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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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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霖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说:“不相信你。”
为防止被按住脑袋强制相信,说完后他就一溜烟似的跑出卧室,去了厨房里。
煮好的鸡蛋已经剥好放在了盘子里,手感不错,温度也正合适,但贴在红肿的皮肤上时还是有些刺痛。
宣霖忍不住倒抽了口气,手指一抖,白白净净的鸡蛋就顺着脸滑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个坏蛋。
随后脚步声响起,坏蛋前面又出现了个更坏的。
一道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最终悠悠落在了他的脸上。
“需要帮忙吗?”
说实话,做为一个有原则的男子汉,宣霖本该硬气的say‘NO’的,但谢敬生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都来不及张嘴,对方就已经抬步跨过来,洗过手后,拿起一颗鸡蛋在台面上磕开。
修长手指找到缝隙,耐心的一块块拨开,抬眼看了过来。
这就不大好拒绝了吧。
宣霖站在原地,悄没声的任由谢敬生动作着,他先是把鸡蛋按在他腮边试了试温度,然后缓缓的靠近,远离,再靠近,一点点的围着红肿的酒窝打转。
力道轻柔适中,比宣霖自己弄的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当然,如果谢敬生的嘴角不越来越高就更好了。
还翘,还翘,还翘!
都要咧到脑袋后面了啊。
有这么好笑吗?
宣霖直接伸手捧住了谢敬生的下巴,食指按住他的嘴角,板着脸说:“不许笑。”
谢敬生微微弯腰,视线半垂着,疑惑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
当面嘲笑人家被阻止,还敢问为什么?
怎么有人脸皮能厚成这样?
宣霖心有不忿,下一秒却又听到人哼出声笑,一口大锅当面扣了下来。
“没有原因就不准人笑,霖霖不讲道理,好会管人。”
“…………”最会管人的人居然说别人好会管人。
简直是颠倒黑白,倒反天罡。
还有没有天理啦?
“嫌我管的宽了?”谢敬生再次抢先开口,倒打一耙。
这又是说的什么鬼话。谢敬生不管他谁管他?宣霖差点儿被口水呛到。
他下意识的想反驳,可眼神一动,看到谢敬生专注给他消肿,表情平静,似乎不太在意的模样,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不是在给我下套啊?
比如他说完‘怎么可能,我超听话的’之后,谢敬生就说不信,让他自证,然后就顺势又骗他答应一系列毫无O权的事情……
像待会儿必须喝完一桶牛奶,吃够一盆青菜之类的。而且按照现在他的情况,没准还会更麻烦一些,冒出句“不是?那听话,让我亲你的酒窝。”
刚想到这里,谢敬生就好似又看穿了他的想法,继续问道:“怎么这个表情,怕我亲你?”
“……”明知故问。
是不是想引他说不怕,激将他说放马过来亲呢?
他看上去有那么笨吗?
宣霖才不会如谢敬生所愿,他眨眨眼,小声的说:“哥你别吓唬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谢敬生眉头挑起来,问:“是吗?谁告诉你的?”
“这还用别人说吗?”宣霖正色,“你落落大方,光风霁月,正气凛然,怎么可能是那种总想亲亲的色批嘛。”
他生的白净,五官精致,眼角下垂,天然就有种真诚的少年感,尤其是故意装作无辜的时候,一双眼睛理闪着细碎的光,一颤颤的,看的人心痒。
谢敬生的动作停住,他勾了下嘴角,随意将鸡蛋扔到了水池里,抬手一把抓住宣霖的两只手腕。
“是吗?”他语气惋惜,“那太遗憾了。”
“我就是那种总会想亲的……嗯,色批。。”
“???”宣霖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就想跑,可还没有来得及动作,身体就已经腾空了起来。谢敬生就着这个单手抱他的姿势,几步就走到了冰箱门前。
冰箱门打开一阵碰撞声过后又关上,冰块被双指捏住呈现在两个人面前,又迅速被谢敬生含进了嘴巴里。
宣霖被抵着后背靠上去,在开口之前,身前的人影已经笼罩了下来。
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道里混着一点点草木的味道钻进了鼻腔,紧跟着的是脸侧陌生又熟悉的触感。
有什么炽热而柔软的东西贴在了酒窝边缘,正中触碰到的却是完全相反,冰凉的,坚硬的。
是谢敬生在含着冰块给他降温……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宣霖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发出了巨大的崩塌声音,震的他手脚都麻了。
“哥……”喉咙里刚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冰块就又被隔离开了,隐秘的小空间里,有凉而柔软的东西点在了皮肤上,蛇的尾巴尖一样,起初很轻,带着试探意味的一触即分,稍稍停顿,两秒后力道便猛的加大了许多。
湿淋淋的东西碾过来,重重的吮吸着,潮湿的水渍声和吞咽声透过皮肉,骨骼,不可阻挡的响彻在了耳边。
宣霖整个人都傻了,明明口鼻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脑里却传来了缺氧的晕眩感。
雪白的日光中,时间被无限拉长,宣霖眼前几乎都要冒金星了,他用力的正在束缚,一把推开了谢敬生:“谢敬生,你!”
谢敬生微微笑着,在他颤抖的指控中,喉结缓缓滑动,将那口融化的冰水咽进了肚子里。
他拇指蹭净嘴角的水渍:“我怎么了?”
居然还问!
他好意思问,宣霖都不好意思答。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不敢……
不过很小很小很小,还没米粒大呢。
宣霖捂住脸,觉得那儿好像不大痛了,但也许是痛过头失去了知觉。他凝重思考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决定好O不和疯A斗,退一步,没吱声儿了。
不过他胸口仍是沉甸甸的,心想可真是愁人,明明几天之前,谢敬生还是个禁欲系,衣服要穿长袖,扣子要全系,保守的不得了。
怎么信息素失个衡,把整个人都衡变了呢。
这在家里亲亲他还好,要是不小心在外面失控了随便抓着人亲,那就坏了。
这一秒亲了,下一秒就得上头条。
标题他都想好了——谢家继承人私生活大公开,一A亲十O,色到没眼看!
再配上几张拉丝儿的照片。
“……”宣霖赶紧摇摇头,把这些难以接受的画面全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日头渐升,时间流逝,简单的吃过早饭后,谢敬生就准备出门上班了。
宣霖有点困,也有课,就不跟着去了,他跟在谢敬生身后不放心的叮嘱:“哥,你要好好工作,千万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啊。”
谢敬生正在换鞋,闻言看了他一眼:“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嗯?”宣霖在桌子上抓了一把糖块,囫囵塞到谢敬生的兜里,“嗯,不该做的事情有很多啊,这怎么说呢,这不可明说只可意会的,就比如,比如,哎呀,总之你只要记住在外和人保持距离就对了!”
“就比如什么,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不懂。”谢敬生皱眉思索了片刻,似乎想到什么满脸恍然,“比如我咬你手指头,舔你的脸,和亲你嘴吗?”
一字一顿,口齿清晰,几乎是每说完一个字,就把人的思绪都拉回当时的情景中。
被含住的唇珠,炽热交缠的呼吸,一点点磋磨指骨的牙齿,被束缚住的双腕,谢敬生抓住他的视线,把冰块吃进嘴里,然后用凉凉的舌尖一下下舔他的脸。
还不是好心的,单纯的舔伤口,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很涩的,像是他的酒窝上沾了粘稠糖水,一口一口,反复舔舐,一丝甜味也不会放过的方式。
“!!!”一股热气冲上宣霖的脑门,他的脸立刻就红了,语气凶狠的问,“你这不是很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