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凡人篇——收服 其她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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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她先不提，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砰……”，厨房大门被踹开。
摸闲的男厨子听见响声先是恼怒，后看见来人又熄了火，点头哈腰道：“是夫人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要吃什么叫您身边的侍女过来吩咐一声就行。”
明灵忽视他，直接对角落忙忙碌碌的三个女人喊到：“那边那个过来。”
三个女人一个在劈柴，一个在备菜和洗厨具，一个一边烧火一边整理灶台，对被人喊到时也不知道主人家在喊谁，于是都顺从地放下手里的伙计。
男厨子见此先是皱眉，后再想起听到的两个主人吵架的消息，怕是主人舍不得打自己身边的侍人，来这里想找个出气的，顿时他也不想上去触霉头，脚底抹油就溜出去了。
这几个都是家生子，有油水的活计一直都被能在外走动的，消息灵通的男儿们占着，三人以往都闷厨房做杂活，习惯厨子平时对她们都大呼小叫的，非打即骂，主人要对她们怎么样她们还真没办法，一个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上前道：“夫人，您有什么事吩咐。”
明灵没有着急说话，径直大步走向屋子里唯一的桌子，桌子只刚刚到腰间，凳子更矮，而且四条长凳由于长期使用也被磨的古朴光滑。
她拉开长凳，一屁股坐了上去，如果忽略踩着的脚，端的是怎么潇洒怎么坐，不止不显得轻佻，还有种上位者做事的毫无顾忌。
“我不喜欢夫人这个称呼，直接叫我主人就行。”，她的谈吐斯条慢理，言行都与平日里远远瞧着威严古板的主人很是不同，但更加随心所欲，也更加强势。
面对强势的主人，三个女人更加畏缩了，没有丝毫犹豫就先后叫了主人。
话落，明灵感觉她和眼前这几个女人身上建立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原本只是过来吃个饱饭的她突然起了兴致，这才开始正眼打量这三个女人。三个女人普遍瘦削，稍微高壮的那个也只是骨架大，身上并没有多少肉，刻满麻木和苦涩的脸上现在更是带着突然被人注意到的无措和忐忑。
“你过来。”，她指着最高却躲得最后面的那个女人说到。
高瘦女人沉默着弓着腰站到明灵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明明明灵是坐着的，无端看着像是比她高一头般气势逼人。
“不要罚我，不要罚我。”，高瘦女人心里循环播放的声音被明灵听个正着。
“哈，有趣，把头伸过来。”，她抬起手示意。
高瘦女人心里一咯噔，将腰弓得更低，闭着眼，像是在等待打骂的到来，然而等到的是两根温凉的手指点到自己额头额心中间。
她不解地睁眼，由于是低着头她看到的是主人干净整洁的衣袍和与脏污的自己强烈对比，她并没看到主人的脸，也不敢抬头，甚至害怕自己身上的污垢粘到主人身上而受罚也不敢退后。
“跟着我念，以我灵与身奉明灵为主，契约既成，此后生死皆由其定，此后言行皆由其属，违契则身魂俱灭。”，说完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眼前之人的动作。
