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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别爱我 没结果(一) 她那口味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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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夫人,我是……我不是……”
看见顾夫人也在这家美容院的时候陈宇都吓呆了好吗,他当时想拔腿就跑来着,又觉得真跑了更引人注目,还显得心虚,就像他哥跟白夏真有什么一样。
结果顾夫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跟他擦肩而过。
陈宇一呆,又尴尬又手足无措,还有点儿心慌,顾夫人表情好严肃,看着不是很高兴……
直到顾夫人的身影消失在观光电梯里陈宇才回过神儿来,他一惊,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
“哥!我闯祸了!我带白夏来做美容的时候遇上顾夫人了!我跟她打招呼她不理我,看着特别生气,你说她是不是误会了呀!你要不要跟顾夫人解释解释,你跟白夏之间没有……”
“嘟嘟嘟……”
挂断电话,姜子儒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这人正是白夏的经纪人,“炒cp的事我不同意,还请另找他人。”
白夏的经纪人不放弃:“你跟白夏的古装剧才播完没多久,cp粉的兴奋度和粘性还很高,再加上你们两个现在正好在同一个综艺里常驻,如果这时候能有点儿亲密互动,剧里的cp粉一定会以为你们两个因戏生情,到时候就是cp粉的集体狂欢,对你跟白夏的热度百利无一害。”
“我不同意。”姜子儒起身往门口走。
白夏的经纪人还想再争取争取。
姜子儒突然回头,他撇了一眼经纪人打着石膏的右脚,道:“我知道你找陈宇帮忙的用意,我会让陈宇帮忙是因为之前拍戏的时候欠你一个人情,现在人情还上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出了房间。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经纪人咬牙。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小赵,一会儿我给你发几张照片过去,就说姜子儒经纪人带白夏做美容,两人地下情做实!”
出了房门,姜子儒的电话再次响起,他以为还是陈宇,想也不想直接按了挂断键,按完后才发现这是个陌生号码,他的手在手机上顿了一秒,就这一秒钟的功夫,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
“喂?”
“子儒吗?我是妈妈。”
姜子儒僵住。
“你爸爸派人来找我了,他说要接你回家,你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孩子,呜呜,你终于可以回家了……呜呜……”
“你好了?”
“妈妈没病,妈妈只是心里过不去,你看,你爸爸是爱妈妈的,妈妈没骗你,妈妈真的没有骗你。”
温和的女声不停地絮絮叨叨,是记忆中的语气和声音,姜子儒一言不发,静静听着。
那边说着说着却又犯起病来,毫无预兆。
尖利刺耳的声音隔着手机直冲姜子儒的耳膜,他一声妈妈刚喊出声,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从手机里传来,姜子儒呆呆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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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顶楼餐厅包间
“有想吃的吗?”梅媛瑾把菜单推给时暖冬,“我减肥,现在晚上只吃沙拉喝牛奶。”
时暖冬看了梅媛瑾一眼才低头看菜单,她点了一份造型精致可爱的小甜品,又选了一款茶饮后,再一次仔细打量起梅媛瑾来。
梅媛瑾被时暖冬的眼神看得发毛,服务员刚走远她就忍不住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你不对劲儿。”时暖冬定定地看着梅媛瑾:“你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的叫声……”
“我呸!”梅媛瑾飞快起身,二话不说捂住了时暖冬的嘴,她恼羞成怒:“什么叫声,你会不会说话。”
时暖冬躲开梅媛瑾的手,诧异:“至于吗?开荤几十年了,还羞于说这种事?”
捂了个空的梅媛瑾悻悻地坐了回去,她微胖的脸上染了些红润,一向爽利的人竟然开始玩起欲言又止那一套。
“毛病。”时暖冬唾弃,“你叫我出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梅媛瑾的脸涨得更红:“你怎么知道的?”
“把吻痕遮遮。”时暖冬嫌弃地瞥了眼她脖子侧面的红痕。
奶奶的,她以前还以为四五十岁的人就没有那啥生活了,是她狭隘了,果然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梅媛瑾的脸已经快冒烟了,“我第一次……我还是听了你的话……”
“听了我的话?”时暖冬震惊,她说过让梅媛瑾找男人的话?
时暖冬仔细回忆,结果回忆了个空,不由问道:“我说什么了?”
“你不是说及时行乐吗,你忘了?”梅媛瑾急了。
时暖冬:……
时暖冬说不出话来。
她是说过,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对男色并不热衷,说那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往男人身上想,当然,被下药的那两次除外。
一想起这事,时暖冬就恨的牙痒痒。
一个没忍住,她直接给苗亮发了个信息:[好好干活儿,尽快把人找出来!]
该死的男二,她一定让他好看。
收到信息的时候,苗亮正蹲在林玉颜家的小区门口吃狗粮,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家少爷这么卑微的模样,也是第一次见到少爷这么霸道的模样,这又恳求又强吻的架势,我滴个娘咧,可开了苗亮的眼了,他是看得龇牙咧嘴,眼歪嘴斜,本来心里就够膈应的了,一瞅时暖冬的信息,更难受了,这两天除了少爷,没见林小姐身边出现关系亲密的陌生男人啊,这可让他怎么交差。
时暖冬不知道苗亮的难处,她的注意力再次被她老姐妹拉了回来。
脸红过后,梅媛瑾是完全放开了,她一拍桌子,怒声道:“我在他靳家当了二十多年的贤妻良母,相夫教子了二十多年,一心为了他靳家,他靳君黎却三番五次在外面儿养女人,如果不是我娘家压着,他私生子能满地球绕一圈,是他靳君黎对不起我,他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老娘就是养男人了怎么了!”
