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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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选择路线】
你的视野被支离破碎的血色充斥，但你的理智仍旧保持清醒。
你回忆起那些藏匿在下水道中被感染的怪物，你不由得屏住呼吸，近乎期盼的问道。
“我们阻止了病毒蔓延吗，杰森？”
杰森隔着玻璃与你对视，他抱起双臂嗤笑一声。
“当然。”
“不要小看了你自己，你可是无所不能的黑暗骑士，就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你也能开着蝙蝠车横扫千军，没有比你更勇猛的人了，蝙蝠侠小姐。”
你浑身抖了抖。
你小心翼翼开口。
“是我听力失常了吗，为什么夸我的话听上去像是在骂我……”
杰森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
“老天，原来你的脑子还没有被高温烫熟，竟然能听得出来我在嘲讽你！”
杰森很生气。
关于你不顾自身安危差点儿被怪物生吞活剥，甚至连自己也险些变成它们其中一员这件事，你不知道蝙蝠家内部就此爆发了多大的争吵。
他的手掌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沉着脸将视线牢牢锁定住你。
“你真的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就连从此之后也得给我好好活着。”
“你知道自己死亡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吗？你会异变成那些嗜血的怪物，生长出一条恶心丑陋的口器进食并传播病毒。”
“而我、我们，会亲手把你的脑袋打开花，再把你的尸体彻底焚毁，你在这个宇宙存留的痕迹只剩下焦黑的骨灰，然后被装进容器里掩埋在漆黑的地底深处，无人哀悼也无人问津！”
如果不是你的双手被束缚着，此时你已经在二儿子的怒火下抱头鼠窜了。
“别骂了别骂了！事已至此，只需要看结果就行！”
杰森：“呵。”
你：QAQ
杰森说道。
“受伤的人已经统一隔离监管，目前的症状只有持续高热，看来那些病毒想要靠烧坏你们的脑子达成寄生控制的目的，祈祷自己不要因此变得更蠢了吧！”
你听见机关响动的声音。
旋转打开的大门里走出身着战衣的男人，他的披风与黑暗融为一体，步伐沉稳却压迫感极强。
是蝙蝠侠。
杰森闭上了嘴，而他也没有与你说一句话，只是将手中的药剂抽干，注射入连接在你手背上的输液管里。
蓝色药水融开，冰凉的液体进入你的血管，你的手背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难以忽视的刺痛。
疼痛感顺着血液游走蔓延至全身，像是数不清的毒虫在啃咬你的血肉，你紧咬着牙关绷紧了身体，束缚带在你手臂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你在隔离仓里透过玻璃看他们。
你突然很想要一个拥抱。
但你只是闭上了眼睛，将涌上来的生理性眼泪压制在眼眶里。
身体里的药物在和病毒对抗。
你在不见天日的蝙蝠洞里昏昏沉沉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你模模糊糊感觉身旁一直有人陪着你。
等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人正在解开你身上的束缚带，他察觉到你的视线，抬头朝你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早上好，布鲁茜，观察期结束了。”
你朝他伸出手。
迪克笑了一声。
他俯身拥抱住你，任由你黏黏糊糊的将脑袋拱进自己的颈窝。
“一醒来就撒娇吗？真可惜其他人没有看见这一幕。”
你没有回答。
你蓦地张嘴一口咬在他颈侧。
然而迪克连呼吸都没有变化，落在你身后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脑袋，甚至贴心的问道。
“饿了这么久应该很想吃东西吧，需要我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方便你进食吗？”
青年的颈脖近在咫尺，青色的血管埋藏在脆弱的皮肤之下，平稳的心跳声写满了毫无防备，像是在无声朝你引诱。
你收回了罪恶的獠牙。
看着自己在对方颈间留下的齿痕和口水，你心虚的凑上去舔了舔，假装无事发生道。
“遗憾的是我没有吃人的习惯，恭喜你逃过一劫了格雷森警官！”
迪克叹了口气。
“看到你还能有精力恶作剧，我就放心了。”
“我真的很担心你们，布鲁茜，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哥谭出了这么大的混乱，而你和小D深陷其中，我从布鲁德海文赶回来的路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你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
你甚至连一句“没有下次”的承诺都给不出来。
你只是仰头望着他说。
“抱歉。”
迪克无奈一笑。
他伸手将你的腿抻平，掌心覆盖上你的小腿，为你僵硬又虚软的肌肉轻轻按摩，原本冰冷的皮肤很快被青年温热的手捂暖，逐渐恢复了你对肢体的操控。
你注视着他的动作。
你说。
“可以再给我一个抱抱吗，迪克？”
你的大儿子回过头来看你。
他弯起唇角笑了笑，把你搂进怀里问道。
“就只需要一个抱抱吗？”
是的。
只是一个克制的拥抱就足够了。
你在蝙蝠洞里找到了仍在昏迷中的达米安。
他和你一样被关在隔离仓里，观察期结束前防止因为异变产生攻击性，他同样被束缚在床上无法动弹。
你打开门走进去，低头注视着病床上黑发男孩苍白的脸。
“刚刚已经退烧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迪克在隔离仓外说道。
达米安伤得比你严重多了。
他的肩膀被绷带缠绕，无法窥视里面的情况，不知是因为烦躁还是疼痛，连在睡梦中也拧着眉毛，毫无血色的唇轻轻抿着，硬生生透出一股脆弱却倔强的杀气。
