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和他成为同学！》愿羽盈

21、“废物保镖”

　　虽然冯星苒绝对是一个一点儿也不迷信的人，
　　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屡次三番相信了“程神婆”的话，

　　或许是因为她过分真挚的眼神，
　　或许是因为她过分笃定的语气，
　　又或许她总是一副时时刻刻为自己着想的样子，
　　再或许是真的感受到了她作为自己“死忠粉”的热情。

　　反正似乎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冯星苒对于那个“血光之灾”，也开始有点相信了。
　　也在心里暗暗警惕起来。

　　之前程念洄来之前，
　　冯星苒下课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独处。
　　不和别人说话，别人也自然不去和他说话。

　　有时写写作业，
　　有时戴上耳机听听英语，
　　有时戴上耳机边听着英语边写作业，（我：哈哈！我幽默不？）

　　有时发发呆，想想舞蹈动作，
　　有时出去上个厕所，有时去饮水机接点水喝，
　　有时站在走廊上，呆呆地望着远方什么也不想。

　　虽然每一个课间过得很充实，过得平和宁静，
　　但是也不自觉地时常感觉很寂寞。

　　毕竟在十七岁的美好青春年华里，
　　如此形单影只总是……
　　冯星苒也确实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也曾经非常羡慕过那些有人可以一起说说笑笑的同学…

　　于是，
　　对于程念洄那个想要和自己形影不离的提议，
　　也其实一直憧憬着自己的青春可以称得上是青春的冯星苒坚定地说道：
　　“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

　　“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很多困扰的！”

　　确实，程念洄一下课就转过身傻痴痴地盯着自己看，
　　虽然和她聊天确实挺开心的。

　　但是……她那炙热的目光，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让人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反正很不自在……
　　冯星苒每每见到这样的程念洄就会觉得压力很大。

　　毕竟他每天都有很多很多要做的事情，
　　学习也亟待加强，
　　而程念洄下课就开始盯着自己看，
　　虽然或许是因为她成绩太好了不需要抓紧时间，
　　但是自己可是耽误不起了……
　　那个精彩的课间时光还是让它只停留在憧憬里就好了，
　　自己还是比较适合自己和自己相处。

　　确实，马上就要高三了，一直准备着的艺考也快要来了。
　　冯星苒知道自己的高中时光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自己也得更加努力才可以。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远远跟着，你别管我就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我不存在，我暗中保护你就行了…”

　　说出“暗中保护”四个字的时候，程念洄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得意，

　　她躲在椅子背后面，
　　从冯星苒的视角看起来，只露出半颗脑袋。
　　像极了一个“潜伏失败的女特工”。

　　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暗中保护吗？

　　“呃…你高兴就好……”

　　看着程念洄对于这件事情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
　　冯星苒知道自己好像怎么也没有办法阻止了…还是随她去吧……
　　也正好，她忙于“暗中保护”什么的，也就不会常来找自己说话了吧！

　　虽然和程念洄聊天很开心，
　　但是她似乎真的是有点儿话太多了。

　　而且很多时候找他说的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比如说他的喜好，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家里有几口人之类的…
　　虽然程念洄其实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下，
　　这个梦里冯老师和现实生活中那位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结果是：回答的都差不多，应该就是冯老师本人没错了！）

　　在程念洄似乎是无止尽的快问快答中，
　　冯星苒真的有些厌倦了。

　　如果她能专心做些别的事情，
　　似乎也挺好的。

　　于是……
　　在班级门口的走廊上…

　　“洄洄，你干嘛呢……”

　　看到程念洄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程念洄没有和冯星苒说话的课间，
　　楚馨决定“趁虚而入”和她好好“叙叙旧”，

　　不过，程念洄可依然没有闲功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于是她小声回答道：“我在……跟踪……你快走，别让我暴露了！”
　　说完，程念洄就挥了挥手，示意楚馨赶紧走。

　　“跟踪？跟踪谁呀？”
　　听到这个词，楚馨瞬间来了兴致。
　　虽然同为艺术生，但是高中阶段的楚同学就显得散漫多了。
　　总觉得课间的时光如过去有一秒钟不拿来荒废就不算课间了。

