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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得是你 “吁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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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吁~”
等春隐从楼梯口拐到楼上去,在八班的门口停下,有礼貌的敲门时。
一转头,就瞧见我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同桌,苏皎挤在白想想的座位上,胳膊揽着白想想的脖子,大模四样地霸坐人小姑娘一半的位置。
她欠嗖嗖地吹了一个悠长的口哨,还冲我wink了下。
苏皎飞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右手杵着脑袋瓜,歪头看着我。
她细长的头发垂落在脸侧。
“这是谁啊~”
“感觉比八班那个陈哑巴帅多了~”
我筋疲力尽地扶了抚额,理了理没被皮筋扎起来的头发。
苏皎嗓子尖锐,说话绵长,总是透露出一股娇憨的嗲嗲的感觉。
但是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她天生的。
她和班上所有的女生都处的不错。
一招呼,一大堆女生把原先就被箱子、书籍挤的不成样子的座位围的水泄不通。
〔果然,这小子一来,就给我整麻烦事。〕
看着周边同学殷切的眼神,要是不说...求半夜睡得不要太死。
“叫春隐,发小,混血儿,应该刚从俄国回来,我只知道这么多。”
我摊了摊手,因为问近几年的情况,我可能也不知道。
ㄟ( ▔, ▔ )ㄏ
况且这小子一上学就是花里胡哨的花孔雀。
什么活动都得掺和一脚,整的跟条八爪鱼一样式儿的,和男女老少都处的来,之前在哈市和他是初中同学,一个初二的小男生,初四的都知道,可谓是声名远扬...
想当年,帮忙递的情书,数都数不过来。
周围人渐渐都散了,可能因为我说的太官方了。
苏皎还是保持那个姿势,“chun 哪个chun? yin 哪个 yin?”
我在便签纸上划拉出他的名字。
春天的春,隐藏的隐。
“哪国混哪国?”
“他老爹华国,妈妈是俄国的...”
我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毕竟不告诉她,我会被缠死。
“喂喂喂,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别想太多...”
我好言相劝,苏皎的男朋友...
我只能说,好人一个。
纯纯恋爱脑!
好像从生物地理会考结束后就开始谈了的,现在没分,主要还是男方太爱...
“okok,安心啦,只是有点好奇。”
她摇头晃脑,看着她演草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她男朋友的名字。
算是双向奔赴叭。
晚自习开始,关于苏皎明明是我同桌,却给我传了不下五次的纸条,被缴了两次,现在在讲台上罚站这件事。
“你怎么搞的啊?这么近的距离也能被肥虫抓到。”
讲台正中央,外号肥虫的教导主任翘着二郎腿,白花花圆滚滚的肚皮崩在衬衫外,穿着蓝色西装裤,大模大样的坐在办公椅上,左手小拇指抠着鼻子,右手举着我们的小纸条,眯着小眼睛,用鼻孔识儿字...
肥虫,真名梁飞重,人称外号小零食。
因为太恶心了,我很少叫,是高一年段的副教导主任,我们班的语文老师,今天是他的晚自习。
他抑扬顿挫...
“你和他到底关系怎么样?”
“他帅还是陈哑巴帅?”
“怎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呦呦呦,没想到我们堂堂程姐居然还会和男生走得那么近~”
~
“这到底是谁写的?! ! !”
肥虫念的越起劲,我和苏皎头低的更下来,感觉要把头穿到衣服里去了。
“介个‘他’是谁?!介个‘陈哑巴’又是谁?!”
肥虫是典型的南方人,一着急奇怪的口音就冒出来了。
我知道头越低,就不会脸上被他喷到吐沫星子。
他转动椅子,脸朝向我们,脸憋的通红,吐沫直飞。
我听到台下传来细小的笑声,可能肥虫太激动,没有注意到细节。
一抬头,除了能看到肥虫恶狠狠的眼神,还能看到台下不下三台的摄影机瞄准我们。
想摔了!
“你们都高一了,再过几个月就要升高二了,还一天到晚想这些七的八的...”
他的声音渐渐模糊,像天外来音。
我察觉苏皎点头更加频繁,脑子却一片混沌。
好像有些低血糖。
迷迷糊糊中,下课铃打响了。
第一节晚自习作业没写几个字儿,站了起码半小时。
等我坐回座位上,脑袋越来越昏昏沉沉。
苏皎及使的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冰冰凉凉的直冲我的脑子。
她看我神志恢复,立马超级腻歪地揽着我的胳膊,像个小女人一样晃来晃去...
“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在课上给你传纸条,还害的你被抓...”
她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下巴,又开始蹭我的胸膛。
虽然有理由怀疑她在揩油。
但我还是被她逗笑了,“这算什么事儿。”
随后,还没开心两秒。
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女生就拿着相机给我们看丑照。
气的苏皎立马脱离怀抱,拿着格尺冲出去威胁人。
“删掉!!不然获得梁飞重的小鼻屎攻击...”
我失笑,趴在泛着凉意的书桌上,有些平静。
“起码把拍到我的全部截掉,只留程幺娥一个人!”
我立马平静不下来,拿着格尺冲出去打算和苏皎同归于尽。
刚追到门口,就被室内和室外的温差惊到了。
立马打了个哆嗦缓解一下。
仰面撞上不知道哪个肌肉发达的男生的胸肌上。
妈的,狠狠幸福。
直到看到春隐饱满漂亮的唇瓣抿了一下。
突然就不是很幸福了,因为耳边已经开始自动3D环绕苏皎魔性的“呦呦呦”和梁飞重的“呦呦呦”了。
索性直接退回教室,谅春隐不敢踏进来半步。
看着他忧郁的眼神,长睫微垂,连浓密的眉毛也垂下来,却看见嘴巴开始微小的抖动。
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爸爸特地往包里塞了几根正宗的哈红肠...”
他眼神哀伤,眸子含水,一只手装模作样的开始擦眼泪儿。
“既然你这么不想和我讲话,那这红肠...”
他话讲半截,肠的尾音性感低迷。
“春哥,这边请!”
我弯腰45?,直起右手臂,领他到厕所边上一叙。
春隐在笑,因为感受到他的喉结在滚动,他的胸肌在振动,他拿着红肠的手在抖动。
别问是怎么知道的,和他认识这么多年。
他蹶个屁股,他是gay,是双,我都知道。
对不起,不该这么形容。
“为什么把我拉到这里讲。”
因为这里不会隔墙有老师。
我左顾右盼,因为高一三班旁边就是教师办公室,刚刚刚被肥虫逮到,要是再被抓到什么马脚,我的姓名就会光荣的在高一年段教师总群上走一遭...
好吧,主要原因是,厕所离高一三班近,还好说话。
他慢悠悠的从包里抽出红肠。
在厕所边上黯淡的灯光下,酱红色的肠被染上一层温馨的光泽。
我急不可待,抓着就走。
指尖触碰到春隐温暖的手指,他没动,我小心翼翼后缩。
“谢了,兄弟,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