见没有挨打，只是让跟着念奇怪的话，高瘦女人没有反驳，本来她就是家仆，以后子嗣世世代代没有意外也是主人的家仆，满足主人的趣味说几句话身上又不会掉块肉，于是她磕磕巴巴地跟着念了一遍。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记不住这些奇怪的腔调的，直到开口她才发现自己说的语调和内容居然与主人说的一般无二，而且念出时她才猛然发现自己是能知道这些话的意思的。
待她念完，她出口的那些话变成契约在她脚下升起了一道梵文亮光，瞬间她仿佛看到自己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冥冥间她好像看到眼前之人变成像旭日一般的一个巨大银色光团，自己生死皆握其手，不可冒犯，不可违背。
她被这异象吓得脚软，于是她干脆顺着无力跪伏了下去。
“下一个。”，知道自己可以和她们签订主仆契约，明灵只想快点走完流程，也懒得理她的举动。
另外围观的两个简直看得目瞪口呆，她们看到主人将手指点到那人额头上后就开始说她们听不懂的话了，然后那人突然也和主人说了同样的话，虽然她们没看见什么银色光团，但是她们看见那人脚下居然发光了。
她们也刚想跟着跪，但是主人又喊了下一个，谁去？
其中一个女人大着胆子走向前，获得了和前位同样的待遇，于是最后一个干脆也硬着头皮上了。
契约完，明灵才说出了她最关心的事：“你们都会做饭吧，会做的话多做一些。”
“主人，我们都会做饭，我们马上去做。”，最后一个契约的女人反而是第一个跳起来开口的，说完她就奔向灶台。另外两个见状也跟着回复，和她一起做饭去了。
本来就快到饭点了，厨房里面的食材都是新鲜的，很快几道热腾腾的菜肴就摆上了桌子。
明灵先尝了几口，大米饭偏硬、偏干、嚼劲粗，黏性很弱，口感很粗糙，几道时令的炒菜口味都很清淡，除了咸味就只有食物本身的味道，说句实话，不难吃，也没有好吃到哪里去，但她还是吃完，一口不剩，饱腹和刚吃完饭血糖升高带来的力量感，让明灵心情还是愉悦了几分。
“你们再去做一桌来。”，考虑到食材，她补充道：“能做多少做多少，食材不够的话，向大厨房再去拿点菜。”
尽管劳累，几人还是没有任何怨言，答应很快，也不去管为什么主人有那么大的食量。
她想灵石和仙石对她仙体没用不代表对这些凡人没用，这些人以后用顺手了她还可以用七玄宝塔带回去。
但是她没打算投入太多，用一颗灵石帮她们洗一下髓就够用了，至于培不培养还得看她心情，更何况，光靠仙石和灵石修炼多奢侈啊，再有钱也经不住这样的挥霍，她还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
她让她们再做一桌倒不是自己没吃饱，而是为了给她们吃的，既然跟着自己，一个个都瘦得跟竿一样怎么可以。
很快，一桌饭又端上来，明灵将灵石取出来，用神识将灵液引入饭菜，让她们吃完。
虽然不知道明灵在里面添加了什么，但是她们相信肯定是好东西，而且本来她们平时吃的就差，有这种好事自然不会拒绝。这样好的饭菜她们一辈子都吃不上一口，更何况被灵液滋润过的食物闻着香气愈发浓郁，她们更是无法抗拒。
待盘子都舔的一干二净，三人才发现体内有股乱窜的气体，一个个撑得面色涨红，身体好似要裂开。
“手递过来，不要别动，不要抵抗，跟着我闭眼感受灵气运行的路线，以后你们就按照这个路线修行。”，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却如同像给燃烧的山火降下了一场冬日的寒霜，那么及时那么可靠。
骨节分明修长的指尖轻覆上她们交叠的手上，无形的神识通过接触的地方不容抵抗地进入三人身躯。
从指尖的毛细血管进入静脉各级静脉，通过上、下腔静脉进入右心房，大循环和小循环同时进行遵循动脉离静脉回，大循环为左心室出，主动脉，全身毛细血管，回右房；小循环为右室出，肺动脉，肺部毛细血管，回左房。【1】（作者话中有详细注解）
最后让运行几圈的灵力在大循环时通过髂内动脉的丹田（子宫）动脉来进入宫体存储；为了防止她们在灵气存储丹田后不会调用，明灵再次调动她们的灵气，通过静脉与动脉伴行形成静脉丛，最终回流至髂内静脉，再次进行了一次大循环。【2】（前面主角修行时作者简单讲解过，但是主角当时没读过书，现在有了酆姝记忆，默认酆姝读的书主角都读过，这里顺手就将完整功法路线讲解了）