你躺到了他的身旁，低声说。
“我来守着他，迪克，你去忙你该做的事情吧。”
迪克没有阻止你。
更何况哥谭现在一团混乱，受害者的家属在市政厅门前闹得不可开交，卡舍尔集团推出来的负责人甚至在群情激奋下被人开枪射杀。
他看着你在达米安身边闭上眼睛，才转身离开了蝙蝠洞。
呼呼的风声回响在空旷的基地里，输液管里的药物滴嗒滑落。
你睁开双眼。
血色在你眸底已经褪去，毫无遮掩的暴露出那双钢蓝色的眼瞳，你的瞳色不似迪克那般温暖，更像是灰白的天空被风掠过，冷静而冰凉。
你注视着眼前的男孩，注视着你的小儿子。
“快点儿醒过来吧达米。”
你低声说。
“和我说说话吧，不管是什么，不要再这样安静了……”
……
达米安是被鬼压床惊醒的。
他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沉重的冰冷牢牢压制着四肢，只有清醒的意识在与之对抗，直到一个深呼吸，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入目一片黑暗。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挣扎着抬起脸来咬牙切齿道。
“布鲁茜！放开我！！”
你看着在怀里气得脸上都有了血色的达米安，你更加用力的抱住他惊喜大喊。
“宝贝你醒了！！”
达米安看起来要晕了，不知道是被勒的还是被气的。
他拼命往后仰头，吱哇乱叫着用虚软无力的小奶音骂你。
“离我远点儿！你能不能有点儿距离感！”
你贴了贴他好像又有些发烫的脸，伸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幼猫，耐心哄道。
“虽然我理解你劫后余生的高兴，但是刚醒来不要激动，达米，小心等会儿低血糖头晕。”
达米安高兴的一把推开了你的脸。
“和我保持一米距离！”
你：？
达米安盯着你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他偏开脑袋平复呼吸，咬牙道。
“半米，最少半米！别再得寸进尺！”
你盯着他拔掉针头翻身下床，高烧后虚软无力的身体对他来说不算阻碍，他恢复了冷静的模样才回头看你。
“我饿了。”
刚刚才觉得他无情他冷漠的你瞬间把念头抛在脑后。
饿了会喊妈妈。
这是什么绝世仅有的乖儿子！
你飘飘然的去牵他，达米安的手动了动，但是没有甩开你。
你听见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啧”。
你牵着达米安回到上方的庄园里，阿尔弗雷德看见你们的身影，快走两步迎了上来。
“我很高兴看见你们没事，布鲁茜小姐，达米安少爷。”
老管家仔细观察着你们俩的状态，而你走上前去给了他一个拥抱，你说。
“抱歉让你担心了阿尔弗。”
达米安在你身边不太熟练的跟着抱了一下管家：“只是一点小伤，你该相信我们完全能应对这点儿微不足道的麻烦。”
管家笑着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我想，我该去为饥肠辘辘的你们准备晚餐了，期待今晚能够见到大家坐在一起为你们庆祝。”
***
夜幕降临。
回到庄园的布鲁斯刚刚换好衣服，房门便被人轻轻敲响。
他盯着那块厚重的门板半响，仿佛在用视线勾勒门外之人的身影。
声音只响了两下便陷入了安静，但他知道对方没有离开。
门把手被人轻轻拧开。
门外的你对上布鲁斯的视线，你朝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反手关门，“咔”一声落了锁。
“听说你研究了两个通宵才配置出解药？”
你走近他，仰头凝视着黑发男人眼下淡淡的青黑，你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有事吗？”
布鲁斯沉声问。
刚刚褪去战衣的他仍旧残留着蝙蝠侠的冷硬，但你朝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近他的怀里。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严阵以待，我已经彻底痊愈了。”
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已经没有那些恶心的红色了。”
“我只是想来对你说一声谢谢你，辛苦了。”
你用咏叹调的语气笑吟吟的对他说。
“感谢你饶我狗命，就算我和你产生了矛盾你也不计前嫌的救治了我，换做是我，敢和我对着干的人，我不介意假装没看见放任他死掉。”
你感觉蝙蝠侠的呼吸沉了沉，你立即瞪大眼睛。
“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吗？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布鲁斯，你对我完全没有一丝信任！”
布鲁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朝前走近一步，这下你彻底撞进了他的怀里，而他的手托在你后背，止住了你往后倾倒的身体。
你听见他低声说。
“你能保证自己交往期间一心一意吗？”
你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跳到了这里，你茫然的望着他。
“我答应你先前的提议了。”
布鲁斯凝视着你的双眼说道。
“我会教你的，教你如何停止这种过分的行为，如何只选择唯一的那个，与他产生一段单纯真挚的感情。”
布鲁斯的视线落到你微张的唇上。
轻缓而微凉的呼吸朝你凑近。
他俯身亲了亲你的唇，极其克制的只停留了一秒，随即离去，重新用那双钢蓝色的眼眸审视着你。
“布鲁茜，你说得对。”
“规束身在这座的哥谭的同位体的你，是我职责。”
你：？？？
你：“……”
A.你亲了上去，谈不谈的再说吧，你现在就要亲亲
B.你拒绝了他，你是个骗子，骗子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C.你稳住他，你是个演员，你的演技超高
D.你转身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