　　于是她也陪着程念洄一起蹲了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
　　走廊的尽头…
　　是冯星苒在饮水机前接水。

　　“你在跟踪冯星苒吗？这两天，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你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呀？”
　　因为那个尽头，程念洄可能认识的只有冯星苒一个，所以楚馨这么问道。

　　“不认识，我转学过来刚认识的……”
　　“那你们怎么聊天聊得那么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你还对他这么关注？你不会喜欢他吧？”

　　“不敢喜欢。”
　　程念洄这么说道，这句倒是一句很真切的大实话。

　　然后程念洄突然想了些什么，转头望着楚馨看了一会儿，
　　对她嘱咐了一句：“对了，你也不许喜欢他，知道不？”

　　没想到呀，学霸同学其实也是个挺八卦的人！
　　当然自己也是！
　　楚馨这么想着，心里对于洄洄又多了一份亲切。
　　还有那个”不敢喜欢…”洄洄这是有情况呀！

　　然后她连忙否认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呀？这个人在我们班上没什么存在感，就是个舞蹈生。舞跳的也就一般的，没什么值得喜欢的……我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听完这句话，程念洄突然转过头，很认真的望着楚馨。
　　许久都未往冯星苒那里看过一眼。

　　“怎么？不跟踪了？那我们去小卖部吧，我有点儿饿了！”
　　说完，楚馨拉着程念洄就要走。

　　“你刚刚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
　　“我说我饿了，咱们去小卖部吧！”

　　“不是，前一句……关于冯星苒的。”
　　程念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那些“恶评”，
　　真的是从和他传绯闻的楚馨嘴巴里说出来的吗？

　　她看起来好像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他呀……
　　这是怎么回事？

　　程念洄仔细回想楚馨发的那条“官宣”，
　　上面明明写的是从高中开始就暗恋他了。

　　虽然“心机深重”的她也做了另外一种假设，
　　就是楚馨现在说的是谎言，来隐藏自己的心事。

　　但是她也很清楚，嘴巴会说谎话没错，
　　但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内心想法的真实写照可骗不了人。

　　现在的楚馨，凝望着冯星苒，
　　眼神就真的很普通甚至还透露出一丝厌恶，
　　根本看不出一点点喜欢的意味……

　　喜欢的眼神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
　　程念洄特别清楚。

　　不过，她也依然没有掉以轻心。
　　毕竟之后的楚馨是一个演技很厉害的演员，
　　虽然对于她这个“心怀不轨”的“坏女人”一直不太认可，
　　但是看过她演戏片段的程念洄，对于她的演技还算是很佩服的……
　　确实她饰演过的那为数不多的几个角色，无论戏份多少，都特别吸睛。

　　“难道她的演技现在就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默默在心里感叹道。

　　二十三岁的程念洄突然发现，
　　她好像根本看不透现在这个十七岁的小妹妹楚馨。

　　她到底喜不喜欢冯老师呢？

　　“哦，我是说他在我们班其实没什么存在感，就是个普通的舞蹈生，舞跳得也就一般，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听我的，你也别对他太上心了，我们学校优秀的男孩子还是很多的，他根本不算什么……”

　　楚馨慢慢悠悠，一字一句地很清楚的把她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还添油加醋了不少。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程念洄又确认了一遍。
　　本来要使其他人这么“贬低”冯老师，
　　程念洄是要怼回去的。

　　但是楚馨的话…越不在意，
　　越不喜欢冯老师当然更好…
　　这种状态可一定要继续保持下去哈！

　　“嗯，我认真的，真搞不懂，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虽然程念洄看不懂楚馨，
　　但是楚馨却把程念洄看了个彻底。

　　其实，那天，
　　冯星苒和程念洄一起撑伞回家的画面，被她还有另一位男生都“无意”看到了。
　　很是惊讶。

　　两个人姓氏不一样，
　　长得也根本不像，

　　应该不是什么亲戚关系，
　　才刚刚认识一天！

　　就已经要好到可以用成一把伞的程度了？

　　当时的冯星苒沉浸在少年人的青涩里，低垂着头，只是认真撑着伞，
　　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程念洄完全一副“陷入爱情”的样子。