明灵未尝没有把她们当试验品的意思，这些人死了就死了，反正这具身体不能死，在她们身上用灵气实验没问题，她之后才放心在这具身体开阔筋脉。（文案就说了主角以自己利益为主不择手段，受不了的圣父请退出本文，给彼此一个体面）
明灵将指尖从三人手上挪开，三个人双眼同时睁开，尽管刚刚她们在开拓经脉痛不欲生时眼前这个人用她的手像钢钉一样将她们定住，让她们倍感痛苦，完事的第一时间她们却用亮晶晶地眼神望向她。
那神色明灵知道，是凡人对于仙神的盲目信仰、狂热追随，以及她点燃了她们难以言喻的野心。
来这个世界后她就无法修炼了，没想到收了三个仆人后她获得了三个微小如同尘埃的两点，居然是神力，她用一点神力在这具身体开阔了神识空间，将酆姝挪了进去，虽然酆姝已经将自己挤进角落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被挤得慌。
连仙体转化神力都困难，更别提凡体，她尝试将剩下两点神力纳入神识，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主人，以后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哪怕豁出这条烂命也在所不惜。”，其中一个女子下跪喊到。
三个人一同经历了这一遭，原本就有些许相识的情谊，现在更是有了彼此是同类的惺惺相惜。于是另外两人也跟着类似的话语，相继跪下。
明灵毫不客气地下令道：“将这里收拾一下，再去洗个澡，柴火不用你们出皆由，小厨房承担，以后你们的衣食住行全跟着我，将府内全部女子不管是喊是压，哪怕是打断腿也要弄到我院子里去，我只要女子，明白了吗。”
三人激动地同声回道：“明白！”
“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然后去办事。”
“请主人赐名！”，听见彼此异口同声说出了同一个请求，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
想起了这个世界对女子的欺压，她也不继续问下去了
“那你们就叫妫疆妫凌、妫宇，妫水是我的诞生地，希望你们对得起自己名字，开疆拓土、志凌四方、骋驰寰宇。”，明灵手指一一指过去，短短时间她就从细微处将三人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第一个契约的高瘦女人得了妫疆的名字，刚才总是机灵懂得看脸色的得了妫凌，那个说话做事总是慢一拍但是给她神力却是最多的那个人得了妫宇，虽然这多的量基本是微不可查，但妫宇一直用狗狗眼望着她，一副无脑粉的模样。
妫姓并不是来自她那个母亲，而是子女江又被叫妫水，龙族总是讽刺凤凰族为凤族、死鸟，凤凰族也老是喊着龙族是妫水里爬出来的臭虫。
她不想叫妫明灵只是单纯不想和妫明黎扯上联系，并不是她不认同这个姓，总有一天她会杀死妫明黎拿回自己的姓。
明灵也不担心她们应付不了，毕竟现在她们力气一打十都不成问题。见她们动了起来，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出了门，她长长吸了口新鲜空气，望了望天做出一个决定，以后她都不在那么密闭的空间做这种事了。
虽然几个人都是文盲，也能明白名字中寓意非常好，三个人都非常高兴，以前的名字打算绝口不谈，谁提跟谁急眼。
实在是臭，她们排出浊物的时候，她都以为她们忍不住痛拉身上了，谁懂那种瞬间铺面而来的臭味有多大的杀伤力，像是无数条烂鱼拌着臭沟沉淀了多年的污泥一下子塞入她的鼻喉。
好在她及时封住了自己的嗅觉才没把刚刚进食的东西吐出来，她面上镇静不已，实际是边骂边帮她们梳理。
