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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这个吻,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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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之所以被称作童话,那是因为里面的故事都是不切合实际的,如果将童话带到了现实,那么,它一定会被击得粉碎。
——以上,《出自陶苒苒的陶色备忘录》。
比如现在的陶苒苒。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童话故事,公主不小心跌倒,王子大人伸出手来将公主接住,接着两人一见钟情,最后在城堡中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惜现实就是现实,它永远也不会变成童话,因为陶苒苒不是那个公主,江一诚也不是那个王子。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巧合,陶苒苒只不过是不小心跌倒,而江一诚也只是恰好路过然后便伸出手来将她接住罢了。
这个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悲剧的事,不论怎么变,它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一个喜剧。因为事实上只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两人的动作令人遐想,在陶苒苒还没来得及将一顶叫做色狼的帽子扣在江一诚头上的时候,江一诚已经果断地松开了他的手,一切干净利落,了无痕迹。
当然,除了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陶苒苒。
“你做什么?”惊魂未定,陶苒苒摸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怒道。
“我做了什么?”江一诚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
“……”
陶苒苒生气的看着他,她发现江一诚这个人虽然讨厌,可她酝酿了好一阵就是没有想出可以回击他的话。罢了,她惹不起,难道她还躲不起吗?
陶苒苒站起身一拐一瘸的朝门外走去,没想到刚刚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了那家伙的声音:“我想你也许忘记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了,哦不,应该是奴隶才对。”
陶苒苒决定直接将他的话无视掉,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我救了你一命,如果你无法回报的话,那么你的奴隶期限应该延长一天。”
陶苒苒继续无视他的话。
“无故旷工,再加一天。”
陶苒苒终于怒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陶苒苒怒归怒,但她还算是一个理性的女人,至少说表面上是这样的。在公司门口大吵大闹不仅有损公司形象,更是损坏她的个人形象,所以这次她十分干脆的上了江一诚的车,只是在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她已经用眼刀将他杀死又复活这样重复着不下一百次了。
江一诚显然比他淡定许多,他熟练的左右打着方向盘,一脸的悠然自得,完全将身边的她当作了透明。陶苒苒一点也不在意,反正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宁愿他变成哑巴,也不想多听他一句话。
话说回来,这座椅坐着可真舒服呀。陶苒苒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边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着,都说好车配好人,这么好的车配却配了江一诚那个家伙,实在是委屈了。
“难道你喜欢他?”沉默了好久,江一诚突然问道。
陶苒苒怔了怔,然后笑了:“怎么,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我为什么非要知道?”
“咦,我还以为你暗恋总经理呢。”
陶苒苒只是这么随便说了一句,没想到那家伙的脸一下子拉得好长,接着猛的一个急刹车,还好她系了安全带,不然伤的如果不是她的头,就是那无辜的挡风玻璃了。
切,她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激动吗?况且就算他真的喜欢总经理,她还不乐意呢!
陶苒苒在心里碎碎念着,这边江一诚已经下车将门给打了开,毫不客气的冲着她道:“下车!”
下车就下车!陶苒苒瞪了他一眼,提着包走在了他的前头。江一诚的家她几天前来过一次,说不上熟门熟路,但大致的位置还是记得的。
谁说上帝给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平等的?起码陶苒苒就觉得自己跟江一诚之间就是绝绝对对的不公平,先不说江一诚如何从学校作威作福到公司里面,单是他住的这片小区,就足以让她嫉妒上好半天了。像这样高档的宅子,估计就是让她三生三世做牛做马也是买不起的。
凭着记忆中的方向寻了过去,刚一出电梯便看到一美女一面梨花带雨地抹着泪一面急急的走了出来。陶苒苒这人虽记性不怎么样,但眼力却是极好。即使只是那么擦肩而过,她也一眼就将她给认了出来。
那不就是现在娱乐圈中最炙手可热的明星沈千薇吗?不是听说她去法国深造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陶苒苒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了。以沈千薇现在的走红速度和知名度,如果公司能拿到她的合约,那就太好了!
陶苒苒决定追过去,不料刚迈出一步便听见江一诚刻意伪装出来的咳嗽声。不过陶苒苒理所当然的将它当成了幻听,因为现在她心里正暗喜着呢。要知道只要她能拿到这份合约,不仅可以在总经理面前取得极好的印象,也可以将骄傲的江一诚打个落花流水!
当陶苒苒还在心里幻想着江一诚朝她跪地求饶的景象时,江一诚却突然从后面冲了上来,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你想做什么?”