　　但是那两位旁观者将程念洄的反应看了个清楚。

　　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看过很多情感剧的楚馨就知道，
　　她的这位“好闺蜜”好像早恋了。

　　回到家后，关于洄洄这个人楚馨仔细回忆了很久，
　　还特意翻开了了小学时候的纪念相册，虽然确实有一张一整个年级的小朋友的合照没错。
　　但因为年代久远，拍摄技术也有限，
　　而且小朋友们也很多，那个时候的同学们也都还太小，
　　五官都还没有完全长开，楚馨也根本分辨不出来里面到底有没有程念洄。

　　确实这位学霸故友的出现是有点儿太突兀了…

　　楚馨抱着胳膊，
　　仔细回忆着这位传说和自己关系特别好好，据说是天天一起“踢毽子，跳绳，玩游戏”的好朋友，
　　可无奈自己因为从小就长得既漂亮又可爱，所以很受小朋友们欢迎，朋友太多了，
　　其中到底有没有程念洄，她是实在想不起来了。

　　不过，她既然知道自己之前是个小胖墩，
　　还知道自己经常用一个小苹果的发夹扎着马尾辫，还爱穿花裙子……
　　就应该是真的认识我吧……

　　（程念洄根据楚馨自己展示的那张童年照，以及将小时候的故事的只言片语，编了许多”离奇”的故事，来博取她的信任，她再次用她卓越的“文字功底”，让楚馨深信不疑。）

　　楚馨记忆力不算好，
　　所以，对于“过目不忘”的程念洄又为佩服，
　　尤其是古诗词，甚至是古文，老师刚刚带大家读完一遍，
　　程念洄就能立刻背出来了，简直就是天才少女嘛……

　　因为程念洄“卓越的记忆力”，

　　让楚馨不得不对她关于小学时候和自己一起玩耍的“快乐经历”很是相信。
　　脑子这么好使的程念洄应该什么事情都不会记错吧……

　　虽然早恋是不对的，
　　但是楚馨作为程念洄的“好朋友”，当然不能把她“奇怪”的行为告诉老师，
　　毕竟程念洄也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冯星苒看起来也的确只想把程念洄当朋友，

　　楚馨决定继续采取观望态度，并且尽力帮她及时止损。
　　他那个人有什么意思呀？还不如和自己玩呢！

　　程念洄虽然长得一般，
　　但是毕竟对于高中生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成绩，
　　所以来自S中的“天才学霸”的她在班级里，
　　甚至是年级里都还是挺受同学们欢迎的，当然也是包括男生的。

　　那个时候，在学校里表现的比冯星苒耀眼的男生比比皆是，
　　其中也有比较佩服程念洄的，主动要找她想要好好认识一下的，
　　但是程念洄最近几天以来，除了冯星苒，几乎都没怎么和其他同学还是过几句闲话，
　　甚至包括自己，让楚馨觉得很费解。

　　冯星苒长得也就一般吧（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舞跳得也没有算是特别好吧（？），成绩也很一般吧…
　　平时性格也挺内向的，几乎没什么朋友，家里的条件也就……
　　根本一点儿优点都挑不出来…

　　在班上的存在感真的特别低，

　　要不是程念洄自己之前还真没怎么注意到他……

　　楚馨上下打量着打完水回来的冯星苒，
　　程念洄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在跟踪，
　　也没有注意到“目标”已经打完水回来了。

　　现在是秋天，天气有点儿冷，
　　路过蹲在墙角的程念洄身边的时候，
　　冯星苒看见她一直搓手（只是在想事情的下意识动作）
　　以为她冷，就把自己的水杯交到她手上，刚接了热水，水杯暖暖的，
　　而且程念洄好像特别喜欢自己这个杯子，只要自己只要一拿出来放在桌子边，
　　就趁着和自己聊天的机会，偷偷摸个不停……

　　于是…他不但把她心心念念的那个杯子真的交给她暂时保管了，
　　还和她说了句：“等下帮我带回去！”
　　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程念洄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宠粉吗！）