三人将人赶齐已经是下午了，她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多了四个媎妹，是原来伺候原身的女子，地上躺着两个人形生物，是不经允许闯入的男子，全部伏诛了。
其中一个正是明灵先前遇到的那个男厨子。经常偷奸耍滑，以次充好，送来的茶水就是他搞的鬼，用陈茶偷换了好茶，原主不常喝茶，喝茶也不喝头两泡浓茶，茶热时喝不出有什么差别，茶冷了放个半天就变味变质了，刚巧就被明灵碰上了。（作者是从小喝茶长大的，好茶是经放的，泡了放两三天都不会变质，夏天还经常吃冷茶泡饭，感兴趣的可以去尝试一下，清热去火）
加上小孩勉强两百二十个，从高到矮，从老到幼，许是有两个被杀鸡儆猴的鸡放在面前，一个个噤若寒蝉，乖得像温顺的羊群一样。
按理说她们家不应该有那么多仆人的，毕竟养仆从也是和官职、地位挂钩的，其实这些绝大部分都是租田名义养的家生子，和她们家一样这么做的富户可不少，她家这点人数都是少的了，而且明灵也没兴趣盘点男权背景下朝廷制度的漏洞了。
“主人，这个人和她的孩子怎么办？”，只见妫疆、妫宇两人一人拖着这人的一只手，双腿变形，很明显是断了。
妫凌抓着这人的三个男儿，它们没有哭嚎，看脸上的巴掌印，应该是已经被哄服了。
“杀了。”，还能怎么办，这几个的恨意都溢出眼眶了，她可不是某个剧里摇香菇的某如，人淡如菊，精神胜利法在她这里并不管用。
“是。”，不知道她们从哪里摸出来一把菜刀，两刀就把人解决了，要是这几人煮唐僧，估计孙悟空都来不及救。
明灵丝毫不觉得刚才在她面前死个人有什么不对，反而因为刚死了五个人，好奇地问酆姝：“你有什么变化？”
酆姝正在啃明灵给她的那团力量，听见她的询问想要回答，却因为没有嘴巴不知道如何张口。
明灵是个非常仔细的人，见她一直没说过话，她猜测道：“你不会忘记怎么说话了吧？控制自身神识颤动模拟声带发生，或者强烈想象自己能说话，和我正常对话。前者说话的声音周围人都能听见，后者通过意念传话，只有你我二人能听见。”
酆姝见明灵说那么详细，调动魂体太耗费力气了，于是她先试探地在心里想着和她对话：“喂，喂，能听见吗？”
“能听见，你试试自己吸收了这五个人能量后不能不凝聚凰火。”，明灵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感觉，于是试探地说：“你看看神识里有没有火属性的能量，如果有的话就将其凝聚在一起，你本命神通是有凰火的，或者把自己想象成打火石，看能不能打出凰火。”
听罢，她按照明灵说的继续尝试，最后按照第二种办法打出了火，只是那火星，如果没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因为连酆姝当时都没发现，听见明灵说点着了才发现的。
明灵将这点火星送出体外，朝离自己倒在地上最近的那具身体送去，迷你的星火碰到躯体如同碰到点燃物般从接触的地方开始扩散，瞬间那人连渣都不剩下，就像凭空湮灭消失了一般。
她将地上女人那具身体度过去灵力将伤口缝好，收了起来，其她全部用凰火烧掉。虽然凰火体型没变，将其送回给酆姝，她打了个嗝，明灵就知道和她之前的想法完全对应上了。
非正常死亡的人确实能给酆姝提供能量，而且身体也能给凰火当燃料，只不过是因为是凡人所以，提供不了多少能量。
她得给这群手下做个什么固魂的东西，免得打架死了或者老死成为酆姝的养分她就白培养了，普通人老死自然什么都留不下，修炼者老死魂体还能存活一段时间，只是不修炼的话一样会消失掉。
她们死了用别人来复活就是了，虽然复活后她们要重新修炼，但是本来也没有打算提供多少资源让她们在这个世界修炼，也就是需要她重新帮忙洗髓罢了，影响不大。
全程看着明灵处理完这些身体，等待自己命运的这些人都是一震，胆小的直接不敢抬头，朝人群里缩了缩，不敢说话。
明灵下令道：“赶紧的，十人为一组，排队过来，除了每组第一个人，其她人将手搭在前面队友的肩上，孕者、缠脚者暂时站一边。趁着日落前弄完的人还能吸收今日最后一缕天地精华。”
