊。
有，我在，还有屋子里的老奶奶！乔万尼很想要回应，但却发不出声，因为嘴唇也像是被焊死了般紧闭着。
“啊……等下，你先别敲了，这户的房东是出国了来着，也没有住客登记，应该没有人吧，而且你看你都敲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回应啊，不要浪费时间了。”门外有人这样说，应该是敲门警员的搭档，于是敲门声停下了。
“啊，是这样吗，那我们赶紧去其他地方看下，时间不等人。”警员信了，拽着搭档就上楼了。
声音渐渐远去，连带着存活的希望也是如此——
即使已经到了这样的关头，乔万尼依然不感到恐惧，他只是在困惑。
没有住客登记，那么，那个老奶奶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骗子么，她能有什么目的……等等。
他感受着身体的失控，大脑却一派清明：最开始身体出现异常是因为和那个乞丐的见面，但如果再细细追溯，或许前一晚时就已经有了端倪，或许，乔万尼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乞丐与那个凶手本就是认识的，当时乞丐应该是故意与他相撞，留下了这层气息，为了保险，再派人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处理掉，唯有如此才能确保凶手和乞丐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个老奶奶就是他派的人吧，也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一到路上就遇到好心同乡。
现在，她应该已经逃出去了吧。乔万尼沉默着，四周又安静起来，或许是警察已经检查完，带着幸存者们离开了。
咚咚——咚。乔万尼能够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在一点又一点地变慢。
“大规模的煤气泄露现象，这么离奇的事，结果那位老太太却居然被判定为自杀，甚至还说是自杀连累了其他人，简直是太荒谬了！”少年愤慨的声音忽然充斥了小乔万尼先生的耳朵，他似乎是从窗户那爬进来的，“听说这儿没住客登记就不查了，真是的，万一真有危险怎么办，樱花真是！”
什么动静，谁在说话？睁不开眼，倒在沙发上的乔万尼心头一凛。
“嗯，而且……”又是一道少女的声音，似乎是在赞同。这声音乔万尼感觉颇为耳熟，他认出来了，似乎是来自奥罗拉小姐。
奥罗拉喃喃：“是她，猫，是她。”
“谁？”
“女巫，是她干的，不是自杀，一定是她干的，这样的睡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