他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陶苒苒觉得有些委屈,她好不容易找到立功的机会,他就这么想跟她抢吗?陶苒苒用尽全身力气想挣开他的手,却忽略了脚下的楼梯,争执之下她不小心踩了个空,一下子失去重心朝下跌去。
陶苒苒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但她更明白生命才是最高。在这种紧急情况之下,面子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区区一张脸皮的问题。所以在江一诚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来拉住她的时候,她已经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然后下一个瞬间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贴了上去,表情坚决而凛然。
此时的陶苒苒一心想着保命,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被她抱着的江一诚头脑却是十分清醒的。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想要掰开她的手,不想她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就这么不偏不倚的,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如丝缎一般柔软的触感,江一诚有些走神,他看着她,她也愣愣的看着他,然后他看到有一片红云飞上了她的脸颊。喉头突然有些发紧,他张了张唇正想着是不是要说句什么,却听到另一个声音从旁处传了过来,“一诚,是你吗?”
说话的正是沈千薇。陶苒苒看到江一诚的眸子黯了下去,“好久不见。”
“我刚下了飞机,就赶过来了。”沈千薇说着走了过来,可当视线落在了陶苒苒身上的时候,语气上却变得冷漠了起来:“原来你已经交女朋友了?”
“没错,她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没给陶苒苒开口的机会,江一诚已经揽过她的肩大方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是吗?”沈千薇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后,从朱唇间发出一声极赋轻蔑色彩的笑声:“没想到,你的品味竟然变得那么奇怪。”
如果没有记错,这一定是陶苒苒听过的最具攻击性也最杀人不见刀的恶毒语言了!
不愧是做演员的,刚才明明还哭得泪流满面,现在马上就像换了一张皮似的,沈千薇这个知性美女的形象瞬间在陶苒苒脑中一落千丈,刚才想要合约的雄心壮志也早抛到火星上去了。
陶苒苒虽也认为自己的外貌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的确占不到什么优势,但也没有她说得那么难堪。所谓只有脸皮厚的人对待同样厚脸皮的人更有招数,陶苒苒也学着她冷笑了一声:“不过您的品味也不见得有多好,像他那样的人,我还不屑于与人争呢!您知道吗,向您这样既高贵又冷艳……”
“跟我回去。”
陶苒苒还想说下去,却被脸色早已变得铁青的江一诚给拽了过去,不由分说地便将她往楼上带,留下沈千薇一人在原地半天愣是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伪装的毕竟不是真的,当江一诚把门关上的后一秒,他就像躲避瘟神一样甩开了她的手,然后一骨碌钻进洗手间开始洗手,左手搓右手,右手搓左手,足足搓了五六分钟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末了,还不忘问上她一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陶苒苒险些喷出火来,她吞了口口水,慢条斯理地从包中取出一个小瓶,压住喷头朝他周围喷了几下,然后又十分从容地将它放回包中,最后才抬起头道:“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了很多病毒,消消毒罢了。”
陶苒苒笑盈盈的看着他,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敢嫌她的手脏,她不把他杀得个屁滚尿流才怪!
果然,江一诚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他露出一脸“你给我等着瞧”的神色,径直朝书房走去,十来秒后又走了出来,接着将一本足有好几斤重的书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去!”
陶苒苒险些被砸中,她一下就火了,将书往地上一摔,“凭什么要我去做饭?!”
江一诚挑眉:“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
“奴隶怎么了?谁明文规定了奴隶就要给你做饭做家务!”陶苒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想占她的便宜,他还嫩了点!
陶苒苒以为他要发怒,谁知等了半天都没个动静,她疑惑的看向他,却见他阴区区地从桌上的文件夹中里掏出了一张纸,朗声读道:“甲方自愿成为乙方的仆人,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打扫房间,甲方将不收取任何费用,此约期限为乙方解除的那一天。甲方……”
江一诚还没说完,手中的那张纸便被陶苒苒夺了过去:“胡编乱造!别以为老娘我不识字!”一边说着一边照着纸上所写的东西逐字逐句看了下去,读到最后陶苒苒被震住了,因为江一诚并没有胡编乱造,他刚才所念的那些跟上面写的内容完全一致。嗯,其实也不是完全一样的,江一诚念的时候故意还跳开了一些句子,而这些句子不外乎是一些今生只爱你一个我的心早已给了你这类肉麻恶心到不行的话。
陶苒苒正看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然而在最末尾赫然看到甲方的落名竟然是她陶苒苒,而乙方的落名则是江一诚!不仅如此,在落名的旁边按有两个鲜红的指印!
这实在是太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