时暖冬偷偷摸摸地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瓜子,边悄悄剥瓜子边看着自己老姐妹慷慨激昂。
梅媛瑾没发现时暖冬的小动作,她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气愤:“我梅家跟他靳家家世相当,他算老几,我怵他?他也配!他在外面玩儿的那么花,老娘这么多年却只敢摸摸帅哥的小手小腰,老娘不服!老娘也要睡!他说老娘老了,他也不照照镜子,他比老娘还人老珠黄!”
“是啊是啊。”时暖冬用力点头,她递给梅媛瑾一杯水,“喝点儿水,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梅媛瑾倒是听劝,接过杯子抿了几口,激烈起伏的胸口这才缓下几分。
时暖冬趁机往嘴里多放了两粒瓜子仁,她动作娴熟,不慌不忙,眼睛还看着梅媛瑾,对豪门的瓜挺好奇。
梅媛瑾没发现,放下杯子后继续念叨:“我也不怕他知道,大不了一拍两散,不想离的话就他玩儿他的我玩儿我的,我是想开了,生了二十多年的闲气我也生够了,实话跟你说暖冬,我胖不是因为我爱吃,那些年被外面的女人逼得最狠的时候我抑郁到差点儿跳楼,被家里的保姆救下来后,我妈跑我家给了我两巴掌,逼着我住院吃药,我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胖起来的。”
时暖冬剥瓜子的手一顿,“你……”
“你也觉得我可怜?”梅媛瑾自认为看懂了时暖冬的眼神,自嘲一笑。
时暖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我就是对靳君黎产生了好奇。”
梅媛瑾蹙眉:“好奇他?他有什么好好奇的。”
时暖冬没说话,她正在使劲儿从顾夫人的记忆里找靳君黎的形象,想看看迷住她老姐妹几十年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让一个女人吃了几十年的醋啊,这靳君黎得多迷人啊?
时暖冬简直好奇死了。
……
终于从顾夫人的记忆里扒拉出靳君黎模样的时暖冬沉默了。
不可能吧,不会吧。
“那个……”时暖冬不死心,还想确认一下,“靳君黎是不是快两米?体重得有二百斤了吧?”
梅媛瑾眉心蹙得更紧,但还是点了点头,“你不是认识他?”
“体毛旺盛?一脸胡茬?长相……”时暖冬想了想,只想起一双晶亮的眼睛,长什么样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未知?”
梅媛瑾每点一次头时暖冬就咽一口口水,不是,她这老姐妹……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儿……
“你俩匹配吗?”时暖冬问地小心翼翼,梅媛瑾撑死了一米六五,不能再多了,这身高体型差,真的没事吗?
“什么?”梅媛瑾没听懂时暖冬的话。
时暖冬立刻转移了话题:“你现在这位的身材怎么样?”
梅媛瑾的脸瞬间红了:“也就那样吧。”她故作不在意地说:“跟姓靳的狗东西差不多。”
时暖冬不由倒抽了口凉气,只是简单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都觉得牙酸……
正在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了,两人连忙正襟危坐,把那套端庄劲儿又搬了出来。
等服务员一走,梅媛瑾立刻原形毕露,她自己的事都倾诉完了,她现在十分好奇顾家的事情,要知道这段时间顾亭玉可是他们这个圈子里被讨论的焦点人物,没有一个人不好奇顾千淮和时暖冬接下来会怎么做的。
而且,还有件事梅媛瑾也十分好奇,“我说暖冬,你跟姜子儒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刚刚他经纪人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是不是因为他跟白夏的绯闻生气了?”
“说起这件事。”正在挖花瓣吃的时暖冬反问,“我还想问你呢,我记得当时是你把姜子儒介绍给我的,我们当时也只是打了个招呼,怎么就成了我喜欢他了?”
到底是顾夫人的记忆不全,还是又有人在里面捣鬼?
“你不喜欢他那次晚宴的时候你总看他干什么?”梅媛瑾惊讶了。
“你确定我看的人是他?”时暖冬也惊讶了。
姜子儒长得好看是真,顾夫人对他没有太深的印象也是真。顾夫人就算长得再年轻也已经四十九岁了,姜子儒跟顾亭玉差不多大,她压根就对这个年纪的男人没有兴趣,平时就算拉拉小手,也都是找三十多岁的男人拉,三十岁以下的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还有,为什么姜子儒说我觊觎了他一个多月?我做什么了我?还觊觎,我不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吗?连手都没拉腰都没碰,用的上觊觎这个词吗?”时暖冬愤愤不平。
“那你给人家送一个多月的花干嘛?”梅媛瑾也急了,这话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完全忘了当时跟人约定保密的事。