　　程念洄接过杯子，抬头望着他，
　　冯星苒虽然没有看她，只是径直走回了教室。

　　但是程念洄，
　　拿到了那个她梦寐以求的杯子的程念洄还是觉得，
　　自己真的是得到了某种“眷顾”。

　　于是她赶紧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追了上去……
　　确实，身体和内心都随着那个水杯的温热一起滚烫起来。

　　楚馨看到之后目瞪口呆……
　　你就这样把我忘记了是吗？洄洄？

　　程念洄毕竟没有从事过特工的工作，跟踪的技能很基础。
　　墙后面探出的半个脑袋，
　　绿色草丛后面露出的黑色头发，
　　楼上伸出的半个手臂，
　　都是她无处不在的证据。

　　不过，因为她也就只是远远地看着，不靠近，什么也不干……
　　所以即便经常能够很轻易地发现她的踪迹，冯星苒也没说什么。

　　就这么跟了好几天……
　　楚馨也偷偷跟着程念洄，跟了好几天。
　　？（我：好奇怪呀！）

　　程念洄的跟踪任务进行的过程中，
　　冯星苒一直也在偷偷观察她，
　　偶尔会像刚刚那样，关心她一下，
　　和她互动一下。

　　虽然已经无数次告诉过她，
　　没必要，就算真遇到危险，你也保护不了我的，
　　但是程念洄在这件事情表现得很固执，根本不听劝，冯星苒也就只好随她去了。

　　虽然是条“麻烦的小尾巴”，
　　虽然这样被跟着，觉得很不自在。
　　虽然她也就是个十足的“废物保镖”，

　　但是一直形单影只的冯星苒，
　　因为身后多了这样一条“小尾巴”也不觉得那么寂寞了。
　　那种一直萦绕着他的情绪瞬间就消失了…

　　虽然对于程念洄的了解很浅薄，
　　但是因为她过分真诚的表现，
　　以及两个人之间很多很多的共同话题，
　　即便认识的时间很短，
　　冯星苒还是已经把程念洄当作了“知音”，这个他对于朋友的相当高的评价。

　　也确实，程念洄就是一个心思很单纯，
　　除了想帮助他实现梦想之外，一点儿坏心思也没有的可爱的粉丝罢了。

　　程念洄虽然有很多“变态”的想法，
　　但是尺度都把握得很好，给他的生活也没有带来什么特别不好的影响，
　　反而还帮忙增添了一些，
　　冯星苒之前一直过分平静的校园生活一直没有过的生趣，
　　他的座位周边也变得久违地热闹起来。

　　程念洄在班级里很受欢迎，似乎连带着自己也“沾了光”，
　　也有人会和他搭话了，虽然说的都是…

　　“喂，你知道你前桌去哪里了吗？”之类的。

　　程念洄做梦也没有想到，
　　自己这些应该是很让人讨厌的小举动……
　　在冯星苒那里，还是有一丢丢好处的。

　　因为确实这件类似于“校园暴力”的事情似乎对于冯星苒的打击特别大，
　　程念洄从一开始就格外上心，除了跟踪他守护他的安危之外，
　　还偷偷观察着学校里有没有特别身强力壮的男生，
　　或者是有没有看冯老师不顺眼的……
　　自己要帮他把他们“提早解决了”才行。

　　幸好，应该没有！
　　要是有的话，程念洄的那个“解决”其实也就是好好谈一谈罢了。

　　回到跟踪。

　　有一次，程念洄一不小心在跟踪的时候，
　　太紧张，太激动，摔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冯星苒竟然回过身，把她扶了起来。

　　程念洄的手擦伤了一块，
　　虽然也说着：“小伤没关系的。”
　　但是冯星苒还是拉着她回了教室。

　　冯星苒身上的旧伤病痛很多，
　　所以总是随身带着创口贴和缓解疼痛消毒杀菌的喷剂。

　　他会随身携带药的这件事情，程念洄并不知道，
　　关于舞蹈带来的“痛苦”，
　　冯星苒在采访里说的很少。

　　“冯老师，你要是一直随身带着这些，应该早告诉我呀，我上次就不浪费钱去买了……”
　　“你也没问我呀……对了，你上次买药花了多少钱，我还给你就是了。”

