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流川枫同人]在约定之前》怿如

73、手术

　　“Alice，我看了你写的治疗建议。非常有想法。”Dr.Carter在和家属的沟通过程中，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女孩子。几天下来，他已经和阿遥成为了朋友。但由于阿遥觉得自己的名字用罗马音念出来并不好听，加上曾经和母亲在洛杉矶养成的入乡随俗的习惯，她重新拾起了自己丢弃了好些年的英文名字。
　　“有没有兴趣全程参与我们对流川的治疗？”Dr.Carter温和地笑着，“说起来，这也是我见过的比较有意思的一个病例。”
　　“如果他能完全恢复的话，对我们以后的研究将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可以吗？”听到Dr.Carter的提议，阿遥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这需要你接下来一年待在亚利桑那，我在大学里有研究中心。”Dr.Carter看着这个自己非常欣赏的后辈，“如果你能在新学期申请到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交换生资格，那么接下来两年，欢迎加入我的研究团队。”

　　直到回到流川枫的病房，阿遥才稍稍缓过神来。
　　“有好事发生？”流川枫歪了歪头。
　　“是呀。”阿遥笑眯眯地坐下来，给他削苹果，也不说是什么事，一脸你猜猜看的表情。
　　“和学业有关。”流川想了想，“你好像跟Carter交流得不错？”
　　阿遥用食指摁住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俏皮地歪了歪头，“不可说，不可说。”
　　看着浑身散发着愉悦气息的阿遥，流川枫心中一片柔软。他忍不住摸了摸阿遥的头发，就像从前在神奈川经常做的那样。女孩没有排斥他的动作，仿佛他们生疏的这两年从未存在过。这让流川枫几乎有种想要落泪的感伤。

　　“喂，流川。”阿遥双手撑在病床上，仰着头看这个漂亮的黑发青年，“明天就要手术了，Dr.Carter跟我说，我可以跟进手术室做助手哦。”
　　“所以，不要害怕。”
　　“我会陪着你的。”
　　流川枫看着这个眼睛里都是光的女孩子，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嗯，我不害怕。”

　　第二天。手术室。
　　打了麻药的流川枫昏睡在手术台上。阿遥身着手术服跟在Carter身边。尽管大学四年，已经跟着学业导师做过几台手术，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些紧张。
　　“喔，这么漂亮的骨头。”医生看着透视镜下的骨头成像，感叹道，“流川先生真是天生打篮球的料，上一个骨头长得这么好的，据说只有Jordan。”
　　随后，他有指着两节骨头的连接处，对阿遥说道，“Alice，看到没。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要用一个小小的手术，把这两节不听话的骨头恢复原位。”
　　Carter有些玩笑但不失耐心的话，让阿遥逐渐冷静下来，她认认真真地听着医生的现场教学，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需求，及时地给医生递着工具。

　　两个小时过去了。
　　Carter做好最后一次固定，摘下口罩，温和地向阿遥笑着，“Alice，有你做助手我非常荣幸。”
　　阿遥回之一笑，与这个温和的医生来了一个拥抱，“Dr.Carter，我很感谢你，真的。”
　　已经是一位父亲的医生这一刻莫名理解到了这个年轻女孩的意思，他轻轻地拍了拍阿遥，慈爱而温柔。

　　流川枫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躺在一片洁白的云层里，柔软而安全，仿佛幼年时母亲的怀抱。远处有涓涓的溪流，映着粉色的霞光，两岸长满了青草和黄花。
　　他睁着眼，余光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是母亲。
　　他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毫无办法。
　　由纪子褪去了他记忆中那一身干练的律师职业装，身着一袭白裙，就像他幼年时见到过无数次的父母婚纱照中那样美丽。她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在这漫天的霞光中，赤着脚，温柔而圣洁地朝他走来。

　　“妈妈。”流川枫握住由纪子抚上自己脸庞的手，泪水从眼角划入两鬓。
　　“小枫，好孩子。”由纪子轻柔地为他擦去泪痕，慈爱地看着他，“我要走了。”
　　“妈妈！”流川枫握紧了那只手。
　　“你是我的骄傲。”由纪子看着他，眼中落下一滴泪，掉在流川枫的面颊上。她就像天边的霞光一样，慢慢地消散了，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妈妈！”
　　流川枫剧烈一抖，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阿遥那张美丽而温柔的脸。
　　女孩子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她的手被自己紧紧地握在手里。
　　“阿遥。”流川枫低低地念了一声她的名字，心里有些怅然。
　　“没事了，流川。”阿遥朝他笑了笑，如同一位母亲般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