人群像蚂蚁一样窸窸窣窣散开，虽然识字的人基本没有，但数数部分人还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也有妫疆三人帮衬，因为明灵刚刚已经简单教她们数数了，又不是写字和算法，都是成人，一说很快她们就学会了，不止学会了，其她人问她们还教了其她人。
知道这是正向反馈，所以叽叽喳喳的人群明灵并没管，很快队伍就分好了。
明灵将手搭在每组第一个人头上，分组契约，很快一百八十六人就完成了契约，这次她契约时就把他们经脉疏通了，顺便教他们怎么吸收夕阳的能量。震惊和狂喜自是不会少，妫疆三人自然也理解的，因为她们也是这么过来的，但她们不管主人做了什么，她们对这群人都是一副主人就是那么厉害，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她们装起来了。
先契约完的帮着在一旁帮着打水、烧水、挑水，来之前妫疆她们三人就嘱咐过这些人要带换洗的干净衣服。虽然是秋日体质增强后在院子里洗澡一点都不冷，反而觉得很凉爽。都是女子也没什么看不得的，大大方方地还增进感情，当场洗完就穿上干净衣服。
古代穷人很少活得长久的，这个院子里面最年长的都才刚满三十，她已经当祖母了，基本都是年纪轻轻就长得一把年纪。洗经伐髓后都白白净净，毫无瑕疵，连生了孩子因为下地落下后遗症的瘸子都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少年。
看着眼前这群人跟返老还童似的，一个个还跟显摆似的在守在一旁的人面前走来走去，生怕她们看不到自己变化，苦日子过惯了，好不容易有显摆的机会，她们哪能放过，哪怕这些人可能不久也要成为自己同伴。但这时候不是没有嘛，哈哈哈。见自己可能错失那么大的机缘，缠了脚和怀孕的人都伤心起来。
见此明灵露出核善地微笑：“既然她们那么着急，妫宇给孕者找几把椅子，妫疆去库房找几把锤子和二十双鞋，早点治好她们的脚。妫凌你带人去把地面清洗一下。”
倒不是孕者洗髓难度高，而是胎儿和母体是寄生关系，混一起洗髓怕把她们的胎儿洗掉。她并未隐瞒这点，当众说了出来，还告诉她们储存灵气时记得将胎儿和自己的灵气用灵气壁隔开，否则它们可能因为毫无顾忌吸收母体灵力而炸了。如果之后想自行排出的话也很简单，随女子们的意，毕竟肚子是她们自己的。
裹脚的就没办法了，只能一个个把畸形的骨头敲断掰正，同时进行洗筋伐髓。明灵拿出之前从龙渊砍的软木让她们咬着，没想到起了意外之喜，仙木对凡体不仅止痛，还能帮助伤口愈合。孰能生巧，刚好赶在太阳下山，将人全部契约洗髓完。
两百个人用了二十颗灵石，灵气只是用来滋养她们身体的，通经脉最重的还是明灵的神识。
人的懦弱实际也是源于深知自身的无能，待明灵帮她们洗完髓后，改变的不只是她们的身体，还有心灵，明显变好、变强壮起来的身体，让她们内心也不由得坚固起来，心中更是想着，从今往后一定要唯主人命是从。
想起今天主要是这样三个人帮忙料理人，明灵打算奖励了这三个人半块灵石（洗髓剩下的），没错不是一人半可而是三人半颗，她顺手就将灵气提取出来分成了三份，靠她们自己吸收还有残余，说不定还有损耗。
“你们三个辛苦了，这是奖励你们的。”，一道无色的气体，自她指尖分别涌向三人。突然一道闪雷劈了下来，想要拦截这灵气。
罡风卷得衣袂猎猎翻涌，少年眼尾倏地扬起来，五指倏然攥紧，雷电收拢于她手中，黑眸亮得盛着星子，攥着诀的手微微发颤，却不是怕，是连指尖都透着雀跃。喉间滚出一声轻笑，迎着漫天雷光仰头，额前碎发被风掀动，连耳尖都染着兴奋的红：“抓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凡人篇——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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