　　“呃…也没多少钱，你请我几顿饭就还清了！对了，我们中午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一起吃饭吧……最近食堂的菜量又变多了，你吃不完吧…”
　　（这几天，程念洄总是被同学们拉着一起吃饭，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不过晚上还是两个人一起吃饭，然后一起去辅导班…不过，和冯老师相处的时间对于程念洄而言多少都不够……）

　　“嗯，确实……最近食堂的阿姨的手一点儿也不抖了，菜量足足的，我挺烦恼的，又不好意思说要少打一点儿，本来中午吃饭，阿姨工作就忙，时间很紧张，要是考虑到我的特殊需要，多浪费时间呀！”

　　“所以呀，我也吃不了很多的，把你的菜像上次一样，分我一半，我们俩就都好了……也不浪费…”

　　“这个提议确实不错……还有，我还没碰到你呢，你躲什么呀？”

　　“哦哦……冯老师，习惯了……我有点害怕…啊！疼……疼！”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跟着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小心点？看路，不要看我好吧。”
　　“真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冯老师，世界第一好看！”
　　程念洄笑着说道，然后突然表情就痛苦起来…
　　“轻点儿，冯老师！疼……”

　　“活该！我看是你先有血光之灾吧？到底谁保护谁呀……”

　　冯星苒一边帮程念洄处理伤口一遍吐槽到。
　　“失误失误……”程念洄觉得很不好意思。

　　“真是个笨拙的跟踪狂……”

　　冯星苒在心里这么感叹了一句，
　　望着程念洄委屈巴巴的样子偷笑了一下。

　　“所以……你打算这么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到你遇到过危险情况之后……我就不跟了……”

　　“可是我什么时候会遇到危险你不是也不知道吗？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跟着我，到毕业？”
　　“呃…您要是不介意，我这么跟一辈子也没……”

　　他们俩都没有注意到，正在冯星苒帮程念洄处理伤口的时候，门口有个奇怪的闪光灯，“白天雷”，
　　闪了一下，
　　把这“美好的瞬间”记录了下来。

　　“我觉得还是不太好……我觉得很有压力……”

　　冯星苒正想着如何才能让程念洄放弃这个念头……

　　严叙就得意洋洋地跑过来，
　　看着程念洄说道：“老师让你和冯星苒去趟办公室。”

　　“你谁呀？”她这么问道。

　　程念洄有点脸盲，星苒哥哥的脸很有辨识度看所以一下就记住了，
　　但是严叙长得一般般吧……实在是没什么记忆点，
　　所以即便在之前受到过他的“威胁”，
　　程念洄也依然没有记住他。

　　“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严叙呀……那个照片……”
　　“哦……你……你呀，你又要干什么！我可不怕你！学习委员我不会让给你的！”
　　说到照片，程念洄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没有没有，不是这件事情，我只是来传话的，老师喊你们俩去办公室一趟。”

　　“你们俩说什么呢？”

　　冯星苒这几天就看程念洄尽跟着自己身后转了，
　　没有想到她还和严叙发生了点什么？
　　好像还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她倒是一点儿也没和自己提过。

　　确实，除了冯星苒，
　　这个班里的任何人都只是其他人罢了。
　　其他人的事情自然不重要。

　　“没事，冯老师，您先别去，先坐着，我去为您打探一下情况。”

　　说完，程念洄对着冯星苒做了一个弯腰抱拳的手势，
　　像是他的下属一样，冲出了教室。

　　看到了程念洄和冯星苒奇怪的相处模式的严同学站在原地，
　　愣神了许久，然后悠悠地来了一句。

　　“她是你的小弟吗？”
　　“不是，她说她是我的粉丝……”不知道为什么，提起这个的时候，冯星苒还真心觉得挺骄傲的。
　　“啊，就你，还能有粉丝？”严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很不屑地说了一句。

　　确实程念洄对于这个“差学生”过于“奉承讨好”的态度，让严叙很不爽，真是丢好学生的脸！

　　冯星苒好不容易因为程念洄建立起来的信心，一下子就被摧毁了… 一点儿……

　　幸好，程念洄还没有看到这一幕，要是严同学说的话被她听到了……
　　估计他的血光之灾要比冯星苒的到来得更早一些了……

　　毕竟是在梦里，死了也不过是回去，